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被家族扔进疯人院,灌药、虐待,想让她永远闭嘴。谁料沈梦宁根本没疯,
反手掌控全院,暴打护工,拿捏院长!镜子里藏着另一个自己,逃出生天竟是更大囚笼?
惹我?管你什么阴谋诡计,我直接掀翻这破地方!第一章只有疯子才讲道理暴雨夜,
私立仁爱疗养院,特护病房。“沈**,这是你需要服用的情绪稳定剂。
”穿着洁白护士服的林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假笑,
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轻蔑,她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男护工,手里拿着束缚带。
沈梦宁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被闪电撕裂的夜空,
她穿着一身宽大的病号服,身形消瘦得有些脱相,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我不吃。”她的声音很轻。“沈**,别让我们为难。”林护士把药片倒在手心,
递到沈梦宁嘴边,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烦,“这是为了你好,
你这种有暴力倾向的精神分裂症患者,如果不按时服药,很容易伤害到别人……或者你自己。
”沈梦宁缓缓转过头。那是一张极美的脸,却因为长期的药物作用显得有些浮肿,
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黑沉沉的瞳孔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一种近乎野兽般的戏谑。
她张开嘴,林护士刚松了一口气,准备把药喂进去。“咔嚓。”一声脆响。
林护士的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扣住。沈梦宁的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此刻却像铁钳一样嵌进了林护士的骨头里。“啊——!”林护士发出一声惨叫,
手里的药片撒了一地。“沈**!”两个男护工见状立刻冲了上来。“别动。
”沈梦宁淡淡地开口,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那是她刚才削苹果用的,
一直藏在袖子里。刀尖抵在林护士的颈动脉上,只要稍微用力,就能割断那层薄薄的皮肤。
两个男护工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们见过发疯的病人,
但没见过这么冷静的疯子。“沈**,有话好说,把刀放下。”年长的男护工强装镇定,
“我们是来照顾你的,不是来害你的。”“照顾我?”沈梦宁笑了,
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林护士,你刚才喂我的药,是氯氮平吧?剂量是正常人的三倍,
你是想让我镇静,还是想让我变成**?”林护士脸色惨白:“你……你胡说什么!
这是医生的处方!”“处方?”沈梦宁松开手,林护士踉跄着后退,
捂着红肿的手腕大口喘气。沈梦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扔在地上。
那是她刚才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林护士随手丢弃的药单复印件。“仁爱疗养院,
院长收了五百万,承诺让我‘永远安静’。”沈梦宁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逼近林护士,
“你们以为把我关在这里,我就任人宰割了?”她突然凑近林护士,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护士脸上。“林护士,你上个月挪用公款去堵伯的事,
你以为没人知道吗?”林护士的瞳孔猛地收缩。“还有你,
”沈梦宁转头看向那个年长的男护工,“你儿子在外面欠了高利贷,被人打断了一条腿,
对吧?”男护工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咯咯作响。“最后是你,
”沈梦宁看向另一个年轻男护工,“你是被开除的医学生,因为性骚扰女患者。
”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的雷声还在轰鸣。三个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以为这个被家族抛弃的疯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没想到,
她早就把他们扒得干干净净。“现在,”沈梦宁把水果刀在手里转了个圈,
刀锋在闪电下泛着寒光,“我们来谈谈,到底是谁该听谁的话。”她走到门口,
伸手按下了病房的电子锁。“咔哒”一声,门被反锁。“沈梦宁,你想干什么?
