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虐文,成了女主的万年备胎?面对哭着求我帮忙的许知意,我,顾言,选择转身就走。
属于陆景舟的商业帝国,我来截胡。属于他的白月光,让他自己头疼去。我只想搞事业,
顺便看那对狗男女鸡飞狗跳。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情节崩了,
许知意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正文:冰冷的液体顺着额角滑落,
黏腻的触感让顾言的意识瞬间回笼。刺目的水晶吊灯在头顶旋转,晃得人眼花。
空气里弥漫着香槟、甜点和高级香水混合的甜腻气息,熏得人阵阵反胃。
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端着酒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压低声音交谈,
目光却时不时地朝他这个角落瞟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看戏的幸灾乐祸。顾言撑着额头,
脑子里一团乱麻。他记得自己正在通宵赶一个项目方案,因为疲劳过度,心脏猛地一抽,
然后就失去了意识。怎么会在这里?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此刻却如同决堤的洪水,
疯狂涌入他的脑海。《霸道总裁的掌心娇妻》,
一本他大学时被室友按头安利的古早味虐恋小说。而他,顾言,
穿成了书里那个与自己同名同姓、堪称“备胎之王”的深情男二。这个男二,家世优渥,
温文尔雅,是所有丈母娘眼中的完美女婿。但他偏偏对女主许知意一往情深,爱得毫无尊严。
在男女主长达数百万字的虐恋情深里,
他扮演着一个功能性的角色:在女主被男主陆景舟误会、伤害、抛弃时,他第一时间出现,
送上安慰和无尽的资源;在女主需要资金、项目、人脉时,他倾尽所有,
双手奉上;甚至在女主被男主囚禁折磨时,他还不惜与自己的家族为敌,只为救她逃出生天。
他就像一块万能的补丁,哪里需要就贴在哪里。而小说的结局,是男主陆景舟在作天作地,
把女主虐到流产、公司破产、众叛亲离之后,终于“幡然醒悟”,追妻火葬场成功,
两人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至于他这个深情男二?在为女主挡下仇家致命一击后,
躺在病床上成了植物人,靠着营养液维持生命。而男女主,每年会“深情”地来看他一次,
感叹一句“顾言真是个好人”。好人?顾言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彻底清醒。去他妈的好人!去他妈的备胎!他抬起眼,
目光穿过攒动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宴会厅的中心。男主角,陆景舟,
正高高在上地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容英俊,
神情却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眼神,
看着不远处一个狼狈不堪的女孩。那个女孩,就是这本书的女主角,许知意。此刻的许知意,
身上那件白色的晚礼服被红酒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
却也让她看起来分外可怜。她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正倔强地咬着下唇,
一言不发。顾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来了。这是书里第一个大情节点。
许知意的继妹许柔,为了抢夺一个重要的设计项目,故意在陆景舟面前“不小心”说漏嘴,
暗示许知意为了拿到项目,不惜出卖身体。而多疑偏执的陆景舟,连一丝调查的念头都没有,
就认定了许知意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他当众将一杯红酒从许知意头顶浇下,给了她一巴掌,
并宣告取消她公司的竞标资格。按照原情节,接下来,被巨大屈辱包围的许知意,
会在人群中看到“唯一的光”——也就是他这个男二顾言。她会踉踉跄跄地朝他跑来,
哭着求他帮忙。而他,会心疼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带她离开,
然后动用顾家的关系,帮她摆平一切。这是他作为“金牌备胎”的第一次正式上岗。果然,
就在顾言整理完思绪的下一秒,那双含着泪水、写满无助与祈求的眼睛,穿过重重人群,
与他对上了。许知意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拨开人群,跌跌撞撞地向他跑来。
“顾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不已,“你帮帮我……不是我做的,
真的不是我……”周围看戏的目光更加密集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所有人都知道,顾家少爷是许知意的头号追求者,现在,是英雄救美的时候了。
就连远处的陆景舟,也投来了一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和占有欲,
仿佛在看自己的所有物,即便丢弃了,也不许别人染指。顾言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被酒水浸湿的头发,看着她红肿的脸颊,
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把他当成工具人的祈求。在原主的记忆里,每一次看到她这副模样,
他都会心疼得无法呼吸。但现在,顾言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觉得可笑。
一个即将被命运的绞肉机反复碾压的女人,一个拎不清现实、对施暴者抱有幻想的恋爱脑,
一个把他当成避风港和垃圾桶的自私鬼。为她倾尽所有,最后换来一个植物人的结局?
