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穿成了霸总文里的死对头。她是身患绝症的白月光,我是被挖肾给她的恶毒替身。
系统疯狂倒计时:“快!替身快去跪求霸总把肾挖给你闺蜜!否则立刻抹杀!
”我看着闺蜜手腕上的滞留针,闺蜜看着我腰上画好的手术线。我俩对视一眼,
反手掏出霸总给的无上限黑卡。我:“医生,把全球最好的补肾延寿特效药全给她打上,
我买单。”闺蜜:“护士,把那个每天打电话吵我睡觉的霸总拉黑。
”系统崩溃尖叫:“情节崩了!你们不按套路当牛马了吗!”我一脚踹翻手术台,
点开账户里望不到头的零。1“林夏,只要你把肾给晴儿,这张无上限的黑卡就是你的。
”“随便你怎么花,只要能救她的命。”脑海里回响着顾沉深半小时前说的话。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泛着冷光的黑金卡。又抬头看了看躺在病床上,
脸色惨白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苏晴。按照原著情节。我此刻应该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应该死死抱住顾沉深的大腿,求他不要挖我的肾。然后被他一脚踢开,强行推上手术台。
我颠了颠手里的黑卡。转身走向这家顶级私人医院的VIP接待台。“把你们这层楼包下来。
”“换上进口的无菌空气过滤系统。”“还有,
去查一下目前国际上最贵的靶向药和免疫疗法,全给我提上日程。”主治医生站在旁边,
捏着病历本的手指在发抖。他当然认识这张卡。顾氏集团财权象征,全球**十张。
“林**,这笔费用……初期可能就要三个亿,您确定要刷?”我把黑卡拍在桌上。“刷。
”“顺便去楼下雇二十个顶级安保,把这层楼封死。”“谁也不准放进来,
尤其是叫顾沉深的那个男人。”医生倒吸了一口凉气,颤抖着双手拿走卡。
病床上的苏晴扯掉手指上的血氧夹。她拔掉手臂上的点滴针头,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包辣条,撕开包装。“这就对味了。”苏晴嚼着辣条,
虚弱的伪装一扫而空。“那死渣男每天半夜打十几个电话,非要跟我汇报他怎么折磨你。
”“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我在她病床边坐下,顺手抢过一根辣条。“没办法,
人家可是身价千亿的霸道总裁。”脑子里的系统面板突然疯狂闪烁红光。
刺耳的警报声直扎神经。“警告!宿主林夏,行为严重偏离主线!
”“你的任务是卑微乞求男主,并在手术台上绝望死去!”“请立刻退掉医疗服务!
立刻进行活体取肾手术!”我咬断辣条,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系统,
顾沉深把这张卡给我的时候,说了什么?”系统卡顿了两秒。声音有些迟疑。
“他说……随便你怎么花,只要能救苏晴的命。”我打了个响指。“这就对了。
”“我买最贵的药,请最好的医生,甚至包下整层楼避免她交叉感染。
”“哪一件事不是为了救她的命?”系统急了。“这不是男主给你的买命钱!
这是给你的补偿!”我冷哼一声。“补偿也是钱。”“既然钱在我手里,怎么花我说了算。
”“我穿书又不是来做慈善的!”2不到十分钟。顾沉深的电话打到了医院前台。
前台护士直接把电话接进了VIP病房。免提里传来顾沉深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林夏,
你在搞什么花样?”“你居然拿我的钱,在我的医院里,雇人拦我?”**在真皮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顾总,不是你说的,只要能救晴儿,花多少钱都行吗?
”“我这可是全心全意在照顾你的白月光。”顾沉深的呼吸变得粗重。“立刻给我滚出病房!
滚去手术室!”“我已经安排了专家,今天就把你的肾移植给晴儿!”我偏头看向苏晴。
苏晴心领神会。她一把抢过电话,声音瞬间变得气若游丝。还夹杂着剧烈的咳嗽。
无辜的……”“咳咳咳……你要是强迫她……我宁愿现在就去死……”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顾沉深的声音立刻变得温柔且慌乱。“晴儿!你别激动!”“我不逼她,我今天不逼她!
你好好休息,我马上来看你!”苏晴对着电话翻了个白眼。语气依旧虚弱至极。
“别来……我现在的样子太丑了,我不想让你看见。”“让我一个人静静好吗?
”不等顾沉深回答,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嘟嘟嘟……”苏晴把电话一扔,又摸出一包薯片。
“真恶心。”我忍不住冲她竖起大拇指。“还是你狠,一句话就封印了他。
”脑海里的系统气得开始飙乱码。“你们这是诈骗!这是在欺骗男主感情!”我懒得理它。
点开手机里刚刚接收的邮件。这是我用黑卡刚刚买下的一份顾氏集团内部财务报表。
我是顶级精算师出身。顾沉深自以为那张黑卡是无底洞。但他根本不知道,
那张卡绑定了顾氏集团的海外备用金账户。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一笔接一笔的巨额资金被我以“海外医疗器械采购”的名义转出。
转入一个个分散的离岸空壳公司。“继续叫。”我在心里对系统说。“你叫得越大声,
我转移他资产的速度就越快。”病房外传来一阵喧闹声。保镖粗犷的声音响起。“这位女士,
你不能进去!”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我都敢拦?
”“我是顾沉深的妈!这家医院都是我们顾家的!”3病房门被一股蛮力推开。
顾母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她浑身珠光宝气,手里拎着**版爱马仕。
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向我。“林夏,你这个贱骨头!”“拿了我儿子的钱,还敢在这里摆谱?
”“还不赶紧滚去手术室把肾割了给晴儿!”她大步走过来,扬起手就要扇我耳光。
我连躲都没躲。站在我身后的两名黑水安保直接跨前一步。像两座铁塔一样挡在我面前。
顾母的手腕被安保死死钳住,疼得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放开我!你们这群底层的狗!
