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推新书)《这一次,换我来当你的替身》顾言琛苏念夏晚晴无弹窗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6 16: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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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了。苏念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画面没声音。她眼神没个焦点,

就是习惯性地等着。一千零九十五天,她住进这别墅的第三年。顾言琛只要不出差,

她每个晚上都这么等着他。引擎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苏念的心脏咯噔一下,

跟着就是一阵熟悉的疼从心口传来。她下意识抬手按着胸口,吸了口气,

把那不舒服压了下去。玄关灯亮了,门锁转动,顾言琛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你回来了。

”苏念站起来,跟过去想接过他的外套。但她的手伸到一半就僵住了。顾言琛不是一个人。

他胳膊上,亲密地挽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个子小小的,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卷发披在肩上。

女人一抬头,露出的那张脸,苏念在顾言琛钱包里看过无数次,也在镜子前模仿了无数次。

夏晚晴。顾言琛的白月光,回来了。空气仿佛凝固了。客厅水晶灯的光很亮,也很冷,

把三个人的脸照得清清楚楚。顾言琛的眼神扫过苏念,没停,就像看一个碍眼的摆设。

他低下头对怀里的夏晚晴说话,那语气温柔得,苏念从来没听过:“晚晴,欢迎回家。

”回家。就这两个字,重重砸在苏念心上。刚压下去的疼又冒了上来,更尖锐,

扎得她五脏六腑都难受。她在这住了三年,从没听顾言琛对她说过这两个字。对他来说,

这里是他的房子,她就是房子里的一件东西。夏晚晴的目光落在苏念身上,打量着她,

带着点说不清的挑衅。她笑得甜甜的,身体却往顾言琛身上贴得更紧:“阿琛,这位是?

”顾言琛的视线这才又落回苏念脸上,眼神里全是烦躁不耐烦。“介绍一下。”他开口,

说出的话很残忍。“这是夏晚晴,这房子的女主人。

”“女主人”三个字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苏念的脸瞬间就白了,她得扶着沙发才能站稳。

她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合约上写得清清楚楚。但真到了这天,她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准备好。

原来三年的相处,一千多个日夜的陪伴,都是个笑话。“哦。”夏晚晴装作刚明白过来,

笑得更明显了。“原来是苏**。”“这几年,辛苦你了。”她这话说得天真,

其实就是在宣示**。顾言琛很满意,看都没再看苏念,

直接抱着夏晚晴走向客厅中间的沙发,好像这里没第三个人。“累了吧?

”“我让张嫂给你炖了燕窝。”“谢谢你,阿琛,还是你对我最好。

”他俩的对话一字不落地钻进苏念耳朵里,每个字都扎人。她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看着那个女人占了她三年的位置,看着她爱了三年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

她突然觉得自己特别多余,多余得连呼吸都是打扰。“还站在这干嘛?

”顾言琛的声音突然响起来,赶人的意思很明显。“没看见晚晴回来了?”“你的东西,

自己收拾下,然后滚出去。”滚出去。他用词总是这么直接伤人。苏念的指甲抠进手心,

疼痛让她还能保持清醒。她点点头,没吵也没问,转身沉默地走向二楼的次卧。

那是她住了三年的地方。可她刚上楼梯,顾言琛就跟了上来。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力气大得要捏碎她的骨头。“等一下。”苏念被迫停下,回头不明白地看着他。

顾言琛眼神里全是鄙视跟警告:“苏念,别耍花样。”“合约到期,你的任务结束了。

”“别想着带走任何不属于你的东西。”苏念心口窒息的疼。她用力咬着嘴唇,

才没让自己叫出声。原来在他眼里,她就是这么个不堪贪婪的女人。“我知道。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顾言琛好像不信,甩开她的手,自己走进次卧。房间不大,

