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入职三个月,我被男总裁破格提拔成了私人助理。我以为这是职场升职记的开局,
直到今天上午,总裁夫人一脚踹开办公室大门,一个大耳刮子扇在我脸上。
全公司惊恐的目光中,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就你这个死基佬勾引我老公?!
”看着掉在地上的半颗门牙,我舔了舔嘴角的血,冲她笑了一下。“太太,你打错人了。
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把真小三揪出来,顺便……把你们公司搞破产。
”【第1章】键盘的敲击声在中央空调的低鸣中显得格外单调。
我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端起手边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一只保养得极好的手突然搭在我的肩膀上。皮鞋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停在我身后,
**的古龙水味盖住了咖啡的苦涩。“林楚啊,这阵子加班辛苦了。今晚别吃食堂了,
我定了个西餐厅,带你去补补身子。”**是我们公司的执行总裁,四十出头,西装笔挺,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总是眯成一条缝。周围原本压低声音交谈的同事们,
瞬间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整个办公区死一般寂静。我余光扫过隔壁工位,
老王正拼命把头往显示器后面缩,眼睛却死死盯着这边,
眼神里全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怪异。“不用了李总,
手头这几个补丁打完我就回去吃泡面。”我抖开他的手,眼皮都没抬。“那怎么行?
”**非但没走,反而俯下身,半个身子几乎贴在我椅背上,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你可是我亲自招进来的宝贝,累坏了我怎么跟人事部交代?听话,晚上坐我的车走。
”我喉结滚了一下,胃里的酸水一个劲地往上涌。这三个月来,这种戏码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我一个写代码的直男,硬生生被他搞成了整个公司茶余饭后的“金丝雀”。
起初我以为老板是看重我的技术,直到上周我不小心撞见他在地下车库,
把一条宝格丽的项链塞进财务总监苏娜的包里。我这才反应过来,**这老狐狸,
是在拿我当他出轨的挡箭牌!没等我想好借口拒绝,
走廊外突然传来高跟鞋踩碎瓷砖般的刺耳声。“砰!”玻璃门被一股巨力踹开,
撞在墙上发出一声惨叫。一个穿着香奈儿高定、戴着墨镜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
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子般冲了进来。保安在后面追得满头大汗,连她的衣角都不敢碰。
“王……老婆?你不是在澳洲吗?”**猛地直起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金丝眼镜差点滑到鼻尖上。王艳没有看他,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办公区扫射,
最后死死钉在我的脸上。她几步跨到我面前,扬起手。风声刮过耳膜。“啪!
”一记结结实实的耳光抽在我的左脸上。我的脖子猛地扭向右边,
后脑勺磕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耳朵里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同时起飞,嗡嗡作响。
口腔内壁磕在牙齿上,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瞬间填满整个口腔。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清晰可闻。
“就你这个死基佬勾引我老公?!”王艳指着我的鼻子,指甲几乎戳进我的眼睛里,
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供他吃供他穿,他拿我的钱养你个小白脸?!
”**慌忙冲过来拉她的胳膊:“老婆!你误会了,这是小林,新来的程序员!”“放屁!
你每天半夜不回家,信用卡账单全在五星级酒店和西餐厅,全是他妈的男款高定!
你真当老娘是傻子?!”王艳猛地甩开**,反手又抓起我桌上的烟灰缸,作势要砸。
我没躲。舌尖顶了顶松动的牙床,一颗硬物顺着血水滑落。我低头,
把那半颗混着血的门牙吐在手心里。手指扣住桌沿,指甲因为用力过度泛出惨白色。
我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一米八三的个头直接在王艳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她举着烟灰缸的手僵在半空,眼角抽搐了一下。我没看**,
也没管周围那些恨不得把眼珠子贴过来的同事。我扯过桌上的纸巾,擦掉嘴角的血,
顺手抄起旁边的黑色双肩包甩上肩膀。“王太太。”我盯着她的眼睛,
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你打错人了。”王艳愣住。“不过你放心。”我咧开嘴,
露出一个满是血丝的笑,“我会帮你把真小三揪出来,顺便,让你老公净身出户。”说完,
我撞开挡在过道的**,大步走向电梯。“你给我站住!你什么意思?!
