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九的车牌号,让所有宝妈的心热血沸腾。
“秦总,还早,在车里等会儿,到点我叫您。”司机倒是比秘书清楚老板来当保姆的原因。
那个绿裙子**。
确实很惊艳。
跟着老板没少见世面,绿裙子**他见过最漂亮,气质最绝的。
老板肯定也这么想,不然也不会···
司机抬头看后视镜。
后排老板没了。
下车后在接孩子的一众家长中看到老板。
秦远洲站在早上遇到江霓的位置,不过视线却跟身边家长们不同。
不是看孩子们放学出来的闸门,而是早上江霓打车离开的路口。
四点十八分。
那抹嫩绿从网约车上下来,踩着高跟鞋,脚步匆匆。
秦远洲的心忽然像打了结的线团,松开了,舒展了。
这里,来这里。
一分钟后,意念发挥作用,江霓稳稳站在早上的位置。
秦远洲右前方。
江霓巴巴地望着儿子一会儿出来的位置,也不知道小家伙今天乖不乖。
有没吃饱,有没想妈妈···
正想着,一群像撒在锅里的小汤圆们各自倒腾着小腿儿出来,嘴里都在喊爸爸妈妈。
江霓一眼看到跑在最前面的安安,还在跟她挥手。
“妈妈!我乖乖,你有没乖乖!”安安蹬蹬扑过来,抱住江霓的腰,仰着小圆脸考察妈妈今天的表现。
“妈妈也很乖,安安有没想妈妈?”
江霓蹲下去,摸摸安安的小脸,亏她担了一整天的心。
小家伙这淡定的模样,跟旁边一众哭得稀里哗啦的小朋友们完全不一样。
看样子没什么不习惯。
“虾妈妈!妈妈有没虾安安?”
“···是想~”
“我知道啊,是虾~”
江霓笑出两个酒窝,放弃纠正。
殊不知,身后左侧有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秦远洲在努力回忆三年前的那天晚上,那女孩儿也有酒窝,不过没这么明显。
会不会···
“舅舅!舅舅!我在这里!”
第二批放出来的幼儿园中班的小朋友,纷纷被家长认领。
只有一个小胖子扯着嗓门,上蹿下跳地挥手。
可惜,他舅舅根本听不见,看不见。
小胖子喊累了,仰天长叹,“舅舅,你能不能接完我,再看美女啊!”
江霓还蹲在那儿,跟儿子聊今天第一天上托育班的趣事,顺着小胖子生无可恋的视线,回头。
秦远洲光速撤回目光,镇定自若。
“先生,是在叫你吗?”江霓指了指对面栏杆里,那个声嘶力竭的小胖子。
老师这时候用扩音器开始喊话,“周统一小朋友的家长在哪里?”
“这儿!”秦远洲这才抬手示意。
幼儿园有规定,必须见到家长才放孩子出来。
老师在跟小胖子确认身份时,秦远洲在跟江霓搭话。
“是,谢谢!”
“不客气。”
江霓礼貌地跟他微笑点头,心说这人不像聋子,怎么孩子喊半天都没听到。
秦远洲一看她带着孩子离开,腿不听使唤,跟上去。
身后的外甥背着书包,又追又喊,“舅舅!等等我,不是来接我的吗,怎么走了!舅舅!”
秦远洲回头拉上他,迈开腿追已经到马路边的江霓。
“周统一,快点!”
四岁的孩子,又胖,哪跟得上身高腿长的他。
“已经飞很快了!”小胖子拿出接力赛的劲头追舅舅。
眼看江霓准备带孩子上网约车。
秦远洲急中生智,把外甥拉到面前,“认识穿棒球服那小孩吗?”
“不···”
“去,跟他做朋友,一会儿给你买炸鸡!”
“···哦,我去!”小胖子想说我真不认识,但炸鸡的诱惑让他两眼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