东西很简单,几乎没啥苏念自己的东西。这三年,她一直守着本分,

不敢在这留太多自己的痕迹。顾言琛看了一圈,最后眼神落在衣柜上。他猛地拉开柜门,

把里面挂的几件衣服粗暴地扯下来,扔在地上。那都是些款式简单还有点旧的衣服,

跟这豪华别墅一点不搭。然后,他又拉开抽屉,把里面的零碎东西一股脑倒出来。

一个卡通马克杯,她自己买的。一本翻旧的书,她没事时看的。一支快用完的护手霜,

因为冬天太干。这些便宜的东西,撒在干净的地板上,好像在说她这三年过得有多寄人篱下。

夏晚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上来,她靠在门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她用涂着指甲油的脚尖,轻轻踢了下滚到脚边的马克杯,发出脆响。“阿琛,你也太粗鲁了。

”她娇滴滴地说着,语气里全是笑意。“这些东西……跟这里的风格还真是不搭呢。

”顾言琛冷哼一声,从床底拖出一个半旧的行李箱,然后像丢垃圾,

把地上的衣服跟杂物一件件扔进行李箱,再用力合上。整个过程,苏念就站旁边静静地看着。

她感觉自己不是个人,就是个空壳。她的心已经被那句“女主人”砸碎了,现在只剩麻木。

顾言琛拎着行李箱走到她面前,随手就扔到了门外。行李箱在走廊上滚了几圈,

砰的一声撞在墙上,箱子开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苏念,你不会以为住了三年,

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吧?”他的声音冷得扎人。“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就是个替身。”“现在,

正主回来了,你也该滚了。”他每个字,都在提醒她有多可笑。是啊,她就是个替身。

一个因为眼睛长得有点像夏晚晴,就被他找来的替身。冷风从开着的别墅大门灌进来,

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得她单薄的身体发抖。心脏的疼越来越密,她快站不稳了。

她看着门外那点可怜的行李,又看了看灯下那对般配的男女。一滴泪,

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但她很快地侧过头,用手背抹掉,没让任何人看见。她不能哭。

这是合约结束时,她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的哽咽跟心口的剧痛,

慢慢转过身,看向顾言琛。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下头,声音低得像叹气,

快要散在风里。“我知道了。”说完,她没再看他,也没去看地上的乱七八糟,

迈开僵硬的腿,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她住了三年的笼子。她的背很直,但在明亮的灯光下,

看着特别单薄脆弱。顾言琛看着她平静走远的背影,不知道为啥,心里突然一阵烦躁。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跟别的女人一样纠缠。可她没有。她平静得吓人,

好像这三年的感情,对她来说也只是一场交易。这个想法,让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2苏念走出别墅大门,冰冷的夜风刮在脸上,生疼。她停下脚,

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别墅。门没关,客厅里顾言琛跟夏晚晴的身影看着很碍眼。而她,

就是那个多余的。门口散落的行李,就是她被赶出来的证明。她蹲下身,

默默地把那些被扔出来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塞回破了的行李箱。她动作很慢。每次弯腰,

心口都绞着疼,疼得她眼前发黑。她知道自己的身体不行。医生早就警告过,

让她别再情绪激动。可三年的真心喂了狗,现在又被心爱的人赶出来,她怎么可能冷静?

总算把地上的烂摊子收拾完,她拉着行李箱,准备走人。刚走两步,她猛地停住。不对,

还有个东西。那东西,她必须带走。这是她这三年里唯一的念想,是她以为自己在他心里,

好歹有过一秒钟不一样的证明。苏念的脸更白了。她犹豫一下,还是松开行李箱的拉杆,

转身又走回了那栋别墅。她心跳得飞快,不是期待,是害怕,还有那要命的病。客厅里,

夏晚晴端着红酒,懒懒地靠在顾言琛肩上。她眼尖地看到苏念又回来了,冷笑了一声。

“阿琛。”她晃了晃酒杯,声音腻人。“苏**怎么又回来了?

”“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拿?”顾言琛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看到苏念,

目光又冷了下来。烦躁,又是那种说不出的烦躁。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纠缠不清。

苏念没看他们。她低着头,恨不得自己不存在,快步往二楼次卧走。“站住。

”顾言琛的声音从身后砸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苏念身子一僵,却没有停下。

她必须拿到那个东西。看她不听,顾言琛的脸彻底黑了。他推开夏晚晴,大步跟上去,

就在苏念要进房间那一下,他高大的身影直接把门堵得严严实实。“我让你站住,聋了?

