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永安二十七年,冬。鹅毛大雪覆了整个京华,也覆了曾经赫赫扬扬的镇国大将军府。
火光冲天,惨叫声、厮杀声、斥责声交织在一起,刺破了雪夜的寂静。
沈清辞被乳母死死按在假山石后的雪堆里,小脸冻得青紫,却死死咬着唇,
不肯发出一丝声响。她看见父亲被铁链锁着,脊背依旧挺直如松,却浑身是血,
昔日能弯弓射天狼的手,此刻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沈惊鸿通敌叛国,罪证确凿,
阖家抄斩,株连九族!”传旨太监尖细的声音,像一把冰锥,扎进沈清辞的心脏。
母亲穿着正红色的夫人朝服,鬓发散乱,却一步一步走到父亲身边,抬手拭去他脸上的血污,
轻声道:“夫君,我陪你。”剑光落下,鲜血溅在洁白的雪地上,开出刺眼的红梅。
乳母捂住她的嘴,泪水混着雪水滑落,低声哽咽:“**,不能看,不能哭,你要活着,
一定要活着为将军和夫人报仇!”沈清辞的视线渐渐模糊,耳边的声响越来越远,
最后只剩下漫天飞雪的簌簌声,和心底那一句刻骨铭心的誓言——柳渊、萧景琰,
我沈清辞若有来日,必让你们血债血偿,必让沈家沉冤得雪!那场大雪,
埋了沈家满门三百二十七口,也埋了曾经天真烂漫的镇国大将军府嫡女,
只留下一个隐姓埋名、身负血海深仇的孤女。第一集寒微蛰伏,医女初现三年后,
永安三十年,春。京华城外,十里长亭旁,一间小小的药庐,名曰“清和堂”。
沈清辞褪去了昔日的锦衣玉食,一身素色粗布衣裙,荆钗布裙,眉眼间褪去了稚气,
多了几分清冷与沉静。她此刻正坐在药炉旁,小心翼翼地添着柴火,
炉上的药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药香弥漫在小小的药庐里。三年前,乳母带着她逃出生天,
却因伤势过重,没多久便撒手人寰。临死前,乳母将她托付给了一位隐居的老医女,
老医女怜她身世可怜,便收她为徒,教她医术。老医女去世后,沈清辞便守着这间药庐,
一边行医救人,一边暗中打探当年沈家冤案的线索。她知道,当年构陷沈家的,
是当朝丞相柳渊,还有他背后的靠山——三皇子萧景琰。柳渊与父亲沈惊鸿素来不和,
沈惊鸿手握重兵,忠心于太子萧景珩,柳渊便与觊觎太子之位的三皇子勾结,捏造通敌证据,
借皇帝之手,除掉了沈家这个眼中钉。“清姑娘,清姑娘!”门外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伴随着脚步声。沈清辞抬眸,起身开门,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
抱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孩童,神色慌张地站在门口,额头上满是汗水。“清姑娘,
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突然高热不退,昏迷不醒,城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男子声音哽咽,
语气里满是哀求。沈清辞侧身让他们进来,伸手搭在孩童的手腕上,指尖微凉,仔细诊脉。
片刻后,她眉头微蹙:“孩子是感染了风寒,又引发了肺疾,拖延太久,伤及肺腑了。
”“那怎么办?清姑娘,求你一定要救救他!”男子“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
“你起来吧,我会尽力。”沈清辞扶起他,转身去药柜前取药,动作娴熟,有条不紊。
她取了几味退烧药和润肺的药材,又拿出银针,精准地扎在孩童的穴位上。忙碌了一个时辰,
孩童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呼吸也平稳了许多。男子松了一口气,
对着沈清辞深深一揖:“多谢清姑娘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在下苏文轩,
是城里书院的先生,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姑娘收下。”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沈清辞摆了摆手,淡淡道:“举手之劳,不必如此。银子我不能收,你若是有心,
便帮我留意一下城里的动静,尤其是丞相府和三皇子府的消息。”苏文轩一愣,
随即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姑娘放心,今后我若有听到什么消息,
必定第一时间来告知姑娘。”苏文轩走后,沈清辞坐在药炉旁,望着窗外的春色,眼神冰冷。
她知道,蛰伏的日子不会太久了,她必须尽快找到当年的证据,回到京华,为沈家满门报仇。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药庐外不远处的一棵柳树下,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子,
