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书荒推荐重生后，渣男和绿茶妹妹锁死了(顾砚沈清歌沈清婉)在线试读
第1章死亡与重生"姐姐，对不起……"沈清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柔得让人恶心。
紧接着是剧烈的撞击声，金属扭曲，玻璃碎裂。沈清歌被卡在变形的车厢里，
鲜血糊住了眼睛。她看见妹妹站在路边，脸上挂着虚伪的泪痕，眼底却是压抑不住的得意。
"姐姐，你知道吗？砚城早就爱上我了。你帮他打下的江山，现在都是我的了。
""还有砚洲……"沈清婉捂嘴轻笑，"他疯了似地找你，可惜啊，找不到了。
"沈清歌想骂，却只能吐出满嘴的血沫。她的一生，都在为别人做嫁衣。帮顾砚城创业，
他却和妹妹暗通款曲；被顾砚洲护着，却从不敢接受那份真心。临死前，
她终于看清——这辈子，活成了个笑话。"清歌！"一道嘶哑的吼声传来。
顾砚洲浑身是血地冲向翻倒的车，却只看到火光冲天的残骸。沈清歌的视线渐渐模糊。
最后的念头是：如果能重来……"清歌？清歌？"有人在叫她。沈清歌猛地睁开眼，
看见母亲焦急的脸。"愣什么呢？砚城问你话呢。"砚城？顾砚城？她低头，
看见自己的手——白皙、完好，没有烧伤的痕迹。再抬头，奢华的宴会厅映入眼帘，
香槟、玫瑰、衣香鬓影。这是……订婚宴？沈清歌的心跳几乎停止。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一切悲剧的起点——她和顾砚城的订婚宴。"姐姐，
"一道甜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砚城问你话呢，你怎么走神了？
"沈清婉挽着顾砚城的手臂，一脸关切，眼底却藏着算计。前世，就是今天。
沈清婉哭着求她："姐姐，我真心爱他，求你成全我……"她心软了，把顾砚城让了出去。
然后看着他们订婚、结婚、创业、飞黄腾达。而她被全家嫌弃，孤独终老。最后，
连命都搭了进去。"清歌？"顾砚城皱眉，语气不耐烦，"问你话呢，婚期定在下个月，
你有什么意见？"沈清歌看着这张熟悉的脸。这张脸，曾经让她付出一切的脸。
她还记得自己累死累活帮他拉客户、跑订单、填窟窿。而他，转头就把功劳全给了沈清婉，
还在外面养女人。她还记得自己生病住院，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却陪沈清婉逛街买包。
她还记得车祸前，沈清婉说的那些话——砚城早就爱上我了。渣男。废物。
她前世怎么就瞎了眼？"姐姐？"沈清婉又叫了一声，眼眶微红，"你怎么了？
是不是不同意这桩婚事？我知道你心里有砚城哥，可是……"好一朵白莲花。
沈清歌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妹妹说什么呢？我怎么会不同意？"她顿了顿，
话锋一转："不过，妹妹你刚才说'心里有砚城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清婉脸色微变："我、我只是……""只是什么？"沈清歌歪头，一脸天真，
"妹妹该不会是喜欢砚城吧？"全场哗然。沈家父母脸色铁青，
沈清婉哭得梨花带雨："姐姐你误会了！我只是关心你……""那就好。"沈清歌点点头，
语气真诚，"我还以为妹妹想抢我未婚夫呢。"沈清婉噎住了。
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姐姐今天怎么变得这么伶牙俐齿。"清歌，你别太过分。
"顾砚城皱眉护住沈清婉，"小婉是好心，你别小人之心。"沈清歌笑了。
她看着顾砚城护崽一样的姿态，忽然觉得前世那个任劳任怨的自己简直是个傻子。"行，
我小人之心。"她举起酒杯，"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说完，她仰头一饮而尽。
沈清婉愣住了："姐姐你……""我突然想通了。"沈清歌放下酒杯，笑得意味深长，
"强扭的瓜不甜，砚城这么好，妹妹你值得拥有。"沈清婉眼睛亮了，
但还维持着矜持："可是姐姐，这是你的未婚夫……""从今天起，不是了。"沈清歌转身，
面对全场宾客，声音清晰："各位，我沈清歌自愿退出这场订婚。沈家两位**，
谁嫁给顾家大少，由他们自己决定。"她看向沈清婉："妹妹，你不是'关心'他吗？
现在机会给你了。"沈清婉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她还要演："姐姐，
你别赌气……""我没赌气。"沈清歌打断她，"我就是觉得，砚城值得更好的。
比如——你。"沈清婉等了这句话太久。她几乎是立刻扑进顾砚城怀里，哭着说："砚城哥，
姐姐都这么说了……你不会怪我吧？"顾砚城搂着她，
看向沈清歌的眼神带着几分愧疚："清歌，对不起……""别对不起。"沈清歌打断他，
"好好珍惜。"她在心里补了一句：好好珍惜这个废柴，妹妹。祝你们锁死。"姐姐！
"沈清婉惊呼，"你怎么能……"沈清歌没理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一个男人正看着她。顾砚洲。顾家二少。前世，
