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推荐为什么他不喜欢我(沈知吟顾行舟沈知音)在线试读

发表时间:2026-04-25 17: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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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不喜欢我第一章刮擦江城CBD地下停车场,负二层。

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卡宴正在倒车入库,车身刚摆正三分之一,

后方突然传来尖锐的刹车声和金属刮擦的闷响。沈知吟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她透过后视镜看到,一辆哑光黑的奔驰大G,车头右前角正亲密地贴在她车尾左后侧。

两车的漆面在那一声闷响中完成了不太友好的初次见面。沈知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周五晚上八点,加班三天做完季度报表,

回家只想泡个热水澡——现在这个计划至少要往后推四十分钟。她推开车门下车,

黑色细高跟踩在水泥地面上,声音清脆得像某种节拍器,一下一下,克制而精准。

奔驰大G的车门也开了。一条长腿先迈出来,深灰色的西装裤脚,手工皮鞋,

鞋面擦得一尘不染,在这种需要扫码缴费的公共停车场里显得格格不入。然后是整个人。

身高目测一八五以上,深灰色西装外套没扣,里面是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

五官冷峻,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头发修剪得很短,

露出棱角分明的鬓角。他在看到沈知吟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下。很短暂的一下,

短暂到如果不是沈知吟职业习惯地观察每一个合作方微表情,她根本不会注意到。“你全责。

”沈知吟率先开口,声音平淡,像在念一份合同条款,“我车停着没动,

你倒车进来角度不够。”顾行舟没有立刻接话。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黑色西装套裙,

头发挽成低马尾,妆容淡到几乎看不出,整个人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锋利但不外露。

她的车是保时捷卡宴,一百多万的配置,但看她处理事故的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

“嗯,我全责。”顾行舟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沙哑,像砂纸磨过大提琴弦,

“叫交警还是走快速处理?”沈知吟已经拿出手机在拍现场照片了,各个角度,远近景,

连带着地上的车位线都拍得清清楚楚。“快速处理就行,小刮擦,不用耽误时间。

”她蹲下身拍了张低角度的特写,站起来时膝盖都没弯一下,动作干脆得像练过,

“你报保险还是私了?”“私了。”顾行舟几乎没有犹豫。沈知吟这才看了他一眼。

在这个停车场里,开奔驰大G的男人不少,但愿意为了几百块补漆费私了的不多。

大部分人的逻辑是:我花一百万买车,就是为了撞了走保险不心疼。“八千。”沈知吟说。

顾行舟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掏出手机:“微信还是支付宝?”“微信。”沈知吟调出收款码,

顾行舟扫了,转账,八千整,备注写的是“刮擦赔偿-奔驰大G”。这个备注写得太详细了,

详细到不像一个随手转账的人会做的事。沈知吟注意到了,但没有多想。她收了钱,

转身要上车,身后突然传来一句:“等一下。”她回头。顾行舟从车里拿出一张名片,

递过来:“如果有其他问题,可以联系我。”名片是哑光黑的,烫银字,上面写着:顾行舟,

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沈知吟接过,看了一眼,夹进手机壳背面。“不会有其他问题。

”她说,然后上了车,倒车,打方向盘,驶出车位,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全程没有再看后视镜里那个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的男人。顾行舟站在原地,

看着那辆银灰色卡宴消失在出口坡道。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翻到相册,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是三年前拍的,江城大学商学院毕业典礼,一个女生穿着学士服站在台上,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放大照片,看了看,又锁屏。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20:07。顾行舟把手机收回口袋,转身回车上,发动引擎。

他倒车的时候刻意避开了刚才刮擦的位置,方向盘打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引擎轰鸣声中,

他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八千块,不贵。

”---停车场监控室的保安老周打了个哈欠,他刚才目睹了全过程,

此刻正百无聊赖地嗑着瓜子。“啧啧,现在的年轻人啊。”他跟旁边的同事说,

“八千块说给就给,眼睛都不眨一下。”同事凑过来看监控回放:“那男的是不是故意的啊?

