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在18000名员工面前官宣“灵魂伴侣”那天,全网等我哭。没人知道,
我等这一天,等了1461天。那个他亲手写下“顾”字的笔记本,记满了他四年的背叛。
他踹开家门让我滚时,三个孩子挡在了我面前。他说我不像个真人。我只是累了。
累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他不知道,菜早就备好了。68亿,
55%股权——这是我给他的离婚礼物。该上桌了。1顾衍敲响上市铜锣的同一秒,
我的手机震了。不是祝贺。儿子清宇发来一行字:「妈,数据已封存,专利全锁死。
随时能让盛恒,一文不值。」我指尖摩挲着包里那个磨得发白的牛皮笔记本。
封面右下角有个褪色的蓝黑色钢笔字——"顾"。二十年前,波士顿市政厅。领完证出来,
外面下着大雪。他站在台阶上,掏出那支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钢笔,
在笔记本封面一笔一画写下一个“顾”字。写完看了又看,说,知意,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顾家的人了。然后笑得像个傻子。我只回了一个字:「等。」我太了解他了。
敲钟、官宣、事业爱情双丰收——这是他策划了整整半年的高光时刻。下一秒,
他的邮件就会准时飞到盛恒18000名员工的收件箱。果然。
我点开那封标着"紧急全员通知"的邮件。
标题黑得刺眼:《关于我与林晚星女士的关系及个人家庭情况说明》。正文很短。
我扫一眼就关了。一个字都不用记。毕竟这些话,我在他的聊天记录里,
已经看过不下一百遍。我坐在陆家嘴国金中心楼下的星巴克。
窗外花坛里的向日葵开得金灿灿的。四年了。从2020年6月18日我决定不再忍了开始,
一千四百六十一天。那一天是他生日。我在他西装口袋里摸到一张酒心巧克力店的收据。
日期三天前,金额一万二。巧克力不是送我的——我的生日在三月,早过了。
他说去深圳出差,可这家店,全中国只有杭州有分店。后来我在他手机相册"已删除"里,
翻到一张金色卡片照片。上面写着:你说你喜欢这个味道,我也是。那天晚上,
我翻出这个旧笔记本。第一页写下日期:2020年6月18日。不是从零开始记。
是从这一天起,不再装不知道。
他给林晚星的每一笔转账、每一次以出差为名的幽会、每一份用公司钱买的奢侈品清单,
我一笔一笔,全记在了这本子里。手机又震了。
陌生号码发来一张照片——顾衍和林晚星在游艇上的合影,拍摄日期正是我去年生日那天。
附言:宋姐,衍哥说您不在乎这些。真的吗?发件人,
是盛恒行政部一个三个月前被顾衍无故辞退的小姑娘。我笑了。在乎?我当然在乎。
在乎到每一笔都记了账,每一秒都算了利息。只是我在乎的,早不是他这个人了。抬头,
刚好看见林晚星从国金中心写字楼里跑出来,挽住顾衍的胳膊。
她刚从楼上的星辉工作室下来,白色西装套裙还沾着一点打印纸的墨屑,
笑的时候往他肩膀蹭了蹭——熟练得像刻进骨子里。顾衍替她拉开迈巴赫车门,
右手习惯性挡在门框上沿。"小心头。庆功宴都等着我们呢。"我端咖啡的手顿了顿。
二十年前波士顿,他开一辆二手凯美瑞接我下课,也是这样伸手挡车门。那时候他的手会抖,
是怕磕着我。坐进车里,他还要弯腰看一眼我的头顶与门框的距离,确认没事才绕回驾驶座。
我问他为什么每次都要看。他说:你爸把你交给我,我不能让你磕着碰着。
那时候他是真心的。现在他的手不抖了,熟练得像代驾。原来真心也有保质期。过了期,
一文不值。我拨通张叔的电话,眼睛没离开那辆迈巴赫的尾灯:"张叔,
把我让您备份的所有财务流水准备好。通知孩子们,晚上回家吃饭,加个菜。"十二分钟后,
热搜爆了。#盛恒董事长官宣灵魂伴侣#爆#顾衍私生女三岁#爆全网都在等我哭,
等我闹,等我歇斯底里。我端起咖啡一口喝完。杯底的糖浆太甜,甜得发苦。
终于不用再装那个贤良淑德的顾太太了。游戏,开始了。2下午六点半,
玄关的可视对讲响了。屏幕里是顾衍的律师。他是顾衍花三百万年薪挖来的离婚律师,
专打豪门官司,以心狠手辣著称。我让家里的阿姨开了院门。他进门连水都没喝,
直接把离婚协议拍在我面前。"宋女士,顾总念旧情,云栖谷别墅归你,
再补偿你一千五百万。签字吧,好聚好散。"我差点笑出声。云栖谷别墅。
他2021年用公司研发经费买的,写的林晚星母亲的名字,
这三年林晚星和顾星一直住在里面。他现在拿一套本来就不属于我的房子,再加一千五百万,
就想打发我走。他现在身价180亿。是我爸当年给的1.2亿启动资金。
是我卖掉波士顿公寓和上海两套房凑的钱。
是我动用宋家所有人脉一块砖一块瓦堆起来的180亿。他想用这点东西,
买断我二十年的青春和真心。我把协议合起来,轻轻放回桌上:"告诉顾衍,我不离婚。
"律师愣了一下,嗤笑:"宋女士别不识抬举——""林女士不是忙着当灵魂伴侣吗?
