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热文】《姑姑扇妈六耳光，我爸摘百万表：这亲戚，不做了》主角赵桂兰王翠萍小说全集免费阅读
从我记事起，姑姑一家就没把我妈当人看。借钱从不还，还理直气壮:"都是一家人，
计较什么?"那天姑姑又来借钱，我妈说家里真没有。"啪!"六个耳光，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打得我妈头都歪了。我爸站在旁边，
所有人都等着看他这个"老好人"怎么忍。两秒后，
他缓缓摘下手腕上那块价值190万的江诗丹顿。递给我妈，声音平静得吓人:"媳妇，
卖了这个，够你打回去的底气了。这亲戚，不做了。"01从我记事起，
我姑姑赵桂兰就没把我妈李静当成过一家人。更准确地说，是没当人看。
她是我爸赵卫东的亲妹妹，也是我奶奶王翠萍最疼的小女儿。这份疼爱，
让她在我们这个家里横行无忌。借钱不还是常态。每次我妈稍微提一句，她就立刻拉下脸。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都是一家人，我还能赖了你的钱不成？”“再说了，
我哥的钱不就是我们老赵家的钱吗，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奶奶也总是在一旁帮腔。
“就是，桂兰还能骗你不成？”“卫东，你说说你媳妇，一天到晚就知道钱钱钱，
亲情都不要了？”我爸是个老好人，性格温吞，总是在中间和稀泥。“好了好了，
都是一家人，别吵了。”然后，那些钱，就再也没了下文。今天，是奶奶的七十大寿。
亲戚们都来了，满满一屋子人，很是热闹。我妈在厨房里忙得脚不沾地，做了一大桌子菜。
饭吃到一半，姑姑赵桂兰清了清嗓子。“哥，嫂子，跟你们商量个事。
”我爸连忙应声：“你说。”赵桂兰看了我妈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命令。
“我儿子马上要结婚了，女方那边要三十万彩礼，我这手头有点紧，你们先给我凑凑。
”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亲戚都停下了筷子，看着我爸妈。三十万。
对于我们这个普通的工薪家庭，不是个小数目。我妈的脸色有点白，她放下筷子，轻声说。
“桂兰，我们家前阵子刚给阳阳交了学费，实在是拿不出这么多钱了。”阳阳是我的小名。
我妈说的是实话，为了我上大学，家里的积蓄确实花得差不多了。
赵桂兰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嫂子，你这话说的就没意思了。”“阳阳上学重要，
我儿子结婚就不重要了？”“我可是听说了，你娘家那边拆迁，你分了不少钱吧？
”我妈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是我爸妈留给我养老的钱，不能动。”“嘿，我这暴脾气！
”赵桂兰猛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妈的鼻子。“你个外姓人，拿着我们赵家的钱，
现在倒贴你娘家，还说钱不能动？”“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老赵家！
”奶奶王翠萍立刻敲着桌子。“李静！你怎么跟你小姑子说话呢！
”“她找你借钱是看得起你！你还推三阻四的！”我妈的嘴唇哆嗦着，眼圈红了。
她看着我爸，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她希望我爸能为她说句话。我爸张了张嘴，
还是那句老话。“桂兰，你嫂子她不是那个意思……”“我管她什么意思！
”赵桂兰彻底爆发了。她几步冲到我妈面前，扬起了手。“啪！”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我妈的头被打得歪向一边。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我妈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桂兰。赵桂兰却像是打上了瘾，反手又是一个耳光。“啪！
”“让你跟我横！”“啪！”“让你不把我们赵家人放眼里！”“啪！”“让你吃里扒外！
”“啪！”“啪！”六个耳光，又快又狠。每一个都用尽了全力。
我妈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她彻底被打懵了，
眼神空洞地坐在那里。满屋的亲戚，没有一个人上来拉架。他们只是看着，眼神里有惊讶，
有麻木，甚至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奶奶王翠萍甚至还满意地点了点头，
仿佛在说“早就该教训了”。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都聚焦在了我爸赵卫东身上。他站在那里，
拳头紧紧攥着。所有人都等着看他这个出了名的“老好人”，这次要怎么把这口气再咽下去。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两秒。我爸松开了拳头。他缓缓抬起左手，动作很慢，
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然后，他用右手，解开了手腕上那块手表的表带。
那是一块江诗丹顿传承系列，当年花了一百九十万，是他身份的象征，也是他最珍爱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把表摘了下来。02我爸赵卫东的动作很慢，很稳。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手里的那块表移动。没人知道他想干什么。赵桂兰也停了手，
