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L先生写的小说《我真的只想爱一个人》陆知意沈逸刘洋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11 12:0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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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醒来我是被一首歌吵醒的。“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嘿……”这是周杰伦的《双截棍》。我已经好多年没听过这首歌了。

上辈子我最后一次听到它,是在KTV里一个油腻的中年客户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

我猛地睁开眼。入目的不是我的总统套房,不是我的兰博基尼方向盘,

不是我的私人飞机舷窗。而是一间不大的卧室。白色天花板,蓝色窗帘,

书桌上堆着几本课本,墙上贴着一张科比·布莱恩特的海报。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落在我的脸上,有些刺眼。我的脑袋像被人灌了铅,昏昏沉沉。我艰难地抬起手,

看到了一只年轻的手——骨节分明,皮肤白皙,没有上辈子被高尔夫球晒出来的那层黝黑。

我愣住了。床头柜上放着一部手机。不是苹果——那时候还没有苹果手机。是诺基亚,

直板的,银灰色外壳,屏幕上显示着时间和日期。2006年9月1日。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有三十秒。我叫沈逸,2024年的沈逸。我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

家族资产数百亿,在国内富豪榜上排得进前三十。我的父亲沈国良在2023年因病去世,

我从他手中接过了整个商业帝国。然后,在2024年夏天,我出了一场车祸。准确地说,

是我的私人司机开着我的迈巴赫,在高架上被一辆失控的大货车撞翻了。车毁了,

司机当场死亡,我在ICU里躺了七天七夜,最终还是没撑过来。死之前,

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不是钱。钱对我来说从来就不是问题。我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人叫陆知意。2006年,我十七岁,高二。她是我们班的班长,坐在我的前面。

她总是穿白色的校服,扎一个低马尾,低头写字的时候,阳光会把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

我在那个年纪,做过很多蠢事。我没有追到她。她后来去了北大,我被我爸送去英国读商科。

我们再也没见过面。上辈子,我在病床上弥留之际,

想的不是我的公司、我的财富、我的豪车和游艇。我想的是——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怂,

没有那么多顾虑,如果我敢在那个午后对她说出那句话,我的人生会不会不一样?

然后我醒来了,在2006年。十七岁的身体,三十五岁的灵魂。我慢慢坐起来,

感觉浑身充满了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疲惫,是灵魂的。

上辈子三十五年的记忆像一座山压在我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我深吸一口气,

拿起那部诺基亚手机,翻到通讯录。“爸”——沈国良,

2006年的沈国良还没有接手家族企业,他还在做房地产生意,身家大概几个亿。

和上辈子巅峰时期的数百亿相比,这只是个零头。“妈”——赵兰心,

2006年的她还活着。她是在2010年查出乳腺癌的,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我眼睁睁看着她在我面前一点一点枯萎。我闭了闭眼。上辈子的遗憾太多了。没有追到的人。

没有来得及好好孝顺的母亲。没有守住的家业——上辈子沈国良去世后,

沈氏集团被几个堂叔瓜分,我虽然名义上是董事长,但实际上已经被架空了。这次不会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这次,我要把所有遗憾都弥补。但我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

我的命运已经和我上辈子的记忆分道扬镳了。每一个选择都会产生新的分支,而有些分支,

会把我带到我从未去过的地方。我正想着这些,房门被人敲响了。“少爷,该起床了,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是张妈。沈家的老保姆,从我出生就在沈家做事,看着我长大。

“知道了,张妈。”我应了一声,声音比上辈子年轻太多了,像是隔了一层膜。我下床,

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几本课本翻了一下。高二上学期,数学、语文、英语、物理、化学,

还有——政治。上辈子的沈逸成绩一般,年级排名两百多名,不上不下。

但现在的我不是十七岁的沈逸,我是三十五岁的沈氏集团继承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十几年,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高二的知识,对我来说简直是小儿科。

但我没有兴趣把时间浪费在高中课本上。我要做的事太多了。2006年,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份?腾讯的股价还在低位徘徊,阿里巴巴刚在香港上市不久,

百度的市值才几十亿美金。比特币还没诞生,移动互联网的浪潮还在酝酿之中。

房地产正处于黄金十年的起点,一线城市的房价每平米不到一万。

而我知道接下来二十年的每一次风口、每一次泡沫、每一次危机。2008年的金融危机。

2010年的移动互联网爆发。2013年的比特币暴涨。2015年的A股股灾。

2016年的直播元年。2019年的短视频大战。

2020年的疫情——房地产崩盘、线上经济井喷。这些时间节点、这些财富密码,

全都刻在我的脑子里。上辈子我花了三十五年才学会的东西,这辈子我十七岁就知道了。

我穿好校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年轻,真年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红齿白。

