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推荐缚妖:疯批掌司和她的小半妖by无昼无夜秋雨小说正版在线

发表时间:2026-05-18 12:2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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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女主】我是半妖。血是黑的,沾什么烂什么。

衣服、被褥、纸张、木头……三天之内必腐。人的皮肤沾了,起脓疮,烂到见骨。

所以我不能碰任何人。任何人也不能碰我。妖市的人叫我“脏东西”。不是骂我,

是陈述事实。我真的很脏。京城捉妖司的沈大人头回见我,就拿锁妖链捆了我。

她把我按在膝盖上。我蜷着身子往回缩。“别动……再动,锁妖链会勒紧。”她扣着我的腰,

低头看我嘴角淌下的黑血。“听闻你的血会烂东西?”我点头,浑身发抖。她伸手,

拇指擦掉我嘴角的黑血,动作慢得像在品味。手背上立刻起了一个红点。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大人!她的血……”她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红点,没擦。

“脏东西。”她说。语气不像嫌弃,倒像某种确认。“既然妖不认你、人不容你,

不如做我的禁脔。”我羞得浑身发烫,拼命摇头。她捏住我的下巴,迫我抬头。“不说话,

我就当你是应了。”1.我本不是半妖。娘是京城富户的**,十六岁那年跟个书生私奔。

书生半路现了原形,是只刚化形的蛇妖。娘怀了我,蛇妖被人收了,娘独自逃回京城。

外祖嫌她丢人,把她赶出家门。我出生那晚,娘血崩而死。接生婆见我不哭不闹,

嘴角却淌着黑血,吓得把我丢在乱葬岗。我被野狗啃掉半截尾巴,疼醒过来,

却发不出一声哭喊。后来我才知道,我在娘胎里伤了根基,一出生血就是黑的。

沾什么烂什么。对妖来说,我是低贱的人。对人来说,我是肮脏的妖。对半妖来说,

世上没有一个地方容得下我。五岁那年,有个老道士路过乱葬岗,见我还没死,

捏着我的下巴端详半天。“半妖?稀奇。”他没杀我,也没收我,

把我扔进了京城最下等的妖市。妖市在京城最南边,挨着护城河,常年飘着腐臭。

卖妖的、买妖的、赌妖的、斗妖的,都在这里。妖市里没人在乎我是什么,只知道我能干活,

还不要钱。妖市的人叫我“脏东西”。不是骂我,是陈述事实。我扫了十年地,

睡在泔水桶旁边,靠偷吃客人剩饭活下来。

十年里我学会了一些字——妖市有个瞎眼的老账房,闲着没事教我认了几个。

他教我写的第一个字是“人”。一撇一捺。“人顶天立地。”他说。我蹲在旁边看那个字,

看了很久。我顶不了天,也立不了地。他教我写的第二个字是“妖”。一个“女”字旁,

一个“夭”。“妖,夭折的人。”他说。我那时候想,我连妖都不算。我是半妖。

半妖是什么?“女”字少一笔,“妖”字少半边。不人不妖。就是个残废。

没有人教我写“半妖”这两个字。是我自己想的。那天夜里我蹲在泔水桶旁边,

用手指蘸着脏水,在地上写。半。妖。写完了看,越看越恶心。一脚踢散。

可它印在我脑子里了,踢不散。老账房还教过我一个词:认命。“半妖,认命吧。”他说,

“你这辈子就这样了。”我那时候不懂什么叫认命。后来我懂了。

认命就是——你明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活着。2.捉妖司冲进妖市那天,

我正蹲在桶边啃骨头。为首的人穿着玄色官袍,腰佩长剑,面容冷峻。是个年轻女子,

不过二十出头。妖市的人喊她“沈大人”。沈砚清,捉妖司最年轻的掌司,

据说连千年大妖都惧她三分。妖市的人四散奔逃,没人管我。我缩在桶后面,以为能躲过去。

锁妖链却精准地缠上我的手腕,勒得骨头生疼。“咦?”一个捉妖师凑过来看,“半妖?

”“还是个哑巴。”另一个说。沈砚清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我满嘴是黑血——刚才啃骨头崩了牙,

血污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她手上。她手背上立刻起了一个红点,开始溃烂。

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大人!

