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三次,我又回到了这个该死的山脚下。第一世,我救了猫,被鱼杀了。第二世,
我没救猫,被猫杀了。这一世,我看着奄奄一息的猫和溪水里活蹦乱跳的鱼,陷入了沉思。
要不……我俩拜个把子,你俩也拜一个,咱们桃园三结义?【第1章】我叫林鸢,
一个平平无奇的毕业生,爱好是爬山。但现在,我怀疑这项爱好会要了我的命。因为,
我已经死了三次了。这是我第四次站在青云山的山脚下,看着熟悉的“保护环境,
人人有责”的木牌,我感觉我的精神状态也岌岌可危,急需被人保护。第一次,我来爬山,
在半山腰看见一只奄奄一息的橘猫。我善心大发,看它快渴死了,
就从旁边的小溪里钓了条肥美的鲤鱼,烤熟了喂给它。猫是救活了,我心满意足地准备下山。
结果,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拦住了我的去路。他穿着一身古风白衣,长发飘飘,
眼神冰冷。他问我:“你可见过一条鲤鱼?”我当时脑子一抽,指了指猫的肚子。然后,
我就被他一剑穿心了。他杀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
和四分“你敢动我本体试试”的愤怒。我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帅哥是鱼变的。也好,
死在这么帅的鱼精手里,不算亏。然后,我重生了。我又回到了爬山前的那天早上。
我以为是做梦,但一切都那么真实。我抱着“再续前缘”的激动心情,再次来到青山。
这一次,我又看到了那只奄奄一息的橘猫。吃一堑长一智。我心想,不能动那条鱼,
那是帅哥的本体!于是我狠下心,绕过了那只猫,看都没看它一眼。结果下山的时候,
我又被拦住了。还是那个位置,还是一个帅得惨绝人寰的男人,只不过这次换了一身黑衣,
眼神邪魅狷狂。他问我:“你可见过一只橘猫?”我心里咯噔一下,
想都没想就摇头:“没见过!我什么都没看见!”他冷笑一声:“凡人,见死不救,当诛。
”然后,我又被他一剑穿心了。我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帅哥不光是鱼变的,
还是猫变的!你们妖精界这么卷的吗?一个物种配一个帅哥?再然后,我又双叒重生了。
还是那个山脚。我彻底悟了。这根本不是选择题,这是个死局。救猫,得罪鱼。不救猫,
得罪猫。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今天就是和这座山犯冲。于是第三次,我站在山脚,
压根就没上去。我转身就走,打车回家,准备在家躺平。结果刚走到路口,
一辆失控的卡车冲了过来。在我被撞飞的瞬间,我好像看见卡车司机,
长着一张帅得平平无奇的脸。我:“……”我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去你的吧!
这世界帅哥是批发的吗?而且为什么都想杀我?!现在,是第四次。我,林鸢,
又一次站在了青云山的山脚。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的内心一片荒芜。我累了,真的。
毁灭吧,赶紧的。我像个行尸走肉,一步步挪上了山。果然,在那个熟悉的半山腰,
我又看到了那只熟悉的、奄奄一息的橘猫。它旁边,就是那条小溪,溪水里,
一条肥美的鲤鱼正在快乐地吐着泡泡。猫,鱼。一个是我未来的仇人,
另一个也是我未来的仇人。我看着它们,它们也“看”着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宿命感。我深吸一口气,血液冲上头顶,炸开一片绚烂的烟花。
去他妈的爱恨情仇!老娘不玩了!我今天就要打破这个死循环!我清了清嗓子,
走到猫和鱼的中间,摆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庄严的姿势。“咳!”“这位猫兄,以及这位鱼兄!
”橘猫虚弱地“喵”了一声。鲤鱼吐了个泡泡,算是回应。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用一种豁出去的悲壮语气,高声宣布:“我,林鸢,一个普通的人类。今日在此,
愿与二位结为异性乃至异父异母的异物种兄弟!”“从今以后,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都别杀我!”【呵,傻X,
你们以为我还会按剧本走吗?老娘今天就把剧本撕了!】【只要我思想够奇葩,
死亡就追不上我!】我说完,感觉自己像个在山顶发疯的神经病。但没关系,只要能活命,
当神经病又如何?我虔诚地看着猫,又虔诚地看着鱼。“猫大哥,你看,你快不行了。
鱼二弟,你看,你活蹦乱跳。”“不如这样,鱼二弟,你牺牲一下,救猫大哥一命。
这叫兄弟情深!”“等猫大哥缓过来了,他会记得你的恩情。以后你们就是过命的交情!
