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了三年的顶头上司,在公司年会上当众宣布跟我分手。转头就牵了我竞争对手的手,
说他才是她的真爱。全场哗然,等着看我这个“舔狗”的笑话。我笑了,拿起话筒:“林总,
分手就不必了,因为我们从没在一起过。另外,我辞职。”她脸色煞白:“陈烨,你疯了?
”我看着她身后大屏幕上滚动的项目代码,那是我的心血。“不疯。”我平静地说,
“我只是来通知你,你这个项目,连同你的位置,从现在起,都是我的了。
”【第1章】年会的水晶吊灯,光芒刺眼,像无数颗碎钻,扎进我的视网膜。
空气里浮动着香槟、高级香水和食物混合的甜腻气息。我的顶头上司,林晚,
今晚美得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裙摆摇曳,走到舞台中央。我是她的技术总监,
也是全公司心照不宣,追了她三年的“舔狗”。她光芒万丈,我是她身后的影子。
我以为今天,是她准备宣布我们项目大获成功的庆功宴。我甚至在口袋里,准备了一枚戒指。
“感谢大家。”林晚举起酒杯,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宴会厅,“今天,
我有一件私事要宣布。”全场安静下来。同事们的目光在我和她之间来回逡巡,
带着暧昧的、看好戏的笑。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和陈烨,陈总监,”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那里面没有平日的温和,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的切割,“结束了。”嗡。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看见离我最近的几个同事,下巴几乎掉在地上。
“虽然我们从未正式开始,但我知道,陈总监对我付出了很多。”林晚的声音继续,
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刀子,“我很感激,但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不能再利用他的感情,
这对我的真爱不公平。”她说着,朝舞台另一侧伸出了手。我的竞争对手,市场部总监赵瑞,
一脸得意的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他甚至用挑衅的眼神,朝我瞥了一眼。全场哗然。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什么情况?林总把陈烨甩了?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啊,真惨。”“赵瑞不是一直跟陈烨不对付吗?这下有好戏看了。
”那些目光,不再是暧昧,而是同情、怜悯,和**裸的嘲笑。像无数根针,
密密麻麻扎在我身上。林晚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仿佛在欣赏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她以为我会崩溃,会质问,会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台去。
三年的付出,无数个通宵的夜晚,我为她搭建起整个项目的骨架,为她扫平所有技术障碍,
为她赢来百亿估值。换来的,是在庆功宴上,
被当众定义为一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我的血液,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然后又一寸一寸地沸腾起来。胃里像有火在烧。我笑了。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哭的时候,
我笑出了声。笑声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嘈杂的湖面,瞬间让全场再次安静。
林晚的笑容僵在脸上。我拿起桌上的麦克风,站起身。聚光灯瞬间打在我身上,
我能感受到那灼热的温度。“巧了,林总。”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我也正想跟你提分手。”“另外,从今天起,我辞职。”我清清楚楚地看见,林晚的脸,
瞬间煞白。赵瑞脸上的得意,也凝固了。“陈烨,你疯了?!”林晚急声开口,声音发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直跟着我的下属,张伟,一个刚毕业的愣头青,
忍不住站起来:“林总,你太过分了!烨哥为这个项目熬了多少夜,你忘了吗?
”林晚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死死地盯着我。赵瑞也缓过神,搂住林晚的腰,
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蔑地看着我:“陈烨,输了就别这么难看。没本事留住林晚,
现在又玩辞职这套威胁谁呢?没你,公司项目照样转。”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肾上腺素都在飙升,他们都在等,等我这场“职场+情场”的双重逆袭,
到底要怎么收场。我没看赵瑞那个跳梁小丑。我的目光,越过林晚,
投向她身后巨大的LED屏幕。那里正循环播放着我们“星辰”项目的宣传片,
一行行滚动的代码,像璀璨的星河。那是我用三年心血,亲手构建的宇宙。“疯了?
”我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林晚煞白的脸上,“不,我清醒得很。”我往前走了两步,
走到舞台边缘。“我只是来通知你一件事。”“你引以为傲的‘星辰’项目,
连同你现在的位置……”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通过麦克风,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从现在起,都是我的了。”【第2章】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林晚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张妆容精致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惊恐”的情绪。“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发干,
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颤抖。赵瑞也懵了,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搂着林晚的手,
皱着眉喝道:“陈烨,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看你是被**得失心疯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我只是平静地看着林晚,看着这个我曾经以为是伯乐和知己的女人。
三年前,我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技术宅,是她发现了我,
把我从一个普通程序员提拔到技术总监的位置。我感激她,甚至爱慕她。我将她视为我的光,
毫无保留地燃烧自己,为她照亮前路。我亲手打造了“星辰”项目的核心底层架构,
写下了每一行关键代码。为了她口中的“团队荣誉”,我主动放弃了所有专利署名,
将所有功劳都归于她。她也确实凭借这个项目,从一个项目经理,一路坐上了CEO的位置。
而我,得到的只有一句“陈总监辛苦了”,和全公司上下默认的“林总的忠犬”的称号。
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直到今晚,我才明白,
我不过是她攀爬路上一块最好用的垫脚石。现在,她觉得我这块石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或者说,赵瑞那块镶了钻的石头更能为她铺路,所以她就一脚把我踢开。踢得那么干脆,
那么残忍。可惜,她算错了一件事。我这块垫脚石,不是实心的。里面,
是我给自己留的后路。“我是不是胡说八道,林总,你很快就知道了。”我放下麦克丰,
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那声音,像一声惊雷,把所有人的神志都炸了回来。我转身,
不再看那对狗男女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我径直走向宴会厅的大门。“烨哥!