”他的声音冷得吓人。苏念只能停下,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框。她抬起头,

对上他那双全是怀疑跟厌恶的眼睛。“我……有东西忘了。”她声音有点抖,一半是怕的,

一半是心脏又在抽着疼。“什么东西?”顾言琛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搜查什么。

“苏念,我警告过你,不属于你的东西,一样都别想带走。”“不是……”苏念急着解释,

被他粗暴地打断。“不是什么?”“让我猜猜,珠宝?还是我衣帽间里的哪块名表?

”他冷笑一声,那眼神里的看不起,能把人淹死。苏念的心被他的话扎得稀巴烂。她摇着头,

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不是的。”“是很小的一个东西,不值钱。”她越这么说,

顾言琛越怀疑。他侧身让开一步让她进去,自己却跟在她**后面,死死盯着。

苏念走进房间,直接走向床头柜。她的手有点抖,拉开了最下面的抽屉。抽屉角落里,

放着一个深蓝色丝绒的小方盒。她指尖刚碰到盒子,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这是什么?

”顾言琛力气很大,捏得她手腕生疼。他夺过盒子,粗鲁地打开。盒子里是一枚胸针。

银的山茶花样式,很旧了,花蕊上镶着几颗碎钻,边角都有点发黑了。在顾言琛眼里,

这破玩意儿又便宜又土,连夏晚晴一个发夹的零头都比不上。他眉头皱得更紧,

一脸搞不懂又想笑的表情。“就为了这个?”他晃了晃手里的盒子,语气全是嘲笑。“苏念,

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差。”“这种不值钱的破烂,你也当个宝?”苏念的嘴唇动了动,

却发不出声音。她怎么告诉他?这个不值钱的破玩意儿,是两年前他生日那天,他喝醉了,

把她错认成夏晚晴,亲手塞到她手里的。他当时抱着她,翻来覆去地念叨。“妈,你看,

晚晴她回来了……”“这是你留给我未来老婆的,我现在就给她……”那是她第一次知道,

原来这枚胸针,是他去世的母亲的遗物。也是那一天,她才知道,原来在他心里,

夏晚晴早就是他认定的老婆。第二天他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只当是自己醉酒后随手弄丢了一件不重要的旧东西。苏念没提,

只是把这枚胸针悄悄收了起来,当成一个死心的秘密。这是他离她“最近”的一次,

也是让她认清现实最彻底的一次。她看着他手里的胸针,眼里最后一点光都没了,

只剩下求饶。“顾言琛,把它还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你。

”“这对我……很重要。”她的求饶,在顾言琛看来,就是贪婪跟做贼心虚。“重要?

”他跟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猛地合上盒子,揣进兜里。“一个替身,

有什么资格跟我谈重要?”“苏念,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

你现在能站在这儿喘气,都是我给的。”他一步步逼近,高大的影子把她整个盖住了。

“三年,你处心积虑,不就是为了钱?”他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温度。“好,我成全你。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支票本跟钢笔,靠着墙,刷刷写下一串数字,然后利落地撕下来。

“拿着。”他没递给她,而是把那张轻飘飘的纸片,直接甩她脸上。支票的边角划过她的脸,

有点疼,然后飘飘地落在她惨白的脚边。“这是三年的报酬,够你下半辈子花了。

”顾言琛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说出的话,比那张支票还冷。“现在,拿着你的钱,

滚出我的世界。”“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这就是最后的羞辱。苏念僵在原地,

一动不动。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看着脚边那张带了一串零的支票,

只觉得好笑。三年的青春跟爱情,就换了这么一张纸。原来她所有的感情,在他眼里,

都是可以标价的。心口那股一直憋着的疼,这一下全爆了。剧痛让她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差点摔倒。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扶住房门,稳住自己。过了很久,久到顾言琛都烦了,

