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蹭了我整整两年饭,连根烟都要从我这儿拿。公司刚起步时,所有开销我一力承担,
他总说:“等盈利了,加倍还你。”两年过去,钱没还,人倒是越来越理直气壮。撤资那天,
他以为我完了,叫嚣着让我倾家荡产。我只递给他一份终止协议:“你占股百分之十,
这两年开销,刚好抵清。”他跳脚大骂我是趁火打劫。我笑笑,又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你挪用公司资金的证据,要么签字,要么,我们法庭见。”他不知道,这场考验,
从他递给我第一张假发票时,就已经开始了。【第1章】陆深把最后一口红烧肉扒进嘴里,
连带着米饭和肉汁,吃得干干净净。然后,他熟练地从我桌上的中华烟盒里弹出一根,点上,
深吸一口,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程哥,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吐着烟圈,
眉头紧锁,一副为公司前途忧心忡忡的样子。“再撑撑,等A轮融资下来就好了。
”我平静地收拾着桌上的两个空饭盒。这是陆深来我公司的第二年。两年来,
他每天中午的饭都是我包的,抽的烟是我的,连偶尔加班打车的钱,都要找我报销。
我创立这家AI数据公司时,他作为我的大学同学和“合伙人”,以技术入股,
占了百分之十。而我,投入了全部身家,还背上了两百万的贷款。“A轮?程哥,
你别画饼了。”陆深把烟灰弹在光洁的地板上,用脚尖碾了碾,“投资人上周来,
话里话外都在嫌我们数据模型不够成熟。这事儿黄定了。”我的手顿了一下,
继续把垃圾装进袋子。他见我没反应,声音拔高了些:“我今天来,是跟你说正事的。
我……要撤资。”我终于抬起头,看向他。陆深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语气变得强硬:“这两年我累死累活,一分钱没拿到,还把青春耗在这破地方了。
我不能再跟你这艘破船一起沉了!”他从他那磨得发亮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桌上。
“按合同,我撤资,你得按初始估值,把我那百分之十的股份折现。一共是五十万。
”周围工位上零星几个还在加班的员工,纷纷投来视线。空气死一样寂静。我笑了。
“五十万?陆深,你这两年在我这儿吃了多少顿饭,抽了多少包烟,算过吗?”陆深脸一红,
瞬间又转为恼怒:“程放,**什么意思?我跟你谈股份,你跟我算饭钱?格局呢?
”他声音很大,几乎是在吼。“我那是看得起你!跟你同甘共苦!你现在跟我计较这个?
”我没理会他的咆哮,只是拉开抽屉,拿出了另一份文件。不是一份,是一叠。
我把它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这是合作终止协议。”然后,我抽出最上面的一张A4纸,
上面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标题:《关于陆深先生在职期间个人开销冲抵技术股的核算说明》。
“这两年,你总共吃掉了我730份午餐套餐,均价35元,合计25550元。
”“抽掉我中华香烟约400盒,按市场价,合计18000元。”“以‘交通补助’为名,
从我这里报销的非公务打车费,共计124次,合计7860元。”我每念一条,
陆深的脸色就白一分。“还有,你‘借用’我的备用金,给你女朋友买包、买项链,
一共是三万六千八。”“这些钱,你每次都说,等公司盈利了,加倍还我。”我停下来,
看着他,眼神冰冷。“现在,你要走了。所以,我帮你算了一下。
”“合计八万八千二百一十元。我给你抹个零,算八万八。
”我把那份终止协议往前又推了推。“这份协议写得很清楚,你主动放弃这百分之十的股份,
用以抵偿这两年欠我的所有开销。签了字,我们两清。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过我的独木桥。”陆深的嘴唇开始哆嗦,他指着我的鼻子,因为愤怒,声音都变了调。
“程放!你这是趁火打劫!你血口喷人!”“是吗?”我再次拉开抽屉。这一次,拿出的,
是一只录音笔。【第2章】我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陆深那熟悉的声音,
清晰地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回响。“……亲爱的,你看,这新款的包包喜不喜欢?别担心钱,
我在公司随便找个由头就能报了……”“……程放那傻子,还真信我是来跟他一起创业的。
他那点家底,我清楚得很,蹦跶不了几天了……”录音很短,只有两段。但每一句,
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陆深的脸上。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
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你……你居然录音?”他像是见了鬼一样,
指着我的手在剧烈颤抖。“不只是录音。”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两年,你递给我的每一张假发票,我都留着底。
