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酝酿着台词如何怼他,还没开口,楚羡已经对官差道:“官差大人,内子身子孱弱,可否容她与我同乘一辆囚车?”
苏阮差点跳脚,瘟神她能避则避,若真同乘一辆囚车,指不定怎么沾染晦气倒大霉!
她扬声开口:“我身体很好,别听他胡说。”
楚羡看着她,似笑非笑:“你确定?非要跟我这么生疏?”
苏阮:“咱俩本来就不熟。”
楚羡点了点头,道:“也是哈,不熟能将腿盘在我腰上,不熟还要将手伸进去,非要摸摸我的……”
苏阮瞳孔骤缩,生怕他再胡言乱语,三两下钻进囚车,捏紧拳头,恶狠狠瞪着他。
楚羡丝毫没有阶下囚的狼狈,反而随意倚靠着,目光寸寸欣赏着她,然后笑:“你想打我?”
苏阮道:“猜对了。”
楚羡继续笑,语气颇为无赖:“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用脚踹,你打我,说明你想亲我,你骂我,说明你爱我,你踹我,说明你对我的感情已经深到不可自拔。”
苏阮忍无可忍,伸出九阴白骨爪狠狠掐住他的脖子,龇牙咧嘴,面目狰狞:“我掐!”
她不打他,不骂他,也不踹他,她掐死他!
楚羡被掐得直翻白眼,奈何戴着枷锁镣铐,比不得苏阮身手灵活。
美妇人见儿子被掐,急得嗷嗷叫。
小辣椒见哥哥被欺负,跳着脚大骂苏阮是毒妇。
苏父高昂着头颅,甩了甩乞丐头,还不忘给闺女加油助威:“阮阮,使劲掐,掐死他个龟孙!”
准备扔白菜帮子臭鸡蛋的吃瓜群众,眼睛瞪得比铜盆还大。
空气凝滞了一瞬,百姓们炸开了锅:“快快快,他俩打起来了,官差快拉架。”
“可不能掐死了,死了就便宜他了,狗官,卖国贼,流放岭南,让他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这事很快引起官差注意,鞭子甩下来的瞬间,苏阮松了手。
鞭子追着她跑,苏阮绕着鞭子躲,奈何囚车空间太小,她无法施展拳脚,鞭尾伴随着咒骂声扫向苏阮时,一只大手死死钳住她的手臂,令她动弹不得。
苏阮微微一怔,正好撞进楚羡幸灾乐祸的眸子。
她惊得三魂没了七魄,千钧一发之际,她猛然往前一栽,来了招猴子偷桃,楚羡猝不及防,连忙松手去护,鞭尾就那么无情的甩在他手臂上,瞬间皮开肉绽。
楚羡疼得脸色煞白,本就受过刑的身体一摇三晃。
苏阮迅速躲到囚车另一角,像避瘟神一样避开他。
反派果然是反派,坏得头顶长疮,脚下流脓,竟然钳住她手臂,让她吃鞭子。
楚羡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皮笑肉不笑:“阮阮果然疼我!”
那个“疼”字咬得极重。
苏阮得意挑眉:“对呀,我就是疼你。”疼死你!
楚羡冷笑:“你疼一个我看看。”
苏阮:“我怕你受不住。”
楚羡:“受得住,来吧!”
苏阮:“!”
他变态吧?还想让她来招猴子偷桃?
那她就不客气了。
苏阮摩挲手掌,瞅准时机,出手快如闪电,迅速朝他裆下掏去。
楚羡眉眼一戾,双腿并拢狠狠一拧,将她袭来的手牢牢锁在两股之间,力道压得苏阮腕骨发酸,半点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发生在瞬息之间。
苏阮挣了挣手腕,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男人压得太狠,她手上力道半点使不上来。
楚羡垂眸,睨着她挣扎的模样,声线带几分戏谑:“疼吗?”
苏阮:“很爽。”
疼啊,疼死她了!
她又挣了挣手臂,他不仅没有松懈半分力道,反而右腿一压将她往跟前带了几分,不得已,苏阮只好保持着半跪着的姿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