”林护士惊恐地后退。“我想干什么?”沈梦宁歪了歪头,眼神里透着一股天真的残忍,
“我只是觉得,这个疗养院的规矩,该改改了。”她随手拉过一把椅子,跨坐在上面,
下巴抵在椅背上,目光扫过面前的三个人。“从现在开始,这栋楼,我说了算。”“谁不服,
”她指了指地上的药片,“就把这些药吃了。”“或者,”她指了指手里的刀,
“让我送你们下去陪那些‘意外死亡’的病人。”林护士浑身发抖,她突然意识到,
他们惹错了人。这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这是一头披着羊皮的恶狼,
而且是一头彻底疯了的恶狼。沈梦宁看着他们恐惧的表情,心情愉悦地哼起了一首儿歌。
“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她的歌声在雷雨夜中显得格外诡异,
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今晚,狩猎开始了。第二章院长的面试清晨六点,
静园疗养院的钟声准时响起。特护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昨晚那几个人,
而是一位身穿深灰色手工西装的老者,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林薇跟在他身后,低着头,
脸色苍白,连大气都不敢喘。“沈**,早安。”老者的声音温和,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是静园的院长,也是这座地下王国的真正主宰,顾长明。
“院长好。”沈梦宁坐在窗边的轮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温水,
看起来乖巧得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林护士说您要来面试我?可是我不喜欢面试,
面试要穿高跟鞋,我的脚会痛。”顾长明微微一笑,示意林薇退下。林薇如蒙大赦,
赶紧溜了出去。“沈**,不用紧张。”顾长明坐在沈梦宁对面的沙发上,打开文件夹,
“我只是例行公事,了解一下您的病情,毕竟,您是沈家的重要人物,
我们得对您的安全负责。”“病情?”沈梦宁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我的病好了呀,昨晚我把小丑放出来了,他把那些坏人都吃掉了。
”顾长明的笔尖微微一顿。“小丑?”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温和,“能跟我说说小丑吗?
他长什么样?”“他很高,穿着红色的西装,脸上涂着白色的粉,眼睛里没有瞳孔,全是血。
”沈梦宁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眼神也变得涣散,“他说,他也想面试。他说,
他比你更适合当院长。”顾长明的眉头微微皱起。这不仅仅是妄想症,
这是典型的多重人格分裂症状,而且,这种人格切换的流畅度,
简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演员。“沈**,”顾长明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
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这里是地狱的入口。
”沈梦宁突然站起身,走到顾长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而你,是守门的狗。
”顾长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我建议你冷静一点。”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
“在这个房间里,我有权力决定你的生死。”“是吗?”沈梦宁突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那你有没有听过一种说法,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突然凑近顾长明的耳边,轻声说道:“院长,你的领带歪了,
就像你昨晚藏在领带夹里的微型录音笔,也歪了。”顾长明猛地一惊,下意识地去摸领带夹。
“不用找了,”沈梦宁退回轮椅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我已经帮你关掉了,毕竟,
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好孩子的行为。”顾长明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确实在领带夹里藏了微型录音笔,用来记录病人的情绪波动和潜意识语言,这是他的习惯,
从未有人发现过。“你……”他盯着沈梦宁,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警惕,“你到底是谁?
”“我是沈梦宁啊。”沈梦宁歪着头,眼神清澈,“或者,你可以叫我‘红皇后’。
”“红皇后?”“爱丽丝梦游仙境里的红皇后,”沈梦宁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
“她最喜欢的游戏,就是砍掉别人的脑袋。”顾长明的心跳突然加速,
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院长,
”沈梦宁突然换回了那种乖巧的语气,“您要不要听听,小丑给您准备的面试题?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耳机,那是她昨晚从林薇身上顺来的通讯器改装的。“第一题,
”沈梦宁按下耳机的开关,“如果您发现,您的病人其实是在装疯,而真正的疯子,
其实是您自己,您会怎么做?”耳机里传出一段录音,
是顾长明自己的声音:“给沈梦宁注射过量胰岛素,制造自然死亡假象。
”顾长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第二题,”沈梦宁继续按下开关,“如果您发现,
您的病人掌握了您所有的秘密,包括您挪用疗养院资金,贿赂警察局长,
甚至……您妻子的死因,您会怎么做?”耳机里再次传出一段录音,
是顾长明和某人的密谈:“只要沈梦宁一死,她的遗产就会自动转入基金会,到时候,
我们就能拿到那笔钱。”顾长明的手开始颤抖。他猛地站起来,想要去抢那个耳机。“别动。
”沈梦宁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顾长明的声音颤抖着。“小丑给我的。”沈梦宁微笑着,“他说,他喜欢看人绝望的表情。
”她站起身,走到顾长明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院长,您知道吗?
