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导语】五年婚姻,他跪地擦玻璃,被岳母骂“吃软饭的废物”。生日宴上,
妻子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滚出去,别在这丢人!”他摘下婚戒,转身离开。第二天,
全城大佬跪在破旧出租屋门口,齐声高喊:“恭迎少主回归!”前妻跪地磕头求原谅,
岳母疯狂扇自己耳光。他搂着等候五年的青梅竹马,冷冷一笑:“你死不死,
跟我有什么关系?”---第一章五年屈辱,跪着擦地的男人腊月二十八,苏家别墅。
客厅里暖气开得足,水晶吊灯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茶几上摆着精致的英式茶具,
墙上的油画少说也值几十万。而我,正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手里攥着一块抹布,
一点一点地擦着地砖缝里的污渍。膝盖已经跪得发麻,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但我手上的动作不敢停。“擦干净点!这边还有灰!你看看你,连个地都擦不干净,
还能干什么?”岳母赵桂兰站在我身后,尖利的嗓音像刀子一样扎过来。她穿着真丝睡袍,
手指点着我刚擦过的地砖,指甲上鲜红的美甲在灯光下刺眼得很。“是,妈,我再擦一遍。
”我低下头,把抹布折了个面,重新跪着蹭过去。五年了,整整五年。我是谁?
我是古武世家——林家,堂堂正正的少主,林北。林家世代传承古武,
门下弟子遍布大江南北,商界政界多少大佬见了我父亲都要低头叫一声“林老爷子”。
我六岁扎马步,八岁习内功,十八岁时已经是同辈中唯一一个突破“通脉境”的天才。
可五年前,林家遭逢大变,仇家联手围攻,父亲重伤,母亲去世,我被迫隐姓埋名,
被父亲托付给旧友——也就是苏家的老爷子苏德厚。苏老爷子当年欠我父亲一条命,
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孩子,委屈你了。苏家欠林家的,早晚要还。”可苏老爷子一走,
这个家就再也没人把我当人看。“林北!让你擦个地你磨蹭什么?没看到你爸要回来了吗?
赶紧把鞋柜旁边的鞋摆好!”赵桂兰又喊了一嗓子,嘴里嚼着车厘子,汁水溅在地板上,
我刚刚擦干净的那一块。我咬着牙,挪过去重新擦。“爸”指的是苏国富,
苏家的上门女婿出身,靠苏老爷子的关系做起了建材生意。
他最恨别人提“上门女婿”四个字,却天天把“废物”两个字挂在我头上。门锁转动,
苏国富回来了。他西装革履,手里拎着公文包,一进门就把鞋踢得东倒西歪。
看到跪在地上的我,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从我身边跨过去。“又在偷懒?
你看看人家老王家的女婿,开公司办厂,一年挣几百万。你再看看你,来苏家五年了,
除了吃软饭你还会什么?”我攥紧抹布,指节发白。“爸,我每个月工资卡都上交了,
一万二——”“一万二?”苏国富冷笑一声,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摔,“一万二够干什么的?
苏家养你五年,吃穿用度哪样不要钱?你还好意思提?”我没再说话。跟这种人讲道理,
没用。我在一家安保公司做技术顾问,月薪一万二,全部上交。同时,
我还用林家的暗桩资源,暗中帮苏家的建材公司解决了至少三次大的危机。第一次,
苏国富被人设局骗了三百万,是我让林家旧部出面摆平的。第二次,苏家仓库被人放火,
是我连夜带人扑灭的。第三次,苏国富的合作伙伴要跑路,是我让人截住的。可他不知道,
赵桂兰不知道,苏家所有人,都不知道。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来苏家白吃白喝的废物上门女婿。“行了行了,别跪着了,”赵桂兰摆摆手,
“去厨房把晚上的菜备好,明天你姐生日宴,家里要来客人,你别给我丢人。”我站起来,
膝盖“咔”地响了一声,酸麻感从脚底窜上来。“知道了,妈。”我转身往厨房走,
路过二楼楼梯口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上面走下来。苏晚晴,我的妻子。
她穿着一件香槟色的吊带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妆容精致,
锁骨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钻石项链——那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她嫌太寒酸,
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戴。此刻,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个男人的聊天界面,
头像是一辆保时捷的方向盘。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对着手机笑了一下,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明天见哦,记得穿帅一点。”那个男人叫周明轩,
周氏集团的少东家,苏晚晴的大学同学,也是这半年来,频繁出现在苏家的“好朋友”。
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她从我身边走过,
一股混合着香水味的气息掠过鼻尖——不是她以前用的那个牌子,更贵,是周明轩送的那款。
“晚晴。”我开口叫住她。她脚步一顿,终于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怎么了?
”“明天的生日宴……需要我做什么?”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像在打量一件旧家具。“你?