抱着胳膊，一脸讥讽地看着他。她以为我爸是要拿这块表出来跟她“赔罪”。毕竟，
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是这么干的。只要她一闹，他就会想办法息事宁人。
奶奶王翠萍的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她觉得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向着自己家的。
我爸没有看任何人。他的目光只落在我妈李静那张红肿的脸上。他走过去，蹲下身子，
轻轻握住我妈冰冷的手。然后，他把那块沉甸甸的江诗丹顿，放进了我妈的手心。
他的声音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屋子。平静得吓人。“媳妇，这个你拿着。
”我妈茫然地看着他，又看看手里的表。“卫东，你……”我爸抬起手，用粗糙的指腹，
轻轻擦掉我妈嘴角的血迹。他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吞和忍让。
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陌生的决绝。“卖了这个，应该够了。”“够你打回去的底气了。
”“这亲戚，我们不做了。”话音落下，满座皆惊。赵桂兰脸上的讥讽瞬间凝固，
变成了难以置信。“哥！你什么意思！”奶奶王翠萍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赵卫东！
你疯了！你说什么胡话！”我爸缓缓站起身，把我妈从椅子上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赵桂兰，又扫了一眼满屋的亲戚。那眼神，冷得像冰。“我的意思就是，
从今天起，我赵卫东的媳妇，只有我能说，我能碰。”“别人，谁都不行。”他看着赵桂兰，
一字一句地说。“你打她六个耳光，我就当，我赵卫东还了你这么多年的兄妹情。
”“从此以后，你，赵桂兰，跟我家再无任何关系。”“我家的门，你也不用再进了。
”赵桂兰彻底疯了，尖叫起来。“赵卫东！你为了一个外人！连你亲妹妹都不要了！”“妈！
你看看他！他被这个狐狸精迷昏了头了！”奶奶王翠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爸的鼻子。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赵卫东我告诉你，我是你妈！赵桂兰是你亲妹妹！
血缘关系是你说断就能断的？”“今天你必须让你媳妇给桂兰道歉！
不然……”“不然怎么样？”我爸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平静。
“不然就不认我这个儿子吗？”奶奶被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对！
你要是敢为了这个女人，走出这个家门一步！”“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这是奶奶的杀手锏。这么多年，无论姑姑怎么闹，只要奶奶搬出这句话，
我爸立刻就会妥协。所有亲戚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我爸再次低头。赵桂兰的脸上，
也重新露出了胜券在握的表情。然而，我爸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
带着一种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悲凉和解脱。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他只是紧紧牵着我妈的手，
转身，向门口走去。他的背影，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的犹豫。03走出家门的那一刻，
我爸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屋子里，是我奶奶王翠萍气急败坏的怒吼。“赵卫东！
你给我站住！”“你敢走！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我爸像是没听见。他只是用另一只手，
轻轻拍了拍我妈的手背，像是在无声地安抚。我跟在他们身后，也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我们身后“砰”的一声被谁用力关上了。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咒骂和喧嚣。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路灯昏黄的光拉长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影子。我妈再也忍不住，
靠在我爸的肩膀上，压抑地哭了起来。那哭声里，有委屈，有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释放。
这么多年，她终于等到了我爸毫无保留的维护。我爸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她靠着，
脚步放得很慢。回到家，我爸扶着我妈坐到沙发上。他从冰箱里拿出冰袋，用毛巾包好，
小心翼翼地敷在我妈肿起的脸上。“还疼吗？”他轻声问。我妈摇摇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