”“沉深!把他们都给我开除!”顾沉深紧跟着从门外冲了进来。他看着顾母被扣住,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林夏,你找死!”他挥手示意身后的十几个贴身保镖上前。
双方在宽敞的VIP病房里瞬间形成对峙。我挥了挥手。黑水安保松开顾母,退回我身后。
顾母揉着发红的手腕,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胚子,
有什么资格住这种病房!”“你身上每一寸皮肉都是我们顾家花钱养的!
”“今天我就让人把你绑上手术台!”顾沉深冷冷地看着我。“林夏,闹够了没有?
”“把黑卡交出来,自己滚去手术室,我可以原谅你这次的胡闹。
”我看着这对高高在上的母子。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顾沉深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他的侧脸,留下一道红痕。“顾总,看清楚再说话。”顾沉深接住文件。
目光扫过上面的抬头,瞳孔猛地收缩。【华光私人医院股权**协议】他的手开始发抖。
“你……你干了什么?”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摆。“半小时前,我用你给的黑卡,
支付了两个亿的押金。”“触发了黑卡里的高管特批权限。”“现在,
这家医院百分之六十的股权,挂在我的名下。”我指了指顾母。“所以,
这位老太太刚才是在我的地盘上,打我的员工。”“顾总,你说我该怎么处理?
”顾母完全没听懂。她冲上去夺过顾沉深手里的文件。“什么股权?你在放什么狗屁!
”“沉深,你别听这个小**发疯!立刻让医生把她的肚子剖开!
”顾沉深一把推开顾母的手。他死死盯着我,眼睛里布满血丝。“你黑了我的资金通道?
”我摊开双手。“顾总抬举了,我只是合理利用了你开通的‘无限救助权限’。”“毕竟,
这医院的医疗设备太老了,配不上晴儿的身份。”“我收购它,进行升级换代,有错吗?
”病床上的苏晴适时地发出一声微弱的**。
“沉深……他们好吵……”“我头好晕……”顾沉深的怒火瞬间被这声**卡在了嗓子眼。
他狠狠咬着后槽牙。“林夏,你以为拿到股权就能为所欲为?
”“这家医院的医生都是我的人!”我拿出手机,按下一个播放键。
里面传出主治医生的声音。“林总,您承诺的五千万安家费已经到账。
”“我们整个医疗团队即刻起只听从您的指令。”录音播放完毕。顾母彻底傻眼了。
她指着我的手指抖得像筛糠。“你……你不仅骗钱,你还收买人心!”“报警!
我要报警抓你这个诈骗犯!”我看着顾母,眼神冰冷。“报啊。”“顺便让警察查查,
五年前你为了阻止顾沉深和一个模特在一起,是怎么买凶把那个模特的腿打断的。
”顾母的脸瞬间褪去血色。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跌坐在沙发上。顾沉深上前一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你妈,
滚出我的医院。”4顾沉深走了。是被他自己的保镖半扶半拽带走的。顾母连包都没拿,
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病房重新恢复了安静。苏晴掀开被子跳下床,走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顾沉深的车队驶离。“爽!”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夏夏,你刚才那气场,绝了!
”我坐回沙发上,打开电脑,十根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
“顾沉深没那么容易认输。”“他掌控顾氏这么多年,手里一定有反制手段。”果不其然。
二十分钟后,我的电脑屏幕弹出一个红色警告框。
已被发卡行冻结】【顾氏集团法务部已向法院申请资产保全】系统面板在我脑海里疯狂闪烁,
带着幸灾乐祸的电音。“哈哈哈!我就说你斗不过男主的光环!”“你的卡被冻结了!
你刚才转走的股权和资金马上就会被追回!”“现在立刻向顾沉深磕头认错,
否则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我没有理会系统。我看着屏幕上的红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冻结了?”“真可惜,他晚了十五分钟。”我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
电脑屏幕瞬间跳转。显示出一个复杂的海外离岸信托基金架构图。在顾沉深反应过来之前,
我已经通过高频交易。把那笔庞大的资金在国际金融市场上转了上千次。最后全部洗白,
流入了一个绝对匿名的海外信托。至于这家医院的股权。我早就用一份阴阳合同,
将其抵押给了一家国际雇佣兵财团。顾沉深现在就算报警,法务部也查不出任何漏洞。
“晴儿,换衣服。”我合上电脑,站起身。苏晴一愣。“去哪?
”“去验收我们买下的第二件战利品。”半小时后。我和苏晴带着八个黑水安保,
站在了顾家位于半山腰的顶级庄园门前。庄园的大铁门紧闭。里面传来管家严厉的声音。
“没有顾总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我向身后的安保队长使了个眼色。
队长直接从后备箱搬出一台液压破拆剪。三分钟后。价值几百万的雕花铁门轰然倒塌。
我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主楼的客厅里。顾母正端着一杯红酒,对几个佣人发脾气。
“把那个**的东西全给我烧了!一点都不准留!”看到我们冲进来,
顾母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红酒溅了一地。“林夏!你居然敢私闯民宅!”“来人!
保安!给我把她们打出去!”十几个庄园保安拿着警棍冲了出来。
但看到我们身后那些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黑水安保后,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没人敢上前一步。我拿出一份房产过户证明。直接拍在顾母面前的茶几上。“老太太,
看清楚。”“三个小时前,你引以为傲的这套半山庄园,
已经因为顾氏集团旗下的某家地产公司资金链断裂,被强制抵押拍卖了。”“而我,
恰好用底价拍下了它。”“现在,这里姓林。”顾母死死盯着那份盖着公章的文件。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沉深的地产公司怎么会资金链断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