我看他那车头角度,明明可以再打一把方向。”老周嗑瓜子的动作停了。

他重新看了一遍回放,然后又看了一遍。“嘿,”他把瓜子壳吐进垃圾桶,“还真是。

”---沈知吟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她住在江城市中心一个高端公寓的顶楼,

一百六十平,一个人住,干净得像是没人住。客厅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

是这间屋子里唯一有生命迹象的东西。她换了拖鞋,把包扔在沙发上,去厨房倒了杯水。

手机响了。微信消息,备注名是“沈知音”。【沈知音】:姐,爸让你明天回家吃饭,

有事商量。沈知吟喝了一口水,没有立刻回。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沈知音】:别装没看见啊,爸说必须到。沈知吟放下水杯,打字:【知道了。】发送。

沈知音的回复几乎是秒回的:【你每次都这样,三个字打发了,你就不能多说两句?

】沈知吟没有再回。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去浴室放水泡澡。浴缸里的热水蒸汽升腾起来,

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她脸上的表情。她闭上眼睛,

脑子里却莫名浮现出停车场那个男人的脸。冷峻,寡言,

转账八千块的时候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一个普通律师,开奔驰大G,出手阔绰,住在哪?

她睁开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想这些干什么。明天回家吃饭才是正事。

沈国栋突然叫两个女儿一起回家,从来不会有什么好消息。上一次是宣布他娶了二房,

上上次是把她妈赶出家门。水凉了。沈知吟从浴缸里起身,裹上浴袍,

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砖上。窗外是江城的夜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她亮的。

她拉上窗帘,把这个城市关在外面。顾行舟回到公寓,

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三年前江城大学商学院的毕业合照,沈知吟站在第二排最右边,

表情疏离,像一朵开在角落里的白玫瑰。他把照片翻过去,背面写着一行字:“刮擦计划,

成功。”第二章家宴沈家老宅在江城西郊,独栋别墅,带花园和游泳池,

是沈国栋二十年前发家时置办的产业。沈知吟到的时候,

门口已经停了一辆红色的保时捷718。那是沈知音的车,去年生日沈国栋送的,

沈知音在朋友圈晒了三天。她把卡宴停好,下车,黑色阔腿裤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十月了,

江城的晚风已经带了凉意,但沈知吟永远穿得整整齐齐,从不在任何人面前露出一丝狼狈。

保姆张姐开的门,一见她就笑了:“大**回来了,老爷在书房等你呢。”“谢谢张姐。

”沈知吟换了拖鞋,往里走。客厅里,沈知音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穿了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头发烫了**浪,整个人张扬得像一朵盛放的向日葵。

看到沈知吟,她眼皮都没抬:“哟,来了。还以为你要放鸽子呢。”“爸叫我来的。

”沈知吟在她对面坐下,背挺得笔直。沈知音放下手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这身打扮,

是来吃饭的还是来开董事会?”“有区别吗?”“得,当我没说。”沈知音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吗,爸今天叫我们回来,好像是要说商行的事。我听说,他想把商行卖了。

”沈知吟的睫毛颤了一下,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听谁说的?”“我还能听谁说?我妈呗。

”沈知音压低声音,“她昨天跟爸吵了一架,我趴在门口听的。爸说现在零售业不好做,

想找个下家接盘。你知道他想卖给谁吗?顾家。”“哪个顾家?”“就那个,顾氏集团啊,

做地产的那个。他们家不是一直想往零售业转型吗?正好看上咱家的商行了。

”沈知吟沉默了几秒:“商行是妈留给我的。”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知音愣了一下,难得没有怼回去。她当然知道。

江城百货商行是沈知吟的亲妈李芸一手做起来的,李芸嫁给沈国栋的时候,

沈国栋还只是个跑货的小商贩。是李芸用娘家的钱开了第一家店,

一点一点做成了现在的规模。后来李芸病死了,沈国栋第二年就娶了二房,

也就是沈知音的妈。商行名义上是沈家的,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李芸的东西。“姐。