正静静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探究。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美,
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与清冷,正是当今靖王,萧玦。他是皇帝最不受宠的儿子,母妃早逝,
无权无势,却素来低调,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冷眼旁观朝堂上的风云变幻。“王爷,
这个沈姑娘,医术倒是不错,只是看她的气质,不像是普通的医女。”身边的侍卫低声道。
萧玦收回目光,淡淡道:“查一下她的来历,还有,留意她的动向。”“是,王爷。
”萧玦转身离去,玄色的身影消失在春日的暖阳里,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沈清辞对此毫无察觉,她依旧在药庐里,默默打磨着自己的医术,也默默积蓄着力量,
等待着复仇的那一天。第二集京华风云,初入樊笼半个月后,苏文轩匆匆来到药庐,
神色凝重。“清姑娘,不好了,城里出大事了。”苏文轩喘着气,说道,
“丞相柳渊的小女儿柳如眉,要嫁给三皇子萧景琰做侧妃,三皇子府正在大肆筹备婚事,
听说皇帝还要亲自赐婚呢!”沈清辞握着药杵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柳如眉,那个从小就嫉妒她、处处针对她的庶女,如今竟然要嫁给她的仇人,
成为三皇子的侧妃。“还有,”苏文轩顿了顿,又道,“我听说,
柳丞相最近在暗中搜罗医术高明的女子,说是要给柳如眉调理身体,为三皇子诞下子嗣。
”沈清辞眼底一亮,这或许是她进入京华、接近柳渊和萧景琰的最好机会。“苏先生,
麻烦你帮我一个忙。”沈清辞抬眸,看着苏文轩,语气坚定,“你帮我递消息给丞相府,
就说清和堂有一位医女,医术精湛,能调理女子身子,愿前往丞相府效力。”苏文轩一愣,
连忙劝阻:“清姑娘,不可啊!丞相府是什么地方,龙潭虎穴,你若是进去了,
恐怕凶多吉少!”“我意已决。”沈清辞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必须进去,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苏先生,多谢你这些日子的帮忙,日后若有需要,我必当回报。
”苏文轩见她心意已决,知道劝不动,只能点了点头:“好,我帮你。清姑娘,
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万事保重。”次日,丞相府的人便来到了药庐,带走了沈清辞。
坐在前往丞相府的马车里,沈清辞掀开帘子,望着窗外繁华的京华街道,心中百感交集。
三年了,她终于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埋葬了她所有亲人、带给她无尽痛苦的地方。
丞相府气势恢宏,雕梁画栋,朱红大门前两侧立着石狮子,威严壮观。只是这繁华背后,
藏着多少阴谋与罪恶,只有沈清辞自己知道。她被带到了柳如眉的院落——听竹院。
柳如眉穿着一身粉色锦裙,端坐在软榻上,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骄纵与得意。
看到沈清辞,她先是一愣,随即认出了她,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与敌意。“你……你是沈清辞?
”柳如眉站起身,走到沈清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没想到,
沈家满门抄斩,你竟然还活着,还敢跑到我丞相府来,真是不知死活!
”沈清辞压下心底的恨意,垂下眼眸,装作一副怯懦的样子,低声道:“姑娘认错人了,
民女清禾,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女,并非什么沈清辞。”柳如眉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她,
见她衣着朴素,眉眼间虽然有几分熟悉,却少了当年沈清辞的那份骄傲与张扬,
多了几分清冷与怯懦,便也放下了戒心。“哼,算我认错人了。”柳如眉冷哼一声,
语气傲慢,“既然你医术高明,那就好好留在我身边,给我调理身体。若是敢有半点差池,
我定不饶你!”“是,民女不敢。”沈清辞恭恭敬敬地应道,眼底却一片冰冷。就这样,
沈清辞以医女清禾的身份,留在了丞相府,留在了她的仇人身边。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
注定不会平静,每一步都如履薄冰,但她别无选择,只能咬牙坚持,暗中寻找当年的证据。
而靖王萧玦,在得知沈清辞进入丞相府后,眼底闪过一丝深意。他没想到,
这个看似普通的医女,竟然真的敢闯丞相府这个龙潭虎穴。“王爷,要不要派人暗中保护她?