苏念才终于动了。她没去捡那张支票。只是很慢很慢地,抬起头。她的眼神里,没求饶,

也没伤心,就剩下一片空洞。她什么都没说,就那么面无表情地转身,从顾言琛身边走过去。

她的肩膀一点都没碰到他,好像他是躲都来不及的脏东西。

顾言琛被她这种完全无视的态度刺了一下,心里更烦了。夏晚晴还在客厅等着,

看到她空手下来,又看到后面跟着的顾言琛黑着一张脸,就很聪明地没多问,

只是软软地迎上去,又挽住他的胳膊。苏念跟没看见一样。她走到别墅门口,

拉起那个破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黑漆漆的夜里。她拖着身子走出别墅区大门,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心脏的剧痛又来了,比哪一次都厉害。她身子猛地一晃,

眼前直冒金星,膝盖一软,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冰冷的马路上。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扶住路边的电线杆,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把后背都湿透了。天旋地转,

耳朵里全是自己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3意识在逐渐模糊。

苏念感觉天旋地转,路灯的光都糊成了一条线。她扶着电线杆的手没了劲,一松手,

人就软软地向下滑去。好冷。马路冰凉,衣服又薄,身上那点热乎气都没了。

拖了一路的破箱子也倒了,箱子口开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掉出来,看着特别惨。她好累。

装了三年,盼了三年,骗了自己三年,今天晚上全完了。原来,捂不热的石头,再怎么捂,

也还是块石头。也好,就这么着吧。她闭上眼,任由自己往下沉。就在她快没意识的时候,

一阵急刹车声响得吓人。一辆黑车稳稳地停在她边上。车门猛地推开,

一双皮鞋走到她跟前停下。“苏**?”一个男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来,听着挺温和,

还有点急。苏念费劲地眯开一条眼缝,光影里,她看见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蹲了下来。

长得挺帅,一脸担心地看着她,是住隔壁别墅的邻居。好像姓温。她想说话,

嗓子眼儿里发不出声。温景然心里咯噔一下。他是个医生,一看苏念那跟纸一样白的脸,

还有发紫的嘴唇,就知道坏事了。他认识她,这个总是一个人,脸色很差,

但眼睛里有股劲儿的女孩。他们是邻居,但说得不多,就是偶尔在小区里碰见,会点个头。

他好几次看见她半夜一个人回家,走路都发飘,也见过她大清早坐在家门口台阶上,

捂着胸口,脸色难看。他职业病犯了,老觉得她身体不好,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苏**,

别怕,我是医生。”温景然声音很稳,让人安心。他赶紧脱下自己的大衣,

盖在苏念冰冷的身上,又伸手摸她的脖子。脉搏跳得又快又弱。他二话不说,

小心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进车后座,一脚油门就往自己工作的医院开。路上,

苏念迷迷糊糊的,闻到车里有股消毒水味,干干净净的,闻着还挺踏实。

那个男的侧脸在灯光下一明一暗的,嘴绷得紧紧的,专心开车,偶尔从后视镜看她一眼,

小声地安抚她。“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这三年,除了顾言琛,

这是第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苏念眼角滑落一滴泪。……医院里一股消毒水味。

苏念再醒过来,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手背上扎着针,

凉凉的药水顺着管子一点点流进身体里。旁边的机器“滴滴”地响着,很有规律。

她动了动手指头,浑身都软得没力气。“你醒了?”是温景然的声音。他换了身白大褂,

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看着特专业。他手里拿着刚出的检查报告,眉头皱得死死的。

苏念想坐起来,被他伸手按住。“别动。”“你现在得休息。”他说话口气挺好,

但眼神凝重。苏念听话地躺了回去,看着他,嗓子哑着开口。“我……是不是挺严重的?

”她自己身体自己知道,这两年心脏疼得越来越厉害,每次都跟死过一回似的。

温景然没马上说话,好像在想怎么开口。“苏**,你的情况……不太好。

”他把报告单放床头柜上,推了下眼镜。“扩张性心肌病,晚期。”“心脏功能坏得厉害,

心衰了,必须马上手术。”这结果苏念没觉得奇怪。她还以为自己能再撑半年,

撑到攒够那笔天文数字的手术费。看她脸上一点不惊讶,反倒是一副认命的样子,

温景然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见过那么多病重的病人,有哭的有闹的有绝望的,

就没见过她这样的,平静得跟听别人故事一样。“苏**。”“你家里人呢?