”沈知音难得叫了一声姐,“我不是跟你争啊,但你也知道,爸那个人……他决定了的事,

谁说都没用。”沈知吟没有接话。书房的门开了,沈国栋走出来,五十多岁,发福了,

但眉眼间还能看出年轻时俊朗的轮廓。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绒衫,笑得像个慈父。

“知吟来了?来,坐,爸有事跟你们商量。”沈知吟站起来,跟着他走进书房。

沈知音在后面翻了个白眼,也跟了上去。---书房里,沈国栋坐在老板椅上,

面前摊着一份文件。“知吟,商行最近几个季度的报表我看了,营收一直在下滑。

”他开门见山,“现在电商冲击太大,实体零售不好做。爸想了个办法,想听听你的意见。

”沈知吟站在书桌前,没有坐下:“什么办法?”“顾氏集团,你知道吧?做地产的那个。

他们想收购咱们商行,出价八个亿。”沈国栋把文件推过来,“这是意向书,你看看。

”沈知吟没有伸手去接。“商行去年的营收是四个亿,净利润三千万。八个亿的估值,

溢价超过二十倍。”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财报,“顾氏不是慈善机构,

他们看中的不是商行现在的盈利能力,是商行在江城核心商圈的那几块地皮。

”沈国栋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几块地皮,当初是妈用李家的祖宅置换来的。

”沈知吟继续说,“妈临终前跟我说过,商行可以卖,但地皮不能动。”“知吟,

你听爸说——”“我不同意。”三个字,斩钉截铁。沈知音靠在门框上,看看沈国栋,

又看看沈知吟,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知吟!”沈国栋的声音沉下来,“你以为我想卖?

商行现在的现金流撑不过明年了!如果不想办法,到时候不是卖不卖的问题,

是破产清算的问题!”“那就想办法。”沈知吟说,“我上个月做的转型方案,你看过了吗?

”沈国栋避开她的目光:“那个方案……风险太大了。线上线下一体化,要投入至少两个亿,

万一失败了……”“万一成功了呢?”“你——”“爸。

”沈知吟终于伸手拿起了那份意向书,翻了翻,然后放在桌上,“给我三个月。

如果三个月后营收没有起色,我不拦你。”沈国栋看着她,眼神复杂。他这个大女儿,

越来越像她妈了。一样的倔,一样的硬,一样的不肯低头。

“三个月太长了——”“那就两个月。”沈知吟打断他,“两个月,够了。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沈知音突然开口:“我觉得姐说得对。”沈国栋和沈知吟同时看向她。

沈知音耸了耸肩,表情难得认真:“妈留下的东西,凭什么卖给顾家?再说了,

那个顾家的大公子,我听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上次在酒吧——”“你什么时候去酒吧了?

”沈国栋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沈知音自知失言,赶紧闭嘴:“没有没有,我瞎说的。

”沈国栋瞪了她一眼,又看向沈知吟,叹了口气:“行,两个月。但两个月之后,

如果商行的数据没有明显改善,你必须签字。”沈知吟点头:“成交。”她转身走出书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干脆得像敲钉子。沈知音追出来:“姐。”沈知吟停下脚步,

没回头。“那个……你小心点。”沈知音难得说话吞吞吐吐的,“顾家那个人,

我听说他专门挑你这种硬骨头啃。”沈知吟终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我了?”沈知音瞬间恢复了一贯的嚣张模样:“谁关心你了?

我是怕你把妈留下的东西搞砸了,到时候还要我来收拾烂摊子!”沈知吟嘴角动了动,

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最终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沈知吟走后,

沈知音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手机响了,是林辰逸发来的消息,

一堆表情包加一句话:【音音,明天滑雪去不去?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那个雪场!

】沈知音翻了翻白眼,正准备回“不去”,突然看到另一条消息。

一个没备注的号码:【音音,上次在酒吧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锁了屏。“烦死了。”她嘟囔了一句,

把手机扔在沙发上。第三章重逢周一早晨,江城百货商行总部大楼。

沈知吟七点半到办公室,桌上已经摆好了今天的行程表。助理小林站在旁边,

语速飞快地汇报:“沈总,九点有品牌方会议,十点半供应链季度复盘,

下午两点——”“下午的会议推到三点。”沈知吟翻开笔记本电脑,“我中午有事。

”“好的。”小林在行程表上标注,“对了,沈总,法务部说上周那个合同纠纷案,

律所那边派了新律师对接,今天下午来商行面谈。”“哪个案子?