他为她挡过刀、救过火、甚至在她死后守着她的墓碑直到生命最后一刻。而她，
从未给过他一个回应。此刻，他正举着酒杯，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那眼神分明在说——终于等到你了。沈清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这一世，她不会再错过了。
"沈清歌。"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沈清歌回头，看见顾砚洲站在几步之外，逆光而立。
"你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他问。"哪句？""退出订婚。"他的目光锁住她，
"然后呢？"沈清歌迎上他的视线，唇角微扬："然后……看顾二少的意思。
"顾砚洲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走上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今晚十点，天台。
我有话跟你说。"他直起身，目光灼灼："别让我等太久。"说完，转身离开。
沈清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前世临死前听到的那声嘶吼——"清歌！"这一世，
她会给他答案的。远处，沈清婉正依偎在顾砚城怀里，娇声说着什么。而顾砚城，
正满脸宠溺地哄她。真是般配。沈清歌冷笑一声。这一世，
她倒要看看——没有她这个免费劳动力，妹妹和这个废物怎么活下去。
第2章暗中观察沈清歌回到房间，反锁上门。镜子里的自己年轻了十岁，
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眼神清亮。真好。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笑出声。
前世她活了三十多年，没穿过一件好衣服，没用过一支像样的口红。
省下的钱全给顾砚城填窟窿了。这辈子，她要好好补偿自己。"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清歌，开门。"母亲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今天在宴会上胡说什么？闹得满城风雨，
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沈清歌靠在门上，语气懒散："我说错什么了吗？
""你……"母亲噎了一下，"砚城多好的孩子，你怎么能说让就让？""妹妹也想要，
我让给她，有问题？""你——""妈，"沈清歌打断她，"我累了，想休息。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传来一声叹息，然后是远去的脚步声。沈清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订婚宴的风波闹了一整夜。现在外面应该传遍了吧——沈家大**当众悔婚，
把未婚夫让给了妹妹。绿茶妹妹上位，豪门梦圆。多讽刺。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顾砚洲的脸。他说今晚十点，天台见。他想说什么？
沈清歌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事。顾砚洲，顾家二少。在所有人眼里，
他是纨绔子弟、败家玩意儿，整日花天酒地、不学无术。
顾砚城则被夸成青年才俊、商业天才，是顾家未来的掌门人。可是，只有沈清歌知道真相。
顾砚城那个废物，连份报表都看不懂，公司全是她一个人撑着。而顾砚洲，
才是真正的大佬——顾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只是不屑于争那个虚名。前世，
她是怎么错过他的？因为她眼里只有顾砚城。因为她以为自己不配。因为她总觉得，
顾砚洲对她的好，只是玩笑。直到临死，她才明白——那个沉默的男人，爱了她一辈子。
这一世，她不会再错过了。晚上九点五十分。沈清歌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简单却勾勒出腰线。淡妆、红唇、卷起的发梢。镜中的她，
像换了一个人。很好。她推开房门，往天台走去。夜风微凉，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开。
顾砚洲已经在了。他靠在栏杆边，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明灭。听见脚步声，他回过头。
四目相对。沈清歌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比记忆中年轻，眉眼间少了那些沧桑，多了几分锐利。
