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再遇,余生重相逢严宇江溪免费阅读-拾光再遇,余生重相逢李哓哓小说

发表时间:2026-05-07 15:3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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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诊室的消毒水味还没散尽,我攥着听诊器转过走廊拐角,就撞见了严宇。

他腕骨处那道浅疤在晨光里泛着白,像八年前那个夏夜,

落在我白色连衣裙上的血珠凝固成的印。西装挺括,眉眼冷硬,可看向我的瞬间,

那双眼尾微微下垂的眼睛里,还是晃过了我熟悉的、藏不住的慌。八年了。

从他替我挡碎玻璃的疼,到他蹲在宿舍楼下问“为什么”的雨,

再到此刻走廊里这声客气的“江医生”——有些伤口结了痂,却在重逢的瞬间,被轻轻一碰,

就疼得人喘不过气。1我在市医院急诊室值完夜班,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窗台,就看到了严宇。

他站在护士站对面的走廊里,穿着深灰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腕骨处那道浅疤——是八年前替我挡碎玻璃时留下的。他身边跟着助理,

正低声说着什么,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绷得很紧,像块被寒风吹了整夜的冰。

我的白大褂口袋里,听诊器的金属头硌着肋骨,凉得人发颤。

旁边的护士撞了撞我胳膊:“江医生,那是严氏集团的严总吧?

听说他父亲昨天晚上突发心梗送过来的,刚从ICU转普通病房。”“嗯。”我应了声,

低头整理病历本,指尖却在“严建国”三个字上顿了顿。八年前的夏天,也是这样热。

严宇在大学后街的烧烤摊给我庆生,啤酒瓶爆炸时,他伸手把我护在怀里,

碎片划在他腕骨上,血珠滚落在我白色连衣裙上,像朵突然绽开的红玫瑰。

他当时咬着牙笑:“江溪,这下好了,你这辈子都欠我的。”后来他总拿这道疤说事,

缠着我给他削苹果、系鞋带,说“这是伤员的特权”。我那时候总笑他幼稚,却不知道,

有些人一旦在你生命里留下痕迹,就算隔着八年时光,也能在某个清晨,突然让你心口发闷。

“江医生?3床的病人心率有点不稳。”护士长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我快步走向病房,

经过严宇身边时,他突然抬眼。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眼里的惊讶像投入深潭的石子,

很快沉下去,只剩一片没底的冷。“江医生。”他先开了口,声音比记忆里低了八度,

带着点被砂纸磨过的粗糙。“严总。”我点头致意,听诊器从口袋里滑出来,

在白大褂上撞出轻响。他的目光落在那抹银色上,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

严建国的病房在走廊尽头。我推开门时,老人正靠在床头吸氧,看到我进来,

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小江?”“严叔叔,感觉怎么样?”我拿出听诊器,

金属头在掌心焐了焐才贴上他胸口。“好多了,多亏你们医院。”他笑了笑,

目光往门口瞟了瞟,“刚才小宇是不是气着你了?这孩子,

这些年脾气越来越硬……”“没有,严总只是关心您。”我避开他的话,低头听着肺音,

却在胸腔起伏的间隙里,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像八年前那个暴雨夜,他把我堵在宿舍楼下,

浑身湿透地问“为什么”时,一样乱。查完房出来,严宇去了楼道里。助理已经不在,

他靠在墙上抽烟,烟雾缭绕里,那道腕疤若隐若现。我走过去时,他掐灭烟蒂,

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父亲的情况,麻烦江医生多费心。”“这是我的工作。

”我攥紧听诊器,金属边缘硌得手心发麻,“严总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江溪。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你这八年,过得好吗?”阳光从走廊窗户斜照进来,

在他脚边投下道长长的影子。我想起八年前那个清晨,他也是这样站在宿舍楼下,

手里提着我爱吃的豆浆油条,眼里的光比阳光还暖。“挺好的。”我转身就走,

白大褂的下摆扫过墙角的绿萝,叶子抖落了几滴露水。有些话,过了八年,

就只能这样回答了。2严建国的恢复情况不算稳定,每天早上查完房,

我总会多在病房待十分钟。有时严宇在,我们就隔着病床说些关于病情的话,

语气客气得像初次合作的伙伴。有时他不在,严叔叔就会跟我聊起从前,

说严宇小时候总偷藏我的素描本,说他大学时为了给我占图书馆座位,天没亮就去排队。

“小宇那时候总说,等你当了医生,他就开家大公司,让你不用那么辛苦。”老人叹着气,

输氧管在鼻尖轻轻颤动,“你们俩啊,怎么就走到这一步了呢?”我握着病历本的手紧了紧,

没敢接话。八年前的分手,像道没愈合的伤口,轻轻一碰就疼。那年我大四,正在医院实习,

严宇刚拿到风投,刚开始创业。我们约好等我转正就见家长,可就在见面前夜,

我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里面是严宇和一个陌生女人的亲密照片,还有段录音,

他说“江溪太单纯,跟她在一起太累了”。我没去质问他,也没听他解释。第二天早上,

我把他送我的那条刻着“溪”字的银项链放在他宿舍门口,收拾行李回了家。

我妈早就在老家医院给我找好了工作,她说“女孩子家,稳定最重要”。后来我听说,

他的新公司差点因为我的突然离开垮掉。后来我听说,他找了我整整一年,

甚至跑到我老家的医院蹲守,却被我妈挡了回去。后来我听说,

他身边一直没出现过别的女人。这些都是同学聚会时听来的,说的人小心翼翼,

我听得心如刀割。那天下午,我刚下手术台,就被护士长叫到办公室。严宇坐在沙发上,

面前放着个保温桶。“江医生,”他站起身“我妈熬了点汤,给我爸补身体的,

顺便……也给你带了一份。”保温桶是八年前我们一起买的,米白色的,

上面印着只笨笨的小熊。我接过时,桶壁的温度烫得指尖发麻。“谢谢,不过医院有规定,

不能收患者家属的东西。”我把桶推回去,声音冷得像冰。他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江溪,我们一定要这样吗?”“不然呢?”我看着他,

突然想把憋了八年的话都问出来“严总觉得,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手机却响了。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凌厉:“项目出问题了?

