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推新书)《闺蜜失踪十年,再见她跪着剥荔枝》江暖顾衍无弹窗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22 11:4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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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起穿到古代的闺蜜,失踪了。我发了疯地找她,却连半点音讯都没有。如今十年过去,

我已经成了垂帘听政、杀伐果断的大楚太后。权倾朝野,百官战栗。却在皇家春日宴上,

看见一个形销骨立的妇人,跪在阶下给宠妾剥荔枝。那宠妾娇滴滴地嫌她手粗,

引得满堂哄笑。她的夫君坐在主位,更是满眼嫌恶。我手里的御赐茶盏,瞬间砸得粉碎。

我冷冷地掀开十二旒珠帘:“哀家当年舍不得让她碰一滴水的手帕交,

你让她跪在地上给你剥荔枝?”“来人,把这两人手骨给哀家一寸寸敲碎。

”可当我扶起她时,她眼底没有感激,只有一片冰冷的怨恨。

【第1章】殿内的熏香是新进贡的“软玉温”,气味甜而腻,缠绕在每个人的锦衣华服之间。

丝竹声靡靡,**的水袖甩出风流的弧度。我坐在十二旒珠帘后,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身前的紫檀木小几,目光扫过阶下百官。小皇帝坐在我身侧,

还是个半大孩子,正襟危坐,小脸紧绷,努力学着他父皇生前的威严。

我才是这大楚朝真正的威严。十年了。从一个差点被发卖的宫女,到如今垂帘听政的太后,

我手上沾过的血,比脚下踩过的红毯颜色更深。我以为我的心早已像座上这把冰冷的龙椅,

再不会为任何事起波澜。直到我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里安远侯的席位上。安远侯顾衍,

新晋的权贵,据说颇有手段,短短几年便平步青云。他身旁坐着一位娇媚的宠妾,

正颐指气使地指挥着跪在地上的一个妇人。“手脚麻利点,侯爷还等着呢。

”那妇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与这满殿的流光溢彩格格不入。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手,正费力地剥着冰镇荔枝。汁水顺着她干裂的指缝流下,

混着手背上几道深可见骨的旧疤,看起来触目惊心。那宠妾柳如烟捏起一颗荔枝,放进嘴里,

随即又夸张地吐了出来。“呸!什么东西!你这手是不是没洗干净?一股子糙味儿,

倒了本夫人的胃口。”她抬脚,一脚踹在那妇人肩上。妇人踉跄一下,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

发出一声闷响。周围的席位上,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安远侯顾衍端着酒杯,不仅没有制止,

眼中反而浮现出一丝快意的嫌恶,仿佛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周围的丝竹声、欢笑声、酒杯碰撞声,

全部化为嗡鸣,在我耳边炸开。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妇人。她缓缓抬起头,

露出一张蜡黄憔悴的脸。那张脸早已被岁月和苦难磋磨得失去了光彩,可那双眼睛,

那倔强的眉骨,哪怕化成灰,我也认得。是江暖。是我找了十年,

以为她早就死在哪个不知名角落的闺蜜,江暖。“砰!”一声巨响。我手中的白玉茶盏,

被我生生捏碎。碎片混着滚烫的茶水,刺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在明黄的凤袍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整个大殿的喧嚣,戛然而生。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聚焦到珠帘之后。小皇帝吓了一跳,怯怯地唤我:“母后?”我没有理他。我拨开珠帘,

一步步,走了下去。脚下的十二阶白玉台阶,我走得极稳,

凤冠上的流苏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敲击出冰冷的玉石之声,一下,又一下,

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满朝文武,包括那位不可一世的安远侯,全都跪了下来,

山呼“太后千岁”。只有柳如烟还搞不清楚状况,看见顾衍跪了,才慌慌张张地跟着跪下。

她甚至还天真地向顾衍撒娇:“侯爷,妾身好怕……”顾衍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头埋得更低了。我走到他们面前,停下。地上的江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怔怔地看着我,

眼神空洞。我缓缓蹲下身,伸出手,想要拂去她额角的灰尘。可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只曾经和我一起敲键盘、画图纸、涂指甲油的手,如今布满了冻疮和伤疤,

