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肆安起身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得意挑衅。
“顾先生好威风啊,可惜欢悠姐不喜欢你。”
“秦爷爷已经去世一个月了,没有人压着欢悠姐,你以为你还能嘚瑟到什么时候?”
“用不了多久,欢悠姐就会和你离婚,嫁给我。”
说完,他狠狠撞开我的肩,大步离开。
“哐当!”
楼下传来门被摔上的巨响,而后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剧烈的心跳。
我看向床上的秦欢悠,酡红的醉意从眼尾一路晕染到敞开的领口,平日里清冷的黑眸紧闭,清冷的样子柔和不少,却依旧难掩矜贵。
她向来克制,从不在外喝醉。
任何饭局,她都游刃有余,滴酒不沾或者浅尝辄止,从没有人能让她失态。
可顾肆安一回来,她就醉了。
她所有的规矩、所有的原则,在顾肆安面前,都不作数。
我垂下眼,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喘不上气。
卧室里顾肆安留下的烟味太过浓烈,臭到让人反胃。
我转身走进客卧。
洗漱完,我刚拉开浴室门,就被酒气抱了满怀。
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我的腰,靠在我的后背。
“秦欢悠,不行……”
女人却不停,扯开我的衣服,格外热情也毫无章法,她拉扯着我到床上。
“安安,别走。”
‘安安’是顾肆安的小名,她把我当成了他。
身上隐隐的钝痛越发强烈,我胃里也翻江倒海。
我推开她,带着哭腔喊:“秦欢悠!我不舒服!”
她像是被我的声音惊醒了一瞬,茫然抬头,随即温柔吻去我的泪:“不哭、不哭。”
女人的语气带着醉意的执拗和诱哄。
“乖,帮帮我。”
直到后半夜,我的手腕都酸了,女人都没停下。
我悲哀想,秦欢悠是把我当成了顾肆安,才这么热情吗?
从前她从不这样失控,从不这样炽热,从不这样黏人。
原来她不是不热情,只是对着我,不行。
第二天,我醒来时秦欢悠已经走了,只剩床头一碗漆黑苦药的汤底。
每次我和秦欢悠有夫妻生活,第二天她都会喝一碗中药避子汤。
可昨晚我们根本没有真的做,她不记得了吗?
怔忪间,系统忽然出声:“顾淮景,你主动和秦欢悠提离婚吧。”
“你跟秦欢悠离了婚,我才方便撮合顾肆安和她在一起,只要你主动和她离婚,我会额外给你一笔巨款,哪怕你离开她也富贵不愁。”
指甲深嵌掌心,一片刺痛。
许久,我直起腰,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
我收拾好,拿着系统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签好字,去秦氏集团总部找秦欢悠。
没料到,我踏进一楼大厅就被拦下。
前台不认识我,面上挂着礼貌地笑:“不好意思,访客需要提前一周预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