”她嘴角扯了一下,“你别穿你那身地摊货就行了,站在角落里别说话,
别让人知道你是苏家的女婿。”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客厅方向。五年了,这个女人,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新婚之夜,
她坐在床边,冷冷地说:“我嫁给你,是爷爷临终前的遗愿。你别多想,也别碰我。
”从那以后,我们分房睡,她睡主卧,我睡客房。在外面,她从不承认我是她丈夫。
公司年会上,同事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说“单身”。朋友聚餐,她带周明轩去,
说“这是我朋友”。而我,永远是那个站在角落里的透明人。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厨房,
系上围裙,开始备菜。案板上的刀是我的,林家祖传的玄铁刀,削铁如泥。
父亲临终前让人带给我,藏在行李里,苏家人不知道。我握刀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忍。父亲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林家欠苏家一条命,我还。
还完了,我就走。可我不知道,这个“还”字的代价,是把我所有的尊严,一点一点地碾碎,
踩进泥里。厨房窗外,夜色沉沉。明天,苏晚晴的二十八岁生日宴。那场宴会,
会是我这辈子最耻辱的一天。也是苏家人,最后悔的一天。第二章生日宴会,
当众羞辱二月十四日,情人节,苏晚晴的生日。苏家别墅被布置得像个小型宫殿,
门口停满了豪车。宝马奔驰只是标配,保时捷、玛莎拉蒂、甚至还有一辆**版的兰博基尼。
苏家在清州市算得上有头有脸的人家,苏老爷子当年打下的基业,
虽然现在被苏国富败得差不多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场面还是要撑的。
我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这是我能拿出手的最体面的一套,
去年打折的时候花八百块买的。赵桂兰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皱起了眉头:“你就穿这个?
你看看人家周公子穿的什么?阿玛尼!你能不能有点出息?”我没吭声,默默走到角落里,
端着一杯果汁站着。宴会厅里觥筹交错,苏晚晴穿着一袭红色长裙,笑容明媚,
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她挽着苏国富的胳膊,一桌一桌地敬酒,接受着众人的祝福。而她身边,
站着的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周明轩。周明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笑容得体,举止优雅,活脱脱一个成功人士的模板。
他时不时凑到苏晚晴耳边说几句悄悄话,逗得她掩嘴轻笑,脸颊微红。
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苏家这闺女跟周公子真是般配啊,什么时候喝喜酒啊?”“可不是嘛,
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没有人提起我,没有人知道苏晚晴已经结婚了。更没有人知道,
那个站在角落里端着果汁的男人,才是她的合法丈夫。我低头喝了一口果汁,苦的。“林北?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转头,看到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赵宇,赵桂兰的侄子,
苏晚晴的表哥,也是这个家里最瞧不起我的人之一。“你怎么在这儿?”赵宇上下打量我,
语气像在赶一只苍蝇,“今天来的都是贵客,你在这儿碍什么眼?去厨房帮忙去,
别在这儿丢苏家的人。”“我是苏晚晴的丈夫,我为什么不能在——”“丈夫?
”赵宇笑出了声,声音故意放大了几分,“你算哪门子丈夫?吃苏家的、住苏家的,
五年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你好意思说你是丈夫?”周围几个人看了过来,
眼神里带着好奇和鄙夷。我攥紧了手里的杯子。“赵宇,我不想在今天闹事。”“闹事?
”赵宇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笑容变得刻薄,“你一个吃软饭的上门女婿,你有什么资格闹事?
我告诉你,今天周公子在,你要是敢坏了苏家的好事,我第一个把你扔出去!”他说完,
转身走了,临走还故意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三次,
把涌上来的怒火压下去。忍,林北,你要忍。还完最后一笔债,你就走。宴会进行到一半,
到了切蛋糕的环节。一个三层的奶油蛋糕被推上来,上面插着“28”的蜡烛。
苏晚晴站在蛋糕前,双手合十,闭着眼睛许愿。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她。她睁开眼睛,
吹灭了蜡烛,全场响起掌声。“晚晴,许了什么愿啊?”有人起哄。苏晚晴笑了笑,
目光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周明轩的方向:“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周明轩笑着走上前,
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深蓝色的绒面,上面印着“Tiffany&Co.”。
“晚晴,生日快乐。”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颗心形蓝宝石,
在灯光下折射出幽蓝的光。“哇——”全场惊呼。有人识货,
压低声音说:“Tiffany的**款,至少三十万。”苏晚晴的眼睛亮了,脸颊泛红,
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娇羞:“明轩,这太贵重了……”“不贵重,”周明轩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你值得最好的。”他绕到她身后,亲手为她戴上项链。全场响起起哄声和掌声。
苏晚晴摸着胸口的蓝宝石吊坠,笑得像个小女孩。而我就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
手指一点一点地收紧。那条项链的价格,够我攒两年半的工资。而我送她的那条钻石项链,
此刻正被她扔在梳妆台的抽屉里,落满了灰。“好了好了,大家别闹了,
”苏国富笑着出来打圆场,“来,大家吃蛋糕,吃蛋糕。”宴会继续,觥筹交错。
我转身想走,去阳台上透透气。“等一下。”苏晚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冷漠和决绝。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苏晚晴站在我面前,
身后跟着周明轩和一圈看热闹的宾客。她的表情冷得像冬天的湖水,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
“林北,”她叫我的全名,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你来苏家五年了,
我今天想问你一句——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男人一样,做点正事?”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我们。“晚晴,你喝多了。”我低声说。“我没喝多,”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清醒得很。你看看你,五年了,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一个月挣那一万两千块钱,
连明轩一条项链的零头都不够。你有什么脸站在这里?”周围开始有人交头接耳。
“这就是苏家的上门女婿?”“听说是个孤儿,被苏老爷子收留的。”“啧啧,
吃软饭吃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周明轩站在苏晚晴身后,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晚晴,别说了,给我留点面子。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手指已经攥成了拳头。“面子?”她冷笑一声,“你有面子吗?