”下属张伟追了上来,脸上满是担忧和愤慨,“你真要走啊?这帮人太不是东西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里不值得。”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推开那扇沉重的门,
将满室的错愕、震惊和不解,统统关在身后。外面的走廊很安静,冷气开得很足,吹在脸上,
让我彻底冷静下来。我脱下西装外套,扯掉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见了,我三年的痴心错付。你好,我全新的,复仇人生。
……宴会厅内。在我离开后,短暂的死寂被更大的喧哗所取代。林晚的脸色由白转青,
她强撑着镇定,对身边的公关经理低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音乐打开!年会继续!
”她试图用喧闹来掩盖刚才发生的一切,掩盖自己的心虚和慌乱。赵瑞也反应过来,
他重新搂住林晚,高声对众人笑道:“大家别介意,陈总监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说了些胡话。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不醉不归!”他想把这件事定性为我的“酒后失言”。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慌了。特别是技术部的员工,他们比谁都清楚,
陈烨对于“星辰”项目意味着什么。没了陈烨,别说升级迭代,
项目能不能正常运转都是个问题。林晚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匆匆结束了年会,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技术部副总监。“老王,
立刻去检查‘星辰’项目的服务器!所有数据!尤其是核心代码!我要确保万无一失!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法压抑的恐慌。“林总,您放心,陈总监虽然走了,
但他职业操守还是有的,应该不会……”“我不想听应该!”林晚尖叫着打断他,
“我让你去查!现在!立刻!马上!”半个小时后。
副总监老王满头大汗地敲开了CEO办公室的门。“林……林总……”他结结巴巴,
面如死灰。“出事了。”林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星辰项目……被锁了。
”老王的声音都在抖,“就在陈总监宣布辞职的那一刻,项目的核心数据库,
被一个我们谁都没见过的加密程序自动锁定了。”“我们……我们进不去。
”“所有和项目相关的功能,全部停摆。”林晚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
一**跌坐在真皮座椅上。她终于明白,我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我不是在说胡话。我是,来真的。【第3章】林晚的办公室里,死一般地寂静。
副总监老王站在那里,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大气都不敢出。赵瑞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锁了是什么意思?”林晚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打磨过,
“打不开吗?你们技术部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吗!”“不是的,林总。”老王快哭了,
“这个加密程序太诡异了,它和整个‘星辰’项目的底层逻辑深度绑定。我们试过暴力破解,
结果……结果差点触发了数据自毁程序。我们不敢再动了。
”“这……这根本不是市面上任何一种已知的加密算法,
倒像是……倒像是有人专门为这个项目,量身定做的一把锁。
”老王没敢说出口的后半句是:而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一个。陈烨。赵瑞猛地一拍桌子,
站了起来:“这个陈烨,他这是商业犯罪!林晚,我们报警!把他抓起来!”林晚抬起头,
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报警?拿什么报警?“星辰”项目从立项开始,
所有的核心技术文档,对外宣传口径,署名都是她林晚。陈烨只是一个“执行者”。
现在告诉警察,这个项目其实是陈烨一个人做的,他只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那不等于承认自己这三年来一直在窃取他的劳动成果吗?她这个CEO,
就成了全行业的笑话。更重要的是,一旦报警,项目被锁死的消息就会彻底曝光。
投资人、客户、媒体……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公司的股价,会瞬间崩盘。
“不能报警。”林晚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陈烨,让他把锁打开。她拿出手机,
指尖颤抖地翻到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拨过去。“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再拨。“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林晚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他把我拉黑了!”赵瑞也尝试着拨打我的电话,结果一样。“这个**!
”赵瑞气急败坏地在办公室里踱步,“他想干什么?他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们?没了屠夫,
还不吃带毛猪了?我这就去找世界上最好的黑客团队,我就不信解不开他一个破程序!
