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下午三点,我回到自己租住的单身公寓。
刚把股权**协议和专利捐赠确认书签完字发给陈律,小腹的剧痛突然如海啸般袭来,我疼得直接从椅子上栽倒在地。
视线开始发黑,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这是宫颈癌晚期的并发症,大出血。
我艰难地摸出手机,拨打120。
“您好,这里是急救中心......”
电话刚接通。
门外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宋屿白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我蜷缩在地上,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戚念,你又在演什么戏。”
他走过来,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直接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还我。”
我虚弱地去抢,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装了,我刚才去查了你的消费记录,你居然背着我联系了红十字会的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防备。
“你想干什么?想转移财产?”
我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下身已经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去医院......”
我死死抓着他的裤腿。
“宋屿白,我真的......要死了。”
他嫌恶地踢开我的手。
“死?你早上骂皎皎的时候不是挺有精神的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反锁扣。
“今晚的慈善晚宴对我很重要,有很多媒体在场。”
他一边说,一边走向大门。
“皎皎说你戾气太重,怕你去了会破坏气场。为了防止你出去捣乱,你今晚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反省。”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锁门?”
宋屿白冷笑。
“不仅要锁门,我还要没收你的通讯工具,免得你又打电话去骚扰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他把我的手机揣进口袋。
“你就在这儿好好想想,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妻子。等晚宴结束,我再来放你。”
大门被重重关上,紧接着是外面反锁的声音。
我绝望地趴在地上。
我必须自救。
我咬着牙,一点一点朝着阳台爬去。
公寓在二楼,阳台外面有一根排水管,这是我唯一的生路。
短短十米的距离,我爬了整整半个小时。
每动一下,都像是有人在用刀绞我的内脏。
终于爬到阳台。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抓起旁边的一个花盆,狠狠砸向玻璃。
楼下路过的行人惊呼出声。
“救命。”
我把满是鲜血的手伸出窗外。
“帮我......打120。”
说完这句话,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陈律站在病床边,神色凝重。
“戚总,您终于醒了。医生说您失血过多,如果再晚送来十分钟,人就没了。”
我虚弱地睁开眼。
没有问病情。
“手续办好了吗。”
陈律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
“红十字基金会已经完成了接收。从法律意义上讲,云白科技的核心技术和您名下的股权,现在已经属于国家了。”
我看着那鲜红的印章,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笑。
“现在几点了。”
“晚上八点。”
八点。
晚宴已经开始了。
我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
陈律吓了一跳。
“戚总您干什么。”
“扶我起来。”
我掀开被子下床。
“给我找套干净的衣服,我要去送一份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