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文替嫁植物人老公后,渣男前任跪求我复合小说-主角傅砚深姜淼淼陆子昂全文在线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2 14: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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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继妹嫁给了南城最有权势,也最可怜的男人——植物人傅砚深。新婚夜,

前男友和继**嘲讽我守活寡。他们走后,本该毫无生气的男人却睁开了眼,

滚烫的手掐住我的腰。他声线喑哑,带着致命的蛊惑:“吻我,我帮你弄死他们。

”【第一章】新婚夜。我独自坐在偌大的婚房里,身上繁复的婚纱还没脱下。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和这个喜庆的房间格格不入。我的丈夫,

南城傅家的掌权人傅砚深,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床上。三个月前的一场离奇车祸,

让他成了植物人。而我,姜月初,一个不被姜家承认的女儿,被继母以“冲喜”的名义,

替她宝贝女儿姜淼淼嫁了过来。真是天大的笑话。一个活生生的人,嫁给一个活死人。

我看着床上那个男人,他有着一张堪称完美的脸,鼻梁高挺,嘴唇削薄,即便闭着眼,

也难掩那股迫人的气势。可惜,他不会再醒来了。我的后半生,就要对着这张脸,

守一辈子的活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喘不过气。“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我以为是佣人,哑着嗓子说了句“请进”。门被推开,

进来的却是我最不想见到的两个人。我的前男友,陆子昂。以及挽着他胳膊,我那好继妹,

姜淼淼。姜淼淼穿着一身粉色的小洋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姐姐,新婚快乐啊。

”她娇笑着,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哦,我忘了,姐夫现在动不了,这婚房,

怕是有点冷清吧?”陆子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复杂难辨,但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

“月初,你这又是何苦。”我看着他们亲密地站在一起,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初,

我和陆子昂恋爱三年,他说会娶我。可转头,他就和姜淼淼订了婚。理由是,姜淼淼的母亲,

我的继母,许诺他只要娶了姜淼淼,就将姜家旗下盈利最好的公司作为嫁妆。而我,

一无所有。我死死盯着他,指甲掐进了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月牙印。“滚出去。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姜淼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姐姐,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叫我们滚?你不过是傅家买来冲喜的工具,等傅砚深一死,

你猜猜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知道吗?本来嫁过来的人应该是我。可我妈心疼我,

舍不得我守活寡,才让你这个扫把星顶了上来。”“你天生就该配这种半死不活的男人,

简直是绝配!”陆子昂也跟着附和:“月初,别怪淼淼说话直。当初你如果安分一点,

别惹阿姨生气,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看看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

守着个活死人,图什么?”一字一句,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心上。我浑身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我抄起梳妆台上的一个玻璃摆件,就想朝他们砸过去。

姜淼淼吓得尖叫一声,躲到了陆子昂身后。陆子昂皱着眉,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姜月初,

你疯了!这里是傅家,你敢动手?”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手腕被他捏得生疼,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看你这可怜样。

”姜淼淼从陆子昂身后探出头,满脸鄙夷,“行了子昂,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晦气。我们走,

别沾染了这病房里的死气。”他们相携离去,关门声像是对我最后的宣判。

房间里再次恢复死寂。我所有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颓然地跌坐在地毯上。背对着那张大床,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凭什么?我不甘心!

为什么我的人生要被这些人肆意践踏?就在我沉浸在无尽的绝望中时,

一股灼热的气息突然从背后袭来。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地掐住了我的腰。那力道,强硬,

不容抗拒。我浑身一僵,大脑瞬间空白。这房间里,除了我,

就只有……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我不敢回头,连呼吸都停滞了。紧接着,

一个喑哑、低沉,却带着致命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吵死了。”我瞳孔骤缩,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是……是傅砚深?他不是植物人吗?“他们是谁?”男人又问,

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战栗。我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双眼睛,锐利如鹰,哪里有半分植物人的浑浊与呆滞。傅砚深,醒了。而且,看样子,

他根本就没昏迷过。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看着我满是泪痕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想报复吗?”他的手依旧掐在我的腰上,指腹隔着婚纱布料,

摩挲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做梦都想。“很好。

”他凑得更近了,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吻我。”“我就帮你,弄死他们。

”【第二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吻他?弄死他们?

