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捉奸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天,我亲手把丈夫送进了监狱。我叫沈念,在外人眼里,
我是个靠老公养着的废物美人。而今天,我决定不装了。事情要从三个小时前说起。
我花了一整天准备烛光晚餐,煎糊了三块牛排,才做出勉强能看的成品。红酒醒好了,
蜡烛点上了,我还特意换上了他最喜欢的黑色蕾丝裙。可我等到晚上九点,
只等来一条微信消息。“今晚加班,你自己吃。”呵。加班?我看着手机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大概忘了,我手机里有个定位软件,不是用来查岗的,
是用来——送他上路的。我开车去了公司附近的五星级酒店。推开包间门的瞬间,
里面的场景让我恶心到想吐。我的丈夫陆廷深,正搂着他的秘书林婉婉,嘴对嘴喂酒。
那女人看到我,非但不慌张,反而往陆廷深怀里缩了缩,故作惊慌地说:“姐姐,你别误会,
我和廷深只是……”“只是什么?”**在门框上,语气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
“只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属?只是普通的嘴对嘴喂食?”陆廷深皱了皱眉,
那表情我太熟悉了——不耐烦。他放开林婉婉,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语气冷漠:“沈念,
你跟踪我?”“跟踪?”我笑了一声,“你配吗?”我走进包间,在他们对面坐下,
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慢条斯理地翻看着。陆廷深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什么?”“哦,这个啊。”我举起文件,冲他晃了晃,“你公司的审计报告。
偷税漏税,金额不小呢,够判个十年八年的。”林婉婉的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
廷深的公司好好的,你一个家庭主妇懂什么?”“家庭主妇?”我歪头看她,
“谁告诉你我是家庭主妇的?”陆廷深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一段刺耳的声响:“沈念,
你在搞什么鬼?”“搞鬼?”我缓缓站起身,拎起桌上的红酒瓶,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陆廷深,结婚三年,你大概忘了,在成为你妻子之前,我是谁。
”“你是国际金融调查局的金牌调查员,代号‘X’。”我自问自答,“三年前,
我为爱隐退,甘愿做你背后的女人。可你呢?你把我当什么?”我猛地将酒瓶砸在桌上,
玻璃碴四溅,红酒像血一样淌了满桌。林婉婉尖叫一声,陆廷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闭嘴。”我冷冷地看着他,“你的公司,你的资产,
你的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在我手里。我接的最后一个案子,就是查你。
”陆廷深的脸色彻底白了。“沈念,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你和她上床是为了工作?解释你转移资产是为了投资?”我从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正在直播的界面,“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都已经实时传送给了税务局和经侦大队。”包间的门被猛然推开,几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陆廷深先生,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陆廷深被带走的时候,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意,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但我不在乎了。
我拿起桌上那瓶唯一完好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饮而尽。这杯酒,
敬我死去的三年。也敬我,重生的第一天。第二章往事陆廷深被带走后,
林婉婉像疯了一样扑过来:“你这个**!你毁了廷深!”我侧身躲开,
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精致的妆容被红酒和泪水糊成一团。“我毁了他?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是他自己毁了自己。”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她歇斯底里的哭喊。
走出酒店,夜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这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不是害怕。是兴奋。
三年前,我是国际金融调查局最年轻的金牌调查员,破获过数起涉案金额过百亿的经济大案。
上司说我是天才,同事说我是疯子,对手说我是魔鬼。然后我遇到了陆廷深。
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创业公司的小老板,没钱没势,但有一张会说话的嘴。
他说他欣赏我的才华,说他不忍心看我一个女人在外面打拼,说他可以给我一个家。“沈念,
嫁给我吧,我养你。”多可笑。我信了。我辞了职,放弃了光环,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
我以为我找到了爱情,以为我的人生终于可以不再只有冰冷的数字和残酷的真相。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婚后的第一年,他对我还算温柔。第二年,他开始晚归,
开始不耐烦,开始挑剔我做的饭菜、嫌弃我的穿着。第三年,他带回了林婉婉。
“只是我的秘书,你别多想。”“她只是年轻不懂事,你作为正室,不会这么小气吧?
