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晚宁的大脑顿时空白一片,她呐呐的张嘴,“啊?”
“夫人看着柔软可欺,竟然招惹的到如此狠辣的刺客。”谢衡一张嘴讽刺的实实在在,“刚嫁进来就给侯府招来这么大的麻烦,夫人好本事。”
奚晚宁整个人都被吓傻了,她身躯哆哆嗦嗦的颤栗,“不、我不是,侯爷我冤枉啊,我真的不认识这些人。”
她害怕极了。
若是刚进门的夫家嫌弃她不祥而休了她,那她该如何自处?
她回不了娘家,又被夫家休弃,这辈子都完了。
奚晚宁双膝一软,踉跄着跪了下来,眼泪簌簌的落了满面,崩溃摇头。
“真的不是我!侯爷明查啊,我、我万万是不敢的。”
谢衡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侯府多年安稳,你刚嫁进来就遇到这种事,是不是克我啊?”
他越说一句,奚晚宁的脸就越白一分。
奚晚宁张了张嘴想辩解,看对上谢衡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又哽咽的咽了回去。
“妾身...没有。”奚晚宁委屈又无助的说。
“哦?”谢衡似笑非笑,“那本侯今日就信夫人一次。”
听了这句话,奚晚宁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后背都彻底凉透,出了一身冷汗。
“多谢侯爷。”出了这通事,奚晚宁彻底没了撩拨的勇气,匆匆逃离书房。
书房瞬间又恢复安静。
谢衡递了个眼神,沉七便不动声色、娴熟的拿出银针插在奚晚宁送来的饭食上。
短暂的过去了几分钟,银针都未发生变化。
——奚晚宁没有下毒。
沉七半跪,道:“侯爷,沉五连夜去奚府探查了一番,未发现侯夫人有任何可疑之处。”
谢衡敲了敲桌面,喉结一滚,轻嗤了一声。
若奚晚宁不是奸细,那皇帝赐婚一个知府之女,看来只是想羞辱他罢了。
——
奚晚宁回偏院的当晚,就发了一阵小高烧。
是被吓病的。
她虚弱的躺在床榻,小脸苍白,瘦削的身躯病了一场后更加形销骨立。
主母知道这事派嬷嬷来慰问了一番,便再无来人。整个侯府都知她被侯爷不喜,对她敷衍了事,惹得玉环破口大骂。
此事传入谢衡耳中时已经是两日后。
“病了?”谢衡诧异挑眉,“胆子真比兔子还小。”
若是那天谢衡的狐疑只消解了半分,此刻就是十分,皇帝再无用也轮不着派一个懦弱畏缩的女人来当奸细。
“宿主,我真没想到这侯爷这么难搞。”系统蔫头耷脑说,忽的又振奋起来,“我们干脆给他来剂猛药吧!宿主你去**他!”
奚晚宁恹恹的藏在被子里,闻言剧烈的咳嗽几声。
“**?!”奚晚宁怯怯的拉起被子,遮盖住她小半张脸,“不行的吧。”
系统恨铁不成钢,“舍不着身子套不着娃,宿主你还想不想生孩子了!”
来不及等她回答,奚晚宁眼前便出现几件衣服的投影。
根本不敢多看,奚晚宁一张脸涨的通红。
成、成何体统!
这些衣服堪称暴露、透明,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与她相反,系统的态度甚是满意,在奚晚宁病好之后,赶鸭子上架的劝她穿上这些衣服**谢衡。
奚晚宁买通了侍卫,偷偷摸摸的潜进寒渊阁中,她战战兢兢的坐在床沿。
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跳出胸口来。
奚晚宁穿着件深红外袍,她咬紧下唇,下定决心般的轻扯腰间系带。
露出里头浅粉的肚兜,大低领子,**的脖颈以及胸膛都大刺刺的暴露出来。
系统还贴心的为这件肚兜设计了聚拢效果,露出浅浅的一道弧度。
肚兜前隆起一个尖角,与其说是一个肚兜,不如说是一块布贴在身前。
奚晚宁面红耳赤,连忙扯过被子和衣躺下。
谢衡刚踏进房中就发现了不对,清浅的呼吸声根本逃不过他的耳朵。
——房间有人。
谢衡面色渐冷,眼中闪过阴鸷狠毒,他谨慎的往床榻而去,直勾勾的盯着鼓起的被子。
奚晚宁紧张的呼吸急促,她紧紧的捏紧手指。
下一秒,被子忽然被大力掀开。
谢衡的杀意在看清奚晚宁时旋即消失殆尽,他眉心一皱,上下扫视着打量奚晚宁。
奚晚宁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外,如何能不清楚她的意图。
谢衡不说话,奚晚宁心里直打鼓,她捏紧指尖,鼓起勇气往前一扑,声音都在发抖,“侯爷~”
美色在怀,谢衡依旧不为所动。
“侯爷,妾身是来服侍侯爷的~”奚晚宁说着骚话,可手一抱住谢衡就僵硬的不敢动。
如果她是狐狸精,那一定是不合格的狐狸精。
谢衡笑了。
胸腔颤颤的鼓动着,下巴倏地被强硬捏起,谢衡眸底深邃,“主动成这样,是等不及要做本侯的人了?”
“侯爷高大威猛,哪个女人不想做侯爷的人呢?”奚晚宁佯装羞赧。
谢衡的眼眸愈加幽深,他贴近奚晚宁耳边,“让本侯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他往前逼近,奚晚宁一时不察倒进柔软的床铺中,紧接着壮硕手臂撑在耳侧,将她锁在他怀中的逼仄空间。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奚晚宁紧张的望着床顶,手心攥着被子,强硬的遏制住自己想要逃跑的心理。
大手覆盖上软酥,谢衡张开五指捏了捏。
奚晚宁没忍住,从喉间挤出一声嘤咛:“嗯...”
主动一点。
没有男人会喜欢木头似的女人。
奚晚宁想起系统的话,大着胆子抱住谢衡的脖颈,用甜腻的声音唤他:“侯爷~”
她等待着谢衡的下一步动作,可等来的却是被无情的推开。
奚晚宁的后脑重重的砸向床榻,痛意来不及表现,她谄媚的表情还僵在脸上,转而才变得错愕。
“侯爷?”奚晚宁笑容僵硬。
谢衡衣冠楚楚的站在床前,而她衣不蔽体,狼狈不堪。
谢衡居高临下的盯着她,面上没有半分波澜,哪里有她想象的迷离神态。
仿佛刚刚的意乱情迷通通都是她的错觉。
在谢衡坦然目光的注视下,奚晚宁咬紧下唇,感到一股莫大的羞辱。
和一个爬床的青楼女子有何区别?
但她向来没得选。
奚晚宁故技重施想重新抱住谢衡,却被谢衡恶狠狠推开。
“奚晚宁,你贱不贱?”
奚晚宁清楚看见谢衡眼中的厌恶,像在她脸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奚晚宁僵硬的扬起唇,“妾、妾只是想伺候侯爷。”
“伺候?”谢衡的目光似有似无的瞟向她胸前,继而嘲弄道:“可是怎么办呢?夫人这身板,本侯实在是提不起兴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