“不疼。”她握住我爸的手，看着他。“卫东，你今天……会不会太冲动了？那是你妈，
**妹。”我爸放下冰袋，定定地看着她。“不冲动。”“李静，对不起。”“这么多年，
让你受委屈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我妈瞬间泪崩。她扑进我爸怀里，嚎啕大哭。
那是我第一次见我妈哭得那么伤心，也那么畅快。我默默地回了自己房间，把空间留给他们。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们这个家，不一样了。过了很久，外面的哭声停了。
我爸敲了敲我的门。“阳阳，出来一下。”我走出去，看到我妈眼睛红红的，
但神情已经平静下来。那块江诗丹顿手表，还被她紧紧攥在手里。我爸指了指那块表。
“李静，这块表你收好，算是我的赔礼。”“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我妈把表推了回去。
“我不要，这是你的东西。”“从今天起，它就是你的了。”我爸的语气不容置喙。
就在这时，我爸的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瞬间皱了起来。然后，
他把手机递给了我妈。我凑过去看。发信人是姑姑赵桂兰。短信内容很短，
却充满了恶毒和威胁。“赵卫东，你别以为事情就这么算了！你给我妈养老的钱，
还有这么多年你给家里的钱，一笔一笔都给我算清楚吐出来！不然我让你和你媳妇不得安宁！
”我妈的脸色又白了。“她……她这是要干什么？”我爸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拿回手机，
直接回了两个字。“等着。”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和我妈，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看来，战争才刚刚开始。
”04我爸那句“战争才刚刚开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妈和我，
都听出了那平静之下压抑了多少年的惊涛骇浪。我妈攥着那块表，手心都在出汗。“卫东，
她……她真的会闹吗？”“会的。”我爸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她不仅会闹，
还会用尽一切办法，把所有脏水都泼到你身上。”他看着我妈，眼神深邃。“这么多年，
我总想着，她是我亲妹妹，妈年纪也大了，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以为我的退让，
能换来家庭和睦。”“但我错了。”“我的忍让，成了她伤害你的刀子。”“李静，
以后不会了。”我爸拿起手机，翻出了通讯录，当着我们的面，
把他手机里所有老赵家亲戚的电话，一个一个，全部拉黑。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做完这一切，他对我妈说。“把你的手机也给我。”我妈顺从地递了过去。
我爸重复了刚才的动作，把那些号码同样拉进了黑名单。“从现在起，他们的任何电话，
我们都不接。”“他们想说什么，想骂什么，我们一个字都不用听。
”“卫东……”我妈看着我爸，欲言又止。她似乎想说，这样做是不是太绝了。
我爸却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握住我妈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然后将自己的手指嵌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以前，是我太蠢，让你陪着我一起受罪。”“现在，我要让你知道，你的男人，
不是个窝囊废。”就在这时，家里的座机响了。**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妈的身体明显一僵。我爸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走过去，拿起了话筒。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大伯赵卫国尖利的嗓音。“卫东！你像什么话！把妈气成那样！
你现在立刻带着李静滚回来给妈和桂兰磕头道歉！”我爸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大伯，
我的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你大哥！”“从今天起，
不是了。”说完，我爸直接挂断了电话。没过几秒，电话又响了。这次是二姑。“卫东啊，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为了个外人跟自己亲妈亲妹妹闹翻，你这是要天打雷劈的呀！
”我爸一言不发，再次挂断。电话第三次响起。我爸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他接起来，开了免提。里面传来的，是奶奶王翠萍中气十足的咒骂。
“赵卫东你个白眼狼！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你被那个狐狸精迷了心窍了！我告诉你，明天之内，你要是不把那三十万给桂兰送过来，
再带着那个**跪下认错，我就去你单位闹！我去阳阳学校闹！我看你们的脸往哪搁！
”我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我爸的眼神，却在那一刻，冷到了极点。他没有动怒，
