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文】《凌晨3点，监控里的我在鞠躬》主角鞠躬张磊凌晨三小说全集免费阅读
第一章槐安里402槐安里的老槐树，比这栋六层的红砖楼年纪还大。
我搬进来的那天是立秋，风卷着槐树叶落在单元门口，黄得发脆。
中介小李把钥匙递到我手里的时候，眼神躲躲闪闪的，像手里攥着个烫手的山芋。“陈哥，
这房子真的是捡漏了，”他搓着手，目光扫过楼道里斑驳的墙皮，“同地段同面积，
最少贵八百，要不是前租客提前退租，这价格根本拿不下来。”我没接话，
低头转着手里的铜钥匙。28岁，平面设计师，刚从上一家压榨人的公司裸辞，
新公司在三公里外的文创园，房租占了工资的三分之一，压得我喘不过气。槐安里402，
步梯四楼，六十平，一室一厅，月租一千二，除了老，没别的毛病。哦，还有隔音差。
搬进来的第一个晚上，我就领教了。凌晨两点多，我正对着电脑改方案，
楼上传来拖椅子的声音，刺啦——刺啦——，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像指甲刮在玻璃上。我皱了皱眉，没当回事，老小区都这样。可那声音，
每天凌晨两点半准时响起，持续十分钟，分毫不差。我去找过楼上502，敲了半天门，
没人开。楼下小卖部的阿姨叼着冰棍，瞥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502？空了大半年了，
之前的老太太走了之后，就没租出去过。”我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冷汗。空的？
那我每天晚上听到的拖椅子的声音，是哪来的？阿姨扫了我一眼，
又补了一句：“你住402啊？”“嗯。”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冰棍棍扔进垃圾桶，
转身进了店里，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马上要掉进坑里的人。现在回头想，
那是我第一次收到警告。可那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房租和改不完的方案，
只当是老房子的管道声，或者自己加班太累，听岔了。真正让我不安的，
是那些越来越多的“不对劲”。我睡前习惯把水杯放在床头柜的左手边，杯口对着自己，
可连续三天，早上醒来，水杯都出现在右手边，杯口对着墙。我问自己，是不是加班太累，
记错了？可我有强迫症，这个习惯保持了五六年，从来没出过错。还有拖鞋。
我睡前一定会把拖鞋头朝外，摆得整整齐齐，可早上起来，拖鞋永远是头朝里，鞋尖对着床，
像有人半夜穿着它，在床边站了很久。楼道的声控灯也邪门。我加班晚归，
经常十一二点才回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要跺脚或者咳嗽才会亮。可那段时间，
我刚走到单元门口，四楼的声控灯就亮了。我一步一步往上走，三楼、二楼、一楼的灯，
依次在我脚踩上去之前，提前亮起来。像有人在前面，一步一步，给我开灯。
我给朋友老K打电话，说这些事的时候，声音都在抖。老K是我发小，做安保的，
听完笑我：“你就是天天熬夜，精神太紧张了，出现幻觉了。实在不放心，装个监控，
几百块钱的事，家里有没有人进，一看就知道。”他说得对。监控是最客观的，不会骗人。
第二天我就买了两个监控，一个装在客厅门口，正对着入户门，一个装在卧室的衣柜顶上，
正对着我的床，广角镜头，全屋无死角，连床底都能拍到。我把手机和监控连好，
看着屏幕里清晰的画面，终于松了口气。有了这个，不管是我记错了，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
都能拍得一清二楚。装监控的前半个月，一切风平浪静。我每天出门前会检查监控，
回家第一件事也是看回放，画面里只有我自己，按时出门，按时回家，加班到深夜，
倒头就睡，水杯和拖鞋的位置也没再变过，楼上的拖椅子声，也消失了。我笑自己，
果然是太焦虑了，自己吓自己。直到那天，我忘带钥匙了。那天新方案过审，部门聚餐，
我喝了点酒，打车到家楼下，一摸口袋，空空的，钥匙和钱包都落在了公司。
已经凌晨一点多，公司早就锁门了，开锁师傅也要等天亮才来。我蹲在单元门口，
冻得瑟瑟发抖，突然想起了手机里的监控。我点开APP，
想看看家里有没有备用钥匙放在明面上。客厅的监控画面里，一切正常，入户门反锁着，
玄关的柜子上，我放了个收纳盒，里面有备用钥匙。我松了口气，刚要退出APP，
手指不小心划到了卧室监控的回放。时间是前一天的凌晨三点整。我本来没在意，
想直接划走，可画面里的一幕，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了。监控是夜视模式，
黑白的画面里，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楼道窗户透进来的一点微光，能看清床的轮廓。
我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睡得很沉。突然，我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揉眼睛，没有迷糊的停顿，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拽着，后背挺得笔直，
掀开被子，脚稳稳地踩在拖鞋上，站在了床边。然后，我微微弯腰，
对着床前空无一人的地板，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动作很慢，很标准，
上半身和地面呈九十度，停留了三秒，才直起身。鞠完躬，我又直挺挺地躺回床上，
