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你,站住!”一道尖利的声音划破了办公室午后的宁静。林峰刚从卫生间出来,
手上还沾着水珠。他闻声回头,看到老板王德发正铁青着脸,指着他的鼻子。
办公室里几十号员工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了过来,空气仿佛凝固。
王德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他面前,手里捏着一小团用过的纸巾,像是捏着什么罪证。
“我刚才去上厕所,垃圾桶里就你扔的纸团最大!”他把那团纸几乎怼到林峰的脸上,
唾沫星子横飞,“公司的规矩你是不是忘了?一人一格!一格!你看看你这用了多少?
起码两格!”他嗓门极大,生怕有人听不见。“就你这穷酸样,
多用一张纸是能给你**镶金边还是怎么着?公司的便宜都让你占了!
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林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来这家“腾飞贸易”公司当保洁已经三个月了。为了体验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顺便躲个清静,他封存了自己的一切身份。没想到,清静没躲成,恶心事倒是一件接一件。
旁边,老板的头号狗腿子、行政主管马军立刻凑了上来,阴阳怪气地帮腔:“王总,
您别生气。有些人啊,就是手脚不干净,以为公司是自己家,什么都想顺点。今天顺张纸,
明天是不是就要把公司的电脑搬回家了?”王德发好像找到了共鸣,
指着林峰的鼻子骂得更起劲了:“听见没?你这种人我见多了!这个月工资扣五百!
让你长长记性!”整个办公区鸦雀无声,只有王德发的咆哮在回荡。不少员工都低下了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麻木和庆幸,幸好被骂的不是自己。
林“峰的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了人力资源部总监苏晴的身上。
苏晴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她秀眉微蹙,
似乎想说点什么,但看到王德发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只是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忍和无奈。林峰心里轻笑一声。也是,
谁会为一个月薪三千的保洁员出头呢?“扣五百?”林峰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喜怒。王德发以为他怕了,下巴抬得更高:“怎么?不服?不服现在就给我滚蛋!
地球离了谁都照样转,我这公司缺了你一个擦**的,明天就能招来十个!”“好。
”林峰点点头,脱下了身上那件印着“腾飞保洁”的蓝色工作服,
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正好盖在了那团被王德发拿出来的纸巾上。“这破工作,
我还真不干了。”他语气平淡,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死水里。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愣住了。
一个保洁员,居然敢这么硬气地跟老板叫板?王德发也懵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你……你什么态度!反了你了!滚!现在就给我滚!工资一分钱都别想要!
”“无所谓。”林峰甚至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朝门口走去。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形挺拔,
与刚才那个唯唯诺诺的保洁形象判若两人。苏晴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这个保洁员,好像有点不一样。他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觉得可怕。“一个臭保洁的,
跟我装什么装!”王德发还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叫骂,“我呸!祝你出门就被车撞死!
”林峰脚步不停,走到公司门口,阳光洒在他身上。他掏出一部款式老旧的非智能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小峰?你终于肯联系我了?
你这三个月跑哪儿体验生活去了,可把红姐我给急死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妩媚又带着一丝急切的女声。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红姐,体验结束了。”“那太好了!你赶紧回来,‘天宸资本’这边一大堆事等你拍板呢!
”“不急。”林峰淡淡道,“帮我办件事。一家叫‘腾飞贸易’的小公司,对,
就是我体验生活的地方。”他顿了顿,
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栋写字楼上“腾飞贸易”四个大字,眼神冷得像冰。“游戏该结束了。
就从它开始吧,我不想明天早上还能看到这家公司存在。”第2章挂掉电话,
林峰随手将那部老旧手机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停下,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林先生,请上车。
”林峰坐进后座,真皮座椅的柔软触感让他三个月来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他闭上眼,
脑海里闪过的,却是王德发那张油腻又嚣张的脸。多用一张纸……真是可笑。
他林峰执掌的“天宸资本”,富可敌国,日常经手的资金流动都是以“亿”为单位。
他一句话,就能让一个行业地震。如今,却因为一张厕纸被人指着鼻子羞辱。“有意思。
”他低声自语,嘴角那抹冷笑越发深邃。……腾飞贸易公司里,
王德发还在为自己“杀鸡儆猴”的英明决策而沾沾自喜。“都看到了吧?