上辈子我到了三十岁才长开了,十七岁的时候还是个青涩少年。

但现在的我有着十七岁的皮囊和三十五岁的眼神,那种反差感,我自己都觉得有些违和。

我走出房间,沿着楼梯下楼。沈家的别墅在江城最好的地段,独栋,带花园和游泳池。

2006年这套房子大概值五百万,上辈子这套房子最高时值两个亿。“小逸,来吃早饭。

”我妈赵兰心从厨房端着一碗粥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我看着她,眼眶突然就红了。

2006年的赵兰心,四十三岁,保养得宜,看起来像三十七八。她的头发还是黑的,

脸上没有皱纹,笑起来眼角弯弯的,很温暖。上辈子她去世的时候,五十一岁。

化疗让她掉光了头发,瘦得皮包骨头,躺在床上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她走的那天,

我握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手越来越冷,最后像一块冰。“妈。”我的声音有些哑。“怎么了?

”赵兰心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没有。”我深吸一口气,

把眼泪逼回去,“就是想叫您一声。”赵兰心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你这孩子,

开学第一天就犯傻了?快来吃饭,别迟到了。”我坐下来,喝了一口粥。皮蛋瘦肉粥,

上辈子的味道。我爸沈国良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西装革履,精神抖擞。

2006年的沈国良四十五岁,正值壮年。“小逸,高二了,好好学习。”他在我对面坐下,

“别整天想着玩。”“知道了,爸。”我说。上辈子的沈逸听到这句话会烦,

但现在的我知道,这个男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扛起了多少东西。他是沈家的顶梁柱,

是沈氏集团的创始人,是把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子弟培养成商界接班人的严父。

他走的那天,我守在他病床前,他最后一句话是:“小逸,公司交给你了,别让爸失望。

”上辈子我让他失望了。这辈子不会。吃完早饭,张妈已经把书包准备好了。我背上书包,

走出家门。院子里的桂花树开了,香气弥漫在空气中。太阳刚升起来,

阳光还带着早晨特有的金黄。门前的路上有几个穿校服的学生,骑着自行车,

说说笑笑地往学校的方向去。江城一中,距离沈家别墅大概两公里。

上辈子我是坐私家车去的,这辈子我决定走过去。不是因为什么高尚的理由,

是因为我想在路上看一看2006年的江城。

那些街道、那些店铺、那些穿着校服的学生——这都是我上辈子回不去的青春。

一路上我都在想一件事:重生之后,我最大的优势不是钱,不是知识,

不是对未来二十年的预知。而是——我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我知道哪些人值得信任,哪些人会在关键时刻背叛我。我知道哪些风口能赚钱,

哪些坑会让人倾家荡产。

这是我上辈子用三十五年的时间、数百亿的学费、无数次失败换来的。这辈子,

我要把这一切用到极致。但我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用钱衡量。比如陆知意。

第二章相遇江城一中。我站在校门口,看着那块镌刻着“江城第一中学”的石碑,

恍惚了好一阵。上辈子我从这里毕业,然后去了英国,然后回来接手家族企业,

然后一路跌跌撞撞,直到三十五岁死在ICU里。从十七岁到三十五岁,十八年的时间,

像一场大梦。校门口的学生来来往往,有人骑着自行车冲进去,有人三三两两结伴而行,

有人在校门口的小卖部买辣条和冰红茶。那些笑脸、那些无忧无虑的神情,

让我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那时候的我,最大的烦恼是月考成绩下降了十几名,

或者喜欢的女生多看了隔壁班那个男生一眼。多单纯啊。我走进校门,

沿着那条走了三年的路往教学楼走。路边的梧桐树还是那么高,树荫洒下来,

斑驳的光影落在水泥路面上。高二(3)班,三楼,走廊尽头。我站在教室门口,

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教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同学,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有人看到我进来,喊了一声:“沈逸,暑假作业写了没?”我看向说话的人——刘洋,

上辈子的同桌,也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是个富二代,家里做建材生意的,性格大大咧咧,

对朋友两肋插刀。上辈子我出了车祸之后,他是唯一一个守在医院陪我到最后的人。“写了。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写了?”刘洋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你居然写了?