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一丝颤抖。他只是对着话筒，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啊。
”“我等着。”然后，他挂断电话，直接拔掉了电话线。整个世界，终于清净了。他转过身，
看着面色惨白的我妈，缓缓地说。“别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想玩，
我就陪他们玩到底。”“不过，不是用他们那种撒泼打滚的方式。”“我们要用，
成年人的方式。”05第二天一大早，我爸就出了门。他没说去干什么，
只说让我和妈待在家里，锁好门，谁来都不要开。我妈一晚上没睡好，眼下泛着青黑。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江诗丹顿。“阳阳，
你说你爸……他到底想怎么做？”我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爸昨晚表现出的冷静和决绝，对我来说，也同样陌生。就好像这么多年，
他一直穿着一件“老好人”的外衣，直到昨天，他才把那件衣服彻底脱掉，
露出了里面的本来面貌。上午十点左右，门外果然传来了喧哗声。
是姑姑赵桂兰和奶奶王翠萍的声音。她们在用力地砸门。“开门！李静你个**给我开门！
”“赵卫东！你个不孝子！有本事你别躲在里面！”奶奶的声音更是凄厉，带着哭腔。
“街坊邻居们都来看看啊！我儿子被狐狸精迷住了！不要亲妈了啊！”“我没法活了啊！
”她们的声音很大，很快楼道里就响起了邻居们开门和议论的声音。我妈紧张地站了起来，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怎么办，阳阳，怎么办……”我走到猫眼前往外看。
只见姑姑和奶奶一左一右堵在门口，姑姑叉着腰破口大骂，奶奶则一**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几个邻居围在不远处指指点点。我妈听着外面的污言秽语，
气得浑身发抖。“她们……她们怎么能这样……”我拉住我妈的手。“妈，别怕，爸说了，
让我们别出去。”我们不开门，外面的叫骂声就一直没有停。她们把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
全都用在了我妈身上。什么“捞女”、“克夫”、“不守妇道”，不堪入耳。
我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我知道，比起脸上的伤，
这种名誉上的羞辱，更让她痛苦。就在这时，楼道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我从猫眼里看到，
我爸回来了。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
姑姑和奶奶看到警察，明显愣了一下。奶奶的哭声都停了。
我爸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奶奶和叉着腰的姑姑，对身边的警察说。“警察同志，就是她们两个。
”“从早上开始，就堵在我家门口，砸门，大声喧哗，对我妻子进行人格侮辱。
”“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和社区的安宁。”“我要求，立刻处理。
”赵桂兰反应了过来，立刻撒起泼来。“警察同志你别听他胡说！这是我们家事！
”“我是他亲妹妹！这是我亲妈！我们找他说说家里的事，怎么了？”奶奶也从地上爬起来，
指着我爸的鼻子。“他是个不孝子！他要跟我们断绝关系！我们来找他理论，天经地义！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皱了皱眉。“家事回家里说，在楼道里大吵大闹，骚扰邻里，
就是扰乱公共秩序。”“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吧。”“我不去！”赵桂兰尖叫起来。
“凭什么抓我！是他不孝！是他不认亲妈！”我爸冷冷地看着她。“赵桂兰，
我再提醒你一句。”“昨天，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们两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现在的行为，对我来说，就是纯粹的骚扰。”他又转向警察。“同志，
这是我家门口的监控录像，她们从什么时候来，说了什么，都录下来了。”说着，
他指了指门框上方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摄像头。赵桂兰和奶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们根本没注意到那里有个摄像头。警察看了一眼，表情严肃起来。“好了，都别说了，
跟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楚。”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起还在撒泼的赵桂兰就往楼下走。
奶奶彻底慌了，追在后面喊。“你们不能抓我女儿！她是好人啊！
”我爸没有理会她们的鬼哭狼嚎。他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看着一脸震惊的我妈，
他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她。“我说了，要用成年人的方式。”“第一步，让她们明白，
