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沈宴舟小说大结局在哪看-白夜臣服完整版免费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09 11:0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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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

苏合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身上的皮肤都被她搓得通红,她才停下来。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脖子跟锁骨上到处都是暧昧的痕迹,心里暗骂那个男人根本就像个刚开荤的野兽。

苏合换上了一件高领的新中式旗袍,将那些见不得光的痕迹,捂得严严实实。

“苏小合,下楼吃早饭。”陈果在楼下对着二楼喊道。

“来了!”苏合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推门下楼。

六月的清晨,微风和煦,陈果正在后院的石桌上摆放着碗筷。

她听到苏合下楼的动静:“去把厨房的花卷端出来,老爷子晨练快回来了。”

苏合端着花卷放在餐桌上,陈果抬眼看了一眼苏合,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六月的天,你穿高领,不热吗?”

苏合不自然地拉了拉领口说:“体寒,我有点着凉。”

后院的门这个时候被打开了,苏敬亭晨练回来了,老爷子把太极剑挂回墙上,回到水池边洗了洗手说道:“体寒?自己学了二十几年中医了,不知道给自己开个方子调理调理,一会吃好饭,给自己去抓两副药。”

苏合心虚地应下,在石桌边上坐下。

“果儿说你昨天晚上加班到很晚回来,怎么不多睡一会?”苏老爷子说着也坐下吃早饭。

苏合心更虚了,还看了陈果一眼。

眼神仿佛在说“爷爷是不是发现我昨天没回家?”

陈果看着饭桌上的暗流涌动,看似不经意的提起:“下个月,小合就要嫁人了,以后就不能天天在家吃饭咯。”

苏敬亭夹起一筷子脆萝卜,语气平淡:“嫁了也是苏家的女儿,南城就这么大,还能飞了不成?景然那孩子工作忙,她想回来就多回来住。”

“景然”、“嫁人”、“下个月”。

每个字,都像一把小锤,不轻不重地敲在苏合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慈爱的爷爷,把自己当女儿养的果姐,他们越是期待这场婚礼,她内心的愧疚跟压力就越大。

温景然把别人的肚子搞大了。

这个婚,肯定是结不成了,他现在还在美国参加学术交流,这事情不能拖,但是爷爷年纪大了,这事情必须找个最稳妥、最合适的机会再向他坦白。

至少不能影响今天的义诊。

林曼怀孕了,肚子瞒不了多久了……

苏合脑子里一团乱麻,机械地咀嚼着。

等等。

昨晚……那个男人……他们没有做任何措施!

“哐当”

苏拿在手里的白瓷勺子脱手而出,掉进碗里,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苏敬亭皱起了眉头,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怎么了?真不舒服别撑着,今天义诊我一个人也行。”

“没……没事,爷爷。”

苏合连忙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捡起勺子。

“就是……饿的,吃得急了。”

她低下头强装镇定地吃早饭。

……

上午九点,苏家医馆义诊开始了。

每个月的第二个周六,雷打不动的义诊时间。

都是熟悉的街坊邻居,在南城老街,苏氏医馆就像是大家的定心丸。

长长的队伍从巷口排到了巷尾。

苏合跟爷爷,各自坐在诊台前,望、闻、问、切,开方。

陈果在药柜抓药,动作行云流水,一如往常。

只有苏合自己知道,她的魂一半是飘着的。

趁着开方的间隙,她一直在看手机。

可赵昭的微信对话框,没有一点消息。

簪子……到底去哪儿了。

苏老爷子咳嗽了一声,不轻不重地说了一句:“真不舒服就去休息,既然坐在这里就要用心。”

苏合被爷爷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小苏大夫,到我了。”刘婶放下一个篮子,一**坐在了苏合的诊疗台边上。

刘婶是老街杂货铺的老板娘,热心肠,跟苏家是几十年的老邻居。

“小苏大夫,上次你给我开的药,睡眠改善了很多啊。”刘婶扭头看向苏老子:“老爷子,后继有人了,小苏大夫得您真传啊。”

另一头的苏老爷子正在把脉,对着刘婶微微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刘婶转过身跟苏合说:“小苏大夫,我现在睡眠是好了,就是梦很多,再帮我看看。”

她说着把手放在了诊脉的位置上。

“刘婶,浓茶不要再喝了,等中药喝完之后,再喝,会影响效果。”苏合给刘婶诊脉完,开方交代。

“神了,这都能把脉出来。小苏大夫,我白天不喝浓茶,会打瞌睡啊。”

“刘婶,不要跟身体对抗,困了就补觉。”苏合把方子递给了刘婶。

刘婶拿起方子,提起篮子走向了陈果:“果儿,老家亲戚送来的土鸡蛋,拿着。”

“刘婶,你也太客气了,每次有好东西都想到我。”陈果笑眯眯地接下土鸡蛋。

“都是街坊邻居,这也不是客气,老爷子每个月义诊雷打不动几十年,一点小心意。”刘婶递过苏合开的药方给陈果。

“果儿,小苏大夫下个月要结婚,到时候我张罗街坊们都来帮点忙。”

苏合听见“下个月结婚”五个字,心里咯噔一下。

取消婚礼的消息传出去,南城老街的这些街坊会怎么看?

爷爷的面子往哪儿搁。

苏合收起心思,一直到上午的义诊结束。

医馆闭馆了。

“老爷子,刘婶送的土鸡蛋,中午我做番茄鸡蛋面。”陈果提起土鸡蛋正要往后院走。

“果儿,给小合煮个安神汤,她今天心不静。”苏老爷子没有看苏合一眼,转身离开。

苏合听完背脊一僵,脸一下子就白了,爷爷生气了。

“小合,你一上午不停地看手机,怪不得老爷子要生气,作为大夫看病的时候,三心二意,犯大忌的。”

“是不是跟景然吵架了?”陈果一脸担忧的看着小脸煞白的苏合。

苏合摇摇头:“果姐,我有点累,先上楼休息一会。”

上楼的时候,又看了眼手机。

赵昭还是没有消息,发簪到底丢在哪了?

……

G省办公厅,书记办公室。

沈宴舟处理完一份关于南城港口规划的紧急文件,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抬手,习惯性地按了按太阳穴。

没有痛。

那种神清气爽到不真实的感觉,让他莫名烦躁。

十年了,他早就习惯了与痛共生。猛地不痛了,反而浑身不对劲,像一个久居闹市的人,突然被扔进绝对寂静的真空,耳膜都在嗡鸣。

他下意识地拉开办公桌的抽屉。

那根木簪静静地躺在抽屉里。

沈宴舟把它拿了出来。

指腹摩挲过簪头那朵极简的兰草。

他想起1806房间里,枕边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和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

刘川端着工作简餐敲门进来,“书记,您先吃饭吧。”把餐食放在了茶几上。

“顾总约的中医是今天下午,那医馆上午义诊,下午闭馆,下午过去比较合适。”

沈宴舟把发簪放进抽屉之后,起身走到了茶几边上。

“嗯,下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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