这两个信息在我脑子里炸开,掀起惊涛骇浪。我看着傅砚深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汪寒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男人。

我的直觉在疯狂叫嚣着,让我离他远一点。可他话语里的诱惑,又像伊甸园里的毒蛇,

引诱着我堕落。“怎么,不敢?”他挑了挑眉,掐在我腰上的手微微收紧,

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我被他勒得倒吸一口凉气,被迫更近地贴向他。

男人身上好闻的冷杉气息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钻入我的鼻腔,奇异地安抚了我慌乱的心。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在新婚夜突然“诈尸”的丈夫,看着这个唯一可能将我拖出泥潭的人。

我还有什么不敢的?我的人生已经烂到了谷底,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抬起手,有些颤抖地环住他的脖子,

然后,闭上眼,吻了上去。唇瓣相贴的瞬间,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那是一个生涩的,

带着孤注一掷的吻。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傅砚深的呼吸乱了一瞬,随即,他反客为主。他的手从我的腰间上移,扣住了我的后脑勺,

加深了这个吻。不同于我的慌乱,他的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掌控感,撬开我的牙关,

攻城略地。我被他吻得头晕目眩,几乎要窒息。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松开我。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滚烫,嘴唇又麻又疼。

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记住,

从今天起,你是傅太太。”“你的眼泪,只准为我流。”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我看着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你……为什么……”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依旧沙哑。为什么装成植物人?

为什么选择我?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问,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有些老鼠,

只有在猫睡着的时候,才敢露出尾巴。”我瞬间明白过来。那场离奇的车祸,不是意外。

傅砚深在将计就计,引蛇出洞。而我,不过是他计划中一颗小小的棋子。

“至于为什么选你……”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依旧泛红的眼眶上,“因为你的眼神,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崽子,够狠。”我愣住了。狠?我从不知道自己和这个字有什么关系。

“好了,交易成立。”他收回手,重新躺了下去,闭上眼,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从明天开始,学会做个合格的傅太太。”“别给我丢人。”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他平稳的呼吸声。我坐在床边,看着他那张毫无破绽的“植物人”睡颜,

心情复杂到了极点。魔鬼的交易已经开始,我没有回头路了。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我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昨晚竟然就穿着婚纱,在床边的地毯上睡着了。

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傅砚深,他依旧安静地躺着,

仿佛从未醒来过。是梦吗?可唇上还残留着昨夜的触感,腰间也似乎还留着他手掌的温度。

“太太,您醒了吗?老爷和夫人在楼下等您用早餐。”门外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

傅家的老爷和夫人,也就是傅砚深的父母。我心脏一紧,该来的总会来。我深吸一口气,

应了一声,然后迅速起身去洗漱。换上一条得体的长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但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丝从前没有的东西。是傅砚深说的,狠劲。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姜月初,从今天起,你要为自己活。来到楼下餐厅,

长长的餐桌主位上坐着一个不怒自威的中年男人,想必就是傅砚深的父亲,傅正国。

他旁边是一位保养得宜的贵妇,眉眼间和傅砚深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的母亲,罗婉。

我走上前,规规矩矩地问好:“爸,妈。”傅正国只是从报纸后抬了抬眼,

冷淡地“嗯”了一声。罗婉则将我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眼神里带着挑剔和不加掩饰的嫌弃。

“坐吧。”她冷冷地开口,“既然进了傅家的门,就要守傅家的规矩。

别以为顶着个傅太太的名头,就能为所欲为。”“我们傅家,不养闲人,

更不养不知好歹的人。”这显然是下马威。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情绪,顺从地坐下。

“妈教训的是,我记下了。”我的顺从似乎让罗婉有些意外,

她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她冷哼一声,不再看我。

早餐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我默默地喝着粥,脑子里却在想傅砚深的话。

“学会做个合格的傅太太。”合格的傅太太,是该像现在这样忍气吞声,还是……就在这时,

一个女佣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准备给楼上的傅砚深送去。罗婉叫住了她:“等等。

”她看向我,颐指气使地命令道:“从今天起,照顾砚深是你分内的事。这药,

你端上去喂他。”我心里一沉。让我去喂药?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植物人”丈夫。万一他……“怎么,不愿意?