”侍卫问道。萧玦摇了摇头,淡淡道:“不必,静观其变。我倒要看看,这个清禾姑娘,
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想在丞相府做些什么。”第三集初试锋芒,暗探线索留在丞相府的日子,
沈清辞过得格外谨慎。她每日都按时给柳如眉诊脉、熬药,言行举止都小心翼翼,
从不轻易与人交谈,也从不轻易露出破绽。柳如眉虽然骄纵,却也十分在意自己的身子,
毕竟她想要嫁给三皇子做侧妃,若是能早日诞下子嗣,便能在三皇子府站稳脚跟。因此,
她对沈清辞还算客气,只是偶尔会刁难几句。沈清辞一一忍下,她知道,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她利用给柳如眉调理身体的机会,暗中观察丞相府的布局,
打探当年沈家冤案的线索。这日,柳如眉心情大好,让沈清辞陪她去花园散心。
丞相府的花园很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景色宜人。沈清辞跟在柳如眉身后,
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留意着来往的下人,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走到一处假山旁,柳如眉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身边的丫鬟吩咐道:“你们都退下,
我想和清禾姑娘单独说几句话。”丫鬟们纷纷退下,花园里只剩下沈清辞和柳如眉两个人。
柳如眉转过身,看着沈清辞,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清禾,我总觉得你很眼熟,
你真的不是沈清辞吗?”沈清辞心中一紧,面上却依旧平静,微微躬身:“姑娘说笑了,
民女出身寒微,从未见过姑娘,更不可能是什么沈清辞。沈将军当年通敌叛国,满门抄斩,
民女怎敢与这样的人扯上关系。”柳如眉盯着她看了许久,见她神色坦然,没有丝毫慌乱,
便也放下了心。她轻哼一声,说道:“也是,沈清辞那个**,早就该死了,
怎么可能还活着。”听到“**”两个字,沈清辞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刺痛,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她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依旧装作一副怯懦的样子,不敢说话。
柳如眉见她害怕,心中更加得意,继续说道:“说起来,当年沈家倒台,我可是最高兴的。
沈清辞那个**,从小就比我强,爹娘都疼她,就连三皇子殿下,当年也对她另眼相看。
如今,她死了,我就要嫁给三皇子殿下,成为侧妃,风光无限,而她,却只能化作一堆黄土。
”沈清辞垂眸,掩去眼底的恨意,轻声道:“姑娘福气深厚,定能得三皇子殿下宠爱,
诞下麟儿。”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柳如眉脸色一变,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衫,
恢复了往日的骄纵模样。走来的是丞相柳渊,他穿着一身紫色锦袍,面容阴鸷,眼神锐利,
周身散发着一股威严的气息。看到沈清辞,他眉头微蹙,问道:“你是谁?”“回丞相大人,
民女清禾,是给二**调理身体的医女。”沈清辞恭恭敬敬地应道,头埋得更低,
不敢与柳渊对视。她怕自己眼底的恨意,会被柳渊察觉。柳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见她衣着朴素,神色怯懦,便也没有多想,对着柳如眉说道:“如眉,时辰不早了,
回房去吧,好好调理身体,别辜负了父亲的期望。”“知道了,父亲。”柳如眉应道,
对着沈清辞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去。沈清辞跟在柳如眉身后,路过柳渊身边时,
她感觉到柳渊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过,
心脏狂跳不止。回到听竹院,沈清辞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柳渊果然心思缜密,不好对付。当晚,沈清辞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出了听竹院。她知道,
丞相府的书房,一定藏着当年沈家冤案的证据。她按照白天观察到的路线,
小心翼翼地朝着书房走去。丞相府的守卫森严,沈清辞凭借着灵活的身手,
避开了巡逻的守卫,顺利来到了书房门口。书房的门紧锁着,沈清辞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针,
轻轻挑开了门锁。进入书房,沈清辞借着窗外的月光,
快速地翻找着书架上的书籍和抽屉里的文件。她知道,时间有限,必须尽快找到证据。
就在她翻找一个紫檀木盒子时,书房的灯突然亮了起来。“你在干什么?
”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威严与警惕。沈清辞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只见柳渊站在书房门口,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身后还跟着几个守卫。她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第四集绝境逢生,靖王援手书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柳渊一步步走到沈清辞面前,
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几分杀意:“你到底是谁?竟敢深夜潜入我的书房,盗取机密?
