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表面夫妻,大佬怎么缠上她了完整版免费阅读,映初傅临川小说大结局在哪看

发表时间:2026-05-27 10:24:44

>>>>点击查看详情<<<<

>>>>点击阅读全文<<<<

空气骤然收紧。

浴巾在她指缝里皱成一团,眼看边缘已经越过胯骨,就要在膝盖处彻底散开。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稳稳扣住她的腰。

掌心滚烫,力道狠厉,将映初失衡的身体往回一带。

她被拽得往前踉跄,额头几乎撞上傅临川的胸肌,浴巾堪堪挂住,避免了一场彻底的崩溃。

可还是有什么东西,带着未干的水汽,从她眼前一扫而过。

映初脑子里的弦彻底崩断。

她死死闭紧眼睛,睫毛抖得厉害,像一只受惊的小猫,再也不敢睁开。

头顶传来一声冷到极点的询问。

“……还要抓到什么时候?”

映初像被烫到一样弹开手,连退好几步,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地、地上有水,我滑倒的……不是故意的……”

傅临川面无表情地重新围上浴巾,垂眼看她,眸光薄凉。

“不要欲擒故纵耍花招,我不是你之前那些玩伴。”

声音很轻,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联姻只是基于利益,人前维持表面夫妻形象,人后互不干涉,各过各的。”

他顿了一下,视线冷冰冰剜过她烧红的脸颊,“我有洁癖,不会对你有兴趣。”

“……好的。”映初松了口气,小声回道。

只需装装样子就能拿到一千万,说起来,是她赚了。

她极力调整好呼吸,低头缓缓睁开了眼,视线不敢乱看,盯着地板冲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靠着门板滑下去,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镜子里映出一张红透了的脸,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连脖子都染上了粉。

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

她打开冷水,拼命往脸上拍。

水流淌过滚烫的脸颊,带走了热度,却带不走那根植在脑海里的惊鸿一瞥。

不愧是资本家,好有资本……

她猛地摇头,水珠四溅,打在镜面上,模糊了那张绯红的小脸。

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衬得她又狼狈又无辜。

不许再想了。

忘掉忘掉,彻底忘掉!

她小声给自己下着命令。

门外,傅临川站在原地,垂眼看着自己的手。

掌心还残留着那截腰的触感。

好细,好软,一只手就能掐住。

稍微用点力……会不会坏掉?

他竟然没有生出厌恶,反而隐隐涌上一股把玩的冲动。

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毫无道理。

傅临川不喜欢这种不可控的感觉。

仅仅一瞬,那点异样便被压了下去。

消失得干干净净。

映初在浴室磨蹭了快两个小时,才不情不愿地关了水。

贴着门板听了半天,外面安安静静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这才推门而出。

卧室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拢在角落,大半张床都沉在暗处。

傅临川穿着睡衣背对着她,侧躺在床的另一边,呼吸均匀绵长,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映初长长舒了一口气,掀开被角坐了上去。

床垫微陷,男人没有任何反应,她才躺了下去,缩在最边缘。

她和傅临川之间隔了半张床的距离,中间空荡荡的,像横着一条楚河汉界。

可即便如此,男人的气息还是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感知。

映初关灯,闭眼,身体绷得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她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没关系,他睡着了,明天就好了,各过各的,互不干涉……

不知道过了多久,困意终于战胜了紧张,意识渐渐模糊。

黑暗中,背对映初的傅临川睁开了双眼。

眉心有一道浅浅的折痕。

没有睡意。

鼻腔里萦绕着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像刚剥开的荔枝,清冽中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又软又欲,丝丝缕缕往他鼻腔里钻。

他身上从来只有冷杉的味道,清苦、凛冽,像深冬落了雪的松林,拒人于千里之外。

此刻却多了这道甜,像一幅冷色调的山水画上被人点了一笔暖色。

说不上难看,但扎眼得很。

体香么。

喉咙泛起一股痒意,来得突兀,像是被什么勾了一下。

可转瞬,资料上的那些字句浮上脑海,痒意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选沈黛琳不就因为她爱玩,不会对他有想法么。

一个签协议的名义摆设妻子,仅此而已。

背对着映初的身体,又朝外挪了挪。

-

早上七点,傅临川准时睁眼,起床。

西装衬衫,袖扣领带,每处都穿戴得一丝不苟。

男人五官深邃立体,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他侧脸勾勒出一道明暗分明的轮廓线,将那张脸衬得愈发不近人情。

即便有镜片遮挡,双眸里透出的疏离与压迫,依旧让人不敢直视。

临出门前,他瞥了眼床上那团人影。

映初睡得很沉,睫毛微颤,睡得更不安稳。

被子滑下一点,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在晨间里泛着柔和的光。

傅临川的视线在那截肩头上停了片刻,随即面无表情地收回。

转身,离开这间不属于他的地方。

Pullman的后座宽敞私密,傅临川靠进真皮座椅,指尖翻出一把墨色蝴蝶刀。

刀锋在他指间随意翻飞旋转,却始终碰不到他。

那是一种将危险驯服于掌心的从容。

心腹傅晏坐在副驾,拿着平板,条理分明地开始汇报。

“赵家资金链断了三条,昨晚他托人递话,想约您吃顿饭,应该是想趁最后的机会,求您高抬贵手。”

密闭的车厢里,他又闻到了那股甜香。

昨晚的画面在脑海里一帧一帧铺开。

她扯下浴巾后的表情是满意?还是……习以为常?

蝴蝶刀的节奏乱了一拍。

傅晏的声音还在继续,“......只要您愿意放过赵家,他们愿意将资产的百分之八十拱手送出。”

傅临川停住,按下车厢右侧的按钮。

冷杉车载香薰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将不属于他的气息驱赶得干干净净。

男女间的脏事他见得还不够多么?

怎么会对一个情史丰富的女人生出念头。

他终于开口,薄唇微动间吐出一个字:“呵。”

“打发我呢。”

眼皮都没掀一下。

“三天,赵家资产全部冻结。”

语调没有起伏,像在说一件稀松小事,“通知北欧那边,赵家的货从今天开始,一箱都不许进港。”

傅晏犹豫了一瞬:“赵家在北欧经营了十几年,关系盘根错节,三天可能——”

“两天。”

傅临川抬眼,目光像把薄刃贴着傅晏的皮肤划过去。

傅晏后背一凛,立刻低头:“是,我马上去办。”

刀刃继续转动着,寒光流转,不紧不慢。

一个二流家族,费尽心思搭上几条海外线,就敢从傅氏嘴里夺食。

他不介意成全找死的人。

车子停在临渊集团楼下。

傅临川收回刀柄,理了理西装领带。

手指拂过衣襟,指尖掠过布料的瞬间,香味又漫了上来。

他动作顿了一下,只有不到半秒,随即推门下车,冷着眉眼走进大楼。

没人注意到。

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无意识轻捻了一下。

相关资讯

最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