这就是跟公司对着干的下场!”他环视一圈,唾沫横飞地训话,“别以为自己有多重要,
你们都是公司给口饭吃!谁要是不想干,随时可以像那小子一样滚蛋!”员工们噤若寒蝉,
没人敢吱声。只有苏晴,看着门口的方向,心里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直觉告诉她,
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那个叫林峰的保洁员,从入职到离职,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苏总监!”王德发突然点到她的名,“你发什么呆呢?下午跟‘宏达集团’的合同,
准备得怎么样了?那可是咱们公司今年最大的一笔单子,要是成了,公司利润直接翻倍!
”提到这笔生意,王德发一脸的贪婪和兴奋。苏晴立刻收敛心神,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声音清脆地汇报:“王总,都准备好了。宏达集团那边已经确认过合同细节,
只等我们把货发过去,他们的尾款就会立刻到账。这次的货,
我们是从‘利源实业’那边拿的,价格压到了最低,利润空间非常大。”“好好好!
”王德发一拍大腿,兴奋地搓着手,“干得漂亮!苏晴啊,你果然是我的得力干将!
等这笔单子做成,我给你包个大红包!”他看着苏晴的眼神里,
毫不掩饰地带着一丝贪婪的占有欲。那目光在苏晴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
仿佛她也是这笔交易的战利品之一。苏晴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厌恶。就在这时,王德发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肥肉笑成了一朵花:“说曹操曹操到!
是利源实业的李总打来的!肯定是通知我们货已经备好了!”他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自认为很有气势的语调接起电话:“喂,李总啊!哈哈哈,是不是好消息啊?
我这边随时可以派车去拉货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一个冰冷生硬的声音。
“王总,我打电话是通知你,我们之间的供货合同,从现在开始,单方面终止。
”王德发的笑容僵在脸上:“李……李总?您这是什么意思?开什么玩笑呢?
合同白纸黑字签了的,我们预付款都打了!”“预付款会原路退回。至于原因,
”电话那头的李总冷哼一声,“你们腾飞贸易提供的产品资质文件涉嫌造假,
严重违反了我们合同里的诚信条款。我们利源实业,绝不和没有信誉的公司合作。
就这么定了!”“嘟……嘟……嘟……”电话**脆利落地挂断了。王德发举着手机,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整个人都傻在了原地。办公室里,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大气都不敢出。“资质……造假?”王德发喃喃自语,
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为了压低成本,拿到利源实业的最低供货价,
他确实让马军伪造了一部分过期的资质证书。这件事做得极为隐秘,
只有他和马军两个人知道。利源实业怎么会突然发现?而且早不发现晚不发现,
偏偏在马上就要交货的节骨眼上发现?“王……王总,怎么了?”马军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问。
“啪!”王德发回过神来,一巴掌狠狠扇在马军脸上,眼睛血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废物!都是你干的好事!现在利源不给咱们供货了!宏达集团那边的单子怎么办?
一个亿的违约金,你赔吗?!”一个亿!整个办公室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苏晴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她快步走到王德发身边,急切地问:“王总,到底怎么回事?
利源那边为什么突然变卦?”“他说我们资质造假!