拉好被子，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继续睡，像刚才的一切，从来没发生过。我蹲在单元门口，
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手抖得连手机都快握不住了。我没有梦游的毛病。从小到大，
一次都没有。我妈总说我睡觉像死猪，雷打不动，别说半夜起床鞠躬，就是地震了，
我都未必能醒。我颤抖着手，把回放往前翻。前一天的凌晨三点，一模一样的动作，起床，
鞠躬，躺下。大前天的凌晨三点，分毫不差。往前翻了整整一个月，
从我搬进来的第二天开始，每天凌晨三点整，我都会准时起床，对着床前的空气，
鞠一个九十度的躬，然后躺回去，继续睡觉。而我，对此一无所知。那天晚上，
我在单元门口蹲到了天亮。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得我骨头都疼，可我感觉不到冷，
脑子里全是监控里那个弯腰的身影。是我。又不是我。我认识自己二十八年，
从来没做过那样标准的鞠躬。我父亲去世的时候，葬礼上我对着遗像鞠躬，
腰都弯不到九十度，我妈骂我不孝，说我连给父亲行礼都敷衍。可监控里的那个“我”，
动作一丝不苟，像对着某个无比敬畏的人，行着最郑重的礼。天亮之后，开锁师傅来了，
打开了402的门。我走进房间，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地板干净，床铺整齐，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又普通。可我看着这个住了一个多月的房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我像走进了一个别人的身体，每天晚上，有个我不知道的东西，操控着我的身体，
做着我完全不知道的事。我第一时间去了医院，挂了神经内科，做了**的检查，睡眠监测，
脑CT，脑电图，结果一切正常。医生拿着报告单，看着我，语气很温和：“小伙子，
你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有点焦虑，睡眠质量不好，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梦游的话，
从检查结果来看，没有任何病理依据。”我拿着报告单，走出医院，站在车水马龙的街上，
茫然四顾。不是梦游。那监控里的人，是谁？
第二章不是我的“我”我开始疯了一样地求证。我把卧室翻了个底朝天，
衣柜、床底、阳台、窗帘后，甚至把吊顶都拆了一块，什么都没有。没有暗格，
没有藏身的地方，没有第二个人生活过的痕迹。我换了入户门的锁，换了最高级的防盗锁芯，
睡前把沙发推到门后，抵得死死的，窗户全部锁死，连通风的缝隙都用胶带封上了。
我又买了三个监控，分别装在卧室的四个角落，每个角度都不一样，确保没有任何盲区，
甚至在床底也装了一个微型摄像头，连红外功能都打开了。我倒要看看，
这个每天凌晨三点起床鞠躬的人，到底是谁。那天晚上，我没睡。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手里攥着手机，四个监控画面同时开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客厅的灯全开着，
亮得晃眼，我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手心全是汗。时间一分一秒地走。两点半，两点四十，
两点五十。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要跳出胸腔。
两点五十九分。我死死盯着卧室的监控画面，床上的被子铺得整整齐齐，我今晚根本没上床，
就坐在客厅里，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在床上，那个“人”，还会不会出现。03:00。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凌晨三点整。就在那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像一块巨石，
猛地砸在了我的头上。我的眼皮瞬间重得像灌了铅，意识开始模糊，
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手机也从手里滑了下去。我想撑着沙发站起来，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我最后的意识，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四个监控画面里，卧室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然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躺在卧室的床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睡衣穿得整整齐齐，像我昨晚根本没在客厅坐过一样。客厅的灯还亮着，掉在地上的水果刀，
被捡起来放在了茶几上，抵在门后的沙发，也被推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颤抖着拿起手机，点开了监控回放。时间跳到凌晨三点整。
画面里，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神呆滞，动作僵硬，
