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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叶梨初捂着肚子,眼泪滚落:“庭安,我好疼......宝宝好像也不动了......”
他瞬间乱了方寸,连忙低头哄她。
但余光瞥见我渗血的伤口,又抿紧了唇。
叶梨初抽泣着,眼神却闪过一丝恶毒:“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你也不能为了博同情,故意把自己化成这个样子吧?那伤口看起来好吓人,可是真的很假诶。”
“我身上的伤,都是拜你所赐。”
我声音嘶哑,“是你推我,也是你让人扒了我的衣服。”
“胡说八道。”
蒋庭安猛地暴怒,“我只让人把你赶出去,你现在这副被**的可怜模样,装给谁看?还故意弄一身红疹,演上瘾了?”
他转头大吼:“医生,给她做全面检查。我看她到底能装到什么程度?”
“不用查了。”
我妈突然冲上去,死死拦住医生,赔着笑脸对蒋庭安说,“庭安啊,你别生气,星漾这孩子就是脾气倔,她真的没过敏,这都是她自己挠的,就是想让你心疼。”
“你看梨初这孩子都疼成什么样了,还是先给梨初看吧,别管她了。”
我愣住了。
我推开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我没有装,我是真的过敏。我会死的。”
蒋庭安却听不下去。
他厌恶地皱紧眉头,“沈星漾,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
他冷笑一声,眼神阴鸷,“你这么喜欢演,喜欢装出一副被**、被过敏折磨的模样,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话音刚落,便招手叫来两个面无表情的保镖。
“带走。”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蒋庭安,你要干什么?”
我惊恐地挣扎
他温柔地抚着叶梨初的后背,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我耳中:“既然她故意害梨初,那就让她十倍偿还。”
“把她关进储藏室,把全城的栀子花搬进去。”
“不!”
我凄厉地尖叫,“我对栀子花过敏,我会死的。”
“那是你自找的。”
他抬起头,眼底一片死寂,“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出来。”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的发小林泽宇和闺蜜苏栖气喘吁吁地赶来。
我以为他们是来救我的。
“星漾,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害梨初?”
林泽宇满脸失望。
苏栖也红着眼眶,“星漾,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梨初都快流产了,你还有没有良心?”
蒋庭安忽然问道:“她以前对栀子花过敏吗?”
林泽宇和苏栖对视了一眼。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们眼中的犹豫。
但仅仅是一瞬间,他们迅速移开了视线,避开了我绝望的目光。
“不过敏啊。”
苏栖斩钉截铁地说,“星漾身体好着呢,她最喜欢栀子花了,说寓意永恒的爱。”
林泽宇也点头附和:“是啊,她从来不过敏。”
“好,很好。”
蒋庭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瘫软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妈在帮他掩盖真相,我的挚友在帮他伪造事实。
“既然大家都说你不过敏,”
蒋庭安凑近我,声音冰冷,“那你进去好好反省。你不是喜欢伤痕妆吗?那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带着。”
他转头下令:“给她做激光手术,把那些抓痕、伤痕妆…给我纹在她脸上、手上。”
“让她永远记得,诬陷别人的代价。”
“不!不要!蒋庭安!求你了!”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却被他一脚踹开。
医生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手里拿着冰冷的器械。
我看着我妈,她避开了我的眼神,转过头去。
林泽宇和苏栖,他们扶着叶梨初,满脸同情”。
保镖将我拖进那个堆满了栀子花的密闭储藏室。
蒋庭安冷冷看着:“纹身师马上就到。沈星漾,这就是你伤害梨初的代价。”
“我会让你记一辈子,从此再也不敢靠近梨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