”“你每一次以‘业务拓展’为名义申请的、却实际用于私人消费的款项,
我都有银行流水记录。”“你以为我让你接触核心财务,是信任你?”我俯下身,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是为了让你留下足够多的证据。
挪用公司资金,超过六万,就可以立案了,陆深。”他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冷汗,
瞬间从他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你……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不想干什么。”我直起身,
指了指桌上的终止协议,“给你两个选择。”“一,签字。我们好聚好散,
你这两年的所作所为,我既往不咎。”“二,不签。我现在就报警。
你挪用的资金总额是十七万八,够你在里面待几年了。”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平静地看着他。“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办公室里,
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一声,一声,敲在陆深的心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不信,最后,全部化为了屈辱和恐惧。他死死地瞪着我,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大概从来没想过,那个被他当作冤大头、当作踏脚石的“程哥”,
会在这最后一刻,亮出獠牙。“程放,你算计我!”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彼此彼此。
”我淡淡地回应,“比起你这两年的所作所为,我这点手段,算不上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脸上的挣扎越来越明显。他知道,我手里攥着他的命脉。
他赌不起。终于,在最后一分钟,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瘫倒在椅子上。
“我签。”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他拿起笔,手抖得不成样子,
连自己的名字都写得歪歪扭扭。签完字,他猛地把笔摔在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程放,
你给我等着!”他站起身,双眼赤红地盯着我,“今天这笔账,我记下了!
你别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我会让你后悔的!”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拿起那份签好的协议,轻轻吹了吹上面的墨迹。后悔?我等这一天,
已经等了两年。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律师吗?
”“那份关于挪用资金的起诉材料,可以准备提交了。”“对,就是现在。”挂掉电话,
我看向窗外。夜色深沉,一如两年前,我决定布下这个局的那个夜晚。
【第3章】陆深离开后的第二天,公司炸了锅。几个核心技术员围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神色犹豫,为首的张伟,是陆深一手带进来的。“程总,陆哥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张伟敲了敲门,语气里满是试探。我点点头:“他主动提出的撤资。
”“可是……”张伟的脸色很难看,“陆哥说,是您用卑鄙的手段逼他净身出户,
吞了他所有的股份!”我抬眼看向他,以及他身后那几个同样面露不忿的年轻人。“哦?
他还说什么了?”“他还说,”另一个技术员接口道,“我们公司A轮融资已经黄了,
资金链马上就要断了。他劝我们……劝我们早做打算,别跟着您这艘破船一起沉了!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我能感受到他们目光中的怀疑、动摇和一丝被煽动起来的敌意。
陆深这一招釜底抽薪,玩得很漂亮。他知道,对于一个初创的科技公司来说,
技术团队就是命根子。他要在我最缺钱的时候,抽走我最核心的人。我没急着解释,
只是打开了电脑上的一个文件夹。“张伟,你过来看看这个。”张伟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来。屏幕上,是一份项目进度表。
上面清晰地罗列着公司核心AI模型“天枢”的各项开发节点。其中,
陆深负责的“深度学习算法优化”模块,进度条是刺眼的红色,显示完成度只有百分之四十。
而旁边的备注里,写着他最近三个月提交的六版代码,全都被标记为“存在严重逻辑漏洞,
无法整合”。张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这……这不可能!陆哥是这方面的专家,
他跟我说这个模块早就完成了,只是您为了控制项目进度,故意压着不发布!”“是吗?