但那双眼睛没变——深沉、克制，藏着读不懂的情绪。"来了。"他说。"嗯。
"沈清歌走到他身边，也靠在栏杆上，"你找我什么事？"顾砚洲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那目光太过灼热，沈清歌有些不自在："看什么？""沈清歌。"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你记得多少？"沈清歌的心猛地一紧。"记得什么？""别装了。"他弹了弹烟灰，
"今天的订婚宴，你表现得完全不像你。"沈清歌没有回答。夜风吹过，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问你一件事。"顾砚洲忽然说，"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我会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你有没有想过，"他转过身，正对着她，"为什么你会'突然'想通？
"沈清歌的心跳加速。他在试探。"你到底想问什么？"她反问。顾砚洲盯着她，忽然笑了。
他掐灭烟，朝她走近一步："沈清歌，我再问你一个问题。""车祸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沈清歌的呼吸一滞。车祸。他知道。"你怎么知道车祸的事？"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因为我也在场。"沈清歌瞪大了眼睛。顾砚洲的目光沉了下去："我看见你被撞飞，
看见那辆车里只有你一个人，看见……"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哑："看见沈清婉站在旁边笑。
"沈清歌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我冲过去救你，"他继续说，"可是有车从后面撞上来。
然后……""然后什么？""然后我就醒了。"顾砚洲看着她，"醒在订婚宴的早晨。
"空气凝固了。沈清歌盯着他，心脏剧烈跳动。"你也重生了。"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顾砚洲点头："是。"他朝她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沈清歌，我是顾砚洲。
上辈子喜欢你三十年，这辈子不想再错过了。"沈清歌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动。"三十年？
"她重复。"从见你第一面开始。"他的眼神坦荡，"只是你眼里从来没有我。
"沈清歌沉默了。前世，顾砚洲对她的好，她不是没感觉到。只是她以为自己不配。
她以为自己已经是顾砚城的未婚妻，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所以她一直躲着他，躲到最后，
连命都搭进去了。"你……"她开口，声音有些涩，"为什么不早说？""说了你也不会信。
"顾砚洲苦笑，"顾家二少爷，纨绔败家子，突然说喜欢你。你会觉得我在开玩笑。
"沈清歌无话可说。他说得对。前世的她，确实不会信。"现在呢？"顾砚洲问，
"现在你信吗？"沈清歌看着他。夜风吹起他的衣角，灯火在他身后明灭。
他的眼神认真而灼热，像要把她看穿。她忽然笑了。"信。"她说，"因为我也不一样了。
"顾砚洲的眼睛亮了起来。"不过，"沈清歌话锋一转，"我不打算现在答应你。
""为什么？""因为我要做的事还没做完。"她的目光落向远方，
"沈清婉和顾砚城欠我的，我要一笔一笔讨回来。""然后呢？""然后，"她看向他，
笑容明媚，"如果你还想要我，就来追我。"顾砚洲愣了一秒，随即大笑出声。"沈清歌，
"他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什么样子？
""自信、骄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朝她眨眨眼，"我喜欢的样子。
"沈清歌翻了个白眼："油嘴滑舌。""实话实说。"顾砚洲耸耸肩，"对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沈清歌勾起唇角。"先看戏。"她说，"看看妹妹和妹夫，
能把日子过成什么样。""需要我帮忙吗？""不用。"沈清歌摇头，"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藏好你的身份。"她看向他，"别让任何人知道，你才是顾氏真正的主人。
"顾砚洲挑眉："为什么？""因为我要让沈清婉后悔。"沈清歌的声音冷了下去，
"前世她抢走了我的一切，这辈子，我要让她亲眼看着自己选的男人有多废物。
""然后亲手把金龟婿变成烂泥？""差不多。"顾砚洲看着她的侧脸，