”“就是跟恒隆地产的那个租约纠纷,对方要提前解约,索赔三千万。

”沈知吟敲键盘的手停了一下。“让他们下午三点来。”“好的。

”---下午两点五十八分,沈知吟从办公室出来,走进会议室。她推门进去的时候,

第一眼看到的是会议桌对面坐着的人。深灰色西装,白衬衫,领口微敞。冷峻的眉眼,

薄薄的嘴唇,修剪得极短的头发。顾行舟。他正在翻文件,听到门响抬起头,

目光落在沈知吟脸上。两个人对视了整整三秒。“沈总。”顾行舟站起来,微微颔首,

“又见面了。”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如果你仔细听,

会发现那个“又”字咬得比别的字重了一点点。沈知吟在会议桌主位坐下,

翻开面前的文件夹,表情没有任何波动。“顾律师,说一下你们的方案。

”她的声音公事公办,像对待任何一个合作方。顾行舟重新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开始陈述。他的声音低沉,条理清晰,每个论点都有理有据,看得出来做足了功课。

沈知吟听着,偶尔在文件上做笔记,偶尔抬头看他一眼。这个男人在工作状态下的样子,

跟在停车场不太一样。少了点漫不经心,多了点锋芒。他的手势不多,

但每次指向屏幕上的某个数据,都精准得像手术刀。“……所以,我方认为,

恒隆地产提前解约的行为构成违约,不仅不应该支付赔偿金,反而应该向商行追讨违约金。

”顾行舟说完,合上电脑,看向沈知吟。沈知吟没有立刻回应。她翻完最后几页文件,

抬起头:“顾律师的方案做得很详细,但有两点我需要确认。”“请说。”“第一,

恒隆地产的法务团队是业内出了名的难缠,你这个诉讼策略,胜率有多少?”“七成。

”顾行舟说。“七成?”沈知吟挑眉,“剩下的三成呢?”“剩下的三成,

取决于恒隆方面是否愿意庭外和解。”顾行舟看着她的眼睛,“如果他们愿意谈,

我可以把赔偿额压到五百万以内。”“第二点。”沈知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

“你一个普通律师,怎么拿到恒隆地产内部那份租赁合同的?”会议室安静了一秒。

顾行舟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做了功课。”沈知吟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合上文件夹。

“方案留下,我考虑一下。”“好的。”顾行舟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纸质版文件,

递过去。沈知吟伸手接的时候,两个人的指尖碰了一下。很轻,很短,

短到如果不是刻意去感受,根本不会察觉。沈知吟收回手,把文件放在桌上,没有多看一眼。

“小林,送顾律师。”顾行舟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来。“沈总。”沈知吟抬头。

“你的车修好了吗?”“修好了。”“费用够吗?”“够了。”顾行舟点了点头,走了。

沈知吟坐在会议室里,看着关上的门,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奇怪。一个普通律师,

开奔驰大G,出入高档写字楼,手上有大律所都未必能拿到的内部资料。她皱了皱眉,

把这种奇怪的直觉压下去。工作的时候,不允许直觉这种东西干扰判断。

---顾行舟走出商行大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秋天的阳光打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顾行舟】:见面了。几秒后,回复来了。

【周秘书】:恭喜顾少。顾总说,收购方案可以推进了。顾行舟看了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把手机收进口袋。他抬头看了看商行大楼的顶层,那里是沈知吟的办公室,窗户反着光,

看不到里面。“两个月。”他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定一个期限。沈知吟回到办公室,

打开顾行舟留下的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时,她注意到一个细节。文件的封底,右下角,

有一行极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停车场的事,抱歉。

”沈知吟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神经病。”她说,然后把文件塞进抽屉。但她没有扔掉。

第四章酒吧周五晚上,江城最火的酒吧“V-Lounge”。沈知音穿了一条吊带红裙,

踩着十厘米的细跟,推门进去的时候,半个酒吧的男人都在看她。她享受这种目光,

像享受一杯刚刚好的鸡尾酒。“音音!”林辰逸从卡座里站起来,冲她挥手。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潮牌卫衣,头发抓得蓬松,脸白白净净的,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

确实是个好看的奶油小生。沈知音走过去,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点酒了吗?