一步步走进了卧室，躺在了床上，盖好了被子。然后，三秒钟之后，我又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下床，站在床边，对着床前的空气，认认真真鞠了一躬。动作和之前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鞠完躬，我躺回床上，再也没动过，一直睡到天亮。我看着屏幕里的自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冲进卫生间，扶着马桶吐了个天昏地暗。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凌晨三点之后的事，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像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我坐在卫生间的地板上，冷水泼在脸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窝深陷，
眼神里全是恐惧。这不是梦游。梦游的人，不会在你刻意不睡的时候，强行让你睡着，
然后操控着你的身体，完成一套固定的动作。这是附身？还是撞鬼了？我给老K打电话，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他。老K听完，沉默了半天，没再笑我，
只说了一句：“我现在过去。”老K来的时候，带了他的同事，一个做技术的，
专门搞监控安防的。两个人把我装的五个监控全部拆了下来，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又查了我手机里的APP，甚至连我家的wifi都拆了重装。“监控没问题，
”那个技术小哥抬起头，看着我，表情很严肃，“没有被入侵的痕迹，没有被剪辑过，
画面都是实时录制的，时间戳也没问题，都是原生的。”老K拍了拍我的肩膀，
眉头皱得很紧：“陈默，你跟我说实话，你最近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或者，
得罪了什么人？”我摇了摇头，我一个普通的设计师，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
社交圈窄得可怜，别说得罪人，就连吵架都很少。老K没辙了，陪我在房子里待了一天，
把所有的角落都检查了一遍，甚至连墙体都敲了，确认没有夹层，没有暗门。“要不，
你搬走吧，”老K看着我，“这房子邪门得很，别住了，大不了违约金我帮你出。
”我摇了摇头。我不能走。如果我走了，这件事就永远是个谜，
那个每天凌晨三点鞠躬的身影，会跟着我一辈子，我这辈子都别想睡个安稳觉。
我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K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个强光手电，
还有一个防狼喷雾，叹了口气：“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半小时就到。”老K走后，
房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坐在电脑前，点开了监控回放，一帧一帧地看，
把画面放到最大，眼睛贴在屏幕上，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我要找到证据，
证明画面里的那个人，不是我。然后，我找到了。就在那个“我”弯腰鞠躬的时候，
画面扫到了他的左手手腕。我的左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明显的烫伤疤。十岁那年，
我和父亲吵架，打翻了桌上的开水壶，滚烫的开水浇在了手腕上，留了一道两厘米长的疤，
二十多年了，从来没消过，夏天穿短袖，一眼就能看到。我对这个疤太熟悉了，
熟悉到刻在了骨子里。可监控画面里，那个弯腰鞠躬的“我”，左手手腕光洁平整，
干干净净，没有那道疤。一帧一帧地看，反复放大，确认了无数遍，没有。那一刻，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从头顶凉到了脚底。不是我。监控里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我。
我以为是我梦游，是我**控了，可从一开始，我就错了。那个每天凌晨三点，
站在我床边鞠躬的人，根本不是我。他只是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在我睡着的时候，
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进了我的房间，站在我的床边，对着躺在床上熟睡的我，
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而我，一直把他，当成了我自己。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把门锁死，
把沙发抵在门后，他还是能进来。为什么我装了五个监控，无死角拍摄，
还是只拍到了“我”自己。因为他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从监控里看，他就是我。
他每天都在我睡着之后，出现在我的房间里，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我，对着我鞠躬。而我，
对此一无所知，甚至还以为，是自己在梦游。我瘫坐在椅子上，
看着屏幕里那个没有疤的左手，浑身抖得像筛糠。他是谁？他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他为什么每天凌晨三点，对着我鞠躬？第三章撒谎的监控我疯了一样地找中介小李。