你来苏家五年,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你早就饿死在街上了!你有什么面子?
”赵桂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添油加醋地说:“就是!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
还想要面子?我告诉你,今天明轩在,你别给我们苏家丢人!识相的就自己滚出去!
”我看着眼前这些人,看着苏晚晴冰冷的眼神,看着周明轩得意的笑容,
看着周围宾客鄙夷的目光。五年了。五年的忍气吞声,五年的卑躬屈膝,
五年的尊严被踩进泥里。我以为我能忍到最后,我以为我能把债还完再走。但这一刻,
我知道,够了。“苏晚晴,”我叫她的名字,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你确定要这样?”她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但很快,
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冷硬。“我确定。”她一字一顿地说,“你——配不上我。
”周明轩在这个时候走上前来,一只手搭上苏晚晴的肩膀,另一只手指着我的鼻子:“兄弟,
识相点吧。晚晴跟你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你看看你,要钱没钱,要能力没能力,
你拿什么养她?”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这里面有五十万,算是我替晚晴给你的补偿。拿了钱,签了离婚协议,体面地走。
”五十万。五年的婚姻,在他眼里就值五十万。我看着那张卡,突然笑了。我笑我自己,
堂堂林家少主,被人用五十万打发。我笑苏晚晴,守着金山不自知,把珍珠当鱼目。
我笑这世道,笑这人心。“你笑什么?”周明轩皱眉。我没理他,转头看向苏晚晴。
“苏晚晴,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要这样?”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彻底斩断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丝情分。她抬起手,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啪!”清脆的响声在宴会厅里回荡,所有人都听到了。我的脸偏向一侧,**辣地疼。
“滚出去!”苏晚晴的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决绝,“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慢慢转回头,
看着她。她的眼眶红了,但眼神里没有愧疚,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她等这一天,
大概也等了很久了。我伸出手,慢慢地摘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一枚素圈的银戒指,
是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买的,三百二十块。我把戒指放在旁边的餐桌上,
发出轻微的“叮”一声。“苏晚晴,”我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刻在石头上,“你会后悔的。”然后,我转身,穿过人群,
走出了苏家别墅的大门。身后,是赵桂兰尖利的声音:“走就走,谁稀罕!有本事别回来!
”还有周明轩的轻笑:“算他识相。”以及苏晚晴——她什么都没说。我走出苏家大门,
外面的冷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我站在路灯下,掏出手机,
翻出一个存了五年却从未拨过的号码。“喂。”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对面是一个苍老而激动的声音。“少主?是少主吗?!”“是我,”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沙哑,“老徐,我回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然后传来“扑通”一声跪地的闷响,
紧接着是老人颤抖的哭声:“少主,五年了……老奴等了你五年了!林家上下,
八百七十二口人,等这一天,等了五年了!”我抬头看着夜空,清州市的灯火映在天幕上,
像一团燃烧的火。“明天,”我说,“让所有人都知道——林家,回来了。
”第三章全城跪拜,少主回归城南,林家老宅。这座占地三千平米的宅院,
表面上看是一家私人博物馆,实际上,是林家经营了三百年的根基所在。
门口两尊石狮子被岁月磨得光滑,朱红色的大门上铜钉锃亮。院子里种着十八棵百年银杏,
树干粗得两人合抱不住。我站在大门前,身后跟着一个佝偻着腰的老人——徐伯,
林家的老管家,从我爷爷那辈起就在林家当差。“少主,人都到齐了。
”徐伯的声音微微发颤。我推开大门。院子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第一排,
是林家的十二位长老,最年轻的也年过花甲,每个人身后都站着各自的弟子。第二排,
是依附林家的三十六家商号掌门人,
掌控着清州市乃至全省的建材、地产、物流、安保四大行业。第三排,
是曾经受过林家恩惠的各路人马——有退休的官员,有退役的军官,
有退隐江湖的老一辈人物。所有人,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齐刷刷地跪下。“恭迎少主回归!