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沈清歌，"他说，"这辈子的你，真好看。
"沈清歌拍开他的手："少来。""我说真的。"他收回手，语气认真了几分，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不需要。""但我会一直在。"他看着她的眼睛，
"这是我能给你的承诺。"沈清歌愣了一下。这话说得太认真了，
认真得让她不知道该怎么接。"……知道了。"她别开眼，"走吧，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不用。""沈清歌，"顾砚洲挡住她的去路，"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追你的机会。"沈清歌看着他，沉默了几秒。"行。"她绕过他往前走，
"先过了我这关再说。""那是当然。"身后传来他带笑的声音。沈清歌没有回头，
但嘴角弯了弯。这一世，好像也没那么难。第3章摊牌与联手三天后。
沈清婉和顾砚城订婚。一个月后。沈清婉和顾砚城结婚。婚礼当天，
沈清婉穿着价值百万的婚纱，戴着鸽子蛋大的钻戒，笑得合不拢嘴。而沈清歌，作为姐姐，
坐在宾客席上，看着这一幕。"新娘子真漂亮。""顾家大少真有福气。
""听说沈家大**当初悔婚，让给了妹妹，成全一段好姻缘。"议论声不断传来。
沈清歌充耳不闻，只是安静地喝着茶。顾砚洲坐在她旁边，压低声音："看你的表情，
像是看一场戏。""本来就是戏。"沈清歌淡淡道，"只不过演戏的人不知道自己在演。
""接下来呢？""等。""等什么？""等他们自己露出马脚。"沈清歌放下茶杯，
"沈清婉以为嫁入豪门就是终点，殊不知，那才是苦日子的开始。"顾砚洲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变了。""变了不好吗？""好。"他认真地说，"非常好。
"婚礼进行到一半，主持人忽然宣布："接下来，有请新娘的姐姐沈清歌**，
为新人送上祝福！"沈清歌挑眉。这是要搞事？她看向沈清婉，
对方正朝她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好啊，想让我出丑？沈清歌站起身，款步走上台。"清婉，
"她拿起话筒，声音温柔，"姐姐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顿了顿，
她话锋一转："不过，姐姐有句话想送给你。""什么话？"沈清婉的笑容僵了一下。
"嫁给一个人，不是嫁给他的家世。"沈清歌一字一句，"而是嫁给他的能力和人品。
"她看着沈清婉，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妹妹，你可要看清楚了。"说完，
她放下话筒，转身下台。留下沈清婉僵在台上，脸色铁青。全场哗然。"这是什么意思？
""沈家大**话里有话啊。""难道顾家大少有什么问题？"顾砚城皱眉，正要发作，
却被沈清婉拉住。"砚城，别理她。"沈清婉强撑着笑容，"姐姐是嫉妒我，你别放在心上。
""哼。"顾砚城冷哼一声，"一个悔婚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婚礼继续，
但气氛已经变了。沈清歌回到座位，顾砚洲递给她一杯酒。"满意了？""还行。
"她接过酒杯，"撒下一颗种子而已。""什么种子？""怀疑的种子。
"沈清歌抿了一口酒，"等他们自己发酵。"顾砚洲笑了。"沈清歌，你真狠。
""彼此彼此。"两人相视一笑。一个月后。沈清歌和顾砚洲结婚。婚礼很简单，
只请了几桌至亲。不是沈清歌不想办大的，而是顾砚洲的意思——"没必要张扬。"他说，
"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沈清歌知道他的意思。顾家大少娶妻，
自然要大操大办；顾家二少娶妻，从简就行。前世，她会为此感到委屈。但这辈子，
她不在乎。反正那些虚名，最后都会变成打脸的工具。新婚夜。沈清歌洗完澡出来，
看见顾砚洲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什么呢？"她擦着头发走过去。
"看看你老公的'嫁妆'。"顾砚洲把文件递给她，"看看你选的男人值不值。
"沈清歌接过文件，翻开第一页——愣住了。"这是……""顾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顾砚洲靠在床头，语气漫不经心，"赠予沈清歌女士。"沈清歌瞪大眼睛。百分之五十一！
这意味着——她才是顾氏集团最大的股东！"你……""别感动。"顾砚洲打断她，
"这是投资。"沈清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顾砚洲坐直身体，看着她，"我把我所有的身家都给你。""为什么？""因为我相信你。
"他的眼神认真，"前世你帮顾砚城打下一片江山，却什么都没得到。这辈子，