我得跟他们说说你的病跟手术的事。”家里人?苏念眼神暗了下。她是个孤儿,

孤儿院长大的,哪儿来的家里人。至于顾言琛……他现在应该跟他的白月光,

在他那张大床上快活吧。她对他来说,连家里人这三个字都沾不上边。温景然这句话,

一下子让她绷不住了。所有的委屈,不甘心,还有怕死的感觉,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绷不住了.jpg)她没哭,就看着天花板,眼泪自己一个劲儿地往下掉,

把鬓角跟枕头都弄湿了。“我没有家人。”她声音很轻,但听着让人心里一揪。“温医生,

我是不是很可笑?”她转过头,那双当初因为像夏晚晴而被顾言琛看上的眼睛,

现在全是水汽,看着让人心里难受。“我签了三年的合同,给一个男人当替身,

就因为我眼睛长得像他喜欢的人。”“我天天学那个女人穿衣服说话,好好演我的角色,

一点不敢乱来。”“我以为,只要我演得够好,只要我攒够了钱,我就能去做手术,就能活。

”“可我没想到……我还是高看自己了,也小看我的病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着,

好像要把这三年的委屈都倒出来。温景然就那么听着,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

又是惊讶又是同情还有生气,各种感觉混在一起。他揣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

不知不觉捏成了拳头。他总算明白了,为啥这女孩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别墅,

身上总有股说不出的伤心。原来她是在拿命赌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而那个让她签合同的男人,

那个在她病倒时把她赶出来的男人……温景然心里一股火就上来了。他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声音听着平稳。“苏**,你先别激动。”“你的情绪不能太激动。

”他递给她张纸巾,说话的语气特别温和。“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

”“现在最要紧的,是你要有信心,配合治疗。”苏念擦干眼泪,

看着眼前这个就见过几面的男人,他眼睛里的真诚跟关心,是她从来没在顾言琛那儿见过的。

**讽刺。她爱了三年的男人,把她当垃圾扔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反倒在她最难的时候拉了她一把。“谢谢你,温医生。”苏念没什么力气地笑了笑。“但是,

不用了。”“这笔钱,我存够了。”她说着,费劲地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那是顾言琛给她的,每个月的“工资”。她一分没花,都存着,就是为了今天。

温景然看着那张卡,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知道,这卡里每一分钱,

都带着这女孩的血跟泪。他没再坚持,只是没出声地点点头。过了一会儿,一个护士进来,

把一份文件给了温景然。温景然拿着那几张纸走回苏念床边,表情比刚才还严肃。“苏念。

”他第一次叫了她全名,不是客气的“苏**”。“这是病危通知书和手术同意书。

”他声音有点沉。“我得跟你说实话,你的手术风险特别高,成功率不到三成。

”“而且费用……非常高昂。”他停了一下,看着她苍白的脸,艰难地开了口。“所以,

我还是希望,你能联系你的家人。”苏念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他手里的那几张薄纸,

那就是她的判决书。她没说话,就是勉强挤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温医生。”她轻声说。

“谢谢你。”“但是我真的没有家人。”“我只有我自己。”4深夜的医院走廊很空,

灯光冰冷,偶尔有脚步声。温景然把那几张纸,那份决定苏念生死的同意书,放在她面前。

“苏念,你真的想好了吗?”他声音里透着不忍,在做最后的挣扎。“一旦签了,

就没回头路了。”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三十。这句话很沉重,压在每个人心上。

苏念看着那份文件,眼神平静得吓人。她这辈子,从记事起,就是一场豪赌。

用没爹没妈的童年,赌一个长大的机会。用三年的青春,赌一个活命的希望。现在,

她要用自己所有的钱跟剩下的命,赌最后一次。赢了,就能活。输了,就解脱。

不管哪个结果,对她来说,都比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强。她从温景然手里拿过笔。笔杆冰凉,

传到指尖。她一点没犹豫,在手术同意书的家属签字栏,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

——苏念。字迹因为没力气有点歪歪扭扭的,却透着一股子狠劲。这是她第一次,

也是最后一次,给自己的命做主。温景然看着她签完字,喉咙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收起文件,转身去安排手术。护士推着移动病床过来,准备送苏念去手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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