电话打了无数遍，终于打通了，我对着电话吼，问他402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前租客为什么突然退租，这个房子里到底死过人没有！小李在电话那头支支吾吾，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说了一句：“陈哥，我就是个打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别问我了。”然后就挂了电话，再打，就关机了。我去了中介公司，找他们经理，
经理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慢悠悠地说：“先生，我们的房子都是合规的，没有任何问题，
前租客退租，是因为个人工作调动，没有别的原因。你要是觉得房子有问题，可以提前解约，
我们按合同来，违约金该多少是多少。”他们早就知道。他们都知道这个房子不对劲，
所以才租得这么便宜，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这个房子扔给了我。我从中介公司出来，
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能为力。我必须找到前租客。我托了老K，
老K又托了他在派出所的朋友，终于查到了前租客的信息。张磊，男，26岁，
程序员，半年前租了402，住了三个月，提前解约，搬去了城西。
我拿到了张磊的手机号，当天下午就给他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那边很吵，
像是在公司。我自报家门，说我现在住在槐安里402，想问他一些关于这个房子的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过了足足十秒钟，张磊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还有一种，像是终于找到同类的疲惫。“你是不是……每天凌晨三点，都会在监控里看到，
自己对着空气鞠躬？”我的喉咙瞬间发紧，握着手机的手，指节都泛白了。“是。
”张磊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不是我一个人遇到了。”我们约在了离他公司不远的一个咖啡馆，下午三点，
阳光正好，咖啡馆里人来人往，很热闹，可我和张磊坐在靠窗的位置，却像坐在冰窖里。
张磊比我还瘦，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一看就是很久没睡过好觉了。他看到我，
第一句话就是：“你是不是也以为，是自己梦游？”我点了点头。“我也是，
”张磊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我住进去第二个月，发现了监控里的事，
一开始以为是加班太累，梦游了，去医院检查，什么事都没有。后来，我发现了不对劲。
”他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递给我。是他当年在402里录的监控回放，画面里，
凌晨三点，他直挺挺地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空气鞠躬，动作和我监控里的，一模一样。
“你看这里，”张磊指着画面里他的右手，“我右手的小指，小时候被门夹过，少了一截，
很明显。可监控里的这个人，右手小指是完整的。”我凑过去一看，果然，
画面里的那个“张磊”，右手小指完好无损，和张磊本人完全不一样。“他不是我，
”张磊的声音很低，“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根本不是我。”和我发现的，
分毫不差。我浑身发冷，看着张磊：“那你后来，有没有查到，他到底是谁？
”张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喝了一口咖啡，手都在抖。“我查了，我在里面住了三个月，
快疯了。我装了八个监控，全屋无死角，甚至买了红外监控，热成像的那种，
不管是人还是什么东西，只要有体温，就能拍出来。”他顿了顿，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
“然后我发现，红外监控里，什么都没有。”我愣住了：“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张磊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什么人听见，“普通的光学监控，能拍到那个鞠躬的人，
可红外监控里，凌晨三点，床上的人一直躺着，一动不动，根本没有人起床，没有人鞠躬，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体温，没有第二个人。”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红外监控里，
根本没有人动。只有普通监控里，能拍到那个鞠躬的画面。也就是说，那个画面，
根本不是真实发生的。现实里，根本没有人起床，没有人鞠躬，
没有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可监控里，却清清楚楚地拍下来了。
我用来确认现实、用来寻找真相的监控，正在给我展示一个，从未在现实里发生过的场景。
它在撒谎。“我找了专业的人来看，监控没有被入侵，没有被剪辑，画面是原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