”王艳在背后尖叫。电梯门合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在不锈钢轿厢上,
看着镜子里肿起半边脸的自己,手指一点点攥紧双肩包的肩带。拿老子当死基佬挡箭牌?
**,**死定了。【第2章】城中村的单间里,墙皮脱落了一大块,
露出里面灰色的水泥。风扇在头顶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吹不散满屋子的闷热。
我用冰镇啤酒罐敷在肿胀的左脸上,嘶嘶地倒抽着凉气。桌上的三台显示器散发着幽蓝的光,
键盘被我敲得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
这已经是他今天打的第五个电话。我按下接听键,顺手点开了录音软件。“小林啊,
你脸还痛不痛?”**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假惺惺的关切,“今天的事真对不住,
你嫂子刚从国外回来,时差没倒过来,精神有点恍惚。”“李总,精神恍惚应该去精神病院,
而不是来公司打落员工的牙。”我把冰啤酒罐重重砸在桌面上,水珠四溅。“是是是,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他干笑两声,“这样,你把你卡号发我,
我私人走账给你转五万块钱。你去好点的地方补个牙,剩下的算精神损失费。
你就当带薪休假,下周再来上班,行不行?”五万块。买我一个直男清清白白的尊严,
顺便还要继续留下来给他当诱饵。我冷笑一声:“五万?李总,我这颗牙可是祖传的。
没个五十万,我怕这事儿我管不住自己的嘴,万一去警局报个案,
说你包庇伤人……”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几秒种后,**的声音冷了下来,
像换了个人:“林楚,做人留一线。五万不少了,年轻人别太贪,敲诈勒索可是要判刑的。
你以为你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真能翻出什么浪来?”他在套我的话。
只要我顺着他的话说出一个具体的金额,敲诈勒索的录音证据就做实了。“李总你真幽默。
”我把双腿架在桌子上,脚后跟磕着桌沿,“我什么时候要你的钱了?我只是在提醒你,
最近天气热,小心后院起火。再见。”不等他回应,我直接挂断,顺手把号码拉进黑名单。
跟他废话只是为了测测他的底线。现在看来,他根本没把我当回事。
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上。入职的第一个月,我就发现公司的内网安防做得像个漏勺。
为了图方便,我在**的办公电脑里留了一个隐蔽的后门程序。
原本只是为了偷懒不写周报,现在,这成了我掀翻他的第一把铲子。指尖飞速敲击,
一串串代码在黑色的背景下瀑布般滚落。**的电脑文件开始在我的屏幕上逐一解密显示。
我没有去看那些无聊的企划案,而是直接锁定了他的微信本地缓存文件和网盘备份。
进度条读到百分之百,我点开一个名为“日常开销”的隐藏文件夹。
里面全是转账截图和消费账单。“香奈儿**版手袋,付款人**,收件人:苏娜。
”“宝格丽钻石项链,付款人**,收件人:苏娜。”“三亚亚特兰蒂斯酒店总统套房,
入住人:**、苏娜。”我一张张往下翻,越看越想笑。这孙子拿王艳的钱泡小三,
自己一毛不拔,连买避孕套的钱走的都是公司的报销账目,名头居然是“办公文具采购”。
苏娜是公司的财务总监,三十来岁,平时在公司里打扮得像个清心寡欲的尼姑,
见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晚娘脸。谁能想到,私底下她在微信里叫**“爸爸”叫得比谁都欢。
我把这些截图全部打包,顺便顺藤摸瓜,黑进了苏娜的个人云盘。这一看,
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云盘里竟然有几段他们在公司储物间里的**视频。
背景音里甚至还有外面同事讨论方案的声音。“行,既然你们喜欢**,
那我就给你们上点强度。”我摸了摸发疼的左脸,牙龈的血腥味似乎又涌了上来。
我打开一个境外的匿名邮箱,把苏娜的两张购物清单和一张酒店开房记录打包,
收件人填上了王艳的私人邮箱。标题我起得很直白:【你想找的死基佬,
其实是个胸围36D的财务总监。】点击发送。进度条一闪而过,
邮件化作一串数据流消失在网络中。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咔吧”一声脆响。好戏,
才刚刚开始。【第3章】周一上午九点,公司一号会议室。每周一的例行周会,
各部门主管和核心员工都要参加。我背着那个黑色的双肩包,