”罗婉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刻薄,“姜家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还是说,

你嫌弃我儿子是个植物人?”餐厅里所有佣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我死死掐住掌心,告诉自己要冷静。傅砚深说过,别给他丢人。我站起身,

从女佣手里接过那碗黑乎乎的汤药,扯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妈,您误会了。

照顾砚深是我的责任,我怎么会嫌弃他。”“我只是在想,砚深现在虽然不能动,

但听觉和触觉可能还有感知。以后他的饮食起居,我想亲自来。

这样或许能**他早点醒过来。”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我的态度,

又展现了我对傅砚深的“关心”。罗婉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些,但依旧没什么好脸色。

“最好是这样。”我端着药碗,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转身上楼。回到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才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我走到床边,

看着床上“睡”得安稳的傅砚深,心里五味杂陈。“傅先生,该喝药了。”我小声说,

像是在试探。他没有任何反应。我只好扶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在我怀里,然后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药,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嘴边。他的嘴唇紧闭着。药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弄湿了睡衣。我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给他擦。就在这时,

我的手腕突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我吓了一跳,药碗差点脱手。

傅砚深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傅太太,演得不错。

”【第三章】我心脏漏跳了一拍,手里的碗晃了晃,黑色的药汁洒了一些出来,

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你……”我刚说出一个字,他就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做了个“嘘”的动作。他的眼神扫过房门,示意我隔墙有耳。我立刻会意,闭上了嘴。

他抓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些,但没有放开。他用眼神示意我继续喂药。我有些为难,

他嘴巴闭得那么紧,我怎么喂?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境,薄唇微启,露出一条缝。

我定了定神,重新舀了一勺药,小心地送进他嘴里。这一次,他很配合地咽了下去。一勺,

又一勺。很快,一碗药就见了底。我刚想松口气,他却突然凑近我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太苦了。”我一愣,没反应过来。下一秒,

他扣住我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这个吻和昨晚的截然不同,没有侵略,没有掠夺,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轻触。但他嘴里浓重的中药苦味,却瞬间席卷了我的味蕾。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在干什么?“咳咳……”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我如梦初醒,

猛地推开傅砚深,回头一看,只见罗婉正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地看着我们。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看到多少?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傅砚深倒是反应极快,

在我推开他的瞬间,他就重新闭上了眼,恢复了那副“植物人”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只有他嘴角残留的一丝水光,证明着刚才的荒唐。“姜月初!

”罗婉的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你在干什么!”我慌忙站起身,

手里还端着空碗,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我……我给砚深喂药。”“喂药?

”罗婉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指着傅砚深嘴角的水渍,气得浑身发抖,“你就是这么喂药的?

不知廉耻的东西!你是不是忘了砚深现在是什么情况?你竟然……”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我睁开眼,

看到一只苍白却有力的手,抓住了罗婉的手腕。是傅砚深。他依旧闭着眼,

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小觑。罗婉也惊呆了,她看着儿子抓住自己的手,一时间忘了反应。

“砚……砚深?”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傅砚深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抓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

我看着这一幕,心脏狂跳。他这是在……帮我?罗婉挣扎了一下,没挣开。

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当着佣人的面,被自己“植物人”的儿子抓住手腕,这让她颜面尽失。

“你……你放开我!”她有些气急败坏。傅砚深的手指动了动,缓缓松开了她。

罗婉立刻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连退了好几步。她惊疑不定地看着床上的儿子,

又怨毒地瞪了我一眼。“肯定是你!肯定是你这个狐狸精搞的鬼!

砚深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有反应!”我百口莫辩。“把他弄成这样,你满意了?”她指着我,

声音里充满了恨意,“我告诉你,姜月初,砚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床上的傅砚深,心情复杂。他刚刚,是真的想帮我,还是只是无意识的肌肉痉挛?

