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眠陈小鱼的小说《重来一次，我们交换了人生》主角是苏眠陈小鱼
「苏眠，这是在干什么？」
我转头看他。
「教学。」
「这叫教学？」他走进来两步，看着学生们的状态，嘴角浮起一丝笑，「这叫放羊吧。」
几个学生停下来看向我们。
「自由表达是现代舞的核心。」我重复了刚才的话。
王浩然哈笑了一声：「自由表达？基本功都没扎实就自由表达？苏老师，你这是误人子弟啊。」
他的声音不小。学生们都看过来了。
我看着他。
心里想的是：你这人跟我们公司那个天review别人代码自己写的全是屎山的架构师一模一样。
脸上的表情是：平静。
「王老师有什么建议？」
他抖了抖西装下摆——练功房里穿西装，就很灵性——然后走到镜子前面。
「我给你们示范一下什么叫标准。」
他摆了个pose。下巴微抬。侧身对镜子。
然后他抬起一条腿——
抬到一半卡住了。
他的表情从自信变成了微妙。
腿在四十五度的位置颤抖了一下。
然后默放下来。
「……今天穿的西裤。不方便。」
陈小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手里捧着一杯奶茶。
「浩然哥，要不你把裤子脱了再示范？」
全班哄笑。
王浩然的耳朵红了。
「我说的是理论！理论指导！」
他转向我，手指虚点：「苏眠，你记着，汇演的事别想跟我争。我那套方案——完美。」
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
没摔。但踉跄了两步。
陈小鱼的奶茶差点喷出来。
学生们集体低头，肩膀耸动。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手机震动。
低头一看——苏眠发来消息：「你是不是惹王浩然了？他刚在朋友圈发了一段话，大概意思是'有些人不配做老师'。」
我回：「我什么都没做。他自己来表演的。」
苏眠：「……你第一天就跟他起冲突了？」
我：「是他来找我的。」
苏眠：「我说了别跟他起冲突！」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站着。」
苏眠沉默了十秒。
然后发来一句：「你就是站着也碍他眼。他跟我对着干三年了。」
又来一条：「算了。你别主动招惹就行。七天。就七天。」
我回：「放心。我是个很低调的人。」
她回了一个"呵"。
一个字。
这个字里面有我读不完的不信任。
第二天早上，我再次与那件刑具搏斗了七分钟。
这次比昨天快了四分钟。
进步显著。
到学院的时候，陈小鱼已经在我办公室门口等着了。
「苏眠！大事！」
「什么？」
「院长说今年汇演要公开竞标——所有老师都可以交方案，一周后投票决定谁当主编导！」
她眼睛发亮：「王浩然昨天那个牛逼白吹了！不是他说拿就能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