挑了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子坐下。左脸的肿已经消了一半,
但我故意贴了一块巨大的白色纱布,看起来像刚从车祸现场爬出来。我刚一落座,
周围的同事立刻像避瘟神一样往旁边挪了两个位子,交头接耳的嗡嗡声在空气里震荡。
“他怎么还敢来?”“脸皮真厚,听说拿了李总一大笔封口费呢。”我装作没听见,
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摩擦着屏幕边缘。九点零五分,**西装革履地推门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苏娜,今天她穿了一身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手里抱着厚厚的财务报表,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走到主位,目光扫过全场,
在看到我时,眼神明显阴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虚伪的儒雅。“大家静一静。
”**清了清嗓子,拍了拍麦克风,“上周公司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插曲。
我在这里重申一遍,公司是工作的地方,任何人不得传播未经证实的谣言,否则直接开除!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我。我冲他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纱布。
他的腮帮子立刻鼓了一下,显然是咬紧了牙关。“下面,
让财务部苏总监汇报一下上季度的支出情况。小刘,把大屏幕打开。”**坐下,
端起保温杯。会议室的灯光暗了下来,前方的百寸大屏幕亮起,显示出苏娜准备好的PPT。
苏娜拿着激光笔走到台前,声音清冷:“各位,
上季度我们在营销板块的投入占了总支出的百分之……”“啪嗒。”我低头,
大拇指在手机屏幕的某个隐藏程序上轻轻点了一下。台上的苏娜话还没说完,
大屏幕上的柱状图突然卡顿了一下。紧接着,整个画面像碎裂的玻璃一样闪烁起来。
“怎么回事?小刘,网络断了吗?”**皱着眉头放下保温杯。
行政小刘满头大汗地敲击着控制台的键盘:“李总,不是网络问题,电脑好像不听使唤了!
”下一秒,屏幕猛地一黑,紧接着,一张高清的淘宝订单截图毫无征兆地砸在所有人脸上。
商品名称放大得极其显眼:【情趣蕾丝内衣套装-极度诱惑款-尺码36D】。
付款人:**。收件地址:春风酒店302长包房。
收件人姓名被我打了一层薄薄的马赛克,看不清全名,但隐约能看出是个“苏”字。
会议室里原本只有空调的呼啸声,现在连呼吸声都停了。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眼珠子几乎要贴在屏幕上。老王嘴里的半口茶直接喷在了前排同事的后脑勺上,
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关掉!马上给我关掉!
”**像被针扎了**一样从椅子上弹起来,保温杯被扫落在地,茶水混着枸杞泼了一地。
小刘疯狂按电源键,屏幕却像死机了一样,紧接着又跳出了第二张图片。
是一张在储物间里的**,角度是从下往上。虽然脸部被我用滑稽的狗头表情包挡住了,
但那个灰色的职业套装裙角,和苏娜今天穿的一模一样。
苏娜手里的激光笔“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她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演示台旁边,脸色煞白,
连嘴唇都在哆嗦。“拔电源!把插头拔了!”**咆哮着冲过去,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
连滚带爬地去扯墙上的电源线。“刺啦——”火花一闪,大屏幕终于黑了。
会议室里的灯光重新亮起,气氛却比坟场还要压抑。没有人敢说话,
甚至没人敢转头看**和苏娜。我站起身,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
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像是一道催命符。**猛地转头,
头发散乱,金丝眼镜歪在一边。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通了电:“林楚!是你干的!