撒泼打滚，是要付出代价的。”06姑姑赵桂兰和奶奶王翠萍被带去了派出所。
她们本来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家庭纠纷，警察最多批评教育几句就会放人。但她们没想到，
我爸也跟着去了。而且，他还带上了一个人。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那是张律师，我爸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
在派出所里，面对警察的调解，姑姑和奶奶依旧是那套说辞。哭诉我爸不孝，
哭诉我妈是“狐狸精”，把家里的钱都卷走了。她们以为，只要把事情搅浑，
把责任都推到我妈身上，就能占领道德高地。以往，这招对我爸百试百灵。但今天，
我爸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他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她们表演。等她们哭够了，骂累了，
调解的警察也一个头两个大的时候。张律师才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他先是向警察同志表示了感谢。然后，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文件。“警察同志，
关于这场‘家庭纠纷’的起因，我想，这些东西或许能说明一些问题。
”他把文件放到了桌上。第一份，是我妈的伤情鉴定报告。虽然只是皮外伤，
但上面清晰地记录着“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并附有照片。第二份，
是我家门口监控录像的拷贝。姑姑和奶奶是如何砸门，
如何用污言秽语进行长达一个多小时的人身攻击，都记录得清清楚楚。第三份，
也是最重要的一份。是一个账本。那是我爸从很多年前就开始记的。每一笔钱，
赵桂兰以什么名义借的，具体日期，金额，都记得一清二楚。“赵桂兰女士，
从二十年前你第一次以做生意为名借款五千元开始，
到上个月你说孩子补课费不够借走三千元为止。”“二十年间，
你总共从我当事人赵卫东先生处，以各种名义借款，累计金额为五十八万七千三百元。
”张律师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这些钱，你一分未还。
”“我当事人念及兄妹情分，从未催促。”“但现在，你们不仅毫无感恩之心，
反而对我当事人的妻子进行暴力攻击和名誉诽谤。”“鉴于此，我当事人赵卫东先生，
决定正式追回全部欠款。”姑姑赵桂兰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
她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不是借！那是我哥给我的！是……是家里的钱！
”张律师推了推眼镜。“是不是借，法律上自有公断。”“这里面，有几笔大额的，
还有你当时亲手写的借条。”说着，他又拿出几张已经泛黄的纸。赵桂兰看到那几张借条，
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以为那些东西早就被我爸那个“老好人”扔了。奶奶王翠萍也傻眼了。
她指着我爸，嘴唇哆嗦着。“你……你……赵卫东，你这是要逼死**妹啊！
”我爸终于开口了。他看着赵桂兰，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不是在逼你。
”“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妻子的东西。”“这些钱，每一分，都是我和李静辛辛苦苦挣来的。
”“跟你，跟老赵家，没有一分钱关系。”张律师接着补充道。“赵桂兰女士，王翠萍女士。
”“今天的事情，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和公然侮辱他人。
”“我当事人暂时保留追究你们法律责任的权利。”“这是律师函，关于催还欠款的事项，
上面写得很清楚。”“如果在规定期限内没有收到还款，我们法庭上见。
”他把两份打印好的律师函，放到了她们面前。姑姑和奶奶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
像是看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浑身都在发抖。她们终于意识到。这次，我爸是来真的了。
他不是在闹脾气，也不是在吓唬人。他是真的，要跟她们把这么多年的烂账，一笔一笔，
清算到底。07姑姑赵桂兰和奶奶王翠萍，是灰头土脸地从派出所里出来的。
她们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尤其是当着警察的面，
被一个外人律师用一堆她们听不懂的法律条文说得哑口无言。那份白纸黑字的律师函，
还有那高达五十八万多的欠款数字，像两座大山，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
一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奶奶王翠萍就一**坐在了马路牙子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白眼狼儿子啊！”“他要逼死我们娘俩啊！
”赵桂兰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她不是伤心，也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愤怒和怨毒。
