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时我正趴在一个浑身滚烫的男人身上,按照原书情节,他被下药后会与我纠缠,
随后逼我吃药,他的白月光会因此跳楼,而我将被他折磨致死。我冷笑一声,
反手抄起花瓶砸晕了他,拨通了急救电话。我命由我,这虐文女主谁爱当谁当。
第一章觉醒与破局头痛欲裂。一股浓烈刺鼻的**香薰味道直冲我的鼻腔,
混合着昂贵却令人作呕的酒精气味,在昏暗的酒店房间里肆意蔓延。我猛地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趴在一个男人的胸膛上。
男人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他滚烫的大手正死死钳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陆其琛。这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
伴随着无数原本不属于我的记忆汹涌而来。我穿书了,
穿成了一本古早虐恋小说里的同名炮灰女主沈知微。而此刻,正是全书一切悲剧的开端。
按照那该死的情节,陆其琛被他的商业竞争对手下了重药,
阴差阳错之下将我拖进了这个房间。原主因为一直暗恋他,半推半就地成了他的解药。事后,
陆其琛翻脸无情,不仅扔下一盒避孕药逼她当面吞下,还将这件事的责任全部推到她头上。
更可怕的是,他的白月光林晚在得知此事后,故意在陆其琛面前割腕自杀,虽然被救了回来,
却成功让陆其琛彻底疯狂。从那以后,原主迎来了长达五年的地狱生活。
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被强行抽血给林晚治病,被毁掉引以为傲的珠宝设计事业,
最终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拖着残破的身体死在冰冷的街头。
而陆其琛在原主死后才幡然悔悟,发现自己爱的人其实是原主,
然后开启了抱着原主骨灰盒发疯的深情男主路线。去他的深情,去他的虐恋。
我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绝对不可能让这种弱智又恶心的情节发生在我身上。我沈知微的人生,
字典里从来没有委曲求全这四个字。陆其琛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
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林晚的名字,另一只手猛地扯住了我的衣领。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没有丝毫犹豫,强忍着手腕的剧痛,
用空出的那只手在床头柜上疯狂摸索。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沉重的物体,
那是一个水晶烟灰缸。我紧紧握住它,深吸一口气,对准陆其琛的后颈,狠狠地砸了下去。
一声闷响过后,陆其琛那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随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
彻底失去了意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迅速从他身上爬起来,退到房间的角落。
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膜处震动,我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眼中只有无尽的冷漠与厌恶。
我整理好被扯乱的衣襟,走到浴室洗了一把冷水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留下证据,彻底把自己从这个局里摘出去。我拿出手机,
先是对着房间里的香薰、床上的陆其琛以及凌乱的环境拍了几张高清照片。接着,
我走到座机前,用纸巾包住话筒,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
我的声音冷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告诉前台八零二房间有客人突发急病昏迷,
请立刻拨打急救电话并派人上来查看。挂断电话后,我没有片刻停留,抓起自己的手提包,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
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得到了一丝缓解。我踩着高跟鞋,步伐稳健地走向电梯。
就在我拐过走廊转角的那一瞬间,我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胸膛。
淡淡的冷冽松柏香气瞬间包裹了我,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却又莫名让人感到安心的味道。
我抬起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男人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如松。他的五官冷峻深邃,犹如上帝最完美的雕刻作品,
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种睥睨万物的冷漠与薄凉。宴廷深。原书里那个只存在于背景板中,
却掌控着整座城市经济命脉的顶级疯批大佬。他行事狠辣,杀伐果断,
是陆其琛奋斗了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存在。他微微低头,
目光扫过我有些凌乱的头发和微微泛红的手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抱歉。
我迅速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语气疏离而客气。
宴廷深的目光在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审视着什么。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
给我让出了一条路。我没有再看他,径直走进电梯,按下了通往地下车库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宴廷深依然站在原地,那双深邃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我,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第二章医院里的反击离开酒店后,我没有回家,