她的血……”沈砚清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那个正在扩大的溃烂点。没擦。没处理。

就让它烂着。她捏着我的下巴,拇指擦掉我嘴角的黑血,动作慢得像在品味。“脏东西。

”她说。我浑身发抖,以为她要杀我。她却松开手,把锁妖链的另一端系在自己腰间。

“带走。”回捉妖司的路上,我听见她低声对身旁的人说:“去查,半妖的血烂东西,

有没有办法止住。”“大人要止住做什么?”她没回答。当晚我蹲在牢房里,

听见外面有人低声议论:“沈大人手背上的烂疮,她不让人治。”“为什么?”“谁知道呢。

她摸着那个烂疮,像摸什么宝贝似的。”我把脸埋进膝盖。心跳快得有些发疼。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有人不嫌弃我的血。不仅仅是不嫌弃,还把它当成什么珍贵的东西。

3.捉妖司的地牢阴冷潮湿,关我的牢房却很干净。有床,有被褥,甚至有一壶茶。我不懂。

他们不杀我,也不审我,就这么关着。每天有人送饭,三菜一汤,比我十年吃的都好。

可我不敢坐床,不敢碰被子。我蹲在牢房中间的空地上,缩成一团。

送饭的捉妖师奇怪地看我:“有床不睡?”我摇头。她不明白。可沈砚清明白。

她来的时候,看见我蹲在地上,被子叠得好好的放在床头,床铺干干净净,一点黑印都没有。

“为什么不睡床?”她问。我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床,摇头。“怕弄脏?”我点头。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外面拿来三层旧布,铺在床上。“脏了换。”我摇头,

在地上写:你的东西,会烂。她看着那行字,语气很淡:“东西是用的,烂了就换。

”“你不是。”那之后她每天来看我。不审问,不训话。就站在牢房外面,看着我。

有时候什么都不说,站一会儿就走。

有时候她会带东西来——一本书、一块糕点、一枝不知道从哪折的花。放在牢房门口,

不放进来。我不敢碰那些东西。我怕烂掉。她就一直放着。烂了再拿新的来。

有一回她站了很久,忽然说:“你吃东西的时候,像只野猫。”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夸我还是骂我。她又说:“以后不用抢。没人跟你抢。”那天送来的饭菜多了一倍。

我吃不完。剩饭在碗里搁了一夜,第二天碗底烂了一个洞。

可我还是觉得……那是我吃过最好的一顿饭。4.沈砚清把我留在捉妖司做杂役。

扫地、烧水、磨刀、喂牢里的妖。她不许别人碰我,所有活都让我一个人干。

捉妖师们私下议论,说掌司大人捡了只半妖当宠物。“你看她那脸,比女人还好看。哦,

她本来就是女的。”“掌司大人该不会是……看上那只半妖了吧?”“嘘,不要命了?

”我假装听不见,低头扫我的地。可吃饭的时候,问题来了。捉妖司吃饭是一人一碗,

菜摆中间。我的碗是木头的,瓷碗三天就烂穿了。筷子也是木头的,十天换一双。

有一回我拿错了碗,用了旁边捉妖师的。那人回来后发现碗底有个黑印子,已经开始腐蚀。

她脸色很难看,把碗摔了。“脏东西。”沈砚清刚好进来,看了那人一眼。那人低头,

不敢再说。可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很脏。那天之后,

沈砚清让人给我单独备了一套碗筷。木头的,专门给我用。碗底刻了一个“半”字。

“别拿错了。”她说。我捧着那个碗,看了很久。没人给我刻过名字。

虽然只是个“半”字。半妖的半。半残的半。可至少……是我的。那套碗筷,

我一直用到离开捉妖司。碗底烂了三个小洞,筷子换了七双。可那个“半”字还在。

刻得很深。5.沈砚清开始教我写字。她嫌我写的字丑,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地教。

我吓得浑身僵硬,拼命往回缩。她握得更紧。“别动。”我急得眼泪掉下来,

在她掌心飞快地写:会烂!你的手会烂!她看了一眼,没松手。“烂了再说。”那之后三天,

我每天都偷偷看她的手。没烂。第四天她还是没烂,

手指上却多了一层薄茧——不是练剑磨的,是握我握的。她没说,我也没问。可那层茧,

像烙铁一样烫在我心上。她教我写的字,都是些寻常字:天、地、人、山、川、日、月。

有一天她忽然写了一个字:归。“归?”我不懂。“归处的归。”她看着我,

“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摇头。我从来就没有过归处。妖市不是,乱葬岗不是,

捉妖司的地牢也不是。她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张纸折好,塞进我怀里。“那就先待在这儿。

”她在“归”字旁边又写了两个字:阿念。“念念不忘的念。”“等你找到归处,

这两个字就用不上了。”我那时候不懂。后来我懂了。归处是人在哪,归处就在哪。

6.有一回沈砚清出任务回来,头发散了,自己随手扎,扎得乱七八糟。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她回头看见我:“怎么了?”我指了指她的头发,又指了指自己。

