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欲占情糜小说-主角容黛傅北枭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6-24 12: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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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黛回到家,推开家门,客厅里的气氛正凝滞着。

容母端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捏着本线装书,眉头拧得紧紧的,目光落在对面的容芊芊身上。

容芊芊穿着一身新买的的确良衬衫,坐姿却有些歪斜,听到开门声,慌忙直起脊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坐直了!”容母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姑娘家家的,坐没坐相站没站相,像什么样子?将来怎么嫁个好人家?”

容芊芊咬着唇,小声应了句“知道了妈”,眼角却偷偷瞟向门口的容黛,飞快地垂下眼睑,咬紧牙关。

容黛换了鞋走进来,客厅里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衬得空气格外安静。

她从小在容家长大,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规矩——吃饭前要洗三次手,第一次用肥皂,第二次用温水,第三次还要用干净的布擦干;走路不能发出声响,说话要轻声细语;放学必须直接回家,别说去河里摸鱼,就连院子里的泥巴都不许碰。

她记得小时候,隔着院墙看大院里的孩子疯跑着玩泥巴,脸上手上糊得脏兮兮的,笑得像群小疯子。

她只能扒着门缝看一会儿,就被容母叫回去练琴。

出门要打伞,裹的严严实实,久而久之,她连晒太阳都格外小心,皮肤也就比常人白了三个度,像是养在温室里的花,见不得太多风雨。

就连容芊芊,两年前刚从乡下回来时黑瘦黑瘦的,这两年被容母按着规矩养着,皮肤也白了一个度,只是眉宇间总带着点不自在的拘谨。

“去哪儿了?”容母的目光转向容黛,语气算不上温和,“午饭必须在家吃的规矩忘了?”

容黛还没开口,容芊芊就抢先说道:“妈,您别怪姐姐,是我不好。刚才姐姐回来的时候,我想跟她说说话,可姐姐好像不太高兴,我就没敢多留,姐姐大概是觉得我烦,才出去散心的。”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容母的脸色沉了沉,看向容黛:“芊芊刚回来的时候性子野,这两年好不容易被教得懂规矩了,你做姐姐的,就不能多让着她点?整天摆着张脸给谁看?”

容黛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容芊芊。

这两年,她早已摸清了容芊芊的路数——看似乖巧懂事,实则最会用示弱来博取同情。

以前她还会觉得委屈,现在却只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可怜。

容芊芊在乡下长大,没读过多少书,刚回来时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

容母逼着她学文化,每天背课文写生字,稍有差池就是一顿训斥。

她大概也怕,怕自己做得不好,就会被这个家再次抛弃。

说到底,她们俩都是这个家里的“外人”,只不过一个是被换走的养女,一个是迟来的亲生女儿,都在小心翼翼地不被抛弃。

“我累了,先回房了。”容黛淡淡说了句,没解释,也没争辩。

以前她会急着辩解,怕容母误会,现在却觉得没必要了。

自从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那些严苛的规矩、沉重的期待,突然就变得轻飘飘的。

她不用再逼着自己考第一名,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容家闺女”的完美形象,反而松了口气。

容母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容芊芊拉住了胳膊。

“妈,姐姐可能真的累了,让她歇歇吧。”容芊芊仰着脸,笑得乖巧,“妈妈别生气,生气容易长皱纹。”

容母被容芊芊这句带着点讨好的话逗得脸色稍缓,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就你嘴甜。”

容芊芊低下头,嘴角悄悄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容黛的房门已经关上。

她心里那点得意瞬间被涩意取代——哪怕她现在是容家名正言顺的女儿,在容黛面前,总像矮了一截。

容母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芊芊,容家不是乡下,这里的规矩多,要求严,但都是为了你好。你姐姐……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她从小被教养得极好,你得多学学她。”

提到容黛,容芊芊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脸上却挤出乖巧的笑:“我知道了妈,我会向姐姐学的。”

早晚有一天,她会把容黛给赶出容家,容家只能有她一个女儿。

晚饭后,容黛回到房间,刚打开台灯,就听到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借着月光,看到院墙外站着个高大的身影。

是傅北枭。

他穿着军装,身姿笔挺地靠在梧桐树下,指尖夹着支烟,火星在夜色里明灭。

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起头,隔着墙院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这人怎么来了?

她靠在窗边,看到傅北枭朝她勾手,那动作带着股不容拒绝的痞气,像极了小时候在大院里招猫逗狗的模样。

她记得有一次,傅北枭也是这个狗样逗她,却把她的衣服给扯坏了,她被容母关了两天,罚她抄了三百遍容家的家规。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下去吗?

容母的规矩里,晚上是不许随便出门的,更别说是见一个年轻男人。

见她半天没动,傅北枭磨着牙,张嘴无声说了一句:敢不下来试试!

从小到大,他最擅长的就是翻墙,容家这院墙,在他眼里根本不够看。

也不知道小姑娘看没看懂他说的,窗帘被拉上了,人不见了。

没多久,容家后门有个身影偷偷摸摸的跑过来。

傅北枭笑,原来真是只鼠(黛鼠),怕猫。

傅北枭站直了身子,手里提着个油纸包,隐约能闻到里面甜丝丝的香气。

“挺快。”他挑眉笑了,把油纸包往她面前递,“城南那家‘桂香斋’的,刚出炉的绿豆糕,你尝尝。”

容黛看着那油纸包,又看了看他。

傅北枭很高,她得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寸头下的眉眼轮廓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噙着笑,带着股野性的帅。

他身上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军人的身份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和谐。

“我妈不让晚上吃甜的。”她小声说,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想躲开那诱人的香气。

傅北枭闻言,舌头抵了抵后牙槽,发出一声低笑,语气里带着点嘲讽:“还没断奶?你妈不让你吃,不会偷着吃?”

他说着,不由分说地把油纸包往她手里塞。

容黛被塞了个满怀,因为是晚上,她穿的是睡衣,长发及腰,未施粉黛,却给人一种妖艳女鬼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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