”沈清辞握紧了手中的紫檀木盒子,心底快速思索着对策。她知道,此刻若是暴露身份,
必死无疑,只能继续伪装下去。“回丞相大人,民女……民女只是觉得书房里的药香好闻,
一时好奇,才偷偷溜进来的,没有想要盗取机密,求丞相大人饶命!
”沈清辞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双膝跪地,连连磕头。“好奇?”柳渊冷哼一声,
眼神里满是怀疑,“丞相府的书房,也是你能随便好奇的地方?看来,
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医女,是有人派你来的吧?说,是谁派你来的?
”柳渊身后的守卫上前一步,按住了沈清辞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沈清辞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咬着唇,不肯松口:“丞相大人,民女真的是医女,
没有任何人派民女来,求大人饶命!”柳渊眼神一冷,抬手示意守卫:“既然她不肯说,
那就拖下去,严刑拷打,我就不信,她不说实话!”“是,丞相大人!”守卫应道,
就要将沈清辞拖下去。就在这时,书房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丞相大人,手下留情。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萧玦穿着一身玄色锦袍,缓缓走了进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
神色平静,周身散发着一股疏离的气息。柳渊见到萧玦,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躬身行礼:“老臣参见靖王殿下。不知殿下深夜到访,有何贵干?”萧玦摆了摆手,
淡淡道:“丞相不必多礼。本王路过丞相府,听闻府中有动静,便进来看看。
不知丞相这是在处置何人?”柳渊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沈清辞,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回殿下,
这个女子,深夜潜入老臣的书房,意图盗取机密,老臣正准备严刑拷打,逼问她的同伙。
”萧玦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随即说道:“丞相,
依本王看,这个女子不过是个普通的医女,想必是一时好奇,才闯了祸,并非什么刺客。
”“殿下,这……”柳渊有些不解,他不明白,靖王为何要为一个陌生的医女求情。
萧玦淡淡道:“丞相,如今正是如眉**筹备婚事的关键时期,若是在府中严刑拷打,
传出去,对如眉**的名声不好,也对三皇子殿下的颜面有损。不如,
就将这个女子交给本王,本王带回去处置,也好给丞相一个交代。”柳渊犹豫了片刻,
他知道,靖王虽然不受宠,但终究是皇子,不能不给面子。而且,一个小小的医女,
也翻不起什么大浪,交给靖王处置,也未尝不可。“既然殿下开口,老臣自然应允。
”柳渊点了点头,示意守卫松开沈清辞。沈清辞松了一口气,连忙站起身,
对着萧玦躬身行礼:“多谢殿下救命之恩。”萧玦没有看她,对着柳渊拱了拱手:“丞相,
那本王就先告辞了。”“殿下慢走。”柳渊躬身相送。萧玦带着沈清辞,走出了丞相府,
坐上了马车。马车里,气氛沉默。沈清辞坐在角落,低着头,心中满是疑惑。她不明白,
靖王为何要救她,他到底是谁?是敌人,还是朋友?萧玦率先打破了沉默,
淡淡道:“你不是普通的医女,对吧?”沈清辞浑身一僵,抬起头,看着萧玦,
眼神警惕:“殿下,民女不明白您的意思。”萧玦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不必伪装了。能在丞相府的守卫森严之下,潜入书房,
还能面不改色地撒谎,绝非普通医女所能做到。而且,你的眼神,虽然刻意掩饰,
但深处的恨意与坚定,却骗不了人。”沈清辞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直视着萧玦,语气坚定:“殿下既然看出来了,那民女也不瞒殿下。
民女确实不是普通医女,民女是沈惊鸿的女儿,沈清辞。”萧玦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点了点头:“果然是你。沈家冤案,本王也有所耳闻,只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我活着,就是为了为沈家满门报仇,为父亲沉冤得雪。”沈清辞的语气冰冷,
眼底满是恨意,“柳渊和萧景琰,我必让他们血债血偿!”萧玦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说道:“沈姑娘,报仇之路,异常艰难。柳渊权倾朝野,萧景琰势力庞大,仅凭你一人之力,
很难成功。”“我知道,但我别无选择。”沈清辞语气坚定,“就算粉身碎骨,
我也不会放弃。”萧玦眼底闪过一丝欣赏,说道:“好,有骨气。本王可以帮你。
”沈清辞一愣,看着萧玦,满脸疑惑:“殿下为何要帮我?我们非亲非故,而且,我听说,
殿下与柳丞相、三皇子,并无冤仇。”萧玦淡淡道:“本王帮你,并非为了私情,
而是看不惯柳渊专权跋扈,萧景琰野心勃勃,他们扰乱朝纲,危害社稷。而且,
沈家忠君爱国,却惨遭灭门,本王也想还沈家一个公道。”沈清辞看着萧玦,
心中充满了感激:“多谢殿下。若殿下能帮我报仇,沈清辞愿效犬马之劳。”萧玦摆了摆手,
说道:“不必。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本王的人,本王会护你周全,
也会帮你找到证据,报仇雪恨。但你也要答应本王,凡事不可冲动,一切都要听本王的安排。
”“我答应殿下。”沈清辞点了点头,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她知道,
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她有了帮手,报仇的希望,又大了一分。第五集重回相府,
暗藏杀机次日清晨,萧玦派人将沈清辞送回了丞相府。柳如眉见到沈清辞,
脸上满是惊讶:“你怎么回来了?靖王殿下没有处置你吗?