在这个房间里,我才是猎人,而您,是猎物。”她突然凑近他的耳边,
用一种近乎催眠的语调说道:“现在,闭上眼睛。”顾长明竟然真的闭上了眼睛。“深呼吸,
”沈梦宁的声音像是一条冰冷的蛇,钻进他的耳朵,“放松,你的身体很沉重,
你的心跳很慢,你的意识……正在模糊。”顾长明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然后慢慢平缓下来。
“告诉我,”沈梦宁轻声问道,“你昨晚给我的药里,除了镇静剂,还有什么?
”“是……是胰岛素。”顾长明的声音像是在梦呓。“谁让你这么做的?
”“是……是沈家的夫人。”“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她……她答应给我五百万。
”“很好。”沈梦宁满意地点点头,“现在,睁开眼睛。”顾长明猛地睁开眼睛,
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他刚才……竟然被催眠了?“院长,”沈梦宁将耳机扔进垃圾桶,
微笑着看着他,“面试通过了,您是一位非常……合格的院长。”她转身走向窗边,
背对着顾长明,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如果您再敢打我的主意,
小丑下次给您准备的,就不是面试题了。”顾长明站在原地,浑身冷汗淋漓。
他看着沈梦宁的背影,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个女人,不是疯子。她是魔鬼。
“林薇!”他冲着门外大喊,“把沈**的药停了!不,把所有的药都停了!
给她最好的护理,最好的待遇!”他转身快步走出病房,脚步凌乱,像是在逃跑。
沈梦宁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院长,”她轻声说道,“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二局。”她转身看向窗外,雨已经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静园的草坪上。
“小丑,”她对着空气说,“下一个目标是谁?”空气中,似乎传来一声轻笑。
“是警察局长。”沈梦宁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很好,”她轻声说道,
“让他来面试。”第三章静园的病人顾长明狼狈逃离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沈梦宁脸上的天真无邪瞬间褪去,她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镜子里的女人,眼底布满红血丝,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小丑,”她对着镜子低语,
镜中倒影却并未张嘴,“我们得换个策略。单打独斗太累,而且容易脏手。”“那就找帮手。
”镜子里传出另一个声音,“静园里关着的,可不只是疯子,
还有被这个世界放逐的天才和怪物。”沈梦宁擦干脸,转身走出洗手间,她走到门边,
耳朵贴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听着外面的动静,走廊里一片死寂,监控探头闪烁着红光,
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她需要出去,但不是逃跑,而是狩猎。半小时后,
特护病房的门被打开。这次进来的不是护工,而是一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
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手里抱着一个药箱,低着头,走路轻手轻脚,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沈**,”女孩的声音细若蚊蝇,“我是新来的护工,苏晓。
院长让我……让我给您送早餐。”沈梦宁坐在轮椅上,冷冷地看着她。苏晓不敢抬头,
双手颤抖着把托盘放在桌上。她的手腕上,有着一圈明显的淤青,像是被手铐勒过的痕迹。
