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丞相之女,死对头是太子。他嫌我粗鲁,当众羞辱我,逼我退婚。我笑着说:“退就退。
你别后悔。”第二天,我进宫面圣。不是求皇上做主,而是求皇上把我赐婚给太子——他爹,
当今圣上。圣上大喜,封我为贵妃。太子疯了。他跪在御书房外,求父皇收回成命。
父皇问他为什么。他说不出。我隔着屏风,轻声说:“殿下,从今往后,你要叫我母妃了。
”他抬头看我,眼眶通红。后来他造反了......01我叫沈清音。
我爹是当朝丞相沈怀安。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京城第一才女,
也是第一“悍女”。才女是因为我确实读了不少书,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悍女是因为我在宫宴上打过人。打的是礼部尚书的儿子,那厮喝多了对宫女动手动脚。
我一巴掌扇过去,他飞出去三步远。皇上知道了,大笑三声,说“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
我爹的脸绿了三天。但我不后悔。从那天起,我就有了一个死对头。太子赵珩。
不是因为我打了他的人,而是因为他在那场宫宴上,
全程用一种“你在丢我的脸”的眼神看着我。我说:“殿下,我丢的是我自己的脸,
跟您没关系。”他说:“你是未来的太子妃,你的脸就是本宫的脸。
”我说:“那你当初别求娶啊。”他的脸色更难看了。我们的婚事,是他求的。三年前,
他亲自到丞相府提亲,态度诚恳,言辞恳切。我爹受宠若惊,我母欣慰落泪。
我站在屏风后面,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人还行,至少不丑。后来我才知道,
他求娶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我爹是丞相,手握朝堂半壁江山。他要的是我爹的支持,
不是我的人。但我当时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以后,他就开始嫌弃我。嫌我不够温柔,
嫌我不够端庄,嫌我在宫宴上不给他长脸。我说:“赵珩,你当初求娶我的时候,
不知道我是这样的吗?”他冷着脸:“本宫以为你会改。”“改什么?改了还是我吗?
”“你!”“赵珩,你要是嫌我,退婚啊。”他攥着拳头,没说话。
那是我们第一次为“退婚”吵架。不是最后一次。退婚那天,是上巳节。宫里办宴会,
满朝文武都在。我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裙子,头上戴了一支白玉簪,是我母留给我的。
我母三年前走了,走之前拉着我的手说:“清音,嫁过去之后,别委屈自己。”我说:“娘,
我不会的。”但我当时不知道,委屈不是我能选的。宴会上,太子坐在我对面。
他身边坐着几个世家公子,觥筹交错,笑声朗朗。我低头喝茶,不想理他。但他突然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声音不大,但整个大殿都听得见:“沈清音,本宫想退婚。”全场安静。
酒杯停在半空中。我爹的手抖了一下。我抬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冷,眼神里没有犹豫。
“你说什么?”“本宫说,退婚。”他重复了一遍,“你配不上本宫。”配不上。
这三个字像一把刀,扎进我心里。我知道这不是真心话。他退婚,一定有原因。
但他选择了用最伤人的方式说出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当着我爹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赵珩,你确定?”“确定。”“不后悔?”“不后悔。”我笑了。
“行。退就退。”我转身走了。身后,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听见有人说“丞相府这次丢人了”,有人说“太子果然看不上沈家那个悍女”。我没回头。
回到家,我爹坐在书房里,一夜没睡。我推门进去,他看着我,眼眶红了。“清音,
是爹没用。”“爹,不是你的错。”“你娘走之前,让我照顾好你。我没做到。”“爹,
”我蹲下来,握住他的手,“赵珩退婚,是他的损失。不是咱家的。”我爹没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换了一身最漂亮的衣裳,梳了最精致的发髻,
戴上了我娘留给我的那支白玉簪。我对着铜镜看了很久。“娘,你放心。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咱们家。”然后我进宫了。02御书房里,皇帝赵恒正在批折子。
他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眉目间和赵珩有三分相似,但多了几分沉稳和威严。他看见我,
愣了一下。“沈家丫头?你怎么来了?”我跪下。“皇上,臣女有一事相求。”“什么事?