”王德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苏晴的手臂,力气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苏晴,
你人脉广,快,快给李总打电话问问!求求他!只要他肯继续供货,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苏晴强忍着手臂的剧痛,拿出自己的手机,指尖颤抖地找到了利源李总的号码。
她深吸一口气,拨了过去。然而,电话刚一接通,她才说了一句“李总您好,
我是腾飞贸易的苏晴”,对方就冷冰冰地打断了她。“苏**,这件事没得商量。另外,
我奉劝你一句,腾飞这艘破船,快沉了。聪明人的话,就该早点找好下家。”说完,
对方再次挂断了电话。苏-晴握着手机,愣在当场。快沉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脑海里,
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峰离去时那个平静而冷漠的背影。难道……这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有关?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荒谬。一个保洁员,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可除了这个解释,她再也想不出其他可能。她下意识地翻出公司的员工通讯录,
找到了那个备注着“保洁-林峰”的号码,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犹豫不决。
向一个刚刚被自己公司羞辱并开除的保洁员求助?这听起来就像个天大的笑话。
可眼下的局面,除了这个笑话,她似乎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最终,她一咬牙,
按下了那个绿色的通话键。第3章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
”听筒里传来一个慵懒而平静的男声,背景里似乎还有流水的哗哗声,像是在泳池边。
苏晴的心猛地一跳,是林峰的声音。她捏紧了手机,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林……林先生,你好,我是腾飞贸易的苏晴。”“哦,
苏总监啊。”林峰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早就料到她会打来,“有事?
”这种居高临下的淡然,让苏晴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被审判的犯人,而对方,才是那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审判官。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林先生,我知道现在打扰您很冒昧。
公司……公司出了一点事。我们和利源实业的合作,突然被单方面终止了。”“是吗?
那可真不巧。”林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丝笑意像一根针,
狠狠刺痛了苏晴的自尊。她咬了咬下唇,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先生,
这件事……是不是和您有关?”问出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心脏在狂跳。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沉默比直接的回答更让人煎熬。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凌迟着苏晴的神经。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林峰才慢悠悠地开了口。“苏总监是个聪明人。不过,
你觉得一个保洁员,有这么大的本事吗?”他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苏晴的心彻底沉了下去。是他,真的是他!她无法想象,
一个能一句话就断掉腾飞贸易命脉的人,为什么要伪装成一个保洁员,
来忍受王德发那样的羞辱。“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出口,“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林峰的声音冷了下去,“重要的是,你们老板王德发,
他不该为了区区一张纸,就去践踏一个人的尊严。”苏-晴哑口无言。是啊,为了一张纸。
在外人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可这就是王德发的行事风格,刻薄,寡恩,自私到了极点。
“现在,利源只是个开始。”林峰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宣判,“接下来,
腾飞贸易的资金链、客户、甚至是他王德发引以为傲的所有人脉,都会一个接一个地崩塌。
苏总监,我劝过你了,那是一艘快沉的破船。”苏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冰凉。
她能感觉到,林峰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在开玩笑。他正在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
将腾飞贸易,将王德发,一步步推向深渊。“我……”她想求情,想说王德发虽然**,
但公司里还有几十号无辜的员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有什么资格求情?
在林峰被羞辱的时候,她也只是个冷漠的旁观者。“苏总监,你的才能,
不该浪费在那种地方。”林峰的话锋突然一转,“有没有兴趣,换个地方工作?”换个地方?
苏晴愣住了。这是……在向她抛出橄榄枝?“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考虑。一个小时后,
如果你还待在那家公司,就别怪我把你也当成王德发的同伙,一起清算了。
”林峰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苏晴握着手机,呆立在原地,
耳边回响着电话里的忙音。她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今天穿的这身白色西装,
是她最喜欢的一套,剪裁合体,面料挺括,能让她在职场上显得更加干练自信。可现在,
这身衣服紧紧贴在身上,让她感到一阵阵发冷。清算……这个词让她不寒而栗。
她看了一眼办公室里乱成一锅粥的景象。王德发像疯了一样砸着东西,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马军缩在角落里,脸色惨白。其他员工则是一脸惶恐,不知所措。这艘船,真的要沉了。
她还有选择吗?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那里放着她的笔记本电脑、工作文件,
还有一张她和家人的合影。她每个月的大部分工资,都要寄回家里给生病的母亲治病。
她不能失去工作。可留在腾飞,就是死路一条。去给林峰工作?
一个身份神秘、手段狠辣的男人……苏-晴的心乱如麻。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王德发双眼赤红,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公牛,
直直地朝她冲了过来。“苏晴!你刚才在给谁打电话?!”他一把夺过苏晴的手机,
看了一眼通话记录,当他看到“保洁-林峰”那四个字时,先是一愣,
随即发出一阵癫狂的爆笑。“哈哈哈哈!林峰?一个臭保洁的?你居然打电话向他求助?
