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滴划过精致的面庞,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站在那里的,
那道永远笔挺的身影依旧静静的看着。几秒钟后,我的头颅亲吻了大地,
精致的脸已经成了一滩肉泥,胳膊以极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没了生机。
远处的身影勾唇一笑,步履轻快的朝远处走去,步态有些慵懒,
说出的话却格外刺耳:“终于死了,这女人可真难杀。”男人叫苏清远,人如其名清冷疏远,
而我是系统派来攻略他的攻略者0319。熟悉的称号,俗套的情节,
但我是主动请求系统派我攻略的,不为别的,只因他是我的青梅竹马,
只因我爱了这个男人七年。小时候我和他在乡下认识,他父亲是一个高官,因贪污而入狱。
于是小小的他被送往乡下的奶奶家躲避,我是我奶奶从大马路上捡来的,
所以给我起名叫沈路,跟奶奶姓。我奶奶一生未嫁,老来得女,心里十分欢喜,
所以我从小就比同村其他孩子的零用钱多,村里的孩子都喊我千金。“这算什么千金?
”苏清远小脸漂亮的很,浑身一股冷冰冰的气质,身上永远穿着那件肥大的裤子,
看到村里小孩都这么喊我,不屑的回怼道。我停下手里发糖的动作,看向他,
笑的肆意又张扬:“因为我有天底下最好的奶奶。
”他似乎以为我要恼羞成怒的讽刺他或者暴打他,但我都没有,
肆意又张扬的笑脸仿佛刺痛了他的双目,他变得更讨厌我了。村子里的小伙伴拿了我的糖,
边吃边喊:“沈路有全天下最好的奶奶。”变故出现在他被要债的追上门的那天,
他家的奶奶毫不犹豫将他送了出去,苏清远依旧一脸冷漠,小小的脸上写满了麻木。
当时的我正和小伙伴们在地里挖甜根,看到他被抬进黑色的面包车里,
招呼小伙伴将钉子撒在了必经之路上,趁几个大汉出来看车胎的功夫,小伙伴们一哄而散,
边跑边喊:“偷孩子的来了,偷孩子的来了,大伯,大婶,大爷快来呀!
”村里人听到偷孩子的都深恶痛绝,一窝蜂的拿着铁锹,铲子,菜刀追了出来。
几个大汉明显不是正路来的,看到村民们这架势,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还有来不及跑的,
就结结实实的挨了村民们一阵毒打。我从人堆里将苏清远扯了出来,苏清远被我扯着上半身,
松松垮垮的裤子却被人们挤掉了。就这样,我和苏清远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苏清远不知所措的手捂着小鸟和**,脸蛋红的能滴出血来,他紧抿着唇,
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我率先反应过来,拉着苏清远跑回家。当下正值酷暑,
我身上只穿了单件的T恤和短裤,自然没有多余的衣服给他,我把他带回家的时候,
奶奶也在,见到光着**的苏清远,赶紧把他拉进屋。苏清远洗了澡,
穿着我粉**嫩的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我看呆了眼:“你长得还挺好看的,
你比我小2岁以后你就当我妹吧!”苏清远的脸涨得更红了。苏清远的奶奶被追杀了,
后来我和苏清远在相处过程中才得知,他们的那个奶奶并不是真正的奶奶,
而是他家之前的保姆。我奶奶不止一次的拍着大腿叹息:“真是作孽哦,
前几年陈老婆子去城里照顾一个大户人家,竟然就是你呀,天杀的陈婆子,
不好好对待一个孩子,真是自作孽哦。”我和苏清远的关系渐渐好了起来,
奶奶对我们两个都很好,每当我分给小伙伴们糖的时候,
我会教他们喊:“沈路和苏清远有全天下最好的奶奶。
”我们都喜欢奶奶做的糖醋鱼和枣泥糕,
距离我们村子仅有二里地的镇子上也有糖醋鱼和枣泥糕卖,都没有奶奶做的好吃,
奶奶说她加了蜂蜜的。苏清远曾不止一次的对我说,他特别恨他的妈妈,
因为他的妈妈是攻略者,我第一次知道攻略者这个词,也接触到了系统这个不知名的物种。
苏清远说他的妈妈对他很好,但是是带着目的的好,如果不是他的妈妈,
爸爸也不会因为贪污入狱,他也不会没有了亲人。我说我和奶奶就是你的亲人啊!