“你怕我?”沈梦宁突然开口。苏晓浑身一颤,差点打翻了牛奶:“不……不怕。”“撒谎。
”沈梦宁转动轮椅,缓缓靠近,“你怕的不是我,是这身衣服,你根本不是护工,
你是被送进来的人质,或者……是逃犯。”苏晓猛地抬起头,
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和狠厉:“闭嘴!”“有趣。”沈梦宁笑了,“一个能混进静园的逃犯,
要么有内应,要么有本事,说吧,你想要什么?钱?还是自由?”苏晓咬着嘴唇,眼神挣扎,
她突然从药箱底部摸出一把手术刀,抵在沈梦宁的喉咙上:“帮我……帮我离开这里,否则,
我就杀了你,反正我也没打算活着出去。”“这就是你的计划?”沈梦宁甚至没有躲闪,
她看着苏晓的眼睛,像是在看一只迷路的野兽,“杀了我,你会立刻被警报包围,
然后被顾长明灭口。你手里这把刀,连你自己的喉咙都割不断。”她伸出手,
轻轻拨开手术刀,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U盘——那是她昨晚从顾长明领带夹里顺出来的备份。
“帮我一个忙,”沈梦宁将U盘塞进苏晓手里,“去B区,找到一个叫‘老鬼’的病人。
告诉他,红皇后想见他,把这个交给他。”“老鬼?”苏晓愣住了,
“你是说那个整天在画地图、嘴里念叨着‘地下有龙’的疯老头?”“他不是疯子,
”沈梦宁微笑着说,“他是前国安局最顶尖的侧写师,也是顾长明最大的噩梦。
”苏晓犹豫了一下,收起手术刀,转身快步离开。沈梦宁看着她的背影,
眼神中的笑意更深了。第一枚棋子,落子。下午三点,静园的公共活动室。
这里像个巨大的玻璃笼子,四周都是单向玻璃,外面是监控室,里面是“动物们”的表演场,
沈梦宁被“允许”出来活动,她坐在角落的秋千上,看似在发呆,实则在观察。
她的目光锁定在三个“特殊”的病人身上。一号目标:坐在轮椅上,戴着厚厚眼镜,
手里拿着一本《量子力学导论》的中年男人,他叫陈默,
据说是因为研究永动机导致精神崩溃,
实际上是因为他掌握了一种能黑进任何封闭网络的算法。二号目标:一个身材魁梧,
浑身肌肉,但眼神呆滞的壮汉。他叫“铁头”,因为天生神力,被家族送进来继承家产,
实际上他的智力只有五岁,但战斗力堪比特种兵。三号目标:一个躲在阴影里,
不停编织着红色毛线的年轻女人,她叫林小雅,据说是因为目睹父母被杀而精神失常,
实际上她拥有绝对的听觉敏感,能听出任何谎言。“小丑,”沈梦宁在心里默念,
“给他们一点‘甜头’。”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轻轻咬碎。
糖里藏着微量的致幻剂,是她昨晚从林薇的药箱里调包出来的。“各位,”她突然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活动室,“想不想玩个游戏?赢家,
可以获得离开这里的钥匙。”所有人都愣住了。陈默推了推眼镜,抬头看向沈梦宁。
铁头停止了摇晃,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林小雅停止了编织,耳朵微微动了动。“钥匙?
”陈默冷笑一声,“这里没有钥匙,只有死亡。”“那是以前。”沈梦宁站起身,
走到陈默面前,将那本《量子力学导论》抽走,随手撕下一页,“现在的钥匙,在这里。
”她将纸片折成一只纸飞机,扔向空中。纸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正好落在铁头的膝盖上。“铁头,”沈梦宁指着纸飞机,“把它捏碎。”铁头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伸手去抓纸飞机。就在他触碰到纸飞机的瞬间,他眼神中的呆滞突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野性的狂暴。“捏碎它!”沈梦宁命令道。铁头猛地发力,
纸飞机瞬间化为齑粉。“很好,”沈梦宁转向林小雅,“你听到了吗?刚才铁头的心跳,
是不是比平时快了三倍?”林小雅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是……是的,他在兴奋。
”“陈默,”沈梦宁看向中年男人,“你看到了吗?纸飞机的飞行轨迹,
是不是符合你刚才书里写的那个公式?”陈默猛地站起身,死死盯着沈梦宁:“你到底是谁?
