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她心头的些许烦闷。
然而,没过多久,一个阴魂不散的身影也跟着走了出来。
是云阮。她脸上还带着跳舞后的红晕,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挑衅。
“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吹风?是看不下去我和冠蓝哥哥跳舞,所以躲出来了吗?”她走到云倪身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我说过的,不管是谁,哪怕是冠蓝哥哥,在你我之间,也一定会选择更得体、更守规矩的我。”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刻骨的恶毒:“不过说起来,你也真是可怜呢。当年你妈妈,就抢不过我的妈妈;现在,你也一样抢不过我。这大概就是……血脉相传的失败吧?”
如果只是普通的挑衅,云倪或许根本不会理会。
但云阮千不该,万不该,触碰她的底线——侮辱她早已逝去的母亲!
云倪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她猛地转过头,没有任何预兆地,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云阮的脸上!
云阮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云倪:“你……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云倪一步步逼近,气场全开,明艳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踹死你!”
她一把揪住云阮的衣领,将她拽到阳台边缘:“谁给你的自信,居然敢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挑衅我?云阮,你是不是忘了,我从小练跆拳道,收拾你这种只会装柔弱的白莲花,轻而易举?”
云阮看着楼下遥远的地面,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云倪!你敢!”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话音未落,她抬起穿着细高跟鞋的脚,猛地就是一脚!
“啊——!!!”
云阮惊恐的尖叫声划破夜空,整个人失去平衡,撞断了阳台边缘不甚牢固的装饰性栏杆,直接摔了下去!
楼下顿时传来一片混乱的惊叫和骚动。
云倪站在阳台边,冷漠地看着楼下瞬间围拢的人群,和那个倒在草坪上、不知死活的云阮,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裙摆和头发,拿起之前搭在栏杆上的披肩,从容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她刚走出雕花大门,手腕就被人从身后猛地抓住!
她回过头,对上了季冠蓝那双盛满怒意和难以置信的深邃眼眸。
他显然是匆匆赶来的,呼吸还有些急促,眼神死死地锁住她,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
“阮阮从露台掉下去了……是你做的?”
云倪甩开他的手,坦然承认:“是,怎么了?”
季冠蓝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眸中翻涌着怒意:“我让你好好跟你妹妹学规矩,你就是这样学的吗?无法无天!跟我回去,给她道歉!”
“道歉?”云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活该!让我给她道歉,下辈子吧!”
“云倪,你简直无可救药!”
季冠蓝不再跟她废话,直接对身后的保镖下令,“既然不肯道歉,那就长点教训!来人,把她给我丢进那边的景观水池里!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出来!直到酒会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