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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言川身后,宋婉心笑得一脸得意。
她知道,宋婉心是故意的。
从小到大,宋婉心都擅长用这种方法来炫耀自己有多受宠。
而想让她放过自己,只能让她满意。
“好。”
宋清和说着,当着裴言川的面,扑通一声跪下。
然后朝自己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对不起。”
说着,她还朝两人的方向磕了个头。
“这样够了吗?”
这一巴掌极重,头也磕得很重,裴言川明显愣了一下。
下一秒,宋婉心哽咽地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姐姐的错,姐姐你不用这样,都怪我......都怪我......”
裴言川也沉了脸。
“你什么意思?”
“婉心只是让你道歉而已,你却故意伤害自己,是想让别人都觉得你可怜吗?”
“宋清和,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了?”
裴言川责怪的语气像一根刺。
宋清和只是看着他。
用挖坟威胁自己的人是他,要求自己道歉的人也是他,她明明都按照裴言川说的做了,甚至做得更好,为什么他还是不满意?
宋婉心哭得更委屈了。
“都怪我,要是我不犯病就好了,言川你就不会因为担心我为我出头,姐姐也不会这样,都是我的错,我才应该被打。”
说着,宋婉心也朝自己脸上打了几下。
裴言川见状,立刻心疼地把她搂在怀里,看向宋清和的眼神只剩下冰冷。
“好,既然你那么喜欢装可怜,那我满足你!”
他示意几个保镖摁住宋清和,语气冰冷:“给我打,打到她什么时候求饶为止。”
说完,便带着宋婉心离开。
留下的保镖尽忠尽职地抬起手,给了宋清和一巴掌。
一下,两下,三下。
宋清和死死握紧拳头,没吭一声。
直到两边脸没有一片好肉,宋清和跪立不住,被一巴掌扇倒在地。
动手的保镖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夫人,您就低个头吧。”
宋清和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嘲讽地笑了。
她还不够低头吗?
裴言川一定要碾碎她最后一点尊严才行吗?
她想起刚嫁给裴言川时,圈内人都默认她被宋家抛弃了,许多人找上门来嘲讽。裴言川冷着脸把她护在身后,没让她听见一句污言秽语。
那时候他说:“等我翻身了,我不会再让任何人羞辱你。”
可是裴言川,你翻身后,第一个羞辱我的人。
是你自己啊。
泪水划过眼角,宋清和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再醒来,是在别墅的家里。
脸颊依旧**辣地疼,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似乎是已经上过药。
宋清和头昏脑涨,额头冰冰凉凉的,贴着退烧贴。
保姆给她端来一碗小米粥,小心翼翼扶她起来,“夫人您醒了,医生已经来看过,说您烧得有点严重,这段时间要好好休养,先喝点东西吧。”
接过保姆手里的小米粥,宋清和愣了一下。
保姆连忙说:“是先生吩咐的。”
“我跟他说夫人您病了,他特意让我给您煮小米粥,还吩咐一定要放杏仁,说您喜欢这么喝。”
宋清和突然眼眶有些酸。
裴言川竟然还记得。
小时候,妈妈给她做的小米粥,就是放杏仁的。
所以长大后每次生病,她也会给自己做小米杏仁粥。
和裴言川住地下室的那段时间,她病得起不来,裴言川就去菜市场买小米和杏仁,跟人学怎么熬粥,一次又一次地给她煮。
泪水落进碗里,宋清和眨了眨眼,咽下心底难言的苦楚。
保姆继续说,“其实先生对夫人您还是有感情的,要不也不会特意吩咐我照顾您,外面的女人到底只是外面的,您别放在心上。”
宋清和却只是疲惫地别过脸。
或许裴言川真的对她有一点感情吧,但她已经不在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