”“至于我,就是你们的见证人,你们共同的林三妹!”“以后我们三个,
就是青云山上的‘桃园三兄弟’,哦不,‘山水三结义’!谁来都别想拆散我们!
”我说得口干舌燥,自己都快被自己感动了。然而,猫只是虚弱地瘫着。鱼还在吐着泡泡。
一片死寂。就在我尴尬得想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朗又带着一丝困惑的男声。“那个……请问,你在做什么?
”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来了。他来了。我的专属阎王爷,上班打卡了。
【第2章】我全身僵硬,一节一节地转过脖子。一张帅得能直接出道、C位登顶的脸,
出现在我面前。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冲锋衣,黑色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额角还带着细密的汗珠。一双眼睛像黑曜石,此刻正写满了纯粹的、毫无杂质的困惑。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脚边的猫和溪里的鱼,眉头微微皱起。【来了来了,新皮肤!
这次是现代装!】【是猫还是鱼?猜对有奖吗?奖励再死一次?】我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CPU都快烧了。根据前两次的经验,他会问我一个关于猫或者鱼的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说是我大哥?还是我二弟?不,不行,万一这次的剧本又改了呢?我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
我看着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呵呵,帅哥,你也来爬山啊?”我决定主动出击,
把话题引向一个安全的方向。只要我们开始聊“今天天气哈哈哈”,死亡就追不上我!
他显然没跟上我的脑回路,愣了一下,才点点头。“嗯。你刚才是在……和它们说话?
”他指了指猫和鱼,眼神里的困惑更深了。我心里一万头**狂奔而过。【大哥,求你了,
别问了。】【再问下去,我们俩之间必然要死一个,而那个人百分之百是我。】我眼珠一转,
有了!我立刻切换到“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模式,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
“你以为我只是在跟它们说话吗?”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用一种“你不懂”的眼神看着他。“我是在进行一项伟大的科学实验。
”“课题是《关于跨物种交流在构建和谐生态圈中的重要作用及实践研究》。
”“这只猫和这条鱼,是我的实验对象。我在尝试建立它们之间的非语言沟通桥梁。
”“帅哥,你不懂,这是为了爱与和平。”我说完,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急智。这理由,
多么的科学!多么的崇高!看你还怎么杀我!帅哥听完我的话,沉默了。他看我的眼神,
从困惑,变成了……同情。是的,同情。
就像在看一个……脑子不太好使但玩得很开心的病人。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久到我以为他要拔剑了。然后,他从背包里掏出了一瓶水,递给我。“你……是不是中暑了?
”“多喝点水,山顶风大,别晒坏了脑子。”我:“……”【不对劲,这剧本不对劲!
】【他不应该问我猫和鱼的下落吗?】【他不应该冷笑一声然后杀了我吗?
】【给我水喝是什么操作?送我上路的断头饭?】我颤抖着接过水,不敢喝。
谁知道这水里有没有毒!万一喝了之后,我肚子里的鱼会说话呢?他看我一脸警惕,
似乎更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他叹了口气,从我身边走过,蹲下身子,
小心翼翼地把那只橘猫抱了起来。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疼它。“这附近有家宠物医院,
我送它过去。”他看了我一眼,“你一个人在山上,注意安全。
别再跟小动物聊这么深奥的话题了,它们听不懂。”说完,他抱着猫,转身就走了。
走了……就这么走了?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水瓶冰凉。他没杀我。他救了猫。
他甚至没多看那条鱼一眼。所以……他不是猫,也不是鱼?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热心肠的帅哥?那我前面三世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巧合?
还是……真正的杀手,另有其人?我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嗡嗡——”声音是从山顶传来的。我抬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只见山顶的一块巨石,
不知为何松动了,正带着万钧之势,沿着山坡滚落下来。
而它滚落的方向……正是我站的地方。【不是吧大哥!我剧本都换了你怎么还杀?!
】【你是不看更新的吗?!】【这次是谁?山神吗?!你杀我之前好歹变个帅哥出来啊!