苏晴啊苏晴,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他把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还是说,你早就和那个小杂种勾搭在一起了,合起伙来算计我?!
”王德发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唾沫喷了苏晴一脸。“你这个**!吃我的用我的,
还敢背叛我!”他扬起手,一个巴掌就朝着苏晴那张俏丽的脸蛋狠狠扇了过去!
第4章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苏晴下意识地闭上眼,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但几秒钟后,她只听到一声闷哼和重物倒地的声音。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
看到王德发捂着手腕,痛苦地倒在地上。而公司的几个男同事,正七手八脚地将他按住。
“王总,您冷静点!”“不能打人啊王总!”显然,王德发刚才癫狂的样子,
已经激起了公愤。苏晴惊魂未定地退后两步,看着地上那部被摔碎的手机,
又看了看像疯狗一样挣扎的王德发,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消失了。这地方,
一秒钟都不能再待下去。她没有理会地上的闹剧,径直走回自己的工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开始收拾东西。她的动作不快,但很坚定。先是拔掉笔记本电脑的电源,合上盖子,
放进电脑包里。然后是桌面上的文件,她看都没看,直接扫进了垃圾桶。最后,
她拿起那个相框,用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手提包。整个过程,
她一言不发,神情冷得像冰。周围的同事都看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决绝的苏晴。
在他们印象里,苏总监永远是优雅得体的,待人接物都带着三分笑意,
像今天这样冷若冰霜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苏……苏总监,
你这是……”一个平时和她关系不错的女同事小声问道。苏晴没有回答,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离职申请单,又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笔尖落在纸上,
发出“沙沙”的声响。在离职原因那一栏,她只写了两个字:恶心。然后,
她签上自己的名字,将申请单“啪”的一声拍在桌上,拎起电脑包和手提包,转身就走。
从头到尾,她没有再看王德发一眼。当她走到公司门口时,
被王德发死死按住的那个胖子还在嘶吼:“苏晴!你敢走!你走了就别想在这个行业混下去!
我告诉你,我王德发有人脉,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在申城找不到工作!”苏晴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回头,冷冷地看着王德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王总,有时间担心我,
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身后所有的喧嚣和咒骂。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苏晴一个人。
她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紧绷的身体才终于垮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感觉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刚才的每一步,都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电梯一路下行。
苏晴拿出另一部备用手机,开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和信息,
全都是刚刚半小时内涌进来的。有公司高管的,有合作伙伴的,甚至还有银行信贷经理的。
腾飞贸易的天,真的塌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因为王德发计较那一张厕纸。
何其荒谬,又何其真实。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
苏晴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她挺直脊背,
走出了写字楼大门。阳光有些刺眼。她站在路边,一时有些茫然。她辞职了,
可接下来该去哪里?林峰说让她换个地方工作,可她连林峰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在她面前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精致干练的女性面孔。
女人看起来三十多岁,一身高定西装,气场强大,眼神锐利。“是苏晴**吗?”女人开口,
声音清冷悦耳。苏晴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我是林先生的助理,我叫红姐。
”红姐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林先生在等您,请上车吧。”苏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这辆价值千万的豪车,
又看了看车里那个气场足以碾压她见过的所有企业家的女人,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林先生……那个穿着蓝色保洁服,因为一张厕纸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男人,他的助理,
开着劳斯莱斯幻影?她稀里糊涂地上了车。车内空间宽敞奢华,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木质香气。红姐没有多话,只是递给她一瓶冰水。“苏**,
