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该碰感情这种东西,三年时间深耕工作的话,她都可以多赚多少钱了。
如今成了一个笑话。
二楼,男人斜倚着冷灰色金属围栏,身姿挺拔如松,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高定衬衫衬得肩宽腰窄。
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冷硬,骨节分明的手腕,腕间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腕表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偶尔闪过冷光。
他收了手机,就要离开,视线却无意间扫到了下面一道身影,他的视线顿住了。
夜店纷乱的彩光扫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落下一道利落阴影,深不见底的黑眸锁紧那道身影。
“年哥,电话会议结束了?”好友江浩走了过来,“好不容易把你叫出来喝酒放松,结果你还要打什么电话会议,……”
江浩见慕斯年没在听,视线一直看着下面,“年哥在看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坐在吧台前喝酒办公,格格不入的那道白色倩影。
“啧,竟还有人跟你这个工作狂有得一拼。”
难得看到兄弟关注一个女人,江浩笑了下,“年哥,喜欢?我去把她骗过来。”
慕斯年视线收回,冷冷看向江浩。
江浩立即举起发誓手,表情坚定能入党,“现在是法治社会,坚决不做法外狂徒。”
唉,谁让他兄弟是皇城脚下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
江浩放下手,视线看到那位美人正在被人搭讪,他胳膊撞了撞慕斯年,“年哥,喜欢就上,不然美人可就被人勾走了。”
慕斯年并没理会江浩,扫了一眼那道被人搭讪的身影,抬脚进了包房。
江浩也进了包房,刚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们另一个共同好友许嘉树凑了上来,小声道,“咋回事?年哥进来怎么不说话一味喝酒?”
江浩看了一眼坐在阴影黑暗处,独自喝酒的慕斯年,他拿起酒瓶给许嘉树倒了一杯酒,“别管他,工作狂肯定又在想工作上的事了。”
许嘉树端起酒杯跟江浩碰了一下,“这可咋办?我表妹可是要我给她和年哥牵个线。”
江浩看了一眼许嘉树身边的漂亮表妹,冲他挑了挑眉,“给我介绍,我感兴趣。”
“可别,你江大少爷身边女人都没断过,我可不会推我表妹进火坑。”许嘉树又看向坐在暗处独自一人喝酒的慕斯南。“你说说,年哥从小到大,难道就没遇过一两个让他心动的女人?”
“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一说我倒想起来一个,年哥上学的时候,好像喜欢过一个女孩子。”
“我去,年哥竟然喜欢过女孩子,快给我说说什么情况?”许嘉树激动道。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好像年哥跟她告白被拒了,当时受了挺大打击,后面才去了国外读书。”
“what!年哥给人女孩子告白被拒?”许嘉树觉得不可思议,这世上竟还有女人拒绝慕斯年?
“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许嘉树怀疑江浩说的真实性。
“是真的,有次年哥喝醉酒说的,眼睛还湿润了呢。”
许嘉树深受震撼,“拒绝京圈太子爷,那女的是不是眼瞎啊!”
“大概是眼瞎了。”
许嘉树“啧啧”两声,“也不知道那女孩现在后悔了没?”
江浩端着酒杯跟许嘉树碰了碰,“你可别到处说,不然我怕年哥跟我绝交。”
“放心吧。”许嘉树喝了几口酒。
“表哥。”许嘉树的表妹扯了扯他的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