”“臣女想请皇上赐婚。”他的笔顿了一下。“赐婚?昨天太子不是退婚了吗?”“是。
臣女不是来求太子回心转意的。”我抬起头,“臣女想嫁的人,不是太子。”他放下笔,
靠在椅背上,看着我。“那你想嫁谁?”“皇上。”御书房安静了。
太监总管王德海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手里的拂尘扔出去。皇帝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臣女知道。”“你是太子的前未婚妻。朕是他的父皇。
”“臣女知道。”“你不怕外人说闲话?”“臣女不怕。”我说,
“昨天太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臣女配不上他。臣女不需要配得上他,
臣女只想配得上这天下最好的人。”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你这丫头,
胆子是真大。”“臣女从小就胆子大。”“你不怕朕拒绝你?”“怕。
但臣女更怕被人欺负了还不还手。”他又笑了。“行。朕准了。”王德海差点晕过去。
“皇上,这……这不合礼制……”“礼制?”皇帝看了他一眼,“朕就是礼制。
”王德海不敢说话了。我被封为贵妃,赐住瑶华宫。圣旨下来的那天,整个京城都炸了。
茶楼酒肆里全是议论声:“沈家女儿昨天被太子退婚,今天就成了贵妃?
”“这不是打太子的脸吗?”“皇上怎么想的?”“谁知道呢。”我爹接到圣旨的时候,
沉默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然后他问传旨的太监:“贵妃娘娘还有什么话?
”太监说:“娘娘说,让丞相大人保重身体。她不会给沈家丢脸。”我爹的眼眶又红了。
“这孩子……她这是拿自己赌啊。”但最疯的不是我,是太子赵珩。他听说我成了贵妃,
当场把东宫的桌子掀了。“不可能!父皇怎么会......”他冲进御书房,跪下。
“父皇,求您收回成命!”皇帝头都没抬。“为什么?”赵珩张了张嘴,说不出。
他能说什么?说他后悔了?说他其实不想退婚?说他当时是被逼的?他说不出口。
我站在御书房的屏风后面,隔着薄薄的纱绢,看着他的背影。他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
但肩膀在微微发抖。我轻声说:“殿下,从今往后,你要叫我母妃了。”他猛地转头,
看向屏风。隔着纱绢,我们的目光撞在一起。他的眼眶红了。一种说不出口的疼。
我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但只是一下。03瑶华宫是后宫最好的宫殿,离皇帝的乾清宫最近。
我搬进去那天,皇后派人来送了一对玉如意,说“恭喜贵妃”。贵妃是四妃之首,
仅次于皇后。我这个位置,是皇后的人最眼红的。她们以为我是靠美色上位的。我不解释。
因为解释没用。进宫第三天,我就开始干活了。不是绣花,不是弹琴,是帮皇帝看折子。
我爹是丞相,我从小在书房里长大,批折子这种事,我比那些翰林院的学士还在行。
皇帝看了我批的折子,说:“朕捡到宝了。”我说:“皇上,臣妾不是宝,臣妾是刀。
”“什么刀?”“专门替您砍麻烦的刀。”他笑了。后宫的麻烦很快就来了。
太子的生母是贤妃,是个表面温柔、内里精明的人。她来瑶华宫“拜访”我,
笑得温柔得体:“贵妃妹妹年纪轻轻,就能得皇上如此宠爱,真是好福气。
”我说:“贤妃姐姐过奖了。妹妹年轻不懂事,以后还要姐姐多指点。”她笑着点头。
转身就走了。第二天,御膳房送来的饭菜少了两道菜,还都是我爱吃的。第三天,
宫女说瑶华宫的炭火配额被减了。第四天,有人在御花园“不小心”把茶泼在我裙子上。
都是小动作,但很烦人。我没找皇帝告状。我用自己的方式还回去了。减我炭火?
我让人去查炭火配额是谁管的,查出是贤妃的远亲。我当着皇后的面说:“贤妃姐姐,
你那个远亲管炭火,今年的账目好像不太对。要不要查查?”贤妃的脸白了。
泼我茶的那个宫女,我让人查了她的底细。是贤妃陪嫁丫鬟的女儿。我笑着说:“姐姐,
你这丫鬟的手不太稳,要不要换一个?”贤妃的笑容挂不住了。皇帝知道了这些事,
问我:“你为什么不来找朕?”我说:“皇上日理万机,臣妾不敢拿这些小事打扰。
”“那你怎么解决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又笑了。“沈清音,
朕越来越觉得,你是朕见过最有趣的女子。”“皇上,臣妾不是有趣,臣妾是不想吃亏。
”但真正让我在宫里站稳脚跟的,不是这些,而是我帮皇帝解决了一个**烦。
04那年秋天,黄河决堤,三州受灾,赈灾银两被贪墨。皇帝震怒,让刑部查,查了三个月,
没查出个所以然。我在御书房帮皇帝整理折子的时候,发现了端倪。户部的账目,
表面上看没有问题,但有一笔“军需采购”的支出,数字对不上。我翻了三年的账,
发现每年都有这样一笔“军需采购”,金额不大,但时间点很巧。都在黄河汛期之后。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皇帝。他让人去查,顺着这笔钱,揪出了一个贪墨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