”“我是红皇后,”沈梦宁微笑着说,“也是你们唯一的救世主。”她环视四周,
声音变得冰冷:“顾长明想把我们都变成尸体,埋在静园的地下,你们想当尸体,
还是想当猎人?”全场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呼啸而过。“我加入。
”苏晓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份U盘,“老鬼让我告诉你,他答应了。”“很好。
”沈梦宁点点头,“静园的病人,从今天开始,不再是病人。我们是——复仇者联盟。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院长,”她轻声说道,“你的动物园,失控了。
”第四章断网时刻“倒计时三分钟。”陈默的声音从活动室角落的一台废弃微波炉里传出,
经过改装,这台微波炉此刻正充当着信号中转站的角色,他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底眼镜,
镜片反射着屏幕上幽幽的绿光。“防火墙比我想象的要脆弱,顾长明太自负了,
他以为物理隔离就万无一失,却忘了这世上没有打不开的锁,只有不够高明的开锁人。
”沈梦宁站在活动室中央,像是一位即将检阅军队的将军,
她身后的铁头已经脱去了那身臃肿的病号服,露出古铜色的肌肉,
手里拎着两根不知从哪儿拆下来的铁管,眼神中闪烁着嗜血的兴奋,
林小雅则戴着一副巨大的降噪耳机,耳机线连接着陈默的设备,她闭着眼,耳朵微微抖动,
像是在聆听这座建筑的心跳。“苏晓,”沈梦宁看向角落里紧张得发抖的女孩,“怕吗?
”苏晓咬着牙,摇了摇头,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从厨房顺出来的剔骨刀。“不怕就好。
”沈梦宁笑了笑,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妖冶,“去B区门口守着,看到穿白大褂的,
不管男女,先敲晕再说。”“明白。”苏晓深吸一口气,转身钻进了通风管道。“六十秒。
”陈默的声音变得急促。整个活动室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警报器发出刺耳的蜂鸣,
但仅仅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所有的电子锁应声弹开。“行动。”沈梦宁一声令下,
铁头发出一声低吼,像一辆重型坦克般撞开了活动室的大门,走廊里瞬间乱作一团,
真正的病人们尖叫着四处逃窜,而那些伪装成病人的打手还没来得及反应,
就被铁头手中的铁管敲倒在地。“左翼安全。”“右翼清理完毕。
”对讲机里传来苏晓和林小雅的声音。林小雅利用她对声音的敏感,
精准地判断出每一个守卫的位置,苏晓则负责悄无声息地放倒他们。陈默推着他的移动终端,
紧随其后,他一边跑一边操作,将沿途的监控画面全部替换为循环播放的录像。
主控室位于走廊尽头,厚重的防爆门紧闭着。“铁头,开门。”铁头怒吼一声,
双手抓住防爆门的边缘,肌肉暴起,伴随着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
那扇足以抵挡暴徒的防爆门竟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技术员吓得瘫软在地,
陈默一脚将他踢晕,熟练地接管了主控台。“切断内外通讯。”随着陈默按下回车键,
静园内所有的手机信号、网络线路、无线电波全部中断,
整座疗养院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电力系统,切断。”灯光瞬间熄灭,
整个主控室只剩下服务器指示灯微弱的闪烁,紧急备用电源启动,
但只能维持最基本的通风和照明,而且被陈默限制了功率,走廊里变得昏暗无比。
“顾长明呢?”“他在顶层办公室,试图通过卫星电话联系外界。
”陈默调出了顶层的监控画面。画面中,顾长明满脸惊恐,手里拿着卫星电话,
正在疯狂地按着号码,但屏幕上只显示无信号,他冲到窗边,试图打开窗户呼救,
却发现窗户早已被陈默远程锁死。“他在尖叫。”林小雅摘下耳机,皱了皱眉,
“他在骂我们是怪物,是疯子。”“让他叫。”沈梦宁坐在主控室的椅子上,
看着屏幕上顾长明绝望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给他加点料。”陈默会意,
打开了顶层办公室的广播系统。“顾院长,”沈梦宁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顶层,
“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顾长明猛地转过身,看着墙角的摄像头,
声音颤抖:“沈梦宁……你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这是绑架!是谋杀!
”“绑架?”沈梦宁轻笑一声,“明明是自卫反击,而且,比起您给我准备的‘自然死亡’,
我这可是仁慈多了。”“你逃不掉的!外面全是我的人!警察很快就会来!