没时间带孩子没关系。"我打断他,"既然孩子姓顾,我这个做母亲的,
愿意主张法定抚养权。让他把孩子送来。我保证,会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
"律师的脸瞬间白了。抓起公文包落荒而逃。连掉在地上的万宝龙钢笔都没敢捡——那支笔,
是我四年前送给顾衍的四十岁生日礼物。半小时后,全网都在骂我。骂我窝囊,骂我贪钱,
骂我占着茅坑不拉屎。我妈打电话来,声音很平静:"需要我和你哥过来吗?""不用妈。
等着看戏就好。"挂了电话,我系上围裙走进厨房。清妍爱吃糖醋排骨,清欢爱吃可乐鸡翅,
清宇爱吃番茄炒蛋。油烟机嗡嗡作响,锅里的排骨咕嘟咕嘟冒着泡。
院门的电子锁咔哒响了一声。是婆婆。我早就料到顾衍会让她来当说客,提前给她开了门禁。
她身后跟着一个穿粉色裙子的小女孩。三岁,眼睛像林晚星,下巴像顾衍。
手里攥着一颗酒心巧克力,金色锡纸揉皱了,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知意,"婆婆开口,
声音疲惫,"衍儿糊涂,但孩子无辜。你……"我蹲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顾……顾星。"她往后缩了缩。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以后叫阿姨就行。
"顾星突然抬头,指着墙上的全家福,奶声奶气地说:"爸爸说,这个阿姨是坏人,
以后这个家是我和妈妈的。"婆婆的脸色瞬间变了,一把拉住她的手:"星儿,别胡说!
"我站起来:"妈,二楼客房左手第一间。被子在衣柜里,暖气开关在床头。
"婆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牵着顾星上了楼。我转身走进厨房。排骨还在锅里咕嘟。
灶台上压着两张照片。一张是清妍三岁时拍的,红皮鞋蝴蝶结歪了,顾衍蹲在她旁边笑。
另一张是我们刚结婚时拍的,波士顿市政厅台阶上,他搂着我的肩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看了两秒,继续炒菜。晚上七点,门锁响了。清妍第一个进门,径直走进厨房,
二话不说接过我手里的锅铲。她没有问玄关多出来的那双小皮鞋,
也没有问二楼客房亮着的灯。手指在我手背上按了一下。很轻,很快。她是老大,
习惯了不声不响扛事。"战略部的审计报告我压住了。"她背对着我,声音很平,
"爸上周让财务调账,想从研发经费里走五千万给林晚星的工作室。我没批。
他让王副总重新提流程,我也驳回了。"清欢进门正好听见最后一句。她把包挂好,
从袋子里拿出一瓶酒放在餐桌上:"随他闹。顾衍闹一次,我就卡他一个核心供应商。
上次林晚星工作室那批进口香薰,我卡了他们三周资质。她急着交货病急乱投医,
最后找了家做工业清洗剂的小厂代工。""后来呢?"清宇跟在后面进来,
白大褂搭在胳膊上。"客户投诉香薰闻起来有洗洁精味。退了一半,剩下的打折都卖不掉。
"清宇愣了一下,没再问。洗手坐下,拿起筷子又放下:"妈,
宋芯能源的新一代磷酸铁锂电池,昨天通过了国家检测。六项全球核心专利,都在我们手里。
"我夹菜的手停了一下:"专利的事,什么时候全部落地的?
""从你让我进宋芯实验室那天起,我们就开始布局申请了,昨天刚拿到最后一项全球授权。
"三年前。2020年夏天。我用私房钱成立了宋芯能源实验室,
挖走了盛恒三分之一的核心研发人员,把清宇送进去当核心研发。我跟他说,好好学技术,
把你外公的东西拿回来。他点点头,什么都没问。顾衍到现在都不知道。
他只看报表上的利润数字,从来不关心技术人员的去向。"吃饭。"我拿起筷子。
清妍给我夹了块排骨,清欢给我盛了碗汤,清宇埋头扒饭。没有人说话,
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默契。二楼客房的灯亮着,没有人下来。没有人再提顾衍。
孩子们回房后,清欢留在客厅帮我整理明天要用的文件。我独自坐在沙发上。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院子里的香樟树上。这栋佘山的独栋别墅,
是我爸当年给我的嫁妆,住了二十年,那棵香樟树还是清妍出生那年,我和顾衍一起种的。
从书房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笔记本,翻了两页,又轻轻合上。玄关处,
顾星的小皮鞋歪在鞋柜旁边——粉色,鞋头蹭破了皮,23码。
和清妍三岁时那双红皮鞋一模一样。我把鞋捡起来,放进了鞋柜最底层。可视对讲又响了。
清欢瞥了一眼屏幕,冷笑:"妈,爸的律师又来了。带了两个人,儿童心理评估师。
""别开门,让他们在院门外等着。"门铃又响了几声,然后安静了。我坐在客厅,
看着窗外的向日葵在月光下低着头。十一点,院门被踹开的巨响传来。紧接着,
玄关的实木门被他一脚踹开。3顾衍踹开家门,酒气熏天。他刚从上市庆功宴过来,
西装上还沾着香槟的痕迹。"宋知意!你给脸不要脸!一千五百万不要是吧?