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公立医院。急诊科的灯光惨白刺眼,我挂了号,
要求医生给我做一次全面的血液检查。我要拿到最权威的医学证明,
证明我的体内没有任何违禁药物的成分,证明我是完全清醒且无辜的。抽血的时候,
针头刺破血管的微微刺痛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真实。我看着暗红色的血液流进采血管,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第二天清晨,一份爆炸性的新闻迅速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
陆氏集团总裁陆其琛在酒店突发不明原因昏迷,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新闻配图是陆其琛被担架抬上救护车的模糊照片。我坐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里,
一边喝着热美式,一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没过多久,
我的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林晚的名字。我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林晚带着哭腔的质问声。沈知微,你到底对其琛做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是不是故意害他。她的声音尖锐而做作,
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出她那副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虚伪模样。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林**,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陆总在酒店突发疾病,
是我好心替他叫了救护车。你不感谢我也就算了,怎么还反咬一口。你胡说。林晚尖叫起来,
我明明查到昨晚只有你进了他的房间,一定是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想要勾引他,
结果弄巧成拙。我轻笑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既然你这么肯定,
那我们就在陆其琛的病房门口见吧。最好多带几个人,免得你一个人演戏太尴尬。
半个小时后,我拿着新鲜出炉的血液检测报告,来到了陆其琛所在的VIP病房楼层。
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除了陆家的几个亲戚,还有几个闻风而来的八卦记者,
显然是林晚故意安排的。林晚一看到我,立刻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眼眶通红,
摇摇欲坠。沈知微,你把其琛害成这样,你怎么还有脸出现。
周围的人立刻向我投来谴责和鄙夷的目光。我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林晚表演。
等她哭诉得差不多了,我才不紧不慢地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了她面前的地上。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我今天早上在公立医院做的全血检测报告,各项指标完全正常。
昨晚我只是去酒店见一个客户,路过八零二房间时听到里面有异常动静,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才进去查看。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清脆响亮。
进去之后,我发现陆总神志不清,疑似药物过敏,立刻替他拨打了急救电话。如果不是我,
陆总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死死咬着嘴唇,
显然没有料到我会准备得这么充分。不,不可能,你撒谎。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清晰地传出陆其琛粗重浑浊的喘息声,
以及他含糊不清的呼唤。晚晚,晚晚,我好难受。紧接着是我冷静的声音。陆总,
你认错人了,我是沈知微,我马上给你叫救护车。这段录音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林晚的脸上。周围的记者立刻举起相机疯狂拍照,
陆家亲戚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林晚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陆其琛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手上还打着点滴。
他的目光在我和林晚之间来回扫视,眼神复杂而混乱。知微。他沙哑着嗓子喊我的名字,
试图向我走来。我嫌恶地后退了一步,仿佛他是什么沾染着病毒的垃圾。陆总既然醒了,
那就好好管教一下你的未婚妻。我沈知微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
但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往身上泼脏水的垫脚石。从今天起,我们之间桥归桥,路归路,
再无任何瓜葛。说完,我没有理会陆其琛震惊错愕的眼神,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医院。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晨清冽的空气,
感觉压在胸口的那块巨石终于被彻底粉碎了。
第三章决裂与暗涌反击林晚和陆其琛只是第一步。我心里很清楚,真正阻碍我重获新生的,
是原主那个唯利是图、冷血无情的原生家庭。果然,我刚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
沈家家主也就是我名义上的父亲沈建国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接通的瞬间,
他暴怒的吼声震得我耳朵发麻。沈知微,你个逆女,你到底在医院闹了什么事,
陆家刚才打电话来要撤回对我们南郊项目的投资,你立刻给我滚回来,