”林晚没有说话,只是疲惫地靠在椅子上,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恐惧。她知道,
事情没有赵瑞想的那么简单。那不是一个“破程序”,那是陈烨用三年心血构建的壁垒。
坚不可摧。第二天一早。林晚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开始通过各种渠道联系我。
她先是让HR给我发正式的邮件,措辞强硬,说我无故离职,并恶意锁定公司资产,
要求我立刻回来交接,否则将追究我的法律责任。我没回。接着,
她又让那些曾经和我关系不错的同事,轮番给我打电话、发微信。“烨哥,林总知道错了,
你回来吧。”“陈烨,大家都是朋友,别把事情做得这么绝。”“烨哥,算我求你了,
项目马上就要交付了,几百号人等着吃饭呢。你就算不为林总,也为我们这些兄弟想想啊。
”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讽刺。当初,他们跟着林晚一起,默认我是“舔狗”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我们是“兄弟”?我依旧没回。最后,林晚没办法了。她找到了张伟,
那个在年会上唯一为我说话的愣头青。她知道张伟和我关系最好。“小张,
你帮我联系一下陈烨。”林晚的姿态放得很低,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你告诉他,
只要他愿意回来,什么条件都可以谈。薪水翻倍,再加期权,副总裁的位置也给他留着。
”然后,她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你也知道,这个项目对公司的重要性。
如果项目黄了,公司倒了,大家的饭碗都保不住。你也不想看到那样的结果,对吧?
”这是典型的,胡萝卜加大棒。张伟把林晚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达给了我。我听完,笑了。
我回了他一条信息。“告诉她,我的条件只有一个。”“让她,跪着来求我。
”【第44章】李怀德的出现,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林晚公司的会议室里炸开了锅。他是谁?
“天启资本”的创始人,投资圈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顶级大佬。传闻他眼光毒辣,手段狠辣,
凡是他看中的项目,无一例外都成了行业巨头。林晚的公司,能拿到天启资本的A轮融资,
本身就是业内的一个奇迹。林晚也常常把“李老很看好我”挂在嘴边,
作为她能力和人脉的最好证明。可现在,这位传说中的大佬,竟然亲自空降会议室,并且,
一开口就直指要害。“李……李老,您怎么来了?”林晚慌忙站起身,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李怀德摆了摆手,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那原本是属于林晚的位置。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高管都低着头,不敢与这位大佬对视。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我听说,你们的项目出了点问题?”李怀德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千钧之力,
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没……没有的事!”林晚急忙否认,“项目进展得很顺利,
就是……就是遇到了一点小小的技术瓶颈,很快就能解决。”“是吗?
”李怀德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扔在桌上,“可我这份报告上说,
‘星辰’项目的核心数据库被人为锁定,整个项目已经停摆超过72小时。
公司股价因此连续三天跌停,市值蒸发了近三十亿。”“林晚,这,
就是你说的‘小小的技术瓶瓶颈’?”林晚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不知道李怀德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而且如此精准。“李老,
您听我解释……”“我不想听解释。”李怀德打断她,身体微微前倾,一双鹰隼般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她,“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陈烨呢?
”当“陈烨”这两个字从李怀德口中说出时,林晚浑身一颤。赵瑞更是脸色大变。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陈烨的名字,竟然会从李怀德的嘴里说出来。
“陈烨……他……他因为个人原因,已经离职了。”林晚艰难地开口。“离职?
”李怀德冷笑一声,“我投的是陈烨这个人和他的技术,才有了‘星辰’这个项目。现在,
人走了,你跟我说项目很顺利?”“林晚,我再问你一遍,没了陈烨,
你拿什么向我和你所有的投资人交付?”李怀德的话,如同一道道惊雷,
劈得林晚和在场的所有人外焦里嫩。信息量太大了。原来,天启资本投的不是林晚,
而是陈烨!原来,“星辰”项目从一开始就是陈烨的!原来,林晚这三年来,一直都在撒谎!
她只是一个窃取了陈烨成果,并将自己包装成天才的美女CEO!所有的目光,
都聚焦在林晚身上。有震惊,有鄙夷,有愤怒。林晚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
扔在人群中,所有的不堪和谎言都被暴露在阳光下。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宣布。”李怀德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宣布了最终的审判,“从现在起,
天启资本将暂停对贵公司的所有后续投资。同时,我们会启动尽职调查,
重新评估‘星辰’项目的价值和归属权。”“林总,你好自为之。”说完,李怀德转身,
带着他的团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室的死寂,和一个摇摇欲坠的商业帝国。
林晚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软在椅子上。完了。一切都完了。赵瑞冲了上来,
抓住她的肩膀,疯狂地摇晃着:“林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陈烨只是个给你打工的吗?你不是说李怀德最欣赏的是你吗?”林晚眼神空洞,
没有回答。“说话啊!”赵瑞怒吼着。其他高管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质问。“林总,
我们被骗了?”“我就说嘛,没了陈总监,项目怎么可能做得下去!”“现在怎么办?
投资人跑了,项目也黄了,我们几百号人喝西北风去啊?”信任,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林晚一手建立起来的权威和光环,碎得连渣都不剩。她终于尝到了,
被所有人背叛和抛弃的滋味。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陈烨,此刻正坐在李怀德车里。
“李叔,谢了。”我递给他一瓶水。李怀德,也就是李老,喝了一口水,笑道:“谢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