粗糙得像是老树的表皮。当年我们刚穿来,躲在破庙里,她发着高烧,

把唯一一块干粮塞给我,笑着说:“沈微,你先吃,你历史学得好,以后还得靠你带我飞呢。

”我曾对她发誓,只要我有一口饭吃,就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可我,弄丢了她十年。让她,

变成了这副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酸楚涌上喉咙,我死死咬住后槽牙,

才把那股腥甜压下去。我抬起眼,目光落在柳如烟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是你说,

她的手粗,倒了你的胃口?”我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柳如烟吓得浑身一抖,

结结巴巴地说:“妾……妾身不知她是太后您的……”“她的夫君,”我的视线,

又转向抖如筛糠的顾衍,“是你说,她丢人现眼?”顾衍的汗水已经浸透了后背,他磕着头,

声音都在发颤:“微臣有眼不识泰山,微臣罪该万死!求太后恕罪!”“恕罪?”我笑了,

笑声在寂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一字一句地说道:“哀家当年舍不得让她碰一滴冷水的手帕交,你们让她跪在地上,

给一个贱妾剥荔枝?”“来人!”殿外的禁军闻声而入,甲胄碰撞,杀气四溢。

“把这两人的手骨,给哀家一寸寸地,敲碎。”命令发出,顾衍和柳如烟瞬间瘫软在地,

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和求饶。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我弯腰,小心翼翼地扶起江暖,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颤抖着说:“暖暖,别怕,我回来了。”我以为,

我会看到她劫后余生的泪水,看到她激动或委屈的拥抱。可她只是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我。

那双我熟悉无比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激。只有一片让我如坠冰窟的,冰冷的怨恨。

【第2章】江暖被我带回了长信宫。我遣退了所有宫人,亲自为她擦拭身体,

换上最柔软的云锦。热水一遍遍冲刷着她身上的污垢和伤痕,新的,旧的,

像是某种狰狞的图腾,烙印在她单薄的身体上。我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她。可从始至终,

她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我摆布,不说一句话,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

直到我拿起药膏,想为她处理手上的伤口时,她才猛地把手抽了回去。“别碰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一种生理性的抗拒。我举着药膏的手僵在半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暖暖,是我,沈微。”我试图让她看清我,

“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受的苦太多,一时还没缓过来?”她低着头,

栗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只留给我一个瘦削而固执的背影。我叹了口气,

将药膏放在桌上。“你先休息,什么都别想。以后有我在,再没人能欺负你。”我走出内殿,

对守在门口的贴身宫女青儿吩咐道:“传哀家旨意,彻查安远侯顾衍。他这几年如何发的家,

结交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一桩桩一件件,哀家要知道得清清楚楚。”“是。”青儿应下,

又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内殿,“太后,江姑娘她……”“让御膳房准备些清淡滋补的吃食,

她身子太虚了。”我揉了揉发痛的眉心,“还有,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任何人不得踏入长信宫半步。”青儿领命而去。我独自一人站在殿外,晚风吹来,

带着一丝凉意。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十年前的那个雨夜。我和江暖,

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一场离奇的雷暴中,一起被卷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我们身无分文,

语言半通不通,像两只无头苍蝇,在底层苦苦挣扎。后来,为了活下去,

我们决定分开找出路。我凭着对历史的了解,伪造了身份,冒死入宫,从最低等的宫女做起,

靠着一次次精准的预判和狠辣的手段,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爬到了今天的位置。而江暖,

