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琰臣看着她失控空洞的眼,呼吸一紧。
手臂青筋崩起,意识到不对,当即把人带到了医院的心理诊疗室。
“阮宁,你已经好几年没发病了,最好不是装给我看的!”
很快,阮宁被打了镇定剂,躺在病床上昏睡过去。
但她依旧痛苦地阖着双目,仿佛在梦魇之中。
医生面色凝重:“盛先生,按照盛太太的抑郁症病史,建议你们尽快要个孩子,她迫切需要一个孩子来弥补十年前的心理创伤。”
盛琰臣盯着病床上的人,低沉回答:“我们的孩子很快就会出生了。”
医生点了点头:“你们有准备就好,对了,像你太太这种患者,有时候能刺激她情绪激动反而是好事,最怕的就是她不哭不闹,才最危险。”
盛琰臣没说话,盯着病床上的人眸光晦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阮宁再次醒来时,盛琰臣就在床边。
“醒了?”
看出他语气里的关心,阮宁心口却在发痛。
盛琰臣是京市名声大噪的企业家,身家过亿,商业巨擘,却因为她没能给他生个孩子,让他这十年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正当阮宁又想跟他提起离婚的时候,盛琰臣率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俨然恢复了冷漠无情:“子玉有些贫血,你的血型跟她匹配,既然你醒了就准备一下去给子玉捐血。”
阮宁疑惑:“我只是最大众的血型,血库很充足。”
盛琰臣突然扣住她的下巴,眼神充满逼迫:“她肚子里有我们的孩子,只要你给她捐血,生出来的孩子就会带有你的基因,孩子会长得更像你,你明白吗阮宁?”
阮宁却是苦笑:“孩子是否像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跟我离婚,彻底抛去关于我的一切,好好走向新生活不行吗?”
“够了!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盛琰臣将她拉到了输血室。
她像提线木偶地坐在他身边,目光空洞地看着长针扎进了她血管。
忽然隔壁的妇产科传来一阵阵孩子的哭声。
阮宁像是噩梦惊醒,瞳孔猛地一缩。
“孩子……”
“是我的孩子在哭!”
她突然在盛琰臣怀里奋力地挣扎:“你放开我,我的孩子在哭……我的孩子……”
盛琰臣用力地把她抱紧,颤抖的掌心强摁住她的手臂,对护士下令:“还不快抽!”
血才抽了不到一半,阮宁昏倒在了子玉怀里。
再度醒来的时候,阮宁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个电疗椅上。
“盛琰臣,你要做什么?”
盛琰臣坐在旁边,面色冷漠:“你刚才发病了,为了保证你正常,我让医生给你做电击治疗。”
阮宁脸色发白:“你……你说什么?”
她瞬间被一抹过去的记忆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