”沈清辞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说道:“回二**,多亏了靖王殿下仁慈,
知道民女是一时糊涂,便饶了民女一命,还派人将民女送了回来。”柳如眉皱了皱眉,
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冷哼一声:“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敢胡作非为,
就算是靖王殿下,也救不了你!”“是,民女不敢了。”沈清辞恭恭敬敬地应道。
虽然柳如眉没有怀疑,但沈清辞知道,柳渊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经过昨晚的事情,
柳渊对她的警惕心,肯定会大大提高。接下来%的日子,她必须更加谨慎,不能有丝毫差错。
果然,当天下午,柳渊便派人传来消息,让沈清辞去他的书房。沈清辞心中一紧,
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衫,朝着书房走去。书房内,
柳渊坐在书桌前,脸色阴沉,眼神锐利地盯着沈清辞,周身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你可知错?”柳渊的语气冰冷,带着几分杀意。沈清辞双膝跪地,连连磕头:“丞相大人,
民女知错了,民女不该一时好奇,潜入书房,求大人再给民女一次机会,
民女一定好好给二**调理身体,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柳渊盯着她看了许久,
见她神色慌张,额头满是汗水,不像是在撒谎,便缓缓说道:“既然靖王殿下为你求情,
本王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要记住,在丞相府,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
不该做的别做,否则,后果自负!”“是,民女记住了,多谢丞相大人饶命!
”沈清辞连忙应道,心中松了一口气。“下去吧,好好伺候如眉。”柳渊摆了摆手,
语气不耐烦。“是,民女告退。”沈清辞躬身行礼,转身走出了书房。走出书房,
沈清辞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她知道,柳渊这是在试探她,若是她有半点破绽,
就会立刻被处死。回到听竹院,沈清辞立刻找来纸笔,写下了一封密信,
交给了萧玦派来的暗线,告知柳渊对她的警惕,以及她在丞相府的处境。没过多久,
萧玦便传来了回信,让她不必惊慌,按原计划行事,他会暗中安排人手,保护她的安全,
同时,也会帮她打探当年沈家冤案的线索。有了萧玦的安慰和支持,沈清辞的心安定了许多。
她知道,现在的她,必须沉下心来,耐心等待机会,不能急于求成。接下来的几天,
沈清辞依旧按时给柳如眉诊脉、熬药,言行举止都小心翼翼,渐渐赢得了柳如眉的信任。
柳如眉对她越来越放心,甚至会偶尔和她聊一些府中的事情,还有三皇子府的情况。
沈清辞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在心里,偶尔也会旁敲侧击,打探当年沈家冤案的线索。
但柳如眉对当年的事情知之甚少,只知道沈家是因为通敌叛国被满门抄斩,其他的事情,
她也不清楚。这日,柳如眉要去三皇子府赴宴,让沈清辞陪她一起去。沈清辞心中一动,
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进入三皇子府,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她立刻点了点头,说道:“是,
**,民女这就去准备。”三皇子府比丞相府还要气势恢宏,府中宾客云集,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沈清辞跟在柳如眉身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留意着来往的宾客,
希望能找到一些与当年沈家冤案相关的人或事。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三皇子萧景琰。萧景琰穿着一身明黄色锦袍,面容俊朗,
却带着几分傲慢与野心。他正和几位官员谈笑风生,眼神里满是得意。
沈清辞的心脏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恨意。就是这个男人,和柳渊一起,构陷她的父亲,
害死她的家人,毁了她的一切。她强压下心底的怒火,垂下眼眸,装作一副怯懦的样子,
跟在柳如眉身后,走到萧景琰面前。“臣妾参见殿下。”柳如眉屈膝行礼,语气娇柔。
萧景琰扶起她,眼神温柔:“如眉,不必多礼。”他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
眉头微蹙:“这位是?”“回殿下,这是清禾,是给臣妾调理身体的医女。”柳如眉说道。
萧景琰上下打量了沈清辞一番,见她衣着朴素,神色怯懦,便也没有多想,
淡淡道:“既然是给你调理身体的医女,就好好伺候你。”“是,殿下。
”沈清辞恭恭敬敬地应道,头埋得更低,不敢与萧景琰对视。她怕自己眼底的恨意,
会被萧景琰察觉。宴会进行到一半,沈清辞借口去茅房,偷偷溜出了宴会厅,
朝着三皇子府的书房走去。她知道,三皇子府的书房,或许也藏着当年沈家冤案的证据。
然而,就在她快要走到书房门口时,一个身影突然拦住了她的去路。“你是谁?