我想让你拥有自己应得的东西。"沈清歌沉默了。前世，她确实帮顾砚城做了很多。
从一个小小的贸易公司，到后来的商业帝国，全是她一手操持。可最后呢？功劳是顾砚城的，
财产是沈清婉的，她只是个免费劳动力。"你不怕我拿了钱跑路？"她忽然问。顾砚洲笑了。
"你跑啊。"他说，"跑了正好，省得我追。"沈清歌无语："你就不怕我是个白眼狼？
""你不是。"顾砚洲摇头，"你是被辜负的傻子。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沈清歌的心忽然软了一下。"顾砚洲，"她开口，"你对我这么好……图什么？""图你。
""就图我？""就图你。"他重复，"沈清歌，我喜欢你。从见你第一面开始，就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喜欢你傻。"他笑了笑，"明明那么聪明，偏偏在感情上是个傻子。
被顾砚城骗了那么多年，还一心一意为他付出。""我……""喜欢你心软。"他打断她，
"明明可以狠心，却总是选择原谅。喜欢你倔强，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喜欢你什么？
"沈清歌追问。顾砚洲看着她，忽然凑近。他的额头抵上她的，
呼吸交缠："喜欢你……是我的。"沈清歌的脸腾地红了。"你……""怎么？
"顾砚洲低笑，"害羞了？""没有！""脸红了。""那是灯光的问题！""沈清歌，
"顾砚洲捏了捏她的脸，"你这辈子逃不掉了。""谁要逃了？"沈清歌拍开他的手，
"我只是觉得……太快了。""快吗？""快。""那你想要什么样的节奏？"顾砚洲挑眉，
"慢慢来？"沈清歌想了想："先……从牵手开始？"顾砚洲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沈清歌，你真是……""真是什么？""真是可爱。"他伸出手，"行，先牵手。
"沈清歌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带着薄茧，却让人莫名安心。"沈清歌，
"顾砚洲握着她的手，声音低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谁是你的人？
"沈清歌翻了个白眼，"我们才刚领证。""那又怎样？"他收紧手指，
"领了证就是我老婆，跑不掉。""谁要跑了？"沈清歌哼了一声，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确认什么？""确认你值不值得我托付终身。"顾砚洲笑了。
"那你确认得怎么样？"沈清歌看着他，忽然认真地说："顾砚洲，你听好了。""嗯。
""这辈子，我不会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她的眼神清亮，"我自己会打下一片天地。
""但如果你表现好……"她顿了顿，"我不介意分你一半。"顾砚洲愣住了。"分我一半？
""分我打下的江山的一半。"沈清歌勾起唇角，"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承诺。
"顾砚洲看着她，忽然大笑出声。"沈清歌，你这个女人……""怎么？""太对我胃口了。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行，我等着。"他说，"等你打下江山，
分我一半。""那你呢？"沈清歌闷声问，"你给我什么？""给你我。"顾砚洲说，
"给你我的全部。""包括顾氏的股份？""包括。""包括以后挣的所有钱？""包括。
""包括你的命？"顾砚洲沉默了一秒。"不包括。"他说。沈清歌抬头看他。"命不行。
"顾砚洲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命留着，长长久久陪你。"沈清歌的鼻子忽然有些酸。
"顾砚洲，"她说，"你这人……""怎么？""太会说话了。""那是。""但是，
"沈清歌话锋一转，"我不会再说第二遍——""嗯？""我喜欢你。
"顾砚洲的动作僵住了。"我沈清歌，这辈子只说一次。"她看着他的眼睛，"顾砚洲，
我喜欢你。"他愣了三秒，然后猛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死紧。"沈清歌。
"他的声音有些哑，"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吗？""知道。""说了就不能反悔。
""我不反悔。""这辈子都不反悔？""这辈子。"沈清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下辈子再说。"顾砚洲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带着压抑了三十年的欢喜，震得胸腔都在发颤。
"沈清歌，"他在她耳边说，"我等这句话，等了两辈子。"沈清歌的眼眶热了。"傻子。