讲点职业道德行不行!】我脑子里只剩下这几句吐槽。巨石在我的视野里越来越大,
风声呼啸,带着死亡的气息。我连跑的力气都没有了。累了。真的。我闭上眼睛,
坦然接受了我的第四次死亡。死于……意外坠石。行吧,至少这次不是被帅哥捅死的,
换了个死法,也算是一种创新。【第3章】眼前一黑,再一亮。熟悉的“保护环境,
人人有责”木牌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我,林鸢,又双叒叕重生了。第五次。这一次,
我没有了前几次的惊慌、激动或是悲壮。我只是觉得……麻木。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麻木。
我蹲在山脚下,抱着膝盖,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蘑菇。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第一世,救猫,
被鱼精帅哥杀了。第二世,不救猫,被猫精帅哥杀了。第三世,不上山,被卡车帅哥撞死了。
第四世,上了山,跟猫和鱼拜了把子,遇到了一个人类帅哥,结果被山体滑坡砸死了。
我捋了捋这堪称离谱的死亡经历,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杀我的,不一定是猫,
也不一定是鱼。甚至不一定是帅哥。杀我的,是这座山!或者说,
是和这座山有关的某种“规则”!只要**近这座山,就会触发死亡flag。
无论我做什么,救猫还是不救猫,上山还是不上山,最终的结局都是一个“死”。
就像一个写好了结局的烂俗剧本,而我就是那个无论怎么挣扎,
都必须在第一集就领盒饭的炮灰。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个无聊的神明,在天上拿着遥控器,
一遍遍地看着我花样作死,然后笑得前仰后合。【玩我呢?!】【老天爷,你出来!
我们谈谈!我给你充个会员还不行吗?你给我换个剧本!】我气到发笑,
反手从包里掏出我的考研政治红宝书,指着苍天,一字一顿地开始背诵唯物主义世界观。
“世界是物质的!物质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客观存在!
承认自然界的先在性、物质的客观实在性,是唯物主义第一性的基本前提!
”一个路过的大爷,牵着他的狗,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我三分钟,然后默默地绕开了。
背完了一整章,我感觉心里的邪火总算压下去了一点。我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
既然靠近山会死,那我不靠近不就行了?这个世界这么大,我就不信我离开这座青云山,
还能被一块从天而降的石头砸死!对!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我一拍大腿,
从地上一跃而起,转身就往山下的公交车站跑。再见了您嘞,青云山!老娘这辈子,不,
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了!我跑到公交车站,气喘吁吁地掏出手机,
准备查查回市区的路线。屏幕亮起,然后……【电量低于1%,即将关机】。
我眼睁睁地看着它在我面前黑了屏。我:“……”没关系,问题不大。我可以付现金。
我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我昨天换了件衣服,钱包忘在家里了。我:“……”我僵在原地,
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机没电,身上没钱。我被困在了这个该死的山脚下。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爬山。而爬山,等于送死。
这根本不是什么死循环,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陷阱!它不仅预判了我的行动,
还断绝了我所有的退路!我绝望地蹲在公交站牌下,
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命运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的抹布。就在这时,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在我面前缓缓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帅得让我DNA都开始颤抖的脸。
是那个冲锋衣帅哥。第四世里,那个唯一没杀我,还想送我去医院看脑子的好心人。
他看着蹲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的我,又一次露出了那种混合着困惑与同情的眼神。
“又是你?”他的声音很好听,像山涧清泉。“你……还没下山?”我看着他,两眼发直。
【大哥,不是我没下山,是我刚上山,不,我刚重生。】【这事儿太复杂,我怕跟你说了,
你得陪我一起去看脑子。】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我迷路了?说我在等车?
好像都不太对劲。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主动开口:“我叫江澈。你要去哪儿?如果顺路,
我可以载你一程。”江澈。名字还挺好听。我心里的小算盘瞬间打响了。这是目前为止,
唯一一个对我没有表现出杀意的帅哥。而且他有车!他就是我逃离这个死亡之地的唯一希望!
我必须抱紧这条金大腿!我立刻从地上弹起来,脸上堆满了我这辈子最真诚、最狗腿的笑容。
“**!哎呀,太巧了!我正准备回市区呢!我手机没电了,身上也没带钱,正愁着呢!
”我一边说,一边厚着脸皮去拉他的车门。“我学校在大学城那边,您顺路吗?
不顺路也没关系,您把我扔在随便哪个地铁站就行!大恩不言谢,下辈子我给您做牛做马!