在这里干什么?”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沈清辞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周身散发着一股杀气。她知道,
自己被发现了,而且,这个男子,看起来绝非普通的侍卫。第六集惊险脱身,
线索初现男子盯着沈清辞,眼神冰冷,语气带着几分警惕:“说,你是谁?潜入三皇子府,
有什么目的?”沈清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说道:“公子,
民女……民女是丞相府二**的医女,跟着二**来赴宴,不小心迷路了,误走到这里,
求公子饶命!”男子皱了皱眉,仔细打量着她,眼神里满是怀疑:“迷路?
三皇子府的布局虽然复杂,但也不至于迷路到书房门口。我看你,根本就是别有用心!
”说着,男子便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沈清辞。沈清辞早有准备,侧身避开,转身就跑。
她知道,自己不是男子的对手,只能尽快逃离这里。“站住!”男子大喝一声,
连忙追了上去。沈清辞拼命地跑着,穿过一道道回廊,绕过一座座亭台楼阁,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就在她快要被男子追上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
挡在了她的面前。“住手!”萧玦的声音清冷,带着几分威严。男子见到萧玦,
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属下参见靖王殿下。”萧玦摆了摆手,
淡淡道:“她是本王的人,你退下吧。”男子一愣,有些犹豫:“殿下,
可是她……”“怎么?本王的话,你也敢不听?”萧玦的语气冷了几分,
眼神锐利地盯着男子。男子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道:“属下不敢,属下这就退下。”说完,
便转身离去。男子走后,沈清辞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萧玦连忙扶住她,
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你没事吧?”“多谢殿下,我没事。”沈清辞站稳身子,
对着萧玦躬身行礼,“多亏了殿下及时出现,否则,我这次恐怕很难脱身。”萧玦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责备:“我不是让你凡事不可冲动,一切听我的安排吗?你怎么敢擅自行动,
潜入三皇子的书房?”沈清辞低下头颅,语气带着几分愧疚:“殿下,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我想找到当年沈家冤案的证据,一时冲动,就擅自行动了。”萧玦看着她,
心中的责备渐渐消散,语气缓和了几分:“我知道你报仇心切,但你要记住,欲速则不达。
柳渊和萧景琰都心思缜密,守卫森严,你这样贸然行动,不仅找不到证据,还会暴露自己,
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我知道了,殿下,我以后再也不敢冲动了。”沈清辞点了点头,
心中充满了愧疚。萧玦点了点头,说道:“好了,这里不宜久留,我先送你回去。
”萧玦带着沈清辞,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走出了三皇子府,
将她送回了丞相府的听竹院。回到听竹院,沈清辞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她知道,
这次真是惊险万分,若不是萧玦及时出现,她恐怕已经落入了萧景琰的手中。“对了,殿下,
”沈清辞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在三皇子府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
很像当年我父亲身边的副将,李威。”萧玦一愣,问道:“李威?你确定是他?