”我点开其中一版代码的测试报告。满屏的红色错误警告,密密麻麻,像一张绝望的网。
“这是第三方权威机构出具的测试报告。结论是,这几版代码的核心算法,
是从一个开源社区直接抄袭的,而且抄的还是三年前的旧版本。不仅毫无优化,
反而和我我们现有的架构产生了严重冲突。”我看向张伟,
以及他身后那几个同样目瞪口呆的技术员。“这就是你们口中,那个被我‘压榨’的专家。
”“他拿着公司最高的资源配比,占着百分之十的股份,两年时间,交给我的,
就是这么一堆从网上抄来的垃圾。”“我一直没说,是念着同学一场,给他留面子。
我希望他能自己改正。”“可他呢?他拿着我给的钱,泡妞、挥霍,在外面造谣我刻薄寡恩,
煽动你们离职。”“现在,你们还觉得,是我逼走了他吗?”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的脸上,
震惊、羞愧、愤怒交织。他们看向那份测试报告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张伟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一直把陆深当作引路人和偶像,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我关掉文件,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A轮融资的消息,
确实不乐观。”我坦然承认,“公司现在的处境,的确很艰难。”“陆深选择在这个时候走,
是他的自由。我不会强留任何人。”我环视着他们。“想走的,现在就可以去财务结工资。
我程放绝不拖欠。”“想留下的,我只能保证,只要公司还有一口气,就少不了你们的饭碗。
”我给了他们最真实,也最残酷的现状。裁决的权力,交还到他们自己手上。
这是对他们的考验,也是对我的考验。死一样的寂静后,张伟突然抬起头,
眼睛里燃烧着一团火。“程总,我不走!”他咬着牙,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
“陆深抄的这堆垃圾,我们来改!不就是算法优化吗?我们自己干!我就不信了,离了他,
我们还做不出来了!”“对!我们不走!”“程总,我们跟你干!
”剩下的几个技术员也纷纷表态,群情激奋。被欺骗的愤怒,转化成了空前的斗志。
我看着他们,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陆深想抽走我的根,却没想到,
反而帮我淬炼出了一支真正属于我的铁军。然而,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我的手机响了。
是公司最大的服务器供应商,李总。“程总啊,”电话那头,李总的语气客气中透着疏离,
“不好意思啊,关于服务器续租的费用,我们这边……可能要提前结一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李总,合同不是签的季度付吗?”“哎,此一时彼一时的嘛。
”李总打了个哈哈,“我们也是小本经营,周转困难。您看,三天内,
您要是没法把下个季度的款子打过来,我们……我们也只能按合同办事,暂停服务了。
”服务器一旦暂停,公司将彻底瘫痪。这比挖走技术团队,更致命。【第4章】挂掉电话,
我手心一片冰凉。服务器的季度费用是三十万。这笔钱,我账上根本没有。
李总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发难,背后要是没人搞鬼,我绝不相信。
我立刻给在投资圈的朋友周凯打了个电话。“凯哥,帮我查查,
最近有没有人针对我的公司在做什么动作?”周凯办事效率很高,半小时后,
电话就回了过来。“阿放,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他的语气异常严肃。“我打听了一圈,
好几家之前对你有兴趣的VC,都突然改了口风。有人在圈子里放话,
说你的核心技术是抄的,团队不稳定,资金链随时会断。总之,谁投你谁**。
”我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是谁?”“不好说,对方做得挺干净的。
不过……”周凯顿了顿,“我听说,这事儿跟‘天启集团’有点关系。”天启集团。
国内最大的科技巨头之一。我一个小小的初创公司,怎么会惹上这种庞然大物?