”“你看看你自己,除了花我的钱,还会什么?”一字一句,像钝刀子割肉。
我不是没有察觉,我只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证据链完整,
等他把自己作到无法回头。今天,就是那个时机。手机震动,是师父发来的消息:“丫头,
干得漂亮。亚太区负责人的位置,随时等你回来。”我打字回复:“再给我一个月,
我要把尾巴扫干净。”发完消息,我抬头看向夜空。月亮很圆,星星很亮。这座城市很大,
但容得下任何人。包括重生的我。第三章巴掌陆廷深在看守所待了三天,被保释出来了。
我知道,他的合伙人不会坐视不管。毕竟他倒了,整个公司都得完蛋。但我没想到,
他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想办法填补税务窟窿,而是来找我算账。那天下午,
我在家收拾东西,准备搬走。这栋别墅是他买的,我一分钱都不要。门被推开的时候,
我正在把婚纱照从墙上取下来。“沈念!”陆廷深冲进来,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相框,
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裂,照片里的我们被划得面目全非。“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公司股价跌了百分之三十!投资人要撤资!银行要抽贷!你把我毁了!
”我看着他暴怒的样子,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个男人,真的是我爱过的那个人吗?
“是你自己毁了自己。”我平静地说,“偷税漏税的事,是我让你做的?转移资产的事,
是我让你做的?”“你……”陆廷深被噎住,脸色涨红,“你是我老婆!
你竟然帮着外人害我!”“老婆?”我笑了,“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婆?
那你搂着林婉婉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老婆?”陆廷深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压制怒火。
他忽然放软了语气:“沈念,我知道是我错了,但我也是被逼的。公司压力大,
婉婉她……她只是理解我,我没想……”“没想什么?没想出轨?还是没想转移资产?
”“你!”陆廷深的耐心耗尽,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沈念,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是谁?离开了老子,你什么都不是!”“放开我。”“不放!
你今天必须把那些证据销毁,否则……”“否则什么?”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婉婉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
“沈念姐,你看这是什么?”她打开文件袋,抽出几张照片,在我面前晃了晃。
照片上是我妈。她在疗养院里,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但精神还不错。“你妈住的疗养院,
可是廷深出的钱。”林婉婉笑得温柔,眼神却像毒蛇,“如果你不配合的话,
这钱可能就……”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你敢动我妈试试。”“试试就试试,
你以为你是谁啊?”林婉婉嗤笑,“一个靠男人养的家庭主妇,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陆廷深松开我的手腕,走到林婉婉身边,搂住她的腰:“沈念,你识相的话,
就把证据交出来。不然,你妈那边……”我看着他们。一个是我曾经的丈夫,
一个是我曾经的“妹妹”。此刻他们站在一起,像一对天造地设的狗男女。
“你们……”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很好。”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一段录音清晰地传出来——“沈念,你知道你妈住的疗养院是谁出的钱吗?
是我,陆廷深!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你妈滚出去!”“沈念姐,你识相点,把证据交出来,
不然你妈可就……”陆廷深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录音了?”“不仅录音了。”我举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正在通话的界面,“刚才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已经实时传送给了我的律师,
以及……警局。”林婉婉尖叫:“你这个疯子!”“疯子?”我冷笑,“我是疯。
我疯了才会嫁给一个白眼狼,疯了才会相信一个渣男的鬼话。”我拿起桌上的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沈念!你给我站住!”陆廷深追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你不能走!你走了,公司怎么办?我怎么办?”“那是你的事。”我甩开他的手,
“从今天起,你的事,与我无关。”“沈念!”他急了,“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只要你把证据交出来!”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这个男人,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骨子里却烂透了。“陆廷深。”我说,“你知道我最后悔的是什么吗?”他愣住了。
“不是嫁给你。”我说,“是我居然用了三年才看清你。”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林婉婉的哭声和陆廷深的咒骂。走出别墅的大门,阳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师父的电话。“师父,我准备好了。”“随时欢迎回来。”挂掉电话,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了三年的房子。再见,陆廷深。再见,那个傻到可笑的沈念。
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放弃我自己。第四章反击离开陆廷深后,我搬进了市区的一套公寓。
房子不大,但胜在清静。最重要的是,这里离我妈妈住的疗养院很近,骑车十分钟就到。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妈妈从原来的疗养院转出来。陆廷深付的每一分钱,
我都折现还给了他。不是因为我大方,而是因为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
妈妈的新疗养院条件更好,费用也更贵,但我付得起。别忘了,
在当“家庭主妇”的这三年里,我并不是真的在混吃等死。我用我自己的钱,
悄悄投资了几家公司。不多,但足够我和妈妈衣食无忧。师父说得对,
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钱。安顿好妈妈后,我开始着手准备复出的事。
国际金融调查局亚太区的负责人,这个位置三年前就是为我准备的。我拒绝了一次,
他们不会给我第二次机会。所以我要证明,我值得。“师父,我需要一个案子。
”我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师父发来的资料。“正好有一个。”师父的视频通话弹出来,
屏幕上的老头精神矍铄,眼神精明,“陆氏集团的案子,你想继续跟吗?”我皱眉:“陆氏?