当年沈家出事,李威也被牵连,说是战死沙场了,怎么会出现在三皇子府?”“我不确定,
但他的身形和面容,都和李威十分相似。”沈清辞说道,“而且,他身上有一道疤痕,
和李威肩膀上的疤痕位置一模一样。”萧玦眼底闪过一丝深意,说道:“如果真是李威,
那他当年可能并没有战死,而是被萧景琰收买了,或者是被萧景琰囚禁了。
李威是你父亲身边的副将,知道很多沈家的事情,也可能知道当年冤案的证据。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沈清辞问道,眼中满是期待。她知道,
李威或许就是她找到证据的关键。萧玦沉思了片刻,说道:“你先不要声张,
继续在丞相府潜伏,留意丞相府和三皇子府的动静。我会派人去调查那个男子的身份,
确认他是不是李威。如果他真是李威,我会想办法联系他,让他出面作证,为沈家沉冤得雪。
”“好,我听殿下的。”沈清辞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知道,只要能找到李威,
找到当年的证据,她就能为家人报仇,就能还沈家一个公道。萧玦又叮嘱了她几句,
便转身离去。沈清辞站在门口,望着萧玦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感激。她知道,有萧玦在,
她的复仇之路,或许会顺利一些。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回到听竹院后,柳如眉的丫鬟,
已经将她擅自离开宴会厅的事情,告诉了柳渊。书房内,柳渊坐在书桌前,脸色阴沉,
眼神冰冷。他看着身边的丫鬟,语气带着几分杀意:“你说,清禾那个丫头,
擅自离开宴会厅,去了哪里?”“回丞相大人,奴婢也不知道,
只是看到她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了。”丫鬟低声道。柳渊眼神一冷,
冷哼一声:“果然有问题。看来,这个清禾,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医女,她一定是有人派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打探当年沈家的事情。”“丞相大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要不要立刻处置她?”丫鬟问道。柳渊摇了摇头,说道:“不必。现在还不是处置她的时候,
我们先暗中观察她,看看她背后的人是谁,还有她的目的是什么。等我们查明真相,
再一并处置她,也不迟。”“是,丞相大人。”丫鬟应道。柳渊看着窗外,眼神阴鸷。
他知道,当年沈家的冤案,虽然做得天衣无缝,但难免会留下一些破绽。
他必须尽快查明清禾的身份和目的,否则,一旦当年的事情暴露,他就会万劫不复。
第七集柳府试探,庶妹刁难自从沈清辞在三皇子府擅自行动后,
柳渊便暗中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柳如眉虽然没有察觉,但也对沈清辞多了几分警惕,
偶尔会故意刁难她。这日,柳如眉坐在软榻上,看着沈清辞熬药,
语气带着几分不满:“清禾,你熬的药怎么这么苦?是不是故意的?”沈清辞端着药碗,
走到柳如眉面前,轻声道:“**,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药虽然苦,但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能帮助您调理身子,早日为三皇子殿下诞下麟儿。”“哼,我才不管什么良药苦口,
我就是不想喝这么苦的药!”柳如眉冷哼一声,抬手一挥,药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药汁溅了沈清辞一身。沈清辞的裙摆被药汁浸湿,黏在身上,十分难受,但她依旧没有生气,
只是躬身道:“是民女的错,民女再去给**熬一碗。”“不必了!”柳如眉语气傲慢,
“我看你就是故意刁难我,根本就不想好好给我调理身体。来人,把她拖下去,掌嘴十下!
”身边的丫鬟立刻上前,就要抓住沈清辞。沈清辞心中一紧,她知道,
柳如眉这是在故意刁难她,若是被掌嘴,不仅会毁容,还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暴露自己的身份。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二**,手下留情。”众人抬头望去,
只见柳渊的夫人,柳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走了进来。“张丫鬟,你怎么来了?
