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戾逼她抽血去救他的白月光那天,林初冬平静地挽起袖子:“抽一次八十万,沈总,
打款还是支票?”沈戾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冷笑:“你这条贱命,也就配当个血泵了。
”抽完800cc,林初冬拿着支票,摇摇晃晃地走出医院。沈戾不知道的是,
那天是她确诊急性髓系白血病的晚期。那800cc的血,抽走了她最后三个月的寿命。
当真相连同那份刺眼的死亡通知书砸在沈戾脸上时,这个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爷,
在满地大雪中磕头磕出了血,却再也换不回她的一句“沈戾”。【第一章:重逢,
明码标价的骨头】京城的深秋,雨水裹挟着刀子般的冷意。“天上人间”顶层奢华包厢里,
烟雾缭绕。林初冬跪在地上,手里端着一杯烈酒。她的背脊挺得很直,
薄如蝉翼的制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消瘦到近乎畸形的骨架。“林领班,
这杯酒敬我们沈总,喝了,这十万块的小费就是你的。”说话的是个挺着啤酒肚的老总,
眼里闪烁着黏腻的光。而在包厢最深处的暗影里,坐着一个男人。沈戾。七年不见,
那个曾经穿着白衬衫、会在雨天把伞全部倾斜给她、自己淋得湿透的少年,
如今已经成了京城手眼通天的资本巨鳄。此时,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纯金打火机,
“啪嗒”一声,幽蓝的火苗照亮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没有看她,
只是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比这深秋的雨还要冷。
林初冬看着那杯几乎要溢出来的伏特加,胃里已经开始本能地痉挛。
她的白血病已经到了晚期,胃黏膜脆弱得像一层薄纸,这杯酒下去,可能会直接胃穿孔。
但她妹妹的透析费,明天就要交了。“好。”林初冬没有一丝犹豫,
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毫无破绽的笑,“谢谢王总赏,也谢谢……沈总。”她端起酒杯,
仰起纤细的脖颈,辛辣的液体像刀子一样顺着喉管劈了下去。火烧火燎的剧痛瞬间炸开。
林初冬死死咬住舌尖,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声闷哼。她知道,沈戾在看她,
带着那种看阴沟里的老鼠般的眼神。“砰。”空酒杯放在茶几上。林初冬伸出手,掌心向上,
苍白的指尖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王总,十万。”王总哈哈大笑,
刚要把一沓钞票拍在她手上,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却突然横插过来,将那十万块按住了。
沈戾终于站了起来。他走到林初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林初冬。”沈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七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便宜了。”林初冬的手僵在半空,缓缓收回。她抬起头,
迎上他满是戾气的目光,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沈总说笑了,干我们这行的,
明码标价。十万喝杯酒,童叟无欺。”沈戾的瞳孔骤然收缩。七年前,也是在这场大雨里。
她把沈家老爷子给的五百万支票甩在他脸上,笑得那么明媚又残忍:“沈戾,
你以为我真的爱你?你被沈家赶出来了,你现在就是个穷光蛋。有人拿五百万买我离开你,
我为什么不卖?”那五百万,买断了沈戾的半条命,也买出了今天这个冷血暴戾的商业暴君。
“明码标价?”沈戾突然笑了,他猛地捏住林初冬的下巴,力道之大,
仿佛要捏碎她的下颌骨,“好啊。既然你这么喜欢钱,我给你个赚大钱的机会。
”他随手拿起桌上那瓶还剩大半的伏特加,“砰”地一声砸碎了瓶口。
锋利的玻璃碴闪烁着寒光。“一地玻璃碎渣,跪着爬过去,把这十万块钱一张张捡起来。
”沈戾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捡干净了,钱归你。多捡一张,我额外加一万。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敢说话。大家都知道沈戾恨极了这个女人,
他今天就是来把她的尊严踩进泥里碾碎的。林初冬看着满地锋利的碎玻璃,
又看了看沈戾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她没有辩解,没有求饶。因为她知道,解释没有用。
七年前她拿走那五百万,是因为如果她不拿,
沈家老爷子就会强行拔掉她父亲在ICU的呼吸机。而现在,她更不能说出真相,
因为一旦被沈家知道她还在和沈戾接触,她那个瞎了眼的妹妹林知夏,绝对活不到明天。
更何况……她快死了。一个死人,要尊严干什么呢?“沈总说话算话?