她说她学工科的,动手能力强,想去民间找找机会,看看能不能搞点小发明。我们约好,

每隔三个月,就在城南的破庙见一次面。我去了。第一次,第二次,

第三次……我从没等到她。我发了疯一样地找,动用了我当时所有能动用的力量,

却像是石沉大海,没有半点音讯。所有人都说,一个孤身女子,在那种乱世,八成是死了。

我不信。现在,她回来了。可她看我的眼神,比这深宫的夜还要冷。一连三天,

江暖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菜送进去,原封不动地端出来。我心急如焚,

却又不敢逼她太紧。我知道,长期的折磨会彻底摧毁一个人的心智,我只能等,

等她自己愿意走出来。第四天,青儿带着一卷厚厚的宗卷,来到了我面前。“太后,

安远侯顾衍的底细,查清楚了。”我打开宗卷,一目十行地看下去。顾衍,

原本只是京郊一个破落户的儿子,不学无术,好勇斗狠。可就在八年前,

他的人生轨迹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像是开了窍一般,在一次乡试中拔得头筹,

随后一路青云直上,结交权贵,屡获奇功。宗卷里记载,他曾献上过一种改良的耕犁,

能让粮食产量提升三成。他还设计出一种新的冶铁方法,让兵器变得更加坚固锋利。

甚至在几年前的一场大水中,他提出一个匪夷所思却又极其有效的疏浚方案,

救下了数万灾民。这些东西……我越看,心越沉。这些东西,

完全超出了这个时代的认知水平。改良耕犁的图纸,

分明就是江暖大学时参加创新比赛的获奖作品。而那个冶铁方法和治水方案,

更是她毕业论文里反复提及的核心观点。一切都串起来了。不是顾衍走了运,

是他……偷走了本该属于江暖的人生。他窃取了她的才华和智慧,

将它们变成自己飞黄腾达的资本,然后,再反过来将她踩在脚下,肆意**。

一股冰冷的怒火,从我的胸腔里烧起。我合上宗卷,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青儿。

”“奴婢在。”“传旨,以贪墨军饷、结党营私之罪,将顾衍打入天牢。所有家产,

全部查抄充公。”“那……那位柳夫人?”“杖毙。”我说出这两个字时,眼皮都没抬一下。

“至于顾氏一族,”我顿了顿,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几个字,递给青儿,

“按这个单子上去办。凡是曾经帮着顾衍欺辱过江暖的,一个,都不要放过。”青儿接过纸,

只看了一眼,便倒吸一口凉气。那上面罗列的惩罚,从流放三千里到满门抄斩,

足以让整个顾氏宗族,从大楚的版图上被彻底抹去。这是真正的,赶尽杀绝。“奴婢,遵旨。

”青-er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处理完这一切,起身走向内殿。这一次,我没有敲门,

直接推门而入。江暖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听到动静,她回过头,

脸上依旧是那副麻木的表情。我走到她面前,将顾衍的宗卷放在她面前。“暖暖,都结束了。

”我轻声说,“顾衍和他全家,都会为他们对你做过的一切,付出代价。”我以为她会哭,

会笑,会有一丝解脱。她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宗卷,然后抬起头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讥诮。“结束了?”她慢慢地重复着这三个字,

嘴角勾起一个破碎的弧度。“沈微,你什么都不知道。”【第3章】顾衍被押入天牢的消息,

像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整个京城的上层圈子里掀起了轩然**。所有人都知道,

安远侯是太后亲手处理的。一夜之间,曾经门庭若市的侯府变得门可罗雀,

所有与顾家有牵连的官员,都忙着撇清关系,生怕被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

我就是要让他们怕。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动了我沈微的人,会有什么下场。接下来的几天,

我用最雷霆的手段,对顾氏一党进行了残酷的清洗。顾衍在朝中的党羽,

被我以各种名义一一拔除,轻则罢官免职,重则抄家流放。他名下所有的产业,

从良田到商铺,尽数被我收归国库。那个曾经在他府中耀武扬-威的宠妾柳如烟,

被乱棍打死,尸体扔去了乱葬岗。而顾衍本人,

则在天牢里“享受”着我为他准备的特别待遇。每日三审,酷刑加身,

将他这些年犯下的所有罪行,无论大小,都逼他亲口招认,写成供状,昭告天下。

我要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曾经有多风光,现在就要有多狼狈。

每当一份审讯结果呈到我面前,看着上面记录的顾衍是如何痛哭流涕、丑态百出,

我心中便会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意。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这些,

都抵消不了江暖所受的万分之一的苦。我将那些最血腥、最能体现顾衍狼狈的供状,

专门挑出来,送到长信宫,放在江暖的桌上。我天真地以为,看到仇人落到如此境地,

能让她麻木的心,重新活过来。可她只是扫上一眼,便将那些纸张扔到一边,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沈微,你做这些,是在向我炫耀吗?”她靠在软榻上,

身上盖着华贵的锦被,脸色却比纸还白。“炫耀你现在有多大的权力?