”柳如眉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张丫鬟躬身行礼:“回二**,
老夫人听说二**最近身子不适,让奴婢来看看,顺便问问清禾姑娘,
二**的身体调理得怎么样了。”她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身上,看到她身上的药汁,
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碗,心中便明白了几分。“二**,清禾姑娘也是一片好心,这药虽然苦,
但确实对您的身体有好处。”张丫鬟说道,“老夫人还吩咐过,让清禾姑娘好好伺候二**,
不能让二**受委屈,也不能让清禾姑娘受欺负。”柳如眉心中不满,
却也不敢违抗老夫人的意思,只能冷哼一声:“既然是祖母的意思,那我就饶了她这一次。
但下次再敢熬这么苦的药,我定不饶她!”“是,民女记住了。”沈清辞松了一口气,
躬身应道。张丫鬟点了点头,说道:“二**,那奴婢就先回去了,
老夫人还等着奴婢回话呢。”“去吧去吧。”柳如眉摆了摆手,语气不耐烦。张丫鬟走后,
柳如眉狠狠地瞪了沈清辞一眼,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收拾干净,再给我熬一碗药,
这次一定要熬得甜一点!”“是,**。”沈清辞躬身应道,转身去收拾地上的碎碗,
心中满是隐忍。她知道,柳如眉的刁难,只是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她还会遇到更多的困难,
但她必须坚持下去。收拾干净后,沈清辞重新去熬药。这一次,她特意加了一些蜂蜜,
让药的味道甜了一些。柳如眉喝了药,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还差不多。清禾,
我问你,你以前在乡下,有没有见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听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沈清辞心中一动,知道柳如眉这是在试探她。她装作一副茫然的样子,
说道:“民女在乡下,一直跟着师父行医,除了村民,就没有见过其他人,
也没有听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柳如眉皱了皱眉,说道:“是吗?我还以为你在乡下,
能听到一些新鲜事呢。”“民女愚钝,没有听过什么新鲜事,让**失望了。
”沈清辞低声道。柳如眉冷哼一声,没有再说话,转身去梳妆打扮了。沈清辞站在一旁,
心中暗暗庆幸,幸好她反应快,没有露出破绽。当晚,沈清辞趁着夜深人静,
再次写下一封密信,交给了萧玦的暗线,告知柳如眉对她的刁难,
以及柳渊暗中监视她的事情,还有她怀疑三皇子府的那个男子是李威的事情。没过多久,
萧玦便传来了回信。他告诉沈清辞,他已经派人去调查那个男子的身份了,
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同时,他也告诉沈清辞,柳老夫人对她印象不错,
让她好好利用这一点,拉近与柳老夫人的关系,这样就能在丞相府站稳脚跟,
也能更容易地打探到线索。沈清辞点了点头,心中明白了萧玦的意思。
柳老夫人是柳渊的母亲,在丞相府地位尊崇,
若是能得到柳老夫人的信任和喜爱第八集老夫人青睐,暗寻蛛丝柳老夫人的青睐,
是沈清辞在丞相府唯一的喘息之机,也是萧玦为她指明的破局之路。那日张丫鬟走后,
沈清辞便暗自盘算,如何才能不动声色地接近这位府中最具分量的老人。
几日后便是柳老夫人的寿辰,府中上下忙着筹备,柳如眉一心惦记着三皇子府的赏赐,
反倒对祖母的寿礼不上心。沈清辞瞧准时机,趁着给柳如眉送药的间隙,
顺带提及自己曾随师父学过配制安神香,可助老夫人安睡。柳如眉本就懒得费神,听闻这话,
当即遣她去给老夫人送一炉香,权当是自己的心意。沈清辞捧着亲手调制的安神香,
缓步走向老夫人的院落——静思院。院中风雅清幽,满院的腊梅虽过了盛放期,
却仍有残香萦绕,与老夫人身上的檀香相融,透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沉静。
老夫人正坐在窗边翻看着佛经,鬓边的赤金点翠步摇微微颤动,神色慈和却不怒自威。
“民女清禾,给老夫人请安。”沈清辞屈膝行礼,身姿恭谨却不卑微,声音清润,
没有半分谄媚。她将香炉放在案上,“此香是民女亲手调制,掺了柏子、檀香与少量合欢花,
可安神助眠,愿老夫人康健安泰。”老夫人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柳渊的锐利,
也没有柳如眉的骄纵,反倒带着几分审视的温和:“你便是给如眉调理身子的医女?
瞧着倒是干净利落。”说着,她抬手轻嗅香韵,眼底掠过一丝赞许,“这香调得不错,
比府里的熏香更显清宁。”沈清辞垂眸浅笑,语气谦逊:“老夫人谬赞,
民女不过是略通皮毛,能合老夫人心意,便是民女的福气。”她刻意放缓语速,
提及自己师父曾说过,老年人气血亏虚,需以温和药材调理,
言语间不着痕迹地展露自己的医术,却又不显得刻意炫耀。老夫人本就因年事已高,
时常失眠多梦,听闻她懂调理之术,心中更是添了几分好感,当即留她在院中说话,
问及她的身世,沈清辞早有准备,一一从容应答,言语间皆是乡野行医的朴素经历,
无半分破绽。临走时,老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