”林初冬轻轻推开沈戾的手,在众人倒吸凉气的注视下,缓缓屈膝。
膝盖接触到碎玻璃的瞬间,尖锐的刺痛穿透神经,鲜血瞬间染红了薄透的**。
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像一条卑微的狗,向前爬了一步。一张红色的钞票。她捡起来,
拍了拍上面的灰。两张,三张……沈戾死死盯着她膝盖下拖出的一条血痕,
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喘不过气。他以为看到她这副**的模样,
他会快意。但他只觉得更加狂躁。“够了!”沈戾突然一脚踢翻了茶几,
名贵的酒瓶碎了一地,“林初冬,**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林初冬停下动作,
她已经捡了厚厚一沓钱。她抬起头,那张精致却死气沉沉的脸上,
绽放出一个极度温顺的笑容:“沈总,这里一共是十三万。连同您承诺的额外加价,
请您一会儿让助理打到我的卡上。”她撑着满是鲜血的腿站起来,微微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我得去补个妆,失陪了。”转身的瞬间,林初冬脸上的笑容彻底垮塌。
她捂住嘴,快步走向洗手间。在锁上隔间门的刹那,一口暗红色的鲜血,
夹杂着未消化的酒精,猛地喷吐在洁白的马桶里。她靠在冰冷的瓷砖上,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手机屏幕亮了,是主治医生季寒川发来的信息:“初冬,
你的白细胞指数跌到警戒线以下了,必须马上住院。你不要命了吗?
”林初冬擦去嘴角的血迹,用颤抖的手指回复:“季医生,我今天又赚了十三万。
知夏的透析费有了。”对面沉默了很久,回过来一句话:“你还能撑几天?
”林初冬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撑到她能独立活下去为止。”【第二章:抽血,
五十万买你的命】沈戾买下了“天上人间”。他成了林初冬的老板,
这等同于把她的生死直接攥在了掌心里。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林初冬的地狱。
沈戾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来折磨她。他让她在零下十度的冷库里盘点酒水,
只穿一件单薄的衬衫;他让她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被抬进医院洗胃,
第二天又拔了针管继续去上班。每一次,林初冬都照单全收,只提一个条件——钱。
她的顺从和贪婪,像烈火烹油一样,将沈戾心中的恨意越烧越旺。直到那一天,
林初冬在走廊里擦地时,被沈戾的助理强行拖走,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京城私立和睦医院的地下车库。“沈总在楼上等你。”助理冷冷地说。
林初冬跟着助理来到顶层的VIP病房外。透过玻璃窗,她看到沈戾正坐在床边,
温柔地削着一个苹果。病床上躺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孩,那是沈戾现在的未婚妻,
京城名媛苏婉儿。看到林初冬出现,沈戾放下苹果,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
换上了那副令人胆寒的冰冷面孔。他走出来,关上病房门。“婉儿有罕见的Rh阴性血,
刚刚出了车祸,失血过多。血库的备用血不够了。”沈戾盯着林初冬,“你也是Rh阴性血。
”林初冬的心猛地一沉。她是Rh阴性血没错。但她现在的造血功能已经几乎完全丧失,
别说献血,她自己都需要定期输血来维持生命。此时抽她的血,无异于直接抽她的骨髓,
会加速她的死亡。“沈总,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林初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身体不好?”沈戾嗤笑一声,逼近她,“昨晚在包厢里陪那几个老总喝了三瓶拉菲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身体不好?林初冬,收起你这副恶心的嘴脸。婉儿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
我要你陪葬。”林初冬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死死掐进掌心。她知道,沈戾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她不抽,沈戾有的是办法让她在京城活不下去,那知夏怎么办?“好。”林初冬抬起头,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抽血可以。八十万。”沈戾的动作一顿,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这女人,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沈戾咬牙切齿,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厌恶,
“婉儿的命,在你眼里也是可以做交易的吗?”“沈总说笑了,在我眼里,
只有钱是最实在的。”林初冬笑了笑,“毕竟,当年的五百万我都拿了,现在卖点血算什么。
八十万,买您未婚妻的命,很划算吧?”“好!很好!”沈戾气极反笑,
他一把揪住林初冬的衣领,将她拖向采血室,“我倒要看看,你这具肮脏的身体里,
能流出多少血!”采血针粗暴地扎进林初冬青色的血管里。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的软管流出。普通人献血最多400cc,但沈戾站在一旁,
冷冷地下令:“抽800。不够再抽。”护士吓得手都在抖:“沈、沈先生,
这位**太瘦了,800cc会休克的……”“抽!”沈戾暴喝一声。林初冬躺在采血椅上,
看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眼前开始一阵阵发黑。
她感觉到体内的生命力正在随着血液的流失而迅速抽离。指尖发冷,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捏住,跳动得越来越微弱。“沈戾……”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
沈戾浑身一震,猛地看向她。这是七年来,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她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沈戾突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恐慌。他上前一步,想要喊停,
但林初冬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感情,只有冰冷的算计。“沈总,
别忘了转账。”那点刚刚升起的怜悯,瞬间被滔天的怒火吞噬。沈戾冷冷地看着她:“放心,
少不了你的卖命钱。”800cc抽完。护士拔出针头时,林初冬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强撑着桌子站起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在沈戾面前倒下。
她拿出手机,看到银行卡到账80万的短信提示,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钱收到了。祝苏**早日康复。”她步履蹒跚地走出采血室。在拐角处,她再也支撑不住,
重重地跌倒在地上。就在这时,一双温暖的手扶住了她。“初冬!”季寒川穿着白大褂,
看到她苍白的脸和手臂上的针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愤怒。“你疯了吗?