”“对。”师父推了推眼镜,“陆廷深虽然被保释了,但他的合伙人周总涉嫌更大的案子。
跨国洗钱,金额至少二十个亿。陆廷深是知情者,也是参与者。”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如果我接这个案子……”“那你就得和陆廷深正面交锋。”师父说,“敢吗?”敢吗?
当然敢。“我接。”挂了电话,我盯着窗外看了很久。陆廷深,你以为我只是想跟你离婚吗?
不。我要让你知道,惹错人是什么下场。第二天,我去见了周总。当然,不是以沈念的身份,
而是以国际金融调查局亚太区负责人的身份。周总五十多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说话滴水不漏。他在商场摸爬滚打三十年,不是陆廷深那种毛头小子能比的。“沈**,
久仰大名。”他笑着跟我握手,“听说你要调查我们公司?”“不是调查。”我纠正他,
“是审计。陆氏集团涉嫌跨国洗钱,我们奉命调查。如果你配合,事情会简单很多。
”周总的笑容不变:“当然配合。我们做正当生意的,不怕查。”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正当生意?呵。从周总的办公室出来,我在走廊里遇到了陆廷深。
他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沈念?你怎么在这?”“工作。
”我说,“你管得着吗?”“工作?”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里满是不屑,“你能有什么工作?
又找了哪个冤大头?”我没理他,径直往前走。他追上来拦住我:“沈念,我问你,
你是不是把我的客户资料泄露给对手了?”“什么客户资料?”“别装了!”他压低声音,
语气凶狠,“我最大的客户昨天突然毁约,说是收到了更优厚的条件。除了你,
没人知道那些信息!”我笑了:“陆廷深,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你的客户资料,
我碰都没碰过。”“那为什么……”“因为你的产品不行,你的价格不行,你的人更不行。
”我打断他,“客户跑了,你应该反省自己,而不是像疯狗一样乱咬人。
”陆廷深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攥着拳头好像随时要打我。“廷深?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婉婉踩着高跟鞋小跑过来,挽住陆廷深的胳膊:“廷深,
你怎么在这?这位是……”她看到我的脸,笑容僵住了。“沈念?”“林**。
”我冲她点点头,“好久不见,气色不错。”林婉婉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恢复镇定:“你怎么在这?跟踪廷深?”“跟踪?”我嗤笑,“我对垃圾没兴趣。
”陆廷深的脸彻底黑了:“沈念,你嘴巴放干净点!”“怎么?我说错了?”我歪头看他,
“偷税漏税的是不是你?转移资产的是不是你?出轨的是不是你?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人开始放慢脚步,竖起耳朵。陆廷深咬牙切齿:“你……”“廷深,
算了。”林婉婉拉住他,冲我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沈念姐,我知道你恨我们,
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难堪。”“难堪?”我挑眉,“林**,
你知道什么叫难堪吗?难堪是当了小三还到处炫耀,难堪是拿着别人的钱还理直气壮。
”林婉婉的笑容彻底消失。陆廷深终于忍不住,上前一步:“沈念,
我警告你……”“警告我什么?”我纹丝不动,“打我吗?来啊,陆廷深。
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让你把牢底坐穿。”空气凝固了几秒。陆廷深的拳头举到一半,
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他怕了。“好,好得很。”他咬着牙,一字一顿,“沈念,
你给我等着。”“我等着。”我说,“我等着看你怎么完蛋。”他们转身离开,
林婉婉回头瞪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我不在乎。**在墙上,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跳很快,手心有汗。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游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