沈逸你变了!以前你不是都抄我的吗?”我笑了笑:“暑假没事干,随便写了几笔。

”刘洋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没再追问。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漫画书,

趴在那里津津有味地看起来。我没理他,开始打量教室里的其他人。靠窗的位置,

坐着几个女生,正在叽叽喳喳地讨论什么。其中一个烫了卷发,涂了淡色的唇彩,

穿着改短了的校服裙子——那是林若溪,上辈子我们班的班花,

后来嫁给了江城一个地产商的儿子。另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麻花辫,

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书——那是陆知意的闺蜜,方晓。而在方晓的旁边,那个空着的座位。

陆知意的座位。我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我转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余光却一直在注意教室门口。等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她进来了。

陆知意穿着一件雪白的校服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长发扎成低马尾,

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她的皮肤很白,五官算不上惊艳,但很耐看,尤其是那双眼睛,

清亮得像山间的溪水。她背着书包,步伐不快不慢,走到自己的座位旁,拉开椅子坐下。

全程没有看我一眼。上辈子的沈逸,在陆知意面前永远是那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他喜欢她,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请她喝奶茶,她礼貌地拒绝;他帮她搬书,她微笑着说谢谢,

然后转身和刘洋说话;他鼓起勇气写了一封情书塞到她书包里,

第二天那封情书原封不动地出现在了他的课桌里,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

写着四个字:“好好学习。”这就是上辈子我和陆知意之间的全部交集。我追了她三年,

从高二追到高三毕业。她拒绝了我无数次,每一次都很温柔,但每一次都很坚定。

后来她去了北大,我去了英国。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等我回国接手家族企业的时候,

我听说她已经结婚了,嫁给了一个搞科研的大学教授,生活平静而幸福。上辈子的最后几年,

我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身边莺莺燕燕无数。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偶尔会想起陆知意。

想起她低头写字时,阳光落在她侧脸上的样子。想起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像月牙。

想起她拒绝我的情书时,在那张便利贴上写的“好好学习”。她是那种让人不敢亵渎的女生。

不是因为她有多高贵,而是因为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清澈的东西,

让你不忍心用世俗的方式去接近她。上辈子我没有追到她。这辈子呢?我正在胡思乱想,

一个声音从讲台上传来。“同学们,新学期开始了,大家安静一下。”我抬头,

看到班主任老周站在讲台上。老周教物理,四十多岁,地中海发型,常年穿一件灰色夹克,

口袋里永远插着一支红笔。“这个学期,我们班要来一个新同学。”老周推了推眼镜,

“从外省转来的,大家欢迎一下。”教室门被推开,一个女生走了进来。

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那个女生的五官极其精致——桃花眼,高鼻梁,

薄唇微微上翘,带着一种天然的高傲和疏离感。她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白色连衣裙,

外面罩着校服外套,长发披散在肩上,走路的时候发丝轻轻晃动。

她的气质和陆知意完全不同。陆知意是清冷内敛的,像一朵白莲花,静静地开在水面上。

而这个女生是张扬外放的,像一朵红玫瑰,美得带刺,让人不敢直视。“大家好,

我叫萧容鱼。”她站在讲台上,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不大但清晰,

“从今天起和大家一起度过高中时光,请多关照。”萧容鱼。我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

脑子里突然炸了一下。不对。这个名字不对。上辈子的江城一中高二(3)班,

没有萧容鱼这个人。我盯着她看,试图从记忆中检索出这个名字。没有。完全没有。

上辈子我在这所学校读了三年,同年级的同学我大部分都认识,

从来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萧容鱼的女生。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目光正好也扫过来,和我对上了。那双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像是在审视什么。

然后她移开了目光,若无其事地走下讲台,坐到最后一排的空位上。

老周拍了拍桌子:“行了,开始上课。这节课先讲暑假作业的典型错题,大家把卷子拿出来。

”我翻开暑假作业的卷子,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萧容鱼。

她的出现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不安。不是因为她的美貌,而是因为——上辈子没有她。

我的记忆里没有这个人的存在。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

命运的齿轮就已经开始偏离原来的轨道了。我的重生本身就是一个变量,

而每一个变量都会引发连锁反应。萧容鱼的出现,可能只是第一个。也有可能,

不止我一个人重生了。这个念头像一颗子弹射进了我的脑子。我猛地转过头,

看向最后一排的萧容鱼。她正低着头,手里拿着笔,在卷子上写着什么。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又和我对视了一眼。这一次,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像是在说:我知道你在看我。也像是在说:我知道你是谁。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讲台上,老周在讲一道物理题:“这道题的关键在于动能定理,

我们先分析一下受力情况……”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我的余光一直落在萧容鱼身上。

她做题很快,笔尖在卷子上沙沙地响,几乎没有停顿。偶尔她会抬起头,目光扫过教室,

然后继续写。整个上午,我的注意力都不在课堂上。下课铃响的时候,

陆知意从座位上站起来,拿起水杯走出了教室。方晓跟在她后面。萧容鱼从最后一排走过来,

经过我的座位时,停了一下。“沈逸。”她低头看着我说。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问。她笑了。那个笑容很浅,但带着一种奇怪的笃定。

“整个教室里,只有你一个从上课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看,”她说,“不想知道你是谁都不行。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

刘洋凑过来,撞了撞我的肩膀:“**,沈逸,那个新来的女生也太正了吧?