脑中一道闪电划过。陆深。我想起他有一次喝多了,吹嘘自己有个亲戚在天启集团当高管。
当时我只当是醉话,现在想来……我立刻让张伟去查。“查一下陆深在职期间,
所有对外发送过的数据包,尤其是加密邮件。”张伟领命而去,一个小时后,
他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冲进我办公室,脸色煞白。“程总……你来看这个。”电脑屏幕上,
是一个被破解的加密邮箱。收件人地址的后缀,
赫然是“@tianqigroup.com”。发件时间,贯穿了整整两年。邮件内容,
各个阶段的核心代码、商业计划书、财务数据……甚至包括我们每一次和投资人谈判的底牌。
陆深,从一开始,就是一颗埋在我身边的定时炸弹。他不是个简单的骗子。他是商业间谍。
而最下面一封邮件,是三天前发的。内容很简单:“鱼已脱钩,准备收网。”我全身的血液,
仿佛在这一刻冻结了。这两年来的所有“不合理”,在这一瞬间,都有了最可怕的解释。
他蹭饭、蹭烟,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贪小便宜又没本事的废物,是为了降低我的戒心。
他抄袭代码,搞烂项目,是为了拖垮我的公司,让我走到山穷水尽。
他撤资、煽动员工离职、散布谣言、联系服务器供应商逼债……一环扣一环,招招致命。
他不是要我后悔,他是要我死。“程总……”张伟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我们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我死死地盯着屏幕,脑子在飞速运转。
天启集团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力气对付我一个小公司?我们的“天枢”模型虽然有潜力,
但远没到能威胁他们的地步。除非……除非我们手里,有他们极度渴望,
又或者极度恐惧的东西。我猛地想起了什么。一年前,我为了优化模型的底层算法,
从一个海外的匿名研究员手里,买了一份无人问津的基础数据专利。
当时只是觉得那份数据的结构很特别,或许能提供新的思路。难道……问题出在这份专利上?
我立刻登录了国际专利库,输入了那份专利的编号。页面跳转。专利持有人的信息栏里,
一长串陌生的名字中,一个名字让我瞳孔骤缩。——陆启山。天启集团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而这份专利的**记录显示,三年前,陆启山将其**给了一位匿名研究.究员。而我,
是一年前,从这位研究员手里买下了它。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
陆启山为什么要卖掉这份可能至关重要的专利?这背后一定有隐情。
而天启集团现在想把它拿回去,却又不想付出对等的代价,
甚至不想让外界知道他们对这份专利的渴求。所以,他们派出了陆深。
他们要用最卑劣的手段,搞垮我的公司,然后以废品的价格,连锅端走我所有的一切,
包括那份专利。陆深,陆启山。我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如果他们是父子……那么这一切,
就都说得通了。陆深假装成一个落魄的大学生来投靠我,
实际上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考验”和“掠夺”。他考验我的能力,也考验我的人品。
如果我是个蠢货,公司倒闭,他们顺理成章地收购。如果我是个硬茬,就像现在这样,
他们就用盘外招,把我彻底打死。好一招一石二鸟。好一个“天启集团”。我慢慢地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张伟被我笑得毛骨悚然。“程总,
你……你没事吧?”我止住笑,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疯狂和决绝。“没事,好得很。
”我拿起手机,找到了一个我存了很久,却一次都没拨过的号码。号码的备注是:林雅。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慵懒的女声。“林**,我是程放。”“我想,
我手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第5章】电话那头的林雅沉默了片刻。“程先生,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星尘资本的林总,
国内AI投资领域的女王。”**在椅背上,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三年前,
你和天启集团争夺一个海外AI项目失败,那个项目的核心,
就是一份名为‘**’的底层数据结构专利。”林雅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呼吸声。
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失态。“你查过我?”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不仅查过你,我还知道,当年陆启山是通过不正当的商业手段,
从你老师手里抢走了那份专利。你的老师因此心血尽毁,郁郁而终。”“你进入投资圈,
成立星尘资本,狙击的所有项目,都和天启有关。你不是在投资,你是在复仇。”“而我,
”我顿了顿,抛出了我的王牌,“现在是‘**’专利的合法持有人。”这一次,
林雅沉默了足足十秒钟。“……你在哪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半小时后,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停在了我公司楼下。林雅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
长发束在脑后,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强大得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没有一句废话,直奔主题。“专利呢?给我看。”我把笔记本电脑转向她。
当她看到专利库里,持有人一栏清晰地写着我的名字“ChengFang”时,
那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掀起了滔天巨浪。“真的是你……”她喃喃道,伸出手,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过,像是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你想要什么?”她抬起头,
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要天启集团死。”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林雅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又快意的笑。“好。”她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和一支万宝龙的钢笔。“这是星尘资本的A轮投资意向书,五千万,
换你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有一个附加条件。”“什么条件?”“‘**’专利,
由我们双方共同持有。利用它产生的所有收益,我们五五分成。但对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