她一把拽起还在哭嚎的奶奶。“哭！哭有什么用！”“他赵卫东敢做初一，我们就做十五！
”“他不是要钱吗？我一分钱都没有！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他不是要断绝关系吗？
我偏不让他如意！”她掏出手机，立刻开始给各路亲戚打电话。电话一接通，
她就换上了一副哭腔，把在派出所里的话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在她嘴里，
我爸成了一个被媳妇迷了心窍，为了独吞家产，不惜伪造证据，请律师来诬告亲妹妹，
逼迫亲生母亲的十恶不赦的**。而她和奶奶，则是被欺负得走投无路的可怜人。一时间，
我们赵家的亲戚群里炸开了锅。那些平时八百年不联系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冒了出来。
他们对我爸的谴责，一波接着一波。“卫东怎么能这么做？那可是他亲妈和亲妹妹！
”“被媳妇吹了枕边风吧？这个李静，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必须让他认错！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老赵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家里，
我爸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拉黑提示，表情没有丝毫波澜。我妈却坐立不安。“卫东，
他们都在骂你……要不，你跟他们解释解释？”我爸放下手机，走到她身边坐下，
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给了我妈无穷的力量。“静，你觉得，
跟一群从来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的人，有解释的必要吗？”“这么多年，
他们什么时候为你我说过一句话？”“在他们眼里，赵桂兰和妈做什么都是对的，而你，
连呼吸都是错的。”“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解释，而是战斗。”我妈看着我爸，
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可是……五十八万，桂兰她根本不可能拿得出来，
你这不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吗？”我爸笑了，那笑容有些冷。“我就是要逼她。
”“逼她狗急跳墙，逼她用尽所有她会的手段。”“然后，我再把她的那些手段，一条一条，
全部打断。”“我要让她，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讲道理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他顿了顿，从书房里拿出一个已经很旧的密码箱。当着我和我妈的面，他输入密码，
打开了箱子。里面没有钱，只有一个一个，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账本。
还有一叠厚厚的录音笔和一些储存卡。“这个账本，我从二十年前就开始记了。”“一开始，
只是想记下我们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后来，就变成了记下你受了多少委屈。
”“每一次赵桂兰来借钱，每一次妈对你恶语相向，每一次……我这个做丈夫的，
让你失望的时候。”我爸拿起一支录音笔。“这里面，有一些他们辱骂你的录音。
”“有些是我偷偷录的，有些是家里以前的旧手机里存下的。”“以前，
我把这些当成是我无能的证据，藏起来不敢看。”“现在，它们是我们反击的武器。
”我妈捂住了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从来不知道，我爸这个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男人，
竟然把她所有的委屈，都用这种方式，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不是那种按一下的，而是急促而用力的，像是要破门而入。我从猫眼里看出去，
心脏猛地一沉。门外站着的，是我的大伯赵卫国，二姑赵桂芬，还有几个家族里所谓的长辈。
他们每个人都脸色铁青，来势汹汹。一场兴师问罪的“家族审判”，正式拉开了序幕。
08我爸看了一眼猫眼，表情依旧平静。他对我和我妈说：“回房间去，把门锁好。
”我妈拉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头。“不，卫东，我跟你一起面对。”她的眼神，
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爸看了她几秒钟，点了点头。“好。”他打开门，
门外的一群人几乎要冲进来。为首的大伯赵卫国，指着我爸的鼻子就开始骂。“赵卫东！
你还知道开门！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还有没有长辈！”二姑也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把妈气成那样，还叫警察抓自己妹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其他几个长辈也纷纷附和。“卫东，快去把妈和桂兰接回来，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赶紧去给妈磕头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他们你一言我一语，
