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能待在这里。
外面的温度零下,她穿得少,要是一直待在外面,就算冻不死,也会冻伤。
苏杏儿爬起来,艰难地行走。
又走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前面有一户人家。
苏杏儿冲过去,拼命拍打着房门。
没有人出来。
苏杏儿正要离开,房门猛地打开。
她一下子没站稳,倒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上。
……
阎毅峰退伍回来当天。
祭拜过父母,被隔壁赵家邀请到家里喝了一碗糖水,回来就觉得浑身燥热无比。
回到家里,脱掉了棉衣,依旧还是热,干脆**了上身的衣服出去扫雪。
刚打开房门,一具柔软的身体就跌进了他**的胸膛。
他忙推开女人,看清了女人的面容,满脸震惊,然后退回了房间。
是隔壁村的小寡妇苏杏儿。
灯光下,看到苏杏儿脸色潮红,阎毅峰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你发烧了,我送你去……”
没等他把话说完,苏杏儿一把抱住他的腰。
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还不老实地蹭着。
阎毅峰像是被烫了似得,想要推开,但又不敢太用力,怕自己力道太大,伤了苏杏儿,抓着她的肩膀,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苏杏儿见状,立刻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不松手。
苏杏儿看到眼前有一枚红果果,无比诱人,便一口咬住。
阎毅峰瞳孔瞬间放大,脑子里像是要炸了一样。
“你……你在干什么?”
刚才在风雪中奔跑,苏杏儿全靠一口气撑着。
现在到了室内,她的身体像是要燃烧一样,脑子也不清醒了。
她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靠近阎毅峰的胸膛,才舒服一些,绝对不能松开。
但她还是感觉不够。
阎毅峰有同样的感觉。
只是他还没有失去理智。
一把抓住在他的胸膛乱摸的小手,一手捧着苏杏儿的脸,让其分开。
苏杏儿眨着迷离的大眼睛,像是被坏人抢走了最心爱的东西,可怜兮兮,又无比委屈地说:“你坏……”
阎毅峰咬牙克制着推开她:“你是真没见过坏人!”
“你是坏人吗?”
“我要是坏人,你现在还能好好的吗?”
看到苏杏儿神志不清的样子,再联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阎毅峰可以确定,自己中了别人的招。
他盯着苏杏儿,眼神克制又复杂,问道:“是你自己要来找我,还是别人让你来的?”
离开了让自己舒服的源头,苏杏儿只好歪着脑袋贴在了阎毅峰的手臂上。
“陈清远……要害我。”
“他不是你小叔子吗?”
“呜呜……他欺负我……”
想到村里那些男人聊起苏杏儿时的荤话,阎毅峰猜测,陈清远贪图寡嫂的美貌,给苏杏儿下了药,想生米煮成熟饭。
既然苏杏儿并不是受人指使,或者被利用,阎毅峰的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一手搂着苏杏儿腰肢,另一只手托着苏杏儿的头,低头吻了上来。
苏杏儿被吻得喘不过气,想要推开。
可惜,她的那点力气,对阎毅峰起不了一点作用。
阎毅峰察觉苏杏儿不会换气,一把抱起,大步走到床边,把人放下,逼近了问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杏儿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
但她心中坚定一个想法。
不能嫁给陈清远,守二十年活寡,操劳半生,死在医院无人问津。
眼神迷离地看着阎毅峰,苏杏儿可怜兮兮地说:“我……我不要守活寡。”
阎毅峰呼吸急促:“做我的妻,我不会让你守活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