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200万,
我停了丈母娘的10万生活费》第一章离婚证与断供指令民政局的红背景墙晃得我眼睛疼,
像把过去六年里所有委屈、妥协和自我消耗,都浓缩成了这一片刺目的艳色。
工作人员念完离婚协议条款的那一刻,我手里的红本本,终于换成了深绿色的离婚证。
“江辰、苏晚,你们的婚姻关系,正式解除。”工作人员的声音毫无波澜,
像在宣读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公告,却敲碎了我整整六年的执念。我接过离婚证,指尖冰凉,
那本薄薄的本子沉得像块铁。身边的苏晚,也就是我现在的前妻,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脸上没有半分不舍,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她甚至没看我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脆得像在宣告解脱,连一句“再见”都吝啬给我。六年婚姻,
从一无所有的创业青年,到年薪200万的企业高管,我把所有的温柔、耐心和积蓄,
都毫无保留地给了她和她的家庭,最后只换来了一句“你给的不够多”。
我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晚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吹过来,
吹散了我身上最后一点残留的疲惫。我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然后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银行客服电话。“你好,
我要终止一笔每月10万的自动转账,收款账户是XXX,户名李秀兰,
备注‘岳母生活费’。”电话那头的客服核对信息时,我想起了这六年来的日子。刚结婚时,
我在一家小公司做销售,月薪只有八千。苏晚拉着我的手,软声软气地说:“江辰,
我妈身体不好,有高血压和关节炎,每月吃药看病都要花钱,我们给她点生活费好不好?
就五千块,你少抽两包烟就省下来了。”那时候我刚创业起步,她是我眼里的光,
我想给她最好的一切,自然一口答应。我每天早出晚归跑客户,连晚饭都常常在公司吃泡面,
把攒下来的钱雷打不动地打到李秀兰的账户上。后来我创业成功,公司步入正轨,
年薪涨到了200万,她立刻说她妈妈的医药费涨了,生活费也要跟着涨,从五千涨到一万,
再到五万,最后干脆涨到了十万。“江辰,你现在年薪这么高,给我妈这点钱怎么了?
”她当时躺在沙发上,一边刷着奢侈品网站,一边漫不经心地涂着口红,语气理所当然,
“我妈养我不容易,把我养大给你当老婆,你养她不是天经地义吗?再说了,你现在挣得多,
这点钱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信了。我以为真心能换真心,
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听话,就能守住这个家,就能捂热这一家子人的心。可我没想到,
她拿着我给的钱,给她弟弟苏浩买车买房,给她妈妈买金镯子和名牌包,
却在我公司资金链断裂、最困难的时候,卷走了我账户里仅剩的二十万,
转头就跟我说:“江辰,你现在连我妈都养不起了,我们还有什么未来?
我可不想跟着你过苦日子。”“你好,业务已办理完成,该笔自动转账已终止。
”客服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挂了电话,刚把手机揣回口袋,**就炸响了,
来电显示是“苏晚”。她的语气带着惯有的颐指气使,像在吩咐下属一样:“江辰,
你什么意思?我妈刚才给我打电话,说这个月的生活费没到账!你赶紧打过来,
别让我妈生气!”**在民政局门口的柱子上,看着远处的车水马龙,
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忍不住笑了:“苏晚,我们离婚了。
”她愣了一下,随即拔高了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划过玻璃:“离婚了又怎么样?那是我妈!
你养她不是应该的吗?江辰你别给我装傻!”“苏晚,你妈是你妈,不是我妈。
”我对着电话,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冰棱,砸在她的心上,“以前我给她钱,
是因为我娶了你,她是我岳母,我看在你的份上,心甘情愿给。现在我们离婚了,
她跟我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我没有义务再养她。”“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带着不敢置信的暴怒,“江辰你有没有良心?
当初我嫁给你,你什么都没有,我妈还帮过你!你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她帮过我什么?”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胸腔里积压了六年的委屈终于忍不住翻涌上来,“她帮过我什么?在我创业失败,
欠了几十万外债的时候,她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出息,让你跟我离婚,
还说我是‘烂泥扶不上墙’;在你卷走我仅剩的二十万救命钱的时候,她还在旁边帮腔,
说我活该,说我连自己老婆都留不住,是个废物。苏晚,六年了,我给她的钱,
加起来快一千万了,足够她在老家买三套带院子的房子了,
足够她请最好的护工、吃最好的药了。我不欠她的,更不欠你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爆发出她歇斯底里的尖叫:“江辰!你别后悔!我妈说了,你要是不把钱打过来,
她就去你公司闹!去你小区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让你在圈子里混不下去!”“让她去。”我平静地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怕她闹、怕别人说闲话、怕你生气的江辰了。你让她尽管来,我等着。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她的号码,连同她妈妈李秀兰、她弟弟苏浩的号码,
一起拉进了黑名单。风从民政局门口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得我无比清醒。
以前我怕她闹,怕影响我的工作,怕同事看我的笑话,怕客户觉得我连家庭关系都处理不好,
怕你生气跟我冷战。现在,我什么都不怕了。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师傅,
去‘清和苑’。”那是我去年刚买的房子,写的是我自己的名字,是我离婚后唯一的退路,
也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点体面。第二章泼妇上门与撕破脸皮我刚回到家,换了鞋,
手机还没来得及充电,公司前台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带着慌乱:“江总,
您岳母……哦不,李秀兰女士,带着几个人堵在公司前台,说要找您**,
还在大厅里大喊大叫,说您忘恩负义、不孝不仁,好多客户都在看,您看怎么办?
”**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深吸了一口气,说:“别拦她,让她闹,
同时通知保安和行政部,全程录像,保留证据。另外,报警,说有人寻衅滋事,
扰乱公司正常经营秩序。”前台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强硬,连忙说:“好的江总,
我这就去办。”挂了电话,我想起李秀兰那个泼妇的样子。
以前她就因为邻居说她女儿几句坏话,堵在人家门口骂了三天三夜,
连人家家门口的对联都给撕了。这次断了她的生活费,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闹到她满意,
她是不会停的。果然,没过多久,警察就给我打了电话,说李秀兰在公司大厅扰乱秩序,
被带回了派出所,让我过去一趟。我开车到派出所的时候,李秀兰正坐在椅子上,头发散乱,
脸上还带着泪痕,看见我进来,立刻扑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江辰!你这个白眼狼!
你忘恩负义!我当初瞎了眼,才让我女儿嫁给你!你现在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不得好死!”警察拦在她面前,严肃地说:“李秀兰女士,请你冷静!这里是派出所,
不是你撒泼的地方!”我走到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子上:“阿姨,这是我这六年来给你转的每一笔钱的银行流水,
总共九百八十七万,一分不少。你说我没良心,那你告诉我,我养了你六年,每月十万,
加起来快一千万,还不够吗?”她看着桌上一沓厚厚的流水单,脸色白了白,
却还是嘴硬:“那是你自愿给的!我又没逼你!再说了,我女儿跟了你六年,
你给我点生活费不是应该的吗?”“是我自愿的,”我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
连一点温度都没有,“但前提是,你是我岳母,我是你女婿。现在我跟你女儿离婚了,
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没有义务再养你。你要是想闹,尽管闹,
我已经让公司保安全程录像了,也可以告你寻衅滋事,扰乱企业经营,到时候留了案底,
对你儿子苏浩的工作、对你孙子的上学,都没好处。”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眼里的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她大概没想到,
以前那个对她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我,会变成这样。她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放了句狠话:“江辰,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警察调解完,
让她签了保证书,保证不再去公司闹事,才让她走。她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