"她骂了一句。"是你的傻子。"他应道。窗外，月光如水。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什么都没发生，但什么都发生了。从今以后，他们是夫妻，是盟友，是并肩作战的伙伴。
前世欠的，这辈子加倍还。欠他们的，让他们加倍还回来。第二天清晨。沈清歌醒来时，
身边已经没人了。床头放着一张纸条："老婆，我去处理点事。中午回来，带你吃好吃的。
"落款是一个潦草的"洲"字。沈清歌看着那个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谁是你老婆……"她嘟囔了一句，把纸条叠好，放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然后，
她打开手机。未接来电：23个。全是沈清婉和母亲打来的。微信消息：99+。
家族群里炸了锅。"沈清歌你怎么能嫁给顾砚洲？""他是顾家最没出息的儿子！
""你这是自甘堕落！""**妹都嫁给大少了，你嫁给二少，不是给家里丢人吗？
"沈清歌一条条看过去，忽然笑了。丢人？前世她嫁了"金龟婿"，最后是什么下场？
这辈子，她嫁给真爱，又碍着谁了？她打开对话框，发送了一条消息："群里所有骂我的人，
我都记下了。以后有你们好果子吃。"发完，她退出微信，打开另一个APP。
是顾氏集团的内部系统。她输入账号密码——这是顾砚洲昨晚给她的。
屏幕上跳出公司架构图。沈清歌看着那张图，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从今天开始，
她的复仇计划，正式启动。第4章回门风波婚后第三天，回门宴。沈家老宅张灯结彩，
热闹非凡。沈清婉挽着顾砚城的手臂，春风得意。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裙，
脖子上挂着新买的钻石项链，耳坠是配套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姐姐，
"她看见沈清歌和顾砚洲走进来，笑得格外甜，"你们来了。"沈清歌扫了她一眼。
那钻石项链，少说五十万。前世她跟顾砚城那么多年，连根像样的项链都没收到过。
"妹妹今天真漂亮。"她笑了笑，"新买的项链？""砚城送的。"沈清婉故意抬起下巴，
"他说我喜欢就买，不用考虑价格。""真大方。"沈清歌点点头，"砚城对你真好。
"顾砚城挺了挺胸膛，一副"这还用说"的表情。顾砚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但什么都没说。"来来来，都坐下。"沈母招呼大家入座，"今天难得一家人团聚，
好好聊聊。"众人落座。沈父清了清嗓子，看向两位女婿："砚城，砚洲，
你们公司最近怎么样？"这是回门宴的惯例——女婿要汇报业绩，给岳父长脸。
顾砚城放下筷子："还行，一切顺利。""具体说说呢？"沈父追问。
顾砚城的筷子顿了一下："就是……正常运营。""有没有什么大项目？""有。
""什么项目？"顾砚城支支吾吾："一个……贸易项目，还在谈。"沈父皱起眉头。
沈清婉连忙打圆场："爸，砚城最近忙，等项目落地了再跟您汇报。
""那我等你们的好消息。"顾砚城点点头，端起酒杯掩饰尴尬。沈清歌在旁边静静看着，
眼底闪过一丝嘲讽。前世，这个废物连公司财务报表都看不懂，全是她一个人跑前跑后。
现在她不帮忙了，他连个项目都说不出来。"砚洲呢？"沈父看向顾砚洲，"你那边怎么样？
"顾砚洲放下茶杯，语气随意："还行，随便做做。""什么叫随便做做？"沈父皱眉，
"你也是顾家的人，应该上进一点。""爸说得对。"顾砚洲点头，"我会努力的。
"沈清婉捂嘴笑了："砚洲哥真谦虚。我听说你最近天天在家，也没去公司？
""偶尔去一趟。""那姐姐跟着你可要受苦了。"沈清婉叹了口气，语气却满是嘲讽，
"不像砚城，天天忙事业，以后公司做大了，姐姐也能跟着享福。"沈清歌看了她一眼。
"妹妹真是操心的命。"她笑了笑，"不过我倒不担心。砚洲说过，只要我高兴，
想做什么都行。""想做什么？"沈清婉挑眉，"砚洲有什么资本让你想做什么？
""资本啊……"沈清歌意味深长地看了顾砚洲一眼，"他有他的本事。
"顾砚洲接收到她的眼神，配合地笑了笑。沈清婉觉得他们话里有话，但又说不清哪里不对。
"对了，"沈清歌忽然开口，"妹夫刚才说的贸易项目，是不是跟城西那块地有关？
"顾砚城的动作僵住了。"你怎么知道？""猜的。"沈清歌拿起茶杯，
"我听说那块地最近很抢手，很多公司都在谈。""那你谈的怎么样了？""还在……谈。
"沈清歌放下茶杯："妹夫，我有个建议。""什么建议？""那块地，别碰。
"全场安静下来。顾砚城皱起眉头："为什么？""因为那块地有法律纠纷。
"沈清歌一字一句，"我看过新闻，那块地的产权有问题，至少有三家公司在打官司。
你现在进去，不是找死吗？"顾砚城的脸色变了。沈清婉立刻说："姐姐你别危言耸听！
砚城做事有分寸，用不着你操心。""我只是好心提醒。"沈清歌摊手，"信不信随你们。
"顾砚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你怎么知道那块地的事？""我关心财经新闻。
"沈清歌淡淡道，"你呢？妹夫，你关心吗？"顾砚城的脸涨得通红。