而且她怎么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我说。但我知道一件事——萧容鱼不对劲。

她的眼神、她的语气、她叫出我名字时那种笃定的感觉,

都不像一个十七岁的转学生应该有的。如果她也是重生的……那这个世界,

比我想象的复杂得多。我没有去找陆知意。上辈子我追了她三年,结果呢?

情书被原封不动地退回,上面写着“好好学习”。这辈子我要换一种方式。

她喜欢安静、优秀、有内涵的人。那好,我就变成那样的人。成绩要上去,但不是靠死读书。

我在投行做了六年副总裁,最擅长的就是学习新东西。高中的知识对我来说,

只要花时间复习一遍就能掌握。但这只是第一步。真正重要的是——我要让她看到我的改变。

不是因为我变有钱了,是因为我变成了更好的人。上辈子的沈逸是个纨绔子弟,

仗着家里有钱,在学校里呼朋唤友,觉得自己很牛。但陆知意不吃这一套。

她是那种只看内在的人,你家里有金山银山,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所以我不能再用上辈子的方式了。放学的时候,陆知意和方晓一起走出教室。我背上书包,

跟在她们后面。走廊里人很多,挤来挤去的。我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既能听到她们的对话,又不会让她们觉得我在跟踪。“……明天周末,要不要去书店?

”方晓问。“好啊。”陆知意的声音很轻,“我想看看有没有新的散文集。

”“你天天看书不腻吗?”“不会。”陆知意笑了笑,“书比人有趣。”她说完这句话,

正好经过楼梯拐角。我放慢了脚步,让她们先走。书比人有趣。她说的没错。

上辈子的沈逸在她眼里,大概就是那种“无趣的人”。满身铜臭,没有内涵,

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但现在的我,不是上辈子的沈逸了。走出校门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奥迪A8停在校门口。司机看到我,按了一下喇叭。这是我爸的车。

他今天提前下班,来接我。我正要上车,余光瞥到一个人影。

萧容鱼站在校门口的一棵梧桐树下,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打量,更像是——确认。她在确认我是谁。

我停下来,看着她。“你家住哪?要不要我送你?”我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萧容鱼挑了挑眉,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接受。“不用了。”她说,“我有人来接。

”她话音刚落,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了路边。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从车上下来,

毕恭毕敬地打开了后车门。“萧**,请上车。”萧容鱼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

“沈逸,明天见。”她坐进车里,保时捷扬长而去。我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

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保时捷卡宴,2006年的卡宴落地价超过百万。私人司机。

能被叫“萧**”而非“同学”。萧容鱼的家庭背景,不简单。刘洋从后面走过来,

拍了拍我的肩膀,也是一脸震惊:“沈逸,这个萧容鱼到底是何方神圣?保时捷接送?

比你还牛啊?”“你认识姓萧的大佬吗?”我转过头问他。刘洋想了想,

摇了摇头:“江城姓萧的有钱人……好像没听说过。你说她是不是从外面来的?”外面来的。

我皱了皱眉。如果她是外地来的,那她怎么会认识我?她叫我的名字时的那个眼神,

明显是认识我的。除非——她也在调查我。就像我在调查她一样。我钻进奥迪A8,

司机发动了车子。“少爷,直接回家吗?”司机问。“不。”我说,“去书店。

江城市中心最大的那家。”“书店?”司机愣了一下,“少爷,您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看书了?

”“从现在开始。”我说。第三章书店周末的书店,人很多。上辈子我最后一次进书店,

是去买一本《经济学原理》,为了给我的EMBA课程写作业。

那本书我买了之后翻了三页就扔在书架上了,至今没看完。但今天我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看书。

我站在散文区的书架前,假装翻着一本余秋雨的《文化苦旅》,余光一直盯着书店的门口。

陆知意每周六下午会来这家书店。这是方晓无意间透露的,上辈子我记得清清楚楚。果然,

三点钟的时候,书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了。陆知意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