”江澈被我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弄得一愣。他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自来熟的女孩子。
他沉默了片刻,眼神在我那本被我捏得皱巴巴的考研政治红宝书上停留了两秒。然后,
他点了点头。“上来吧。”我如蒙大赦,火速钻进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一气呵成。
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车子平稳地启动,离开了这个让我噩梦连连的地方。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青云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逃出来了。这一世,
我总该能活下去了吧?我美滋滋地靠在椅背上,开始偷偷打量旁边的江澈。不得不说,
真的帅。侧脸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睫毛比我的都长。开车的样子专注又认真。
【可惜了,这么帅的男人,居然是个普通人。】【要是他也是个妖精,
说不定我还能多个大哥。】我正胡思乱想着,江澈突然开口了。“你一个人来爬山?
”我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来了来了,审问环节!我小心翼翼地回答:“对啊,
我喜欢爬山,锻炼身体。”“青云山最近不太平。”他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道,“前段时间,
有驴友在山上失踪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失踪?不会是被猫精鱼精或者山精给吃了吧?
“所以,你一个女孩子,最好不要一个人来这种偏僻的地方。”江澈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而且,不要随便和山里的东西……结拜。”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怎么知道?!
】【他不是走了吗?他什么时候回来的?】【难道他一直躲在旁边看我发神经?!
】我感觉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从脸到脖子,红得像煮熟的虾。社死,
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酷刑。我现在只想打开车门,跳下去,然后被第五次重生。
江澈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窘迫,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你的实验……有进展吗?
”“猫和鱼,建立沟通桥梁了吗?”我:“……”杀了我吧。现在,立刻,马上。别用剑,
别用石头,用你的嘲笑,直接把我笑死。【第4章】我把脸埋在掌心里,
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我甚至能想象出江澈当时看我的表情,
绝对像在看一个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行为艺术家。“那个……**,你听我解释。
”我试图挽回一点我那所剩无几的尊严。“我那不是实验,我是在……呃,
进行一种行为艺术!对,行为艺术!主题是‘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江澈“哦”了一声,
语气平淡,但我觉得我听出了一丝笑意。“挺别致的艺术。”“就是有点……废嗓子。
”我彻底放弃了挣扎,瘫在副驾驶上,生无可恋。行吧。社死就社死吧。总比真死了强。
车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尴尬。为了打破沉默,我决定找点安全的话题。“**,
你也是来爬山的吗?你也喜欢这项运动?”“不是。”江澈回答得很干脆,“我来找东西。
”“找东西?”我好奇地问,“找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一个……朋友。
”他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朋友?】【在山上丢了个朋友?
】【失踪的驴友不会就是你朋友吧?】我脑子里瞬间脑补出了一出“帅哥为友复仇,
勇闯夺命青云山”的年度大戏。看他的样子,冷静沉着,身手肯定也不错。
说不定是个隐藏的民间高手。“找到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没有。
”他的声音低沉了一些。“它很会躲。”我没敢再问下去。车子一路开到了市区,
熟悉的城市气息让我彻底放松下来。终于回到了人类社会!没有该死的猫,没有该死的鱼,
也没有该死的山!江澈把我送到了学校门口。我千恩万谢地准备下车。“**,
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改天我请你吃饭!”这只是客套话,我压根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他。
毕竟世界这么大,萍水相逢,一面之缘而已。“好。”没想到,江澈居然一口答应了。
他拿出手机:“加个微信,时间你定。”我愣住了。【不是,大哥,你来真的?
】【我就是客气一下,你怎么还当真了?】【我们很熟吗?】虽然心里疯狂吐槽,
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掏出我那关了机的手机,一脸为难。“那个……我手机没电了。
”“没关系。”江澈从车里拿出一根充电线和一个充电宝。“现在可以加了。
”我:“……”这位大哥,你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我们才认识不到三个小时,
你就这么主动,是不是图谋不轨?图我什么?图我长得好笑?图我会跟猫拜把子?
我磨磨蹭蹭地加上了他的微信,他的头像是纯黑色,昵称就是一个“J”。高冷得一批。
“好了**,那我先回去了,改天联系!”我逃也似的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学校。
总感觉这个江澈……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回到宿舍,
我第一件事就是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活着。我还活着!逃离了青云山,
我终于打破了死亡循环!我激动得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舍友张晓晓从上铺探出头,
一脸惊恐地看着我。“鸢鸢,你又犯什么病了?考研把人考傻了?”“晓晓!我跟你说!