沈父咳了一声："好了好了，吃饭吃饭，别说这些扫兴的话题。"气氛有些尴尬。
沈清婉瞪了沈清歌一眼，恨不得撕烂她那张嘴。回门宴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临走时，
沈清婉拦住沈清歌，压低声音："姐姐，你故意的。""什么故意的？
""故意让我在爸妈面前丢脸！"沈清歌看着她，嘴角勾起："妹妹，
你不是觉得自己嫁得好吗？我只是帮你看清现实而已。""你……""还有，
"沈清歌凑近她耳边，"那块地的事，我说的是真的。你最好劝劝妹夫，别往坑里跳。
"说完，她转身离开。顾砚洲跟上来，低声问："你故意的？""一半一半。
"沈清歌笑了笑，"那块地确实有问题。我说的是实话。""然后呢？""然后看戏。
"她回头看了一眼沈家大门，"顾砚城那个废物，肯定会往坑里跳。等他栽了跟头，
就有好戏看了。"顾砚洲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沈清歌，你真坏。""彼此彼此。
"第5章公司危机一个月后。沈清歌正在花园里看书，手机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喂？""清歌，是我。"顾砚城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急促，
"你在家吗？"沈清歌挑眉。这还是婚后顾砚城第一次主动联系她。"在。"她合上书，
"什么事？""那个……"顾砚城支支吾吾，"我想过去找你，方便吗？
""有什么事电话里说。""电话里说不清楚。"顾砚城顿了顿，"清歌，我遇到点麻烦，
想请你帮忙。"沈清歌的嘴角微微上扬。来了。"行，你过来吧。"她说，"我在家等你。
"挂断电话，她给顾砚洲发了一条消息："大少要来了，准备看戏。
"顾砚洲秒回："什么戏？""送上门被打脸的戏。"半小时后。顾砚城到了。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底乌青，胡子拉碴，狼狈不堪。沈清歌看着他，心里冷笑。
这才一个月，就成这样了？"清歌，"顾砚城坐下，声音带着恳求，"我需要你帮我。
""帮你什么？""帮我看看公司的财务报表。"他揉着太阳穴，"有些地方我看不懂。
"沈清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找我？"她放下茶杯，"你怎么不找清婉？
"顾砚城的表情僵了一下。"清婉她……""她怎么了？""她不懂这些。"顾砚城低下头，
"而且她最近……心情不好。"沈清歌心里冷笑。心情不好？
沈清婉每天忙着购物、做美容、跟闺蜜下午茶，能有什么心情不好的？
不过是不想管他的破事罢了。前世她累死累活帮他打理公司，沈清婉在旁边看戏。
现在风水轮流转，轮到沈清婉享福，让她来收拾烂摊子了。真是讽刺。"砚城，
"沈清歌看着他，语气平淡，"你来找我帮忙，那你告诉我，城西那块地，你拿下了？
"顾砚城的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我说过了，那块地有问题。
"沈清歌的声音冷了几分，"你不听，现在出事了？"顾砚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王总跑了。"他的声音发涩，"他把那块地抵押给银行，卷款跑路了。现在银行要收地，
我们投进去的三千万，全打了水漂。"三千万。沈清歌记得，前世顾砚城创业的第一桶金，
就是靠那块地赚的。但那是她跑断了腿、磨破了嘴，一点一点谈下来的。现在她不在了，
顾砚城自己瞎搞，把家底都赔进去了。"还有呢？"她问。
"还有……"顾砚城的声音越来越低，"供应商那边也出了问题。他们说我们拖欠货款，
要断供。""你欠了多少钱？""一千五百万。"沈清歌倒吸一口冷气。四千五百万。
顾砚城这是把公司掏空了。"你怎么欠这么多？""我……"顾砚城低下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沈清歌看着他，忽然觉得可悲。前世她拼死拼活攒下的家业，
这废物一个月就败光了。"清歌，"顾砚城抬起头，眼眶微红，"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
但现在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你帮帮我，就当……就当我求你了。"他说着，
就要站起来给她鞠躬。沈清歌伸手拦住他。"别。"她的声音很淡，"我帮不了你。
"顾砚城愣住了。"清歌？""我说真的。"沈清歌站起身，"我不是不想帮你，是帮不了。
""为什么？""因为我不欠你。"她看着他，眼神清冷，"前世我帮你打下一片江山，
你是怎么对我的？跟沈清婉勾搭成奸，把我的功劳全给她，最后还让她害死了我。
"顾砚城的脸色惨白："清歌，你……你在说什么……""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沈清歌一步步逼近他，"顾砚城，我这辈子不欠你任何东西。你今天走到这一步，