**找死!”我把双肩包甩上肩头,无辜地摊开手:“李总,您这爱好挺别致啊。
不过建议您下次买内衣别填酒店地址,容易泄露公司机密。”说完,我转身拉开会议室的门。
“保安!把这个王八蛋给我扣住!”**像疯狗一样在后面嘶吼。我没回头,
步子迈得更大,直奔电梯。既然脸已经撕破了,那就看看谁先见血。
【第4章】我刚跑出写字楼,外面正是艳阳高照,柏油路面被烤得发软。
身后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我回头一看,保安队长陈猛带着四个五大三粗的保安,
手里拎着橡胶棍,正气喘吁吁地从旋转门里冲出来。陈猛是个退伍的痞子,
平时没少拿**的好处。我没往大路上跑,而是脚尖一转,
直接拐进了旁边一条正在施工的死胡同。两边是三米高的彩钢瓦围挡,尽头是一堵死墙。
“跑啊!小兔崽子,你怎么不跑了?”陈猛一伙人堵住巷口,阴笑着逼近,
橡胶棍在手里拍得啪啪作响。**在砖墙上,从兜里摸出手机,大拇指按住录音键,
屏幕亮度调到最低。“陈队长,这是干什么?我犯法了吗?”我装着声音发抖,
把包抱在胸前。“犯没犯法李总说了算!”陈猛吐了口唾沫,用棍子指着我的鼻子,
“李总交代了,你偷了公司的机密数据,今天不把你这双手废了,老子就不姓陈!
”“是**让你们打断我的手的?”我往后缩了缩,确认麦克风对准了他的方向。“废话!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李总发话了,留你一条命就行。动手!”陈猛一挥手,
四个保安呈扇形包抄过来。就在最前面那个保安举起橡胶棍的瞬间,
我突然把手伸进双肩包里。“等一下!”我大喊一声。他们愣了一下,以为我要掏武器。
我从包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形似喇叭的红色塑料罐,反手按下了顶部的开关。
这是我在网上花了八十块钱买的“单兵防狼防空警报器”,商品详情页上写着:130分贝,
能震聋一头牛。“呜——!!!”尖锐、凄厉、穿透灵魂的警报声瞬间在狭窄的巷子里炸开!
那声音就像是一千根钢针直接扎进耳膜,连地上的灰尘都震得飘了起来。
陈猛五个人瞬间扔掉棍子,痛苦地捂住耳朵,蹲在地上五官扭曲成一团。
最前面的那个甚至被震得干呕起来。我早就戴好了定制的隔音耳塞,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满地打滚。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了更为尖锐的警笛声。
两辆红蓝爆闪的警车直接把胡同口堵死。四个警察握着警棍冲了下来:“都不许动!
抱头蹲下!”我果断关掉防空警报器,拔掉耳塞,一**坐在地上,
顺手在自己的白衬衫上抹了几道灰,扯破了领口。“警察同志!救命啊!他们要杀我!
”我指着地上的橡胶棍,喊得撕心裂肺。十分钟后,派出所调解室。
陈猛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那130分贝的摧残中缓过神来。
老警察一拍桌子:“说!谁指使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持械伤人的?
”陈猛吓得一个哆嗦:“警察同志,我们没动手啊!那小子有毒,他拿个大喇叭轰我们!
再说……是李总说他偷了东西,让我们抓人的。”我适时地把手机推过去,点开刚才的录音。
“李总交代了,你偷了公司的机密数据,今天不把你这双手废了,老子就不姓陈!
”陈猛的声音在调解室里回荡,他自己的脸色瞬间比纸还白。老警察脸一沉:“去,
把那个叫**的传唤过来!”两个小时后,**被带进了派出所。
他虽然极力维持着体面,但领带有些歪,额头上全是冷汗。“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我是让他们拦住小林,没让他们打人,这是员工内部纠纷。”**擦着汗,试图狡辩。
“员工纠纷?教唆打断别人的手也是纠纷?”老警察不吃这一套,“先拘留48小时,
等查清楚再说!”**被两个辅警架着往拘留室走,路过大厅时,
我正坐在长椅上喝着警察倒的温水。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