去向陆少和林**磕头认错。我将手机拿远了一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原主就是在这样的打压和洗脑下,一步步丧失了自我,沦为家族联姻和讨好陆家的工具。
但我不是她。半小时后,我推开了沈家别墅那扇沉重的大门。客厅里,
沈建国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主位上,继母赵丽茹则在一旁假惺惺地抹着眼泪,
而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沈安安,正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你还知道回来。
沈建国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们沈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连自己妹妹的未婚夫都要勾引,
现在事情败露了,还敢在医院大放厥词,你是不是想害死整个沈家。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沈先生,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第一,我没有勾引陆其琛,医院的监控和录音足够证明我的清白。第二,
陆家撤资是因为陆其琛自己惹了一身腥,怕影响股价,与我无关。你还敢顶嘴。
沈建国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我眼神一冷,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伸手死死地抓住了他挥在半空的手腕。沈建国愣住了,
显然没料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居然敢反抗。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直接扔在了茶几上。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那我们就把账算清楚。这份文件里,
详细记录了这五年来,你们是如何挪用我母亲留给我的信托基金,
如何将我名下的股份偷偷转移到沈安安名下。涉案金额高达三个亿。
客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赵丽茹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沈安安更是吓得倒退了一步。
你,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沈建国声音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我今天回来,不是来听你们教训的,而是来通知你们。
从现在起,我沈知微正式脱离沈家。三天之内,把你们吞进去的钱一分不少地吐出来,否则,
我们法庭上见。说完,我没有再看他们那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走出了沈家大门。
刚走出别墅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我没有带伞,
只能加快脚步向公交站跑去。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我的身边。车窗降下,
露出宴廷深那张冷峻如神祇般的侧脸。他微微偏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被雨水打湿的我身上。
上车。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我犹豫了一下,
但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最终还是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
淡淡的松柏香气再次萦绕在我的鼻尖。宴廷深递给我一条干净的毛巾。擦擦,
别弄脏了我的车。他的语气依旧冷淡。我接过毛巾,胡乱地擦了擦头发和脸上的雨水。
谢谢宴先生。宴廷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前方。车厢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他只是顺路发善心的时候,他突然开口了。沈**刚才在沈家的表现,很精彩。
我心里猛地一惊,转头看向他。你派人跟踪我。宴廷深微微勾起唇角,
那是一个极其凉薄的笑容。沈**太高估自己了。只是沈家那点破事,
在圈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我只是刚好路过,顺便看了一出好戏。我紧紧握着手里的毛巾,
警惕地看着他。那宴先生现在让我上车,有何指教。宴廷深转过头,
深邃的目光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睛里。我需要一个名义上的未婚妻来挡掉家族的联姻安排。
而你,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来彻底摆脱沈家和陆家的纠缠。我们合作,各取所需。
他的话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我的脑海中炸开。我怎么也没想到,
这位传闻中不近女色、冷血无情的商界暴君,竟然会向我提出这样的交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就凭我是宴廷深。他微微倾身靠近我,
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做我的未婚妻,在这个江城,没有人敢再动你一根头发。
当然,你也可以拒绝,然后继续回去和你那些愚蠢的家人以及那个瞎了眼的陆其琛纠缠。
我看着他那双充满野心和掌控欲的眼睛,大脑飞速运转。原书情节已经被我彻底打乱,
我现在的处境虽然暂时安全,但沈家和陆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我确实需要一股强大的力量来保护自己,同时也为我重拾珠宝设计事业铺路。好,我答应你。
我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宴廷深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
他从一旁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递到我面前。签了它,从明天起,