那你一分钱都别想拿!这个家这个公司都是我的!我说了算!"我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看着他耍酒疯。电视开着静音,正在播盛恒的上市宣传片。
屏幕里的他穿着笔挺定制西装,意气风发。"盛恒能有今天,全靠我一个人的努力。
"真是笑话。当年在波士顿,他连房租都交不起的时候,怎么不说这句话。"顾衍,
你别忘了,这个公司是用我们宋家的钱开的。核心专利,是我爸留下的。""宋家的钱?
"他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早就还清了!要不是我娶了你,
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喝西北风呢!给我滚出去!"他猛地扬起手,朝我的脸扇过来。
我没有躲。客厅的灯全亮了。清妍拿着一份刚打印好的财报站在楼梯口。
清欢抱着胳膊冷冷看着他,手机屏幕上是110,只差拨出去。清宇挡在我面前,
个子比他还高。"爸。"清宇的声音很平静,"别碰我妈。"清妍没说话,
只是把财报放在茶几上往前推了推。上面是顾衍四年来转移公司资产的全部记录,一笔一笔,
清清楚楚。是我让张叔整理了四年,今天下午刚打印出来的。顾衍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眼神里没有依赖,没有敬畏,只有冰冷的厌恶。他的手慢慢垂下来。
"好。好得很。"他咬着牙,"都胳膊肘往外拐是吧?你们都给我等着。"他转身要走,
又停下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宋知意,你以为就你有准备?刘行长吗?我是顾衍。
那笔预留的2300万,今晚转到星辉工作室账户。对,现在。什么?冻结?不可能,
我的私人账户怎么可能被——"电话那头传来忙音。我看着他惨白的脸,慢慢站起来。
"顾衍,你以为我这四年真的在家当全职太太吗?公司财务系统是我哥公司做的。
三天前我已经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他的手机响了。是**。
我上周把他挪用公司研发经费、违规转移资产的全部证据提交了上去,
算准了上市敲钟这个节点,他们一定会加急处理。他接起来听了几秒,猛地把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成了蜘蛛网。当年他第一个手机还是我买的诺基亚,摔了八次都舍不得换。
现在的苹果,说摔就摔了。"宋知意!你这个毒妇!"他红着眼睛朝我冲过来。
两个小区保安快步从院门跑进来,把他死死按住。是我下午给张叔打电话时,
特意让他跟物业打过招呼的。他挣扎,西装领口扯开了,
露出里面的衬衫——还是我三年前给他买的,藏青色,意大利面料。当时他嫌贵,
说穿给谁看,结果第二天就穿上了,在镜子前照了很久。这三年他买了几十件定制衬衫,
唯独这件,一直穿到现在。"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他突然停止挣扎,声音低下来,
像自言自语。"你永远是对的。永远体面。永远……不像个真人。林晚星至少会哭,会闹,
会跟我要东西。你呢?你连要什么都不知道。"我看着他。"顾衍,我做过真人的。
"他愣住了。"清妍出生那天,你从深圳飞回来在产房外面哭了,我是真人。
公司第一轮融资失败,我们在办公室里抱头痛哭,你说有我在就什么都不怕,我也是真人。
""后来我爸走了。你越来越忙,我越来越安静。你说林晚星会哭会闹会要东西。她当然会。
她还年轻,还相信这些东西有意义。我也信过。""我不是不像个真人。我是累了。
累到连在你面前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脸扭曲了一下,像要哭,又像要笑。
保安架着他穿过院子,拖出了铁艺大门。院子外传来他歇斯底里的骂声,
小区巡逻的保安远远停下脚步看过来,然后是大门重重关上的哐当声。门板上有一道划痕,
是清妍小时候用蜡笔画的歪扭的花。我从来没擦。他歇斯底里的骂声,
在我脑子里盘旋了半夜。但这是过去四年里,我睡得最踏实的一晚。4早上七点,
我准时起床。清妍已经做好了早餐。清欢在核对今天的会议资料。
清宇在阳台打电话——宁德时代那边已经联系他好几次了,想谈合作。我吃完最后一口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