是你自己作的。""我没有……""你有。"她打断他，"你蠢，你懒，
你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其实你就是个废物。前世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这辈子，
我不会再犯傻了。"顾砚城站在原地，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清歌……""走吧。
"沈清歌转身，背对着他，"以后别再来找我了。你和沈清婉的事，我不想掺和。
""可是……""顾砚城。"沈清歌的声音忽然冷得像冰，"你还记得前世的车祸吗？
"顾砚城的身体僵住了。"你记得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沈清歌缓缓转身，
眼神里带着恨意，"你和沈清婉在车里，然后出了车祸。
""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死了。"沈清歌一字一句，"我们四个人，都死了。
"顾砚城彻底愣住。"不可能……""怎么不可能？"沈清歌冷笑，
"沈清婉设计了那场车祸。你以为那是意外？""你……你在胡说什么……""我在说真相。
"沈清歌走向他，"顾砚城，你以为沈清婉爱你？她只是爱你的身份。等你没用了，
她会第一个踹开你。""不信？"她指了指门口，"回去问问她，
看她愿不愿意拿一分钱出来救你的公司。"顾砚城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他想说沈清歌在胡说，想说沈清婉不会那么做。
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沈清歌说的是真的。"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走吧。
"沈清歌挥了挥手，"我要吃饭了。"顾砚城踉跄着转身，走出了门。顾砚城回到家，
推开卧室的门。沈清婉正对着镜子敷面膜。"回来了？"她头也不抬，"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顾砚城的声音涩得厉害，"钱没了。"沈清婉的手顿了一下。"什么意思？
""城西那块地出事了，王总跑了。"顾砚城跌坐在床上，"我们亏了三千万。
"沈清婉猛地转过身，脸上的面膜差点掉下来。"你说什么？三千万？""嗯。
""你疯了吗？"沈清婉尖叫起来，"那是我们的钱！你怎么敢不跟我商量就投三千万！
""我……""我不管！"她一把扯下面膜，扔在地上，"你给我想办法！
三千万不能打水漂！""我没办法。"顾砚城低着头，"供应商那边也出了问题，要断供。
""断供？"沈清婉愣住了，"那公司怎么办？""可能要破产。""破产？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是顾家大少！怎么能破产？"顾砚城忽然想起沈清歌说的话。
他抬头看着沈清婉，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很陌生。"清婉，"他开口，"如果我们破产了，
你会怎么做？"沈清婉的眼珠子转了转："砚城，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你是顾家大少，
不会破产的。你找你弟弟想想办法，他不是顾家的人吗？"顾砚城的心一下子凉了。
她根本没想过要跟他共患难。她只想让他找别人要钱。"行。"他站起身，声音很淡，
"我去找砚洲。""那快去啊！"沈清婉催促，"别在家里耽误时间！"顾砚城看了她一眼，
转身走出房门。身后传来沈清婉的声音："记得问清楚他能出多少钱！"他苦笑了一下。
原来如此。沈清歌说的是真的。第6章妹妹作妖沈清婉最近很烦躁。顾砚城那个废物，
居然把公司搞成这样！三千万说没就没了，还欠了一**债。她嫁进顾家是来享福的，
不是来陪他还债的！更让她心烦的是，她现在出门，那些富太太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哎呀，砚城夫人，听说你们公司出事了？""哎呀，三千万呢，真可惜。""哎呀，
你那钻戒还是别戴了，省着点吧。"一个个假惺惺的嘴脸，看着就烦。沈清婉坐在咖啡厅里，
对着手机发呆。"清婉，你怎么了？"闺蜜李婷坐到她对面，"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没什么。"沈清婉叹了口气，"就是砚城最近……""我听说了。"李婷压低声音，
"你们公司是不是要破产了？""谁说的！"沈清婉瞪了她一眼，"别瞎说。
""可是我听别人讲，你们欠了好几千万呢。"沈清婉的脸色变了。"那是他们瞎说。
"她站起身，"我先走了。""哎，清婉——"她没理李婷，拿起包就往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