你就是我宴廷深的未婚妻。我接过笔,在合同的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仿佛是我向过去那个软弱可欺的沈知微做出的最后告别。
第四章沉香与旧梦搬进宴廷深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是我重获新生的真正开始。
庄园的风格极其低调奢华,到处都透着一股冷清克制的气息,一如宴廷深这个人。
他给我安排了整个二楼作为我的私人空间,并且兑现了他的承诺,
在庄园的后院为我专门打造了一间顶级的古董珠宝修复与设计工作室。
原主在被陆其琛毁掉之前,曾是圈内极具天赋的珠宝设计师。而我,
在穿越前恰好也是一名痴迷于传统工艺的古董珠宝修复师。这种灵魂与技能的契合,
让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工作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木味道。我穿着舒适的棉麻长裙,
将头发随意地绾在脑后,正坐在工作台前,
全神贯注地修复着一支清代的点翠点翠嵌珍珠岁寒三友簪。这支簪子的羽毛已经严重脱落,
珍珠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我小心翼翼地用特制的镊子夹起一根根细小的蓝色翠鸟羽毛,
一点点地将其粘贴在纯金的胎体上。这个过程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绝对的专注,
任何一次手抖都可能毁掉整件文物。窗外的阳光透过半透明的纱帘洒在工作台上,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我沉浸在这个只有我自己和旧时光的世界里,
仿佛外界的喧嚣和算计都与我无关。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感觉到一道极具存在感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背上。我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
看到宴廷深正斜倚在工作室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他今天没有穿正装,
而是换上了一件柔软的深灰色羊绒毛衣,这让他身上那种冷硬的攻击性减弱了许多,
多了一丝难得的居家慵懒感。很漂亮。他走过来,将其中一杯红茶放在我的工作台上,
目光落在那支已经修复了一半的发簪上。谢谢。我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温暖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久坐带来的寒意。宴廷深拉过一把椅子在我身边坐下,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我一直以为,像你这个年纪的女孩,
会更喜欢那些闪闪发光的大钻石。我看着发簪上那抹幽深的蓝色,轻声说道。钻石虽然璀璨,
但太冰冷了。这些古董珠宝经历了岁月的沉淀,每一道划痕,每一次修复,
都承载着一段故事。我喜欢这种将破碎的东西重新拼凑完整的过程,
就像是……在修补某种遗憾。宴廷深的动作微微一顿,他转过头,
那双深邃的黑眸紧紧地锁住我的眼睛。修补遗憾。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
语气中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情绪。那沈**自己的遗憾,修补好了吗。我迎上他的目光,
坦然地笑了笑。正在修补。而且,进度还不错。宴廷深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虽然很淡,
但却真实存在。他站起身,走到我的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我的椅背上。下周五,
江城有一场顶级的古董慈善拍卖会。我需要你作为我的女伴出席。我点了点头。好。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作为他的契约未婚妻,这是我的分内之事。宴廷深没有再说什么,
转身离开了工作室。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吃饭睡觉,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泡在工作室里。
我不仅修好了那支点翠发簪,还以此为灵感,设计了一套名为涅槃的现代国风珠宝。
我要在下周的拍卖会上,用这套作品,正式宣布沈知微的回归。
第五章锋芒初露周五的夜晚,江城大饭店灯火辉煌,豪车如云。
我穿着一袭由宴廷深亲自为我挑选的墨绿色丝绒晚礼服,挽着他的手臂,缓缓走入宴会大厅。
这件礼服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仅仅依靠完美的剪裁勾勒出我的身形,
却将我颈间那套涅槃珠宝衬托得越发耀眼夺目。随着我们的出现,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有惊艳,有嫉妒,
更多的是震惊。谁能想到,那个曾经跟在陆其琛身后卑微讨好的沈家弃女,
如今竟然摇身一变,站在了江城最顶尖的权势巅峰——宴廷深的身边。
我敏锐地察觉到了人群中两道充满恶意的目光。顺着直觉望去,我看到了陆其琛和林晚。
陆其琛瘦了很多,脸色阴郁,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我无法理解的痛苦。
而林晚则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高定礼服,紧紧抓着陆其琛的手臂,
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嫉妒的毒汁。我漠然地收回视线,仿佛他们只是两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宴廷深微微侧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畔。紧张吗。我微微一笑,挽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
有宴先生在,我有什么好紧张的。宴廷深轻笑了一声,带着我走向了第一排最核心的贵宾席。
拍卖会很快开始。前面的几件拍品虽然珍贵,但并没有引起我太大的兴趣。
直到拍卖师掀开红布,展出一条名为深海之泪的蓝宝石项链时,全场的气氛才被彻底点燃。
这条项链是上个世纪一位欧洲王室成员的遗物,不仅宝石纯净度极高,
其背后的历史价值更是不可估量。五千万。陆其琛第一个举牌,声音低沉沙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