没有一个人问我妈脸上的伤，没有一个人问事情的起因。
他们只是来执行他们自以为是的“家法”。我爸没有生气，甚至还侧身让他们进了屋。
“进来说吧，别在外面让邻居看笑话。”一群人涌进客厅，把我们不大的家挤得满满当当。
大伯赵卫国大马金刀地在沙发主位坐下，俨然一副大家长的派头。“赵卫东，我今天来，
就是给你一个机会。”“第一，立刻去派出所，让你那个什么律师撤诉！跟警察说都是误会！
”“第二，把你妈和桂兰恭恭敬敬地请回来，摆一桌酒，给你妈和**妹赔礼道歉！
”“第三，桂兰儿子结婚那三十万，你必须给！这是你当大舅的本分！”“做到这三条，
我们还认你是老赵家的人。”他说完，端起桌上的茶杯，等着我爸服软。在他看来，
我爸这个从小到大都温吞软弱的弟弟，绝对不敢违抗他。然而，我爸只是静静地听他说完。
然后，他走到大伯面前，拿起茶壶，亲自给他添了些水。大伯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可我爸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掉了。“大伯，我也有三个问题，想问问你。
”我爸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第一，妈的寿宴上，
赵桂兰当着你们所有人的面，打了我媳妇六个耳光，你们有一个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吗？
”赵卫国的脸色一僵。“那是……那是长辈教训晚辈……”“哦？”我爸笑了，
“那我今天是不是也能教训教训你们这些‘长辈’？”“你！”我爸没理他，继续说。
“第二，这么多年，赵桂兰从我家拿走了五十八万，你们有一个人劝过她，
说她哥嫂挣钱不容易吗？”二姑尖着嗓子说：“那不是给你妈养老的钱吗！再说你挣得多，
帮衬妹妹不是应该的吗！”“我给我妈的养老钱，另有账本，一分不少。
”我爸的眼神冷了下来，“至于帮衬，有借无还，还反过来打人，这也叫帮衬？”“第三，
也是最后一个问题。”我爸环视了一圈所谓的“长辈”。“你们今天气势汹汹地过来，
口口声声说为了老赵家的脸面，为了我妈，为了我妹妹。”“那我想问问，我媳妇李静，
她也是老赵家的人，她的脸面，你们谁管过？”“她被辱骂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她被打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你们现在跑过来跟我谈亲情，谈脸面，
不觉得可笑吗？”一连串的问题，像一把把尖刀，**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他们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爸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最后的结论。
“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赵卫东的家，还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路在那边，
慢走，不送。”这是毫不留情的驱逐令。大伯赵卫国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好！好！
赵卫东！你长本事了！”“为了一个外姓的女人，连我们这些亲人全都不要了！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们老赵家，没你这个人！”“你以后别想再进赵家的门！
”我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那个所谓的家门，我早就已经不想进了。
”“有你们这些人在，那不是家。”“那是烂泥潭。”他轻轻关上了门，
将那些丑陋的嘴脸和污浊的言语，彻底隔绝在外。09屋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大伯他们离开时留下的咒骂，仿佛还回荡在空气中。
我妈的脸色依然苍白，她紧紧抓着我爸的衣袖，手心冰凉。“卫东，这样……真的好吗？
”“我们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以后……”我爸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沙发上坐下。
他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转身从书房里，拿出了那个陈旧的密码箱。当着我妈的面，
他缓缓打开。里面码放整齐的，不只是账本和录音笔。还有一沓厚厚的汇款单回执，
和一本相册。我爸先拿起那沓汇款单。“这是我每个月给妈打的生活费。
”“从我工作第二年开始，一个月都没断过。”“数额从一开始的五十块，到现在的三千块。
”“总共加起来，有四十几万了。”“这笔钱，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过，也从未想过要拿回来。
”“这是我做儿子的本分。”“但这不能成为她纵容赵桂兰，来欺负你的理由。”然后，
他又拿起那本相册。相册很旧了，翻开第一页，是我爸妈年轻时的结婚照。照片上的我妈，
笑靥如花，眼睛里像是盛满了星星。我爸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脸。“静，你还记得吗，
你刚嫁给我的时候，多爱笑。”“后来，你的笑越来越少。”“每次从老宅回来，