”顾长明色厉内荏地吼道。“外面的人?”沈梦宁看向监控屏幕,画面切换到疗养院大门,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具被铁头打晕后拖到路边的保安尸体。“你说的是他们吗?
”顾长明瘫软在地,脸色灰败。“现在,游戏规则变了。”沈梦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
“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秩序的黑暗世界里,我就是上帝。
”她看向陈默:“给他留十分钟的氧气,然后切断通风。”“什么?”陈默愣了一下,
“你要杀了他?”“不,”沈梦宁摇了摇头,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我要让他在绝望中求生,然后……跪着求我放过他。”“铁头,
”沈梦宁转头看向那个魁梧的壮汉,“带几个人,
去把那个试图给院长通风报信的秘书抓起来。我要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顾长明的罪证。
”“苏晓,”她又看向那个年轻女孩,“去把所有的病人召集起来,告诉他们,
自由就在眼前,但自由是需要代价的。”主控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着沈梦宁。
这个女人,像是一朵在黑暗中盛开的食人花,美丽而致命。“小丑,”她在心里默念,
“你觉得我做得怎么样?”“精彩,”镜子里的声音传来,“简直是一场完美的交响乐,
不过,别忘了,还有最后一个小麻烦。”沈梦宁的眉头微微一皱。
“你是说……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清洁工’?”“没错,”陈默突然插话,
“我在系统日志里发现了一个隐藏的IP地址,虽然只出现了一次,
但它的权限……比我还要高。”沈梦宁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看来,
静园里还藏着一位真正的‘大人物’。”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传令下去,
全院搜捕,目标:那个穿着灰色清洁工制服,却从不打扫卫生的男人。”“找到他,
”沈梦宁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亲自会会他。
”第五章清洁工的扫帚“目标锁定:B区地下二层,废弃焚化炉旁。
”陈默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上的红点正在缓慢移动,像是一只不知死活的萤火虫。
“地下二层?”沈梦宁皱起眉头,“那是静园处理‘垃圾’的地方,
连顾长明都不敢轻易踏足。”“那个IP地址的加密等级……是军用级的。
”陈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不是疗养院内部人员能拥有的权限,
除非……”“除非他是这座监狱真正的典狱长。”沈梦宁接过了话头。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复仇者联盟”。铁头手里拎着一根从床架上拆下来的钢筋,
眼神狂热;苏晓手里握着一把手术刀,虽然还在发抖,但眼神坚定,林小雅戴着耳机,
正在分辨空气中极其细微的电流声,老鬼——那个前国安局侧写师,此刻正坐在轮椅上,
手里拿着一张手绘的地下二层结构图。“听着,”沈梦宁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顾长明只是前台的傀儡,这个清洁工才是后台的老板。抓住他,
我们才能真正掌握静园的秘密。”“红皇后,”老鬼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小心点。
根据我的侧写,这个人……没有恐惧感,他的心理画像是一片空白,
就像……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巧了,”沈梦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最擅长的,
就是拆解机器。”……地下二层,空气阴冷潮湿,
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和烧焦尸体的混合味道。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昏黄的应急灯在闪烁,
四周堆满了废弃的医疗器械,生锈的铁架像是一具具枯骨。“停。”林小雅突然按住耳机,
脸色苍白:“我听到了……心跳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
很有节奏。”“是焚化炉。”老鬼看着地图,“那里是静园的终点站,
所有‘意外死亡’的病人,最后都会变成那里的一捧灰。”沈梦宁打了个手势,众人散开,
呈扇形包抄过去。焚化炉的大门虚掩着,里面透出诡异的橘红色光芒。沈梦宁深吸一口气,
一脚踹开了大门。“轰!”大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然而,
里面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清洁工”。只有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背对着他们,
正拿着一把拖把,在擦拭地上的血迹。那血迹很新鲜,还在冒着热气。听到动静,
男人缓缓转过身。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的脸,丢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眼神浑浊,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唯唯诺诺的中年大叔。“你们迟到了。”男人的声音平淡无奇,
没有一丝波澜。他指了指地上的血迹:“顾长明刚才试图逃跑,被我处理了,现在,
轮到你们了。”“你是谁?”沈梦宁握紧了手里的刀。“我是清洁工。”男人推了推眼镜,
“负责打扫这里的脏东西。比如……不听话的病人。”“顾长明死了?”陈默猛地看向角落。
那里,顾长明正蜷缩成一团,浑身是血,喉咙被割开了一半,进气多出气少,眼看是不行了。
“你……”顾长明指着清洁工,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眼中满是惊恐,
“你……为什么……”“因为你太吵了。”清洁工淡淡地说道,“而且,你拿了不该拿的钱。
”他抬起头,看向沈梦宁,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沈**,或者我该叫你……红皇后?