苏清远总是苦笑的摇头说我不懂。我就这样半知半解,懵懵懂懂的长大了。
镇子上已经没有初中了,我比苏清源大一级,已经在初中立足了脚跟。
曾经村里的恶霸又成了初中的校霸,
我凭着被奶奶养的十分强壮的身躯和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义气,收了一波小弟。
苏清远也来到了我们学校,自然而然也就成了我的小弟,不过每当我喊苏清远弟弟的时候,
他总是特别生气的跑开。时间久了,我的小弟总是开我们两个的玩笑,
说苏清远是不是喜欢我?我好笑的给了小弟一巴掌:“放屁!他要是喜欢我,
我就穿裙子绕着操场跑一圈。”玩笑在一群小弟的起哄声中散了。苏清远的成绩很好,
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的前三名,反观我就不是很好了,
每次惹祸都需要奶奶颤颤巍巍的来到学校接受老师的批评,奶奶从来不会训我,
她相信我每次打架都是因为别人先来招惹的我。老师不懂,她得懂,
所以她每次来到学校都任由比她小一两辈的老师翻来覆去的批评。我很愧疚,
奶奶摸摸我的头:“没事,奶奶知道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的人,
她们不信你,奶奶信。”我就是拥有全天下最好的奶奶,苏清远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了。终于,
他主动来找我了:“你还记得小时候我跟你说的我们家的诅咒吗?
”我和几个小弟在一起研究着,他说他到了一定的年纪就会有攻略者来攻略他,
具体多少年纪并不知道,但是他不喜欢攻略者,攻略者会占据他亲近之人的身体,
虚情假意的对他好。怎么会有人被占了身体?我和几个小弟没有当回事。突然有一天,
老师急匆匆的找到我:“沈路,你奶奶摔倒了,头磕了一下。”我的心一咯噔,
喊上苏清远我们两个急急忙忙的去了镇上的小医院。小镇上的医疗条件有限,
奶奶就在那里躺着,头上缠了一圈白布,白布上隐隐还有鲜血渗了出来。那一刻,
我的心特别恐惧,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生命中永远的消失了。两天之后,奶奶醒了过来,
但是奶奶变了,奶奶的心态好像变年轻了,往常她总是颤巍巍的摸着我的头:“路路乖,
别人不信,奶奶信。”现在的奶奶,醒过来之后好像失忆了,不记得我是谁,
也不记得苏清远,但是又好像又聪明了好多,身体也好像轻盈了不少。这会是好事吗?
我不安的看着奶奶在厨房忙碌的背影,苏清远的脸却一天比一天暗沉。那天是我的生日,
往常的生日,奶奶都会一大早起床,忙忙碌碌的,给我煮一碗长寿面,
还会给我买一块小蛋糕。今年的生日,奶奶好像不记得了,但奶奶照样一大早起床,
忙忙碌碌的去了集市,直到天黑透才回来。今天的长寿面是苏清远给我煮的,不太好吃,
有一点酸酸涩涩的味道,像泪水一样。但我还是全部吃完了,
苏清远的目光深深的看着我:“沈路,我好像又只有剩下你一个亲人了,不要离开我。
”我没有说话,紧紧的抱着苏清远。奶奶回来了,苏清远握着菜刀捅向了她的肚子,
奶奶脸上笑盈盈的表情都没有来得及收回去。我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知道,我的奶奶早在进小镇医院的那一刻,就不在了。苏清远的脸沉静的可怕,
他更加努力的学习,也时常逼迫我学习,闲暇时间就去打零工,
挣了钱就来当我们两个的生活费和学费。他是真的很聪慧,即使将时间一天掰成两天使用,
他依旧成绩名列前茅。我们初中,高中都在一个学校,他还跳级来到了我的年级,
后来我们都在一个班。我长开了,曾经黝黑的皮肤,
假小子一样的身材也变得越来越婀娜多姿,苏清远看我时常出神。
老师知道了我们两个的情况,也非常的同情我们,
每次的助学金都会有我们两个人的一人一份。苏清远和我表白了,那一天,瓢泼大雨,
我们一起在城里送外卖。雨天外卖的单子钱多,他骑车带着我,我爬楼送。
上楼的时候积水比较多,我脚下一滑,手里的饭摔了出去,好在我还活蹦乱跳的爬了起来。
苏清远好像松了一口气,他急忙跑了过来抱住我:“沈路,还好你没事。
”我回抱住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似乎怕下一秒我就死了一样。
我学着奶奶摸了摸他头:“别怕!”苏清远吻了我,那个吻热烈而狂热,
极尽癫狂又极尽占有欲,一吻作罢他喉咙嘶哑:“沈路,做我女朋友!”从那之后,
我们的关系更亲密了,我们本来就住在一起,只是第二天说不准是我在他的被窝里醒来,
还是他在我的被窝里醒来。时间一晃,我们上大学了,我当然是没有考上和他一样的大学。
他上了我们市最好的学校,我在我们市的一个专科。成绩出来那天,我们拥吻了很久,
开了那瓶奶奶很久之前就封罐的女儿红。我尝了一口,立马吐了吐舌头,这个酒不好喝,
他却喝多了,我们心知肚明,不可能在一个学校的,但是只要能在一个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