可以随心所欲地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我的心猛地一沉。“暖暖,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伤害你的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是吗?”她扯了扯嘴角,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觉得把他千刀万剐,我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觉得毁了他全家,我这十年受的罪,就能一笔勾销?”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尖锐。“你高高在上,坐在太后的宝座上,当然不懂。

你不懂我这十年是怎么过的!”“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被丢下的是我?

为什么你可以平步青云,而我却要像条狗一样活在泥泞里?”“我恨他,但我更恨你!

”最后三个字,像三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踉跄着后退一步,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刻凝固了。恨我?她竟然说,她恨我?我为了找她,

几乎翻遍了整个大楚。我为了给她报仇,不惜动摇朝局,大开杀戒。我把她接到宫里,

给她最好的一切,想弥补我这十年对她的亏欠。可她,却说她恨我。

“为什么……”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暖暖,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朋友?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是啊,

最好的朋友。所以在你享受着荣华富贵的时候,我在顾家当牛做马,被一个妾室踩在脚下。

”“在你垂帘听政,权倾朝野的时候,我在冰冷的冬夜里,连一床暖和的被子都没有。

”“沈微,你的十年,和我的十年,是不一样的。”她说完,便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我,

全身都在颤抖。我知道,她是在哭。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为她报仇后的慰藉,

只觉得无尽的寒意,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我错了。我以为只要解决了顾衍,

就能抚平她的伤痛。可我忘了,真正的伤口,在心里。而那道伤口,有一部分,

是我亲手划下的。我沉默地退出了房间,胸口堵得像压了一块巨石。青儿在外面候着,

见我脸色不对,担忧地问:“太后,您没事吧?”我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江暖的状态很不对劲。她的恨意,来得太过猛烈,也太过……没有道理。

就算她怨我没有早点找到她,也不至于对我怀有如此深厚的恨意。这其中,

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事情。“青儿,”我压低声音,“继续盯着顾衍。哀家要知道,

他和江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尤其是……八年前,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还有,

去查一下,江暖这十年,除了顾家,还和什么人有过接触。”我的直觉告诉我,事情,

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江暖的怨恨,顾衍的离奇崛起,这背后,

藏着一个我必须揭开的秘密。【第4章】天牢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霉腐的气味。

顾衍像一滩烂泥一样被锁在墙上,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我。他的双手被纱布胡乱包裹着,隐隐渗出暗红的血迹。

骨头被一寸寸敲碎的滋味,想必很不好受。“沈微……不,太后娘娘。”他开口,

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你以为你赢了吗?”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八年前,你是怎么认识江暖的?”顾衍的脸上,

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想知道?呵呵……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他费力地抬起头,

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你把她当成宝贝,可她……她在我身下的时候,

可不是这么想的!”“啪!”我身后的掌刑太监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顾衍的脸上瞬间肿起五道指印。我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淡淡地说道:“继续用刑。

什么时候想说了,什么时候停。”两个时辰后,顾衍的骨气被彻底磨碎。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他说,八年前,他在一个雨夜的山洞里,遇到了昏迷不醒的江暖。

他说,他见江暖有几分姿色,便起了歹心,将她带回了家。他说,

他发现江暖脑子里有很多新奇的点子,便花言巧语地骗取了她的信任,将那些发明据为己有,

一步步往上爬。他说,等他飞黄腾达之后,便渐渐厌弃了江暖这个糟糠之妻,

觉得她上不了台面,所以才百般折辱。一切,都和我猜测的差不多。

一个典型的农夫与蛇的故事。可我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他的眼神,太过有恃无恐。

从天牢出来,我直接回了长信宫。刚踏进宫门,就看到江暖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

她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但眉宇间的阴郁却丝毫未减。“今天天气不错。”我走过去,

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一些。她没有回头,只是冷冷地问:“你去见他了?”“是。

”“他都招了?”“招了。”江暖缓缓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沈微,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像个救世主?”我皱起眉:“暖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她突然激动起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肉里,“我想说你毁了!你把一切都毁了!”她的力气大得惊人,

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你知不知道我为了今天,付出了多少代价?

你知不知道只要再忍一小段时间,我就能完成最后的任务节点?只要那个任务完成,

我积攒的所有苦难值,就能兑换成最高奖励!”“任务节点?苦难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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