凭什么?“顾言,求求你……”许知意抓住了他的袖子,指尖冰冷,用力到发白,
“只有你能帮我了。”顾言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开,落向远处那盏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
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许**,”他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许知意的耳朵里,“我想你找错人了。”许知意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顾言轻轻抽回自己的袖子,
动作不带一丝烟火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第一,我跟你不熟,
请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第二,你的事,是你和陆总之间的私事,我一个外人,没有资格,
更没有兴趣插手。”“第三,”顾言的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说完,
他不再看许知意那张由震惊、错愕转为惨白的脸,转身,径直朝着宴会厅的出口走去。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所有等着看“英雄救美”戏码的宾客,都愣在了原地。许知意僵在原地,
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陆景舟的眉头也紧紧蹙起,
他预想过顾言会冲上来对他挥拳头,预想过顾言会把许知意护在身后与他对峙,
却唯独没有预想过,顾言会走。走得那么干脆,那么彻底,
仿佛许知意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让陆景舟的心里升起一丝烦躁。顾言没有回头。他能感受到背后那道灼人的视线,
也能想象出许知意此刻的崩溃。但他不在乎。别人的命运剧本,我不当观众,更不做演员。
我自己的路,得自己一笔一划地写。走出酒店大门,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驱散了脑中的昏沉。顾言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原主那个忠心耿耿的助理的电话。
“李助理,帮我办两件事。”“第一,把我名下那套为了许知意买的‘星海湾’别墅,
还有车库里那辆准备送她的**款跑车,立刻挂牌出售,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的李助理明显愣住了:“顾总,那可是您……”“我说,立刻,马上。
”顾言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钱,是我自己的。给谁,什么时候给,我说了算。
以前我脑子不清醒,现在,我醒了。”“第二,
帮我查一家叫‘T-Tech’的初创科技公司,我要它全部的资料。明天早上九点,
放到我办公桌上。”挂掉电话,顾言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陆景舟,
游戏开始了。你以为你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不好意思,从现在起,剧本我来写。第二天一早,
顾言踏入自己办公室的时候,李助理已经恭敬地等候在门口。他眼下的乌青表明他一夜没睡,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顾总,您要的东西。
”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放在了顾言的桌上。顾言翻开,T-Tech的资料详尽无比。
创始人是个技术天才,但在商业运营上一塌糊涂,公司目前正处于资金链断裂的边缘,
濒临破产。而顾言清楚地记得,在原著中,就在下周,陆景舟会“慧眼识珠”,
以极低的价格收购这家公司。两年后,
T-Tech研发的一项人工智能交互技术取得突破性进展,
成为L集团旗下最赚钱的产业之一,也为陆景舟的商业帝国添上了最重要的一块砖。现在,
这块砖,他要了。“星海湾的房子和车呢?”顾言头也不抬地问。“已经联系好买家了,
都是些不差钱的主,知道是您急售,都抢着要。预计今天下午就能办完手续,资金到账。
”李助理的语气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顾总,您真的……不给许**留着了?