戴着一副细框眼镜,显得斯文又知性。方晓不在她身边,她一个人来的。她在书架间穿行,

手指轻轻划过书脊,偶尔停下来抽出一本翻几页,然后又放回去。我装作没看到她,

继续看书。她从散文区走到文学区,又从文学区走到社科区。我在后面跟着,

始终保持一个书架的距离。最后,她在心理学区的角落里停了下来。

她拿起一本弗洛姆的《爱的艺术》,翻了几页,

脸上露出了那种我看过无数次的专注表情——微微皱眉,嘴唇轻轻抿着,

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嚼碎了吞下去。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从她旁边的那排书架上随意抽了一本书。“你也喜欢弗洛姆?”我问。陆知意转过头,

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沈逸?”她有些意外,“你怎么在这儿?”“来买书。

”我扬了扬手里的书——我甚至不知道拿了什么,低头一看,《梦的解析》,弗洛伊德的。

陆知意的目光在我手中的书和我之间来回扫了几次,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你……看弗洛伊德?”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翻翻而已。”我说,

“最近对心理学有点兴趣。”这倒是实话。上辈子在投行,

我花了很多时间学习行为金融学和消费心理学,这些东西本质上是相通的。

人为什么要买一样东西?人为什么会做出错误的决策?这些问题的答案,就在心理学里。

陆知意看着我,像是在重新打量我这个人。“你以前不是……不太爱看书吗?

”她问得有些委婉。我笑了笑:“人是会变的。以前觉得读书没用,后来才发现,

不读书的人永远只能看到自己眼前那三寸远。”这句话不是假的。上辈子我爸让我读商科,

我心不甘情不愿地去了,后来在商场上吃了无数亏,才后悔当年没有多读点书。

陆知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她注意到了。

上辈子的沈逸在她面前永远是那个嬉皮笑脸的富二代,说话不着调,做事不靠谱。

但现在的我,说话的语气、眼神、整个人的气场,都和十七岁的少年完全不同。

我当然不一样了。我是一个三十五岁的灵魂,住在一个十七岁的身体里。“可能只是长大了。

”我说。陆知意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她把《爱的艺术》放回书架,

转身往收银台走去。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有追上去。够了。今天的“偶遇”已经够了。

再说下去就会显得刻意,反而会让她反感。上辈子我追她的时候,最大的问题就是太急了。

恨不得每天都出现在她面前,恨不得每分钟都跟她说话。结果呢?她反而离我越来越远。

这辈子,我要慢慢来。从同学开始,从朋友开始,从“一个她还不太了解的人”开始。

我拿着《梦的解析》去付了款,走出书店。门口停着那辆黑色奥迪,司机已经等在那里了。

“少爷,买完了?”“嗯。”我坐进车里,把书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回家。

”车子发动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到陆知意从书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她站在路边等车,微风吹起她的头发,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我让司机停了车。“陆知意。

”我摇下车窗喊她。她转过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你要去哪?我送你。”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坐公交就行。

”上辈子的沈逸听到这句话会失望,会觉得她在拒绝我。但现在的我知道,这不是拒绝,

是客气。陆知意是一个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她宁愿自己走二十分钟的路,

也不愿意让人绕路送她。所以我没再坚持。“那好,路上小心。”我关上车窗,

车子继续往前开。透过后视镜,我看到陆知意站在原地,看着我车子的方向,

似乎在想着什么。我笑了笑。第一步,迈出去了。第二天是周日,我约了刘洋去网吧。

不是去打游戏。虽然2006年的CS和魔兽争霸确实好玩,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刘洋家的网吧开在江城大学旁边,是那条街上最大的一家。

上辈子的刘洋毕业后接手了家里的生意,

把一个小小的网吧连锁做成了江城最大的电竞馆品牌,身家过亿。“沈逸,

你找我来网吧又不打游戏,你到底要干嘛?”刘洋坐在我旁边,

一脸懵逼地看着我在电脑上打开一个证券交易网站。“炒股。”我说。“炒股?

”刘洋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你才十七岁,你有多少钱炒股?”我打开书包,

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二十万。这是我上辈子十七岁的时候,

我妈给我存的压岁钱,还有我爸每个月给的零花钱。

上辈子的沈逸把这些钱花在了请客吃饭、买衣服鞋子、追女生的礼物上,两年就花光了。

这辈子,二十万就是我的启动资金。2006年的A股市场正处于一轮大牛市的前夜。

上证指数从2005年的998点一路涨到2007年的6124点,两年涨了六倍。

我知道哪些股票会翻倍,哪些股票会翻十倍,哪些股票会像火箭一样蹿升。

但我没有打算把所有钱都投进股市。2006年,

还有一件大事在发生——腾讯的股价正在低位徘徊。2004年腾讯上市的时候,

发行价只有3.7港元,到了2006年也不过十港元出头。

上辈子腾讯的股价涨到了七百多港元,翻了将近两百倍。但我现在没有港股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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