你好几天都不开心。”“是我没用，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我总以为忍让和退步，能让这个家太平。”“现在我才明白，对豺狼的忍让，
只会让它们更贪婪。”我妈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了相册上。她摇着头，泣不成声。
“不怪你，卫东，不怪你……”我爸合上相册，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所以，
现在不是我们得罪了他们。”“是他们，彻底失去了我们。”“他们以为亲情是武器，
可以肆无忌惮地伤害我们。”“那我就要让他们知道，当亲情被他们自己消磨干净之后，
剩下的，就只有冰冷的法律和账本了。”我爸的话，像是一颗定心丸，
让我妈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正如我爸所料，赵桂兰和王翠萍在吃了闭门羹，
又被亲戚们“审判”失败后，并没有善罢甘休。她们的战争，升级了。第二天，
我们本地的一个生活类公众号上，出现了一篇爆款文章。标题取得极具煽动性。
“千万富翁被曝抛弃病母，为讨好新欢，逼亲妹还债，人性何在！”文章里，
我爸被描绘成一个忘恩负负义，发家后就看不起穷亲戚的凤凰男。我妈，
则成了一个工于心计，挑拨离间，一心想独吞家产的恶毒女人。姑姑赵桂兰在文章里，
成了一个为了照顾生病母亲，不得不向哥哥求助，却反被逼上绝路的可怜妹妹。奶奶王翠萍，
更是一个含辛茹苦把儿子养大，晚年却被儿子儿媳赶出家门的悲惨老母。
文章配上了好几张照片。有奶奶坐在医院走廊长椅上，神情落寞的**照。
有姑姑在菜市场跟人讨价还价，显得十分拮据的侧影。还有一张，
是姑姑出示的一张所谓“病危通知书”的模糊照片。这篇文章写得声泪俱下，极富感染力。
很快就在我们这个小城市的各种微信群里传疯了。评论区里，一片对我爸妈的骂声。
“这种不孝子，就该天打雷劈！”“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一脸的狐媚相！
”“人肉他们！让他们单位和孩子学校都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
”我妈看着手机上那些恶毒的评论，气得浑身发抖。“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胡说八道！
你妈身体好得很，那病危通知书是哪来的！”我爸却异常冷静。
他把文章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嘴角甚至露出了一丝冷笑。他关掉手机，看着我和我妈。
“别怕。”“鱼儿，上钩了。”“他们把战场选在了网上，想用舆论来压垮我们。
”“这正是我想要的。”“他们闹得越大，摔得就会越惨。”10那篇颠倒黑白的爆款文章，
像一颗**，在我们这个小城的朋友圈里炸开了。一夜之间，
我爸成了忘恩负义的陈世美。我妈成了心肠歹毒的潘金莲。我的手机里，
也收到了好几条来自同学的匿名信息。内容大同小异，都是拐弯抹角地问我，
网上传的是不是真的。我妈拿着手机，手抖得不成样子。“他们怎么能这样凭空捏造！
”“你奶奶的身体，每年体检都是我陪着去的，除了有点高血压，什么毛病都没有！
”“那张病危通知书，肯定是P的！”我爸拿过我妈的手机，直接关机，放到了一边。
他给我妈倒了一杯温水，让她握在手里。“别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他们越是这样歇斯底里，越是证明，我们打到了他们的痛处。”我妈喝了一口水，
情绪还是无法平复。“可是卫东，现在所有人都被他们骗了，都在骂我们。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啊。”我爸看着她，眼神沉静如水。“静，你信不信我？
”我妈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那就好。”我爸笑了笑。“他们想打舆论战，
那我们就奉陪到底。”“只不过，他们用的是谎言和情绪，而我们用的是事实和证据。
”“你放心，最多到明天晚上，风向就会彻底变过来。”说完，他拿出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张律师的电话。他没有多说，只是把那篇文章的链接发了过去。“老张，帮我个忙。
”“第一，以你们律所的名义，给这个公众号平台发一封最严厉的律师函，
要求他们立刻删除不实文章，并公开道歉，我们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第二，
帮我联系一家靠谱的媒体，最好是那种影响力比较大的，我要接受一个独家专访。
”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显然也看到了文章，语气里带着怒火。“卫东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这帮人简直无法无天了！”挂了电话，我爸又翻出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这次，
他的语气客气了许多。“喂，是小陈吗？我是你赵叔叔。”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惊讶，
但立刻变得热情起来。小陈是我爸以前资助过的一个贫困生，
现在在市里一家很有名的互联网公司做高管，专门负责数据分析和网络推广。
我爸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叔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