我走过去,拿起纸巾,想帮他擦掉嘴角的药渍。手刚伸过去,就被他再次抓住。他睁开眼,

黑眸里带着一丝戏谑。“傅太太,这就感动了?”我被他看得脸上一热,抽回手,

“谁感动了!你差点害死我!”“哦?”他挑眉,“我帮你解了围,你不感谢我就算了,

还怪我?”“你那也叫解围?她现在认定是我搞的鬼,只会更讨厌我!”“讨厌你,

总比打你强。”他轻描淡写地说。我一时语塞。好像……是这个道理。“记住,在傅家,

你唯一需要讨好的人,是我。”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了几分,“至于其他人,她们高不高兴,

不重要。”我的心,莫名地漏了一拍。“现在,帮我个忙。”他话锋一转。“什么?

”“扶我去浴室。”我愣住了,“你……你能动了?”“能动一点,但不多。

”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这身体躺了三个月,肌肉都萎缩了。需要复健。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依旧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三个月,他肯定也不好过。我没再多问,上前扶住他的胳膊,

将他从床上搀扶起来。他的身体很重,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才勉强支撑住他。从床到浴室,短短几米的距离,我们走得异常艰难。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温热又暧昧。我的脸不自觉地红了。好不容易把他扶到浴室,

我刚想松手,他却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朝我压了过来。我被他撞得后退一步,

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我们两人之间,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和他强有力的心跳。“站……站好了。

”我紧张得说话都结巴了。“站不稳。”他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傅太太,

扶我一下。”他的手,环住了我的腰。【第四章】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我心尖发颤。“你……你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我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别动。”他在我耳边低语,“外面有人。

”我动作一顿,侧耳倾听。果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偷听。

是罗婉派来的佣人?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要是被她们发现傅砚深能动了,

后果不堪设想。我不敢再动,任由他将我禁锢在怀里。浴室里的气氛变得格外暧昧。

水汽氤氲,他的呼吸,我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奏出一段慌乱的乐章。

“你打算抱到什么时候?”我红着脸,小声**。“等她走了。”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环在我腰上的手甚至还不老实地捏了一下。我身子一颤,又羞又恼,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他闷哼一声,却没松手,反而把头埋在我的颈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震动着我的胸腔,

也搅乱了我的心湖。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的脚步声终于消失了。傅砚深这才松开我,

脸上恢复了那副清冷淡漠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偷笑的男人不是他。“行了,你出去吧。

”他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房间,**在门上,心脏还在怦怦狂跳。这个傅砚深,

简直就是个妖孽。明明是个“病人”,撩拨起人来却一套一套的。冷静,姜月初,冷静。

你们只是交易关系。我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才勉强平复下心情。按照南城的规矩,

新婚第三天,新人要回门。我嫁的虽然是个植物人,但该走的流程,傅家为了脸面,

一样都不会少。一大早,罗婉就派人送来了一套昂贵的礼服和珠宝,派头十足。

司机和一众保镖早已在门口等候。我一个人坐在宽敞的劳斯莱斯后座,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情却无比沉重。姜家。那个我逃离了三年,

如今却不得不回去的地方。车子在姜家别墅门口停下。我刚下车,

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继母李秀琴和继妹姜淼淼。她们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热情得仿佛我们是一家人。“哎呀,月初回来了!快让妈看看,嫁到傅家就是不一样,

这气色,这打扮,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李秀琴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眼神里却全是嫉妒。

姜淼淼也跟着附和:“是啊姐姐,你这身衣服是香奈儿今年的高定吧?还有这珠宝,

价值不菲啊。看来傅家对你还真不错。”她嘴上说着羡慕的话,眼里却闪着恶毒的光。

我知道,她们不过是想看我笑话。看我一个嫁给植物人的女人,如何强颜欢笑。

我懒得跟她们演戏,抽回手,淡淡地说:“进去吧。”我的冷淡让她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李秀琴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慈母的嘴脸,拉着我往里走。客厅里,

我的父亲姜振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到我,也只是不咸不淡地抬了下眼皮。这个家里,

没有一个人是真心欢迎我的。“月初啊,在傅家还习惯吗?亲家他们……对你还好吗?