”顾言从文件中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李助理,你跟了我几年了?”“五年了,
顾总。”“很好。”顾言点点头,“从今天起,记住一件事。我的世界里,
没有许知意这个人。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她,一个字都不要。”李助理心头一震,
立刻低下头:“是,顾总!”他能感觉到,眼前的顾总,
和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甚至有些为爱痴狂的顾总,完全不一样了。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那种化不开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和深不可测的冷静。这种改变,
让他感到畏惧,却也让他莫名地热血沸腾。一个小时后,
顾言出现在T-Tech那间破败的办公室里。公司的创始人,一个叫陈宇的年轻人,
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看到顾言时,眼里满是戒备和绝望。
他以为顾言是L集团派来压价的。“我不是陆景舟的人。”顾言开门见山,
直接将一份合同推到他面前,“我要收购你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并且,
我会一次性注入五千万作为研发资金。”陈宇猛地抬起头,眼睛死死盯着合同上的数字,
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条件是,”顾言的手指在合同上轻轻一点,“我需要你和你的团队,
在一年之内,把‘幻影’系统优化到3.0版本。”“幻影”系统,
正是T-Tech的核心技术,也是未来价值连城的关键。陈宇的嘴唇哆嗦着,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几天,L集团的代表把价格压到了尘埃里,
几乎是想用白菜价买走他几年的心血。而眼前这个男人,不仅给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价格,
甚至还精准地说出了他下一步的研发计划!“你……你怎么知道‘幻影’3.0?
”“我不仅知道3.0,我还知道,它最大的技术瓶颈在于数据处理的并发算法。
”顾言靠在椅背上,神情淡然,“我能给你提供一个顶级的算法团队,配合你们。
”陈宇彻底被镇住了。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来收购的,他是来送炭的!他懂技术,
而且懂到了核心!“我答应!”陈宇几乎是吼出来的,生怕顾言反悔。他抓起笔,
看都没看合同细节,直接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签完字,他才抬起头,
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还……还不知道您是?”顾言站起身,伸出手:“顾言。
G-Ventures的创始人。”G-Ventures,一个刚刚注册,
旗下只有一家空壳子的新公司。但顾言知道,很快,这个名字将响彻整个商界。
走出T-Tech的大楼,顾言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许知意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声音。“顾言,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知道吗,
昨天你走了以后,他们都是怎么议论我的!陆景舟他……他也误会我了!
”顾言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我的手机号,你是从哪弄来的?”他问,语气平静。
许知意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我问了李助理……”“李助理,这个月奖金扣光。
”顾言对着空气说了一句,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的许知意说,“许**,我再说最后一遍,
你的事,与我无关。不要再来烦我。”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拉黑号码,一气呵成。
另一边,L集团总裁办公室。陆景舟听着秘书的汇报,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你说什么?
T-Tech被人收购了?谁干的?”“是……是顾言。”秘书战战兢兢地回答,
“他今天上午亲自去的,当场就签了合同,而且……而且是以溢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
并且追加了五千万投资。”“砰!”一个昂贵的古董烟灰缸被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
“顾言!”陆景舟的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中是压不住的怒火。一个一直跟在他身后,
只会用痴情眼神看着许知意的跟屁虫,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情敌”,竟然敢截他的胡?
他为了压价,晾了T-Tech一个星期,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被顾言摘了桃子!这感觉,
就像是自己碗里的肉,被一只一直以为是绵羊的家伙,突然扑上来狠狠咬走了一块!
“他哪来的钱?”陆景舟的声音冷得像冰。顾家的钱,不可能这么快调动。
“他……他把他名下星海湾的别墅和一辆**跑车卖了。”陆景舟的瞳孔猛地一缩。
星海湾的别墅,那是顾言当初为了向许知意求婚,特意准备的婚房。这件事,
整个圈子都知道。他竟然卖了?为了收购一个前途未卜的小公司,
他竟然卖了准备给许知意的婚房?陆景舟的心里,第一次对顾言这个人,
产生了一丝看不透的感觉。他拨通了许知意的电话。电话刚接通,
就传来许知意委屈的哭诉:“景舟,你终于联系我了!昨天晚上的事,
你听我解释……”“顾言联系你了吗?”陆景舟不耐烦地打断她。“他……他把我电话挂了,
还拉黑了我。”许知意的声音更委屈了。陆景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不像。