压压惊。”苏晴接过水,冰凉的瓶身让她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晰了一些。她小口地喝着水,
目光却忍不住透过后视镜,打量着这个叫红姐的女人。这个女人,绝对是人中龙凤。
可她对林峰的称呼,却是恭敬的“林先生”。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最终驶入了一片隐秘的顶级富人区。这里的每一栋别墅都像是艺术品,
掩映在绿树丛中,彼此间隔很远,保证了绝对的私密。
劳斯莱斯在一栋临湖的现代化别墅前停下。红姐为她拉开车门:“苏**,到了。
林先生在里面。”苏晴走下车,看着眼前这栋充满设计感的巨大别墅,
以及别墅前那个正对着湖光山色的无边泳池,再次陷入了失神。她看到,泳池边,
一个男人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里。他上身**,只穿了一条沙滩裤,
露出的背部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宽肩窄腰,身材好得不像话。听到脚步声,
男人缓缓转过身来。正是林峰。只是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半分保洁员的落魄样子。
阳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眼神深邃,气质矜贵,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掌控感。他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苏晴,嘴角微微上扬。
“苏总监,欢迎来到我的……新办公室。
”他的目光落在她那身被弄得有些褶皱的白色西装上,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不过,
在我们谈工作之前,”他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你可能需要先换身衣服。你这身打扮,
有点太……正式了。”第5章苏晴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白色西装外套因为刚才的拉扯,已经有些变形,领口也歪了。更尴尬的是,
之前被王德发喷了一脸的唾沫,虽然擦过了,但她总觉得脸上黏糊糊的。这副狼狈的样子,
和眼前这个悠闲矜贵的男人,以及这栋奢华的别墅,形成了无比讽刺的对比。“这边请。
”红姐适时地出现,微笑着引导她,“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
”苏晴跟着红姐走进别墅一楼的客用更衣室。更衣室比她在腾飞贸易的办公室还要大,
里面一整排衣柜,挂满了各种款式和尺码的全新女装,从休闲服到晚礼服,应有尽有,
全部是顶级奢侈品牌。“这些都是?”苏晴震惊了。“林先生不喜欢等待,所以常备了一些,
以备不时之需。”红姐轻描淡写地解释道,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剪裁简约的真丝连衣裙,递给苏晴:“这件的尺码应该适合您。
浴室里有**的洗护用品,您可以先冲个澡,放松一下。”苏-晴接过那条触感丝滑的裙子,
感觉像在做梦。她走进宽敞的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慌乱的自己,
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刷着她紧绷的神经。半个小时前,
她还是腾飞贸易的人力总监,为了保住饭碗,不得不忍受着老板的骚扰和刁难。半个小时后,
她却站在这里,一个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地方。这一切的转变,都源于那个叫林峰的男人。
他到底是谁?天宸资本的幕后老板?还是某个更神秘的大家族的继承人?
他为什么要针对小小的腾飞贸易?真的只是为了一张厕纸的羞辱吗?苏晴想不明白。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很危险,但他也给了她一个前所未有的机会。洗完澡,
换上那条淡蓝色的真丝连衣裙,苏晴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裙子的质地极好,
轻柔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恰到好处地展现了她的优点,又不会显得过分暴露。
她走出更衣室,红姐正等在外面。“苏**,很合身。”红姐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林先生在露台等您。”苏晴跟着红姐穿过宽敞明亮的客厅,来到了外面的露台。
林峰已经换上了一套舒适的亚麻休闲装,正坐在一张藤椅上,
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他抬头看了苏晴一眼,
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换上连衣裙的苏晴,褪去了职场上的干练和锐气,
多了一丝女性的柔美和温婉。微湿的黑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衬得那张素净的脸庞越发清丽动人。尤其是那双眼睛,因为刚刚经历的一切,
带着一丝迷茫和脆弱,像受惊的小鹿,让人忍不住想去探究。“坐。
”林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苏晴拉开椅子坐下,姿势有些拘谨。“想喝点什么?
”“白水就好,谢谢。”林峰对旁边的红姐点了点头,红姐很快端来一杯柠檬水。“现在,
我们可以谈谈工作了。”林峰合上笔记本电脑,身体微微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腾飞贸易,已经完了。”他开门见山,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就在你来这里的路上,腾飞贸易的几个主要客户,
已经全部单方面解除了合作。同时,他们的主要贷款银行——兴业银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