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队被团灭三次,比分3:21,惨败。
赛后复盘室,空气像凝固的胶。
江雪禾打开数据记录,叹了口气:“这手偷袭战术,是我综合AI分析和林老师的报告做的。”
她看向我,眼神无辜又委屈:“林老师,您报告里明明支持偷袭,会上又突然反对,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记混了?”
傅星野也看着我,但他这次没有维护我,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林晚心,你以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手伤了,连基本的逻辑一致性都做不到吗?”
全场哄笑。
有人小声说:“过气神话,手废了,脑子也废了。”
我还想解释报告被篡改,可我还没开口,傅星野抬手打断,声音疲惫:“行了,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
“散会!”
散会后,我去了卫生间用冷水冲手,右手烫得厉害,大概是痉挛又发作了。
水流哗哗响,我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
江雪禾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星野哥,林老师好像真的很讨厌我,要不我还是不参加这次比赛了?”
傅星野的声音带着冷淡:“不用理她。她现在故步自封,接受不了新事物,没人要一直惯着她。”
江雪禾轻笑:“那……她要是再反对我的战术呢?”
水龙头的水还在流。
傅星野的声音冷下来,像淬了冰:“那就彻底卸了她的职位,打发她去管后勤。她妈妈的特效药是战队资方提供,她没有底气和我闹。”
我的手僵在水龙头下,冷水哗哗地冲,却冲不散心头那股腥甜的锈味。
傅星野明知道我妈是我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他还曾说要和我一起照顾好我妈。
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残忍拿我妈当筹码,跟另一个人轻飘飘说着拿捏我的谈资。
水很凉,心更凉。
我关掉水龙头,拖着步子往外走。
“林老师?”
江雪禾迎面走过来,笑盈盈的,手里还抱着一沓文件:“决赛前要再次整理对手资料,数据室缺人手,您来帮个忙吧?”
我脚步一顿。
脑子里还回响着傅星野那句话——“她妈妈的特效药是战队资方提供,她没有底气和我闹。”
像被冰锥狠狠扎了一下。
但我还能怎么办?我妈还在医院躺着,那瓶药一天都不能断。我需要这份工作,我妈需要资方的药。
江雪禾把我带到了数据室,数据室在走廊尽头,没有窗,屋内只有几台大屏电脑泛着幽蓝的光。
“林老师,您坐这儿。”江雪禾指了指最里面的位置。
我刚坐下,她走出门“顺手”带上门,咔嗒一声,落了锁。
我还没反应过来,四周的屏幕突然全部亮到刺眼,蓝光疯狂闪烁,像无数把刀子扎进眼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