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别墅正厅。
苏棠沉默地走到一边的主位坐下。
她的视线控制不住的落在坐在旁边面带红晕的林梦月身上。
她还是如初见一般穿着红裙,可是这次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全是斑驳的红痕牙印,像是在故意昭告着,她昨/晚是如何被疼爱的。
苏棠握紧的手中的刀叉,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得难受。
林梦月狐狸媚眼微挑,悠悠的转过头看向她,把手边的牛乳递给她。
“苏小姐,这杯牛乳不错,你要不要也喝点?”
她晃着红狐尾,把手中的牛乳递到她面前,她皱着眉想要拒绝。
那装着牛乳的杯子突然“哐——”一声落在她身上。
滚烫牛乳落在她的肌肤上,被浸湿的布料下的娇嫩皮肤瞬间一片通红。
“苏棠,你真是好大的架子!”
沈柏庭搀扶着沈老夫人进来,沈老夫人脸上满是怒意。
“我没有……”
苏棠刚想解释,就被沈老夫人怒斥的声音打断。
“还不给梦梦道歉!”
苏棠僵在原地,看着林梦月一副楚楚可怜被欺负的样子,手指紧了紧,兔眸耷拉着,却是不肯说出一个错字。
沈柏庭看着眼前死不认错的苏棠,眉宇间的厌恶更甚。
他冰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只开口说了一句话。
“既然你不肯道歉,以后就去跟最低等的兽人一桌吃饭!”
苏棠张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知道,不管她怎么解释,也没人会信她。
鼻尖涌上酸涩,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这么久的兽夫,如今牵起另一个雌性离开。
明明两人近在咫尺,却像隔了千万座山,估计在他心中,早就期盼着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吧。
不过,也没关系。
她已经联系了阿父阿母。
等阿父阿母递交了辞呈,她们一家就会一起回到东部去。
当时候,山高水远,她与沈柏庭将此生都不会相见。
她转身回到保姆房中,收拾东西。
门忽然猛地被推开。
好友小云冲进来:
“棠棠不好了,有人说您父亲侵/范幼崽,现已经被抓去警署了!”
苏棠脸色一白,身形僵住。
“不可能!”
她父亲是个一向儒雅的兔系兽人,是国际知名的作曲家,平日里最恨这些下作的事,怎会对幼崽下手?
小云一把扶住了她:“棠棠你别急,听说这个案件已经被沈家的法务部接手了。”
阿父的案子交到沈柏庭手中了?
苏棠送了一口气,沈柏庭向来公私分明,他一定会将这个事情查个清楚,还父亲一个清白的。
“小云,备车,我要先去警察署了解下情况。”
苏棠不顾身上被烫伤的地方,换了一身衣服匆匆赶往警署。
她赶到的时候,阿母已经候在寻猎署大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