”“点了,你最喜欢的长岛冰茶。”林辰逸殷勤地把酒杯推过来,

“我还点了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店的炸鸡,让他们送过来的。”沈知音看了一眼桌上的炸鸡,

嘴角翘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算你有心。”林辰逸笑得眼睛弯弯的,

像一只被主人摸了头的大金毛:“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记得。”“少贫。

”沈知音喝了口酒,“今天叫我来干嘛?滑雪?上次摔得我尾椎骨疼了一周。

”“不滑雪不滑雪,就是请你喝酒。”林辰逸往她身边挪了挪,“你最近心情不好?

”沈知音翻了个白眼:“我哪有什么心情不好的?我心情好得很。

”“你每次心情不好就穿红裙子。”林辰逸小声说。沈知音瞪他一眼,

林辰逸立刻怂了:“我瞎说的,瞎说的。”沈知音没再理他,仰头把杯里的酒喝了大半。

她确实心情不好。今天下午,她妈打电话来,说沈国栋又跟她吵架了,吵的还是商行的事。

她妈在电话里哭了半个小时,说“你爸心里只有你姐,什么时候在意过我们母女”。

沈知音当时说:“妈你别瞎想,爸对你也挺好的。”但她心里知道,她妈说的没错。

沈国栋心里,最重要的永远是沈知吟。不是因为偏心,是因为沈知吟是李芸的女儿,

而李芸是沈国栋这辈子唯一亏欠过的人。所以沈国栋对沈知吟的好,不是爱,是赎罪。

而她和她妈,连被亏欠的资格都没有。“再来一杯。”沈知音把空杯子推过去。

林辰逸赶紧叫服务员:“再来一杯长岛冰茶,少冰多酒。”“你倒是懂我。

”沈知音瞥他一眼。“那是。”林辰逸嘿嘿笑,“我连你喝几分醉会笑、几分醉会哭都知道。

”“滚。”---十点半,沈知音已经喝了三杯,脸上浮起红晕,说话开始大舌头。

“林辰逸,你说……你说男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啊?”林辰逸挠挠头,“什么德行?

”“就是……就是只喜欢那种冷冰冰的、爱答不理的女人。”沈知音打了个酒嗝,

“你看我姐,对谁都冷着一张脸,结果呢?追她的人排到法国去了。我呢?

我对谁都热热情情的,结果呢?男人都觉得我好欺负。”“我不觉得你好欺负啊。

”林辰逸认真地说。“你闭嘴,你不一样,你是舔狗。”沈知音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知道舔狗什么意思吗?就是……就是那种,你对他好他也不走,你对他不好他也不走,

你怎么作他都接着,像条狗一样。”林辰逸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行,

我是舔狗,你高兴就行。”沈知音看着他那个笑,突然有点愧疚。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林辰逸递给她一张纸巾,“擦擦嘴,酒都流出来了。

”沈知音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下,站起来:“我去一下洗手间。”“我陪你?”“不用,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她摇摇晃晃地往洗手间走,走廊的灯光昏暗,她没注意拐角处有人,

一头撞了上去。“对不起对不起——”她抬头,愣住了。面前站着一个男人,冷峻的眉眼,

薄薄的嘴唇,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他低头看着她,

表情淡漠,像在看一个不小心撞到自己的陌生人。但沈知音不认识这种淡漠。她从小到大,

见过的男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对她献殷勤的,一种是对她姐献殷勤的。面前这个男人,

显然不是第一种。“你……”沈知音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你是不是那个——”“不是。

”顾行舟说完,侧身从她旁边走过去,连眼神都没多给一个。沈知音站在原地,酒醒了一半。

她回头看着那个背影,高大,清瘦,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骨子里的矜贵。“拽什么拽。