”李秀琴假惺惺地问。“挺好的。”我言简意赅。“那就好,那就好。”她干笑着,

“就是苦了你了,砚深他……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她不说这个还好,

一说这个,姜淼淼就立刻接上了话。“妈,你就别提了,免得姐姐伤心。

姐姐现在可是傅太太,就算傅砚深一辈子醒不过来,她也衣食无忧,

比我们这些劳碌命强多了。”这话明着是安慰,暗里却是在讽刺**男人,

还是个没用的男人。我抬眼,冷冷地看向她:“是吗?我倒觉得,像你这样,

需要靠着和陆子昂订婚,才能拿到姜家公司股份的人,才更像是劳碌命。

”姜淼淼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扯了扯嘴角,“当初是谁哭着喊着求妈,说非陆子昂不嫁,不然就活不下去了?

”“我……”姜淼淼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李秀琴见状,

立刻出来打圆场:“月初,你怎么跟**妹说话呢?她是**妹!”“妹妹?”我冷笑一声,

“一个抢我男朋友,还设计把我嫁给植物人的妹妹吗?”我把话挑明了。

整个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姜振国终于放下了报纸,皱着眉看我:“姜月初,你胡闹什么!

今天是你回门的日子!”“胡闹?”我直视着他,眼眶发红,“爸,到底是谁在胡闹?

你们为了公司的利益,把我当成货物一样交易出去,现在还想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和和美美地演一出家庭伦理剧吗?”“我做不到!”“你!”姜振国被我气得站了起来,

指着我,“反了你了!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我挺直了背脊,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这些年积压在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

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是傅太太。这个身份,

就是我最大的底气。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

那边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玩够了么,傅太太?”是傅砚深。

【第五章】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他不是应该在家里扮演“植物人”吗?

“傅……傅先生?”我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嗯。”电话那头的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

“看来你在姜家过得不太愉快。”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像是有着洞察一切的能力。

我捏紧了手机,看了一眼客厅里脸色各异的一家三口,走到窗边。“你找我有事?

”“提醒你一下,你的回门礼,我让人送到门口了。”“回门礼?”我愣住了。“去看看吧,

别让我的心意,白费了。”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有些发懵。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佣人跑去开门,很快,

一脸惊慌地跑了回来。“老爷,太太,外面……外面来了好多人,

说是傅家派来给大**送回门礼的。”李秀琴和姜淼淼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和不屑。一个植物人,能送什么像样的回门礼?

无非是走个过场罢了。“让他们进来吧。”姜振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很快,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很精干的中年男人,他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太太,

这是傅先生为您准备的回门礼,请您过目。”说着,他打开了第一个礼盒。

里面是一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在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姜淼淼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这是……‘海洋之心’?”她失声尖叫起来。

“海洋之心”是国际顶级珠宝品牌KL的镇店之宝,据说价值上亿,而且全球仅此一套,

从不对外出售。李秀琴也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紧接着,第二个,

第三个礼盒被打开。**版的爱马仕包包,堆成了一座小山。顶级奢侈品牌的当季高定,

挂满了整个衣架。甚至,还有一份文件。为首的男人将文件递到我面前:“太太,

这是南城黄金地段‘天誉府’的一栋别墅,已经转到您名下了。”“另外,傅先生说,

姜家养育您一场,不能没有表示。这张卡里有五千万,算是傅家给姜家的谢礼。”整个客厅,

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手笔给震住了。姜振国看着那张银行卡,眼睛都红了。

李秀琴和姜淼淼更是嫉妒得快要发疯。她们本以为我嫁过去是守活寡,是受苦,却没想到,

一个“植物人”丈夫,竟然能给我如此大的荣宠。这简直比直接打她们的脸还要疼。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也掀起了滔天巨浪。傅砚深……他到底想做什么?

为首的男人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凑近一步,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傅先生说,

傅太太的脸面,就是傅家的脸面。谁敢让傅太太受委"屈,就是跟整个傅家过不去。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他。这句话,是傅砚深让他转告我的。他是在……为我撑腰?

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淌过。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走到了姜振国面前。

我拿起那张银行卡,在他眼前晃了晃。“爸。”我叫他,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五千万,是傅家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你们的。”“从今往后,我与姜家,两不相欠。

”说完,我将那张卡,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然后,

在他们震惊、愤怒、嫉妒、不甘的目光中,我转过身,昂首挺胸地走出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家。

坐上回傅家的车,我看着窗外,眼眶有些湿润。第一次,我感觉到了被人护在身后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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