“你会梳?”我点头。她犹豫了一下,把梳子递给我。我的手在发抖,

我怕自己的血腐蚀她的头发。我站在她身后,小心地拿起一缕头发。没有流血。

她的头发是黑的、密的、凉的,像缎子。我给她梳了一个很简单的髻。她摸了摸,

说:“以后都你梳。”从那以后,每天早晨她都坐在镜子前等我。我站在她身后,给她梳头。

她的头发从来没烂过。我的血,好像在她身上不起作用。或者……是我不想让它起作用。

有一回梳头的时候,她忽然说:“阿念,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梳头吗?”我摇头。“小时候,

我娘每天早晨给我梳头。”“她死了以后,再没人给我梳过。”“你是第一个。

”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那天我给她梳了很久。比平时久很多。她没催我。

闭着眼,嘴角弯着。从那以后,梳头成了我们之间雷打不动的事。不管她多忙,

不管她伤多重,每天早晨,她都会坐在镜子前等我。有时候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靠着椅背半睡半醒。我就站在她身后,一缕一缕地梳。有一回她实在困得厉害,

头一点一点往下栽。我扶住她的脑袋,让她靠在我身上。她就那么靠着,睡着了。

我站着不敢动,梳子举在半空。她睡了半个时辰。我站了半个时辰。

醒来的时候她看我一眼,什么都没说。可那之后,她每天早晨都靠在我身上梳头。不困也靠。

7.日子久了,捉妖司的人开始打趣我。“阿念~阿念~”“沈大人今天又叫阿念去梳头了!

”“你们说,沈大人是不是喜欢阿念?”我急得摆手,脸烫得能煎蛋。“哎呀脸红了!

”“这么好看,换我也喜欢。”“可惜是个半妖……”我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是,

我是个半妖。肮脏的、低贱的、碰什么烂什么的脏东西。沈砚清从书房出来,

看见我被围在中间,脸色一沉。“都很闲?”人群瞬间散了。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

“哭了?”我摇头,拼命把眼泪憋回去。她没说话,抬手擦掉我眼角没忍住的一滴泪。

指腹蹭过我的脸颊,带着薄茧的粗粝感。“别听她们胡说。”她说。

我不知道她说的“胡说”是指什么。是说喜欢我是胡说,还是说不喜欢我是胡说?我不敢问。

8.沈砚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晚都要我去书房。她批公文,我磨墨。她批到深夜,

我就在旁边站着。有时候她忽然搁笔,看着我。“阿念。”我抬头。“过来。”我走过去。

她没什么事,就让我站在身边,继续批公文。批到烦心的,会伸手攥一下我的袖子,

攥两秒就松开。有一回她批到很晚,我站着站着就迷糊了,脑袋一歪,差点栽倒。

她伸手扶住我,把我按坐在她腿上。我吓得要站起来,她按住我的腰。“别动。

”我僵在她怀里,动都不敢动。我怕自己的血腐蚀她的衣服,拼命把身子往外缩。她察觉了,

把我拉回来。“烂了就烂了。”她的下巴抵在我发顶,呼吸很轻很缓。“困了就睡。

”我哪敢睡。可她身上有松木香,好闻得让人犯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真的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沈砚清坐在床边,靠着床柱睡着了。

手还握着我的手腕。我怕惊醒她,一动不敢动。看着她的睡颜,心跳又快了起来。快得发疼。

我想,我大概是喜欢上她了。9.可我不能喜欢她。这份心意我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我是半妖,她是捉妖司掌司。捉妖司的规矩,捉妖师与妖有私情,废修为,逐出师门。

何况我连个完整的妖都不是。我只是个半妖,残缺的东西。连血都是脏的。有一回她教写字,

靠得太近,呼吸喷在我耳后。我耳朵一下子红透了,心跳快得要炸开。然后,

黑血从嘴角淌下来。她看见我嘴角的黑血,脸色骤变。“阿念!”我慌忙擦掉,摆手说没事。

她捏住我的下巴,迫我张嘴。嘴里全是黑血。“你……”她的声音有些抖,“我碰你,

你就激动成这样?”我不敢看她。她沉默了很久,松开手。“以后我离你远些。”那之后,

她果然不碰我了。不握我的手,不攥我的袖子,不让我坐她腿上。她说话时站得远远的,

目光也不再落在我身上。我以为这样最好的。可夜里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枕巾上全是黑血。不是泣血,半妖没有泣血症。是心疼的。有一回半夜,

我听见她书房还有动静。悄悄去看,她一个人坐在桌前,手里握着那支我磨过墨的笔。

笔杆已经被我的血腐蚀出一道痕迹。她摸那道痕迹,摸了一遍又一遍。我站在门外,

不敢进去。站了很久。腿站麻了,才回去。那天晚上,我枕巾上的黑血比平时多了一倍。

10.沈砚清离我远了,可看我的眼神没变。每次我低头扫地,

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灼热、克制、带着压抑的占有欲。我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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