让技术部立刻给我方案!”挂了电话,他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客气的疏离,“打扰了,

江医生。”他走后,护士长看着我叹气“江医生,严总对你有意思吧?这几天天天来,

说是看他爸,眼睛却总往你身上瞟。”我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闷得喘不过气。3严建国突发心律失常那天,我正在抢救另一个病人。

等我脱了手术服赶到病房时,严宇正攥着老人的手,指节泛白,

侧脸在抢救灯的蓝光下显得格外苍白。“怎么样?”他看到我,声音发颤。“已经稳定了。

”我摘下口罩,额头的汗滴落在白大褂上,“严叔叔是情绪波动太大,以后尽量别让他激动。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父亲,肩膀微微耸动。我突然想起八年前,

他被投资方刁难,蹲在路边哭,也是这样,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那天晚上,我值夜班,

巡房时看到严宇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脚边铺了层银霜。我走过去,

把件备用的毛毯递给他:“晚上凉。”他接过毛毯,指尖碰到我的手,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谢谢。”他低声说,“今天……麻烦你了。”“我是医生。”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只有走廊尽头的时钟在滴答作响。过了很久,他突然开口“那封邮件,不是我发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重锤砸中。“照片是合成的,录音是剪辑的。”他看着我,

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是竞争对手搞的鬼,想让我分心。我找到证据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电话不接,微信拉黑,我……”他没再说下去,可我已经明白了。那些被我当作真相的东西,

不过是场精心策划的骗局。那些我以为的背叛,其实是他独自扛下的风雨。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突然涌了上来。“我找过你。

”他苦笑了一下“你妈说,你已经开始了新生活,让我别再打扰你。

”八年前那个在老家医院门口拦住他的中年女人,原来真的是我妈。

她说的那句“江溪已经有男朋友了”,像把刀,不仅伤了他,也伤了我整整八年。那天晚上,

我们在走廊里坐了很久。他说他这八年是怎么把公司做起来的。

说他每年我生日都会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坐一坐。

说他一直留着那条我送还给他的银项链。“在我办公室抽屉里,”他看着我,

眼神认真得让人心疼,“每天都能看到。”我想起自己这八年,

每次值夜班看到急诊室里的情侣吵架,都会想起他。每次路过医院门口那家花店,

看到白玫瑰,都会想起他说“江溪,以后我们的婚礼就用白玫瑰”。每次拿起听诊器,

都会想起他总开玩笑说“什么时候给我听听心跳,看是不是只为你一个人跳”。

原来我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惦记着对方,折磨着自己。4严宇说开了当年的事,

却没再逼我做什么决定。他还是每天来医院看他父亲,只是不再单独找我说话,

偶尔在走廊遇见,也只是点头示意,像回到了最初那种客气的疏离。我以为这样挺好。

过去的事像本翻旧的书,就算里面有再多遗憾,合上书页,日子还是能往下过。

可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像潮水里的浮木,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

晃得人不得安宁。护士长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趁午休时拉我去天台透气。“江溪,

我知道你心里有坎。可八年都过去了,人是会变的,事儿也该翻篇了。”“不是翻篇的事。

”我望着楼下穿梭的车流,风把白大褂吹得猎猎作响“是我不敢。当年那种被背叛的感觉,

太疼了。”我怕重蹈覆辙,更怕现在的靠近,只是因为八年的执念在作祟。

有些伤口结痂太久,连碰都不敢碰,生怕一戳就又流出血来。严建国出院那天,

严宇来跟我道别,手里提着个纸袋。“我爸说谢谢你,让我把这个给你。”他把袋子递过来,

里面是个保温杯,印着市一院的logo“在办公室备点热水,这个保温效果好。

”我捏着保温杯的手紧了紧,没抬头“替我谢谢严叔叔和阿姨。”“江溪,”他站在我面前,

影子把我整个人罩住。“我不会再打扰你了。但如果你什么时候想通了,

或者……只是想找人说说话,随时可以打我电话。”他报了串号码,是我烂熟于心的那个。

八年前存在手机里,后来删除了,却像刻在脑子里,一个数字都没忘。我没接话,

看着他转身离开,背影在走廊尽头拐了弯,彻底消失。手里的保温杯突然变得很重,

像装着八年没说出口的话。日子回到正轨,急诊室依旧每天人来人往,

我忙着抢救、缝合、写病历,试图用工作填满所有空隙。可越是刻意回避,

那些关于严宇的记忆就越清晰——他替我挡玻璃时的侧脸。他蹲在路边哭的肩膀。

他说“你这辈子都欠我的”时眼里的笑。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

我接到了严宇助理的电话。“江医生,求您来一趟吧,严总他……他晕倒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里有杂乱的脚步声。我心里咯噔一下,

抓起白大褂就往外跑。5严宇的公司在市中心的写字楼顶层。我赶到时,

他正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

助理说他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刚才在会议室突然就倒了下去。“量过体温吗?

有没有呕吐?”我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惊人,又抓起他的手腕摸脉搏——快而弱,

像风中摇曳的烛火。“39度8,刚才吐过一次,说头疼得厉害。”助理递过来体温计,

声音发颤“我们要送他去医院,他说什么都不肯,只让我打您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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