”她嘟囔了一句,转身进了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红的,

妆有点花,头发也乱了。“沈知音你清醒一点。”她拍了拍自己的脸,

“那种男人一看就是冲着我姐来的,你凑什么热闹。”但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顾行舟回到卡座,朋友李哲正等着他。“行舟,你去哪了?酒都凉了。”“洗手间。

”“碰到熟人了?”“没有。”顾行舟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李哲是他在英国留学时的室友,也是少数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

此刻他正用一种“我看穿你了”的表情看着顾行舟。

“我刚才看到一个女的从洗手间方向出来,红裙子,挺漂亮的。”“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跟你没关系,但你看了她一眼,对吧?”李哲笑嘻嘻的,“行舟,

你是不是有情况了?”顾行舟没理他。“我听周秘书说,你在追一个女的?”李哲压低声音,

“就是那个商行的沈知吟?”顾行舟放下酒杯,看着李哲:“你话太多了。”“得,

我不问了。”李哲举起双手投降,“但你这样不行啊,追女人哪有你这么追的?

又是车祸又是收购的,你这不是追人,你这是打商战。”顾行舟没有回答。他拿起手机,

屏幕亮了一下,是沈知吟的朋友圈——她很少发朋友圈,

上一条还是三个月前转发的行业报告。他看了看,锁屏。“我只是想让她看到我。

”他低声说,像是在回答李哲,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沈知音从酒吧出来的时候,

林辰逸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护着她。“音音,你小心台阶——”“你别跟着我!

”沈知音突然转身,指着他的鼻子,“林辰逸,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可怜?

”“我没有——”“你就是觉得我可怜!我姐不搭理我,我爸不重视我,我妈只会哭,

现在连个陌生男人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她眼眶红了,但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沈知音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林辰逸站在原地,看着她,突然上前一步,

一把把她拉进怀里。“你不窝囊。”他的声音闷闷的,“你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沈知音被他抱在怀里,愣了三秒,然后一把推开他。“你少来这套。”她别过头,

声音有点哑,“送我回家。”“好。”林辰逸笑了,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沈知音上车前,

回头看了一眼酒吧的霓虹灯招牌,脑子里闪过那张冷峻的脸。“有病。”她说,

不知道是在骂谁。第五章交锋两周后,沈知吟的办公室。桌上的文件堆成小山,

咖啡杯从早到晚没断过。转型方案推进到关键阶段,

线上商城搭建、供应链系统升级、品牌方谈判,每一件事都需要她亲**板。

助理小林敲门进来:“沈总,顾律师来了,说恒隆的案子有进展。

”沈知吟头都没抬:“让他进来。”顾行舟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他把纸袋放在沈知吟桌上:“楼下咖啡店的拿铁,无糖低脂。”沈知吟终于抬起头,

看了一眼纸袋,又看了一眼顾行舟。“我没让你带咖啡。”“我知道。

”顾行舟在她对面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顺路。”沈知吟没有碰那杯咖啡,也没有拒绝。

“说案子。”顾行舟调出文件:“恒隆那边松口了,愿意谈和解。

我约了他们法务总监下周三见面,如果能谈下来,赔偿金可以控制在三百万以内。

”“三百万?”沈知吟皱眉,“之前说的是五百万。”“我做了点工作。

”顾行舟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恒隆在江城还有另一个项目,年底要报批,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官司,对他们不利。所以他们的底线比我们预估的要低。

”沈知吟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顾律师,你做事的风格……不太像普通律师。

”“哪里不像?”“普通律师不会去查对方公司的项目报批进度。”顾行舟迎上她的目光,

表情没有任何破绽:“我比较认真。”沈知吟收回目光,翻开文件:“下周三几点?

”“下午两点,恒隆大厦。”“我跟你一起去。”“好。”沈知吟在文件上签了字,

递给顾行舟:“方案通过了,按你说的推进。”顾行舟接过文件,站起来。走到门口时,

他又停下来。“沈总。”“嗯?”“咖啡凉了就不好喝了。”他说完就走了,

留下沈知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杯拿铁。她犹豫了十秒,伸手拿起来,

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她皱了皱眉,把杯子放下,继续看文件。但翻了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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