你这种身体状况还敢去献血?你想死是不是!”林初冬虚弱地靠在季寒川怀里,
抓着他的衣袖,声音微若蚊蝇:“季医生……别出声……求你,
带我走……”她不能让沈戾看到季寒川。沈戾是个疯子,如果他知道季寒川的存在,
一定会连季寒川一起毁掉。季寒川咬紧牙关,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快步走向安全通道。
而这一幕,恰好被刚从病房走出来的沈戾尽收眼底。
看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将林初冬视若珍宝地抱走,林初冬还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
沈戾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一根理智的弦彻底断裂了。【第三章:折辱,
她连痛觉都卖了】季寒川把林初冬抱到了他的办公室,立刻给她挂上了点滴。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心衰?”季寒川一边调点滴速度,一边压抑着怒火,
“那80万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可以连命都不要!”林初冬躺在沙发上,
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季医生,我妹妹下周要换肾了。”她轻声说。季寒川的手猛地顿住。
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孩,眼中的愤怒瞬间化为了深不见底的悲哀。
“换肾的配型成功了,手术费加上后期的排异药,至少要两百万。我已经攒了一百二十万了,
加上今天的八十万,刚刚好。”林初冬笑了,笑容里透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等知夏的手术做完,我就能安心地走了。”“林初冬!”季寒川低吼一声,眼眶通红,
“我不允许你说这种话!我在国外联系了一个专家,
有一种新的靶向药可能对你的病有效……”“不用了。”林初冬摇摇头,打断了他,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季医生,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等知夏好了,
麻烦你……别告诉她我死了。就说,我去国外赚大钱了。”季寒川死死捏住拳头,骨节泛白。
他堂堂一个肿瘤科的顶尖专家,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孩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逼疯。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踹开。沈戾站在门口,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浑身散发着森冷的杀气。“好一出苦情戏。”沈戾冷笑一声,
大步走进来,目光在季寒川和林初冬之间来回扫视,“我还在想,
你是为了哪个野男人连命都不要了,原来是个小白脸医生。”林初冬猛地坐起来,
因为起得太猛,扯动了手背上的针头,鲜血瞬间倒流。“沈戾!你出去!
”她第一次在沈戾面前拔高了声音,眼中满是恐慌。她太了解沈戾了,他会毁了季寒川的。
“出去?”沈戾几步走到她面前,一把拔掉了她手背上的针头,鲜血溅了出来,
“你拿了我的钱,却跑来这里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林初冬,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金主?
”“你这**!”季寒川忍无可忍,一拳挥向沈戾。沈戾微微偏头躲过,
反手一记重拳砸在季寒川的脸上。季寒川踉跄着退了几步,撞在办公桌上。“就凭你,
也敢跟我动手?”沈戾揪住季寒川的衣领,正要继续打,林初冬却突然扑了过来,
死死抱住沈戾的手臂。“别打他!沈戾,求你别打他!”林初冬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这是她重逢以来,第一次向沈戾求饶。却是因为另一个男人。沈戾转过头,死死盯着她。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可怕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你求我?
”沈戾的声音轻得有些诡异,“为了他,你求我?”七年前,她离开他的时候,
没有一丝留恋。七年后,她被他那样折磨,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现在,
为了一个认识没多久的医生,她竟然哭了。好,真好。沈戾猛地甩开季寒川,
一把掐住林初冬的后颈,像拖着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将她往外拖。“既然你这么在乎他,
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着,得罪我是什么下场!”“放开她!”季寒川想要冲上来,
却被沈戾的保镖死死按在地上。“季寒川,我查过你,肿瘤科的新星是吧?”沈戾站在门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季寒川,“明天,整个京城的医疗系统,都不会再有你的名字。
你的医生生涯,结束了。”说完,他毫不留情地拖着林初冬走出了医院。
回到沈戾的私人别墅,林初冬被重重地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