这完全不像顾言的作风。难道,他真的对许知意放手了?不,不可能。
一个人这么多年的执念,怎么可能说放就放。欲擒故纵。一定是这样。他想用这种方式,
来吸引许知意的注意,甚至,是来向自己**。陆景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幼稚的把戏。
“知意,别哭了。”他的声音瞬间温柔下来,带着一丝蛊惑,“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今晚在‘云顶’餐厅,我等你,我们好好谈谈。”他要让顾言看清楚,
许知意到底是谁的女人。无论他耍什么花招,只要自己勾勾手指,
许知意还是会乖乖回到他身边。而他截胡的T-Tech,他有的是办法让那家小破公司,
连同顾言新注册的G-Ventures,一起消失。夜幕降临。云顶餐厅,
本市最昂贵的旋转餐厅,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许知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坐在靠窗的位置,紧张地搅动着面前的柠檬水。陆景舟的电话,让她死寂的心又活了过来。
她就知道,他心里还是有她的。昨天晚上的事,一定是个误会。
至于顾言……想到顾言那张冷漠的脸,和那句“路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
许知意的心里就一阵刺痛和愤怒。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无论她遇到什么事,他都会第一时间站在她身边。难道就因为她拒绝了他几次,
他就因爱生恨了吗?许知意越想越觉得委屈。就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
她抬起头,以为是陆景舟来了,脸上刚要绽开笑容,却瞬间僵住。走进来的人,是顾言。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身材高挑,气质干练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职业套装,正侧头和顾言说着什么,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顾言微微颔首,
认真倾听,偶尔说两句,眉眼间是他从未在许知意面前展露过的专注与锐利。
他们就像是一对配合默契的商业伙伴,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精英气场。许知意的呼吸一窒。
那个女人她认识,是业内有名的金牌投资人,秦雅。听说她眼光毒辣,手段高明,
从不与无名之辈合作。顾言怎么会和她在一起?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许知意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又酸又涩。
顾言和秦雅在侍者的引导下,走向了不远处的一个位置。他从始至终,
都没有朝许知意的方向看一眼。仿佛她只是餐厅里的一盆绿植,一个摆设。这种彻底的无视,
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伤人。许知意的指甲掐进了手心,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心里不断安慰自己:没关系,景舟马上就来了。顾言只是在赌气,他会后悔的。她等啊等,
从天黑等到夜深。桌上的菜已经凉透,她点的蜡烛也快要燃尽。
餐厅里的客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连顾言和秦雅都已经谈完事情,起身离开。陆景舟,
还是没有出现。许知意终于忍不住,拨通了陆景舟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是嘈杂的音乐和女人的笑闹声。“喂?”陆景舟的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和不耐。
“景舟,你……你不是说在云顶等我吗?我等了你三个小时了。”许知意的声音带着哭腔。
“哦,忘了。”陆景舟的语气轻飘飘的,“公司有点事,走不开。你先回去吧。”说完,
不等许知意再开口,电话就**脆地挂断了。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许知意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忘了?一句轻飘飘的忘了,
就打发了她三个小时的等待和满心的期盼。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辉煌,
却没有一盏是为她而亮。巨大的委屈和羞辱感将她淹没,她趴在桌上,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她没有看到,在餐厅门口,刚刚送走秦雅的顾言,正站在阴影里,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陆景舟今晚在‘夜色’会所包场,
为许柔庆祝项目到手。】顾言删掉短信,转身,消失在夜色里。许知意,这只是个开始。
你和陆景舟的“虐恋情深”,慢慢享受吧。接下来的一个月,对许知意来说,是地狱。
陆景舟对她忽冷忽热,时而温柔甜蜜,送她昂贵的礼物,带她出席各种宴会,
宣示**;时而又会因为一点小事,或者仅仅因为许柔的一句挑拨,就对她冷嘲热讽,
恶言相向。她像一个被线操控的木偶,情绪完全被陆景舟牵着走。她试图反抗过,但每一次,
陆景舟都能用更强势的手段,让她屈服。他冻结了她公司的所有合作,让她寸步难行。
她想到了顾言。她发了疯一样地找他。去他公司楼下等,去他家门口等。
但顾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换了新的住处,公司也设置了她无法通过的门禁。
她只能隔着冰冷的玻璃,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保镖的簇拥下,匆匆而过。一次,
她终于在地下车库堵到了他。她冲上去,死死抓住他的车门:“顾言!你为什么不见我!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顾言坐在车里,连车窗都没有摇下。他只是透过深色的玻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