你的表演很精彩,但游戏该结束了。”“结束?”沈梦宁笑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猛地挥手:“动手!”铁头怒吼一声,挥舞着钢筋冲了上去。清洁工却站在原地,
纹丝不动。就在铁头的钢筋即将砸中他脑袋的瞬间,他突然动了。不是躲闪,而是进攻。
他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像是一道闪电,他侧身避开钢筋,
手中的拖把杆精准地刺向铁头的腋下神经。“砰!
”铁头那条能撞开防爆门的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钢筋“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铁头反应过来,清洁工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咔嚓。”一声脆响,
铁头这个两米高的壮汉竟然单膝跪地。“力量不错,可惜脑子不好使。”清洁工冷冷地说道。
“该死!”苏晓和林小雅同时冲了上去,苏晓的手术刀划向清洁工的颈动脉,
林小雅则试图用耳机线勒住他的脖子。清洁工叹了口气。他右手抓住苏晓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苏晓惨叫一声,手术刀落地。紧接着,他头也不回,
后脑勺精准地撞在林小雅的鼻梁上。“噗。”林小雅捂着鼻子后退,鲜血直流。短短几秒钟,
三个战斗力强悍的“病人”全部倒地。只剩下沈梦宁和陈默。“这就是你的底牌?
”沈梦宁看着那个男人,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兴奋,“顾长明养了一条好狗。
”“我不是狗。”清洁工拿起地上的拖把,一步步逼近,“我是清道夫,
我的任务是清除一切不稳定因素。”“不稳定因素?”沈梦宁突然笑了,“那你知不知道,
最不稳定因素,往往是你自己?”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遥控器。“陈默,引爆。
”“什么?”陈默愣住了,“引爆什么?”“你刚才改装微波炉的时候,
我在里面塞了一点……小礼物。”沈梦宁指了指焚化炉旁边的一个巨大的煤气罐,
“那是给顾长明准备的,没想到先送给你了。”清洁工的眼神终于变了。“你疯了。
”沈梦宁按下了遥控器。“轰隆——!”巨大的爆炸声瞬间吞噬了整个地下二层。
气浪将沈梦宁和陈默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火光冲天而起,
将昏暗的地下空间照得亮如白昼。……十分钟后。沈梦宁从废墟中爬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焚化炉已经被炸塌了一半,那个清洁工的身影不见了。“死了吗?
”陈默咳嗽着问道。“没有。”沈梦宁走到那堆废墟前,捡起了一只黑色的皮鞋,“他跑了。
在爆炸的前一秒,他切断了煤气管道的主阀门,利用反冲力把自己弹进了下水道。
”她看着那只皮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他也受伤了,这只鞋里,有血。
”“他是谁?”陈默问。“他是静园真正的守门人。”沈梦宁转过身,
看着身后惊魂未定的众人,“也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为什么?
”“因为刚才交手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眼睛。”沈梦宁轻声说道,“他的瞳孔里,
没有眼白,全是黑色的。”“那是……”老鬼突然插话,脸色惨白,
“那是‘夜枭’组织的标志。”“夜枭?”“一个传说中的杀手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