我今天……”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该怎么跟她说?说我重生了四次,
每次都死于非命?她肯定会立刻打120,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只好嘿嘿一笑:“没什么,
就是觉得活着真好。”张晓晓翻了个白眼,缩回了上铺。“我看你是饿傻了,赶紧去吃饭吧。
”被她一提醒,我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从早上折腾到现在,我滴水未进。
我决定去吃顿好的,庆祝我的新生。就去学校门口那家我最喜欢的麻辣烫!我哼着小曲,
来到了麻辣烫店。店里人声鼎沸,充满了烟火气。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我拿了一个大盆,开始疯狂夹菜。肥牛,毛肚,虾滑,午餐肉……今天谁也别想拦着我!
我要化悲愤为食量!我端着满满一大盆,找了个空位坐下。刚准备大快朵颐,
对面的座位突然被人拉开了。一个人影坐了下来。我抬头一看,嘴里的虾滑差点喷出来。
江澈。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走了吗?这是什么该死的缘分?!
他好像也没想到会遇到我,愣了一下。然后,他指了指我面前那座像小山一样的麻辣烫。
“你的……行为艺术,又换主题了?”“这次是‘论食物链顶端掠食者的自我修养’?
”我:“……”我感觉我的脸又开始烧了。【大哥,你阴魂不散啊!】【你是住在这附近吗?
还是在我身上装了GPS?】我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好巧啊,你也来吃麻辣烫?
”“嗯。”他点了点头,然后从他那边的锅里,夹起了一块……鱼豆腐。
他把那块鱼豆腐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然后,他看着我,眼神幽深。
“这家店的鱼……味道不错。”我看着他嘴里的鱼豆腐,又看了看他那张帅脸。
一个荒谬的、让我汗毛倒竖的念头,突然从我脑子里冒了出来。第一世,杀我的是鱼精。
他叫江澈,江水的江。他也喜欢吃鱼。他一直在找一个“朋友”。而那条鲤鱼,
是他的“本体”。所以,他吃的是……同类?不不不,林鸢,冷静!要相信科学!
世界上没有妖精!江澈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帅哥!这一切都是巧合!巧合!
我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端起碗,假装淡定地开始吃东西。可我刚夹起一块午餐肉,
就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我身上。我一抬头,对上了江澈的目光。他没在看我,
而是在看我身后。他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困惑或戏谑。而是一种……冰冷的,
带着杀意的警惕。就像猎手发现了闯入自己领地的野兽。我心里一突,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麻辣烫店的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卫衣的男人。他戴着兜帽,低着头,看不清脸。
但他一进门,店里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好几度。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
他径直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然后,他在我们桌旁停下,缓缓地抬起了头。兜帽下,
是一张和江澈不相上下的、邪魅狷狂的帅脸。他的眼睛,是奇异的琥珀色。他看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凡人,我们又见面了。”“这一次,你还想往哪儿跑?
”我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是……是第二世杀我的那个猫精帅哥!
他怎么也跟来了?!【救命啊!你们妖精是团购来杀我的吗?!】【现在是什么情况?
猫鱼争霸?楚汉争雄?我就是那个被夹在中间的兵线吗?!
】【第5章】整个麻辣烫店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两头猛兽夹在中间的、瑟瑟发抖的小白兔。左边是疑似鱼精的江澈,
右边是货真价实的猫精。两位帅哥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噼里啪啦地擦出了仇恨的火花。
【我完了。】【这次不是二选一,是双杀了。】【我可不可以在临死前,把这碗麻辣烫吃完?
】猫精帅"哥"(我决定暂时这么称呼他)完全无视了江澈,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找了你很久。”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
但内容却让我毛骨悚然。“你身上,有让我讨厌的味道。”我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子。
一股浓郁的麻辣烫汤底味。【讨厌?这味道多香啊!你是不是鼻子有问题?】“说,
你把那条鱼怎么了?”他向前一步,压迫感十足。我:“……”得,又绕回来了。我就知道,
我和那条该死的鱼,这辈子是过不去了。没等我回答,旁边的江澈突然放下了筷子。
他用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后,他抬起眼,看向猫精。“她是我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我惊呆了。猫精也愣住了。
整个麻辣烫店的吃瓜群众都倒吸一口凉气。【等等?!什么情况?!】【**!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啊!】【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我们加微信才不到半小时!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狗血戏码?剧本拿错了吧!】猫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你的人?”他冷笑一声,“一条躲在人类社会里苟延残喘的臭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