”声音整齐划一,震得银杏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我站在台阶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眼眶发酸。五年了。我跪了五年,现在,该站起来了。“都起来吧。”我的声音不大,
但内劲灌注之下,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就是通脉境的实力。
十二位长老对视一眼,眼中闪过震惊和狂喜——五年过去,少主的功力不但没有退步,
反而更加精纯了。大长老林震天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老泪纵横:“少主,五年了,
老朽以为……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少主了。”“大长老辛苦了。”我走下台阶,
双手扶住他,“这五年,多亏你们撑着林家。”“少主言重了,”林震天抹了一把眼泪,
“林家三百年的基业,根不会断。只是少主这五年……受苦了。”我摇了摇头,没多说。
“少主,”徐伯走上前,递上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林家目前的资产清单。五年前仇家围攻,
林家损失惨重,但这五年在各位长老和商号的共同努力下,已经恢复了大半。”我接过平板,
扫了一眼。林家现有产业涵盖安保公司、地产开发、建材供应、物流运输四大板块,
总资产估值超过八十亿。而这,仅仅是明面上的。暗地里,林家的古武传承从未断绝。
门下内劲高手三百余人,通脉境以上的核心战力十二人——也就是十二位长老。这股力量,
足以横扫清州市任何一个势力。“少主,有一件事需要您定夺。”徐伯的表情变得严肃。
“说。”“周家——周明轩的周家,五年前参与了对林家的围攻。”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查清楚了?”“查清楚了,”徐伯点头,“周家当时出了五千万,
买通了林家在外围的一支商队,截断了林家的补给线。虽然周家不是主谋,
但……”“但也是帮凶。”我接过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我沉默了片刻。
“周家的事,不急。先把苏家的事处理了。”徐伯一愣:“苏家?
”“苏家靠着林家的暗桩资源撑了五年,现在我要走了,那些资源也该撤回来了。
”我淡淡地说,“另外,苏家的建材公司,有三分之一的供货商是林家的人。通知他们,
从今天起,停止向苏家供货。”“是,少主。”我转身看向院子里的众人,
声音沉了下去:“五年隐忍,为的是还苏家老爷子一条命的人情。现在,人情还完了。
从今天起,林北不再是苏家的上门女婿。林家,也不再欠任何人。”“少主英明!
”众人齐声应道。我站在台阶上,晨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整个院子染成了金色。新的一天,
开始了。与此同时,苏家别墅。我走后,宴会并没有中断。
赵桂兰甚至觉得“松了一口气”——那个碍眼的上门女婿终于走了,
以后苏晚晴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周明轩在一起了。“晚晴,别想他了,
”赵桂兰拉着女儿的手,笑容满面,“一个废物,走了就走了。明轩多好啊,
家世好、人品好、对你也好。你跟他好好处,明年就把婚事办了。”苏晚晴坐在沙发上,
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色微红。她看着茶几上那枚被我摘下的银戒指,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慌。
“妈,你说……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他能出什么事?”赵桂兰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一个大男人,还能饿死了不成?再说了,他那种人,能有什么事?”苏晚晴没再说话,
把银戒指拿起来,攥在手心里。戒指很轻,轻得像没有重量。可她不知道为什么,
觉得手心很沉。周明轩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搂住她的肩膀:“晚晴,
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明天我带你去香港玩几天,散散心。”苏晚晴靠在他肩上,
笑了笑:“好。”可她不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世界,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第二天早上,
苏国富刚到公司,秘书就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苏总,出事了!”“什么事?慌什么?
”苏国富皱眉。“三家供货商同时打电话来,说要终止合作!”苏国富的脸色变了:“什么?
哪三家?”“恒达建材、永昌钢材、还有……还有鸿运物流。三家都说,
从今天起不再给苏氏供货。”苏国富猛地站起来,椅子“咣”地撞在墙上。
恒达、永昌、鸿运——这三家,是苏氏建材公司的核心供应商。没有了它们,
苏氏的工地全部都要停工。“为什么?他们说了原因吗?”“没……没有,
就说‘上面的意思’。”“上面?什么上面?”苏国富急了,
抓起电话就打给恒达的老总王德发。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老王,你什么意思?
咱们合作了这么多年,你说断就断?”王德发的声音很冷淡:“苏总,我也是听命行事。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得罪谁了?我得罪谁了?”苏国富一头雾水。
“你自己想想吧。”王德发说完就挂了电话。苏国富愣在原地,冷汗开始往下淌。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自己得罪了哪路神仙。然后,财务总监推门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