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妻子沈月瑶和她的家人联手陷害,夺走我千亿集团,最终惨死狱中。一睁眼,
我竟重生回到三年前,他们逼我签下财产**协议的那一天。这一次,看着他们贪婪的嘴脸,
我笑了。他们不知道,地狱的恶鬼,已经归来。我的复仇,将用他们的绝望来谱写。
正文:冰冷的铁床上,陆哲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视网膜上最后的光影,
是探监室那台老旧电视机里播放的财经新闻。屏幕上,他曾经的妻子沈月瑶,
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秦峰的怀里,笑靥如花。他们共同举杯,
庆祝“天启集团”市值突破三千亿大关。天启集团,那是他父母留给他唯一的遗产,
是他亲手带到行业顶峰的商业帝国。而现在,它的名字,它的荣耀,都成了别人的。“陆哲,
你就是个废物,没有我们沈家,你连条狗都不如!”“姐夫,别这么说,
好歹你也是入赘我们家的,这公司交给我姐打理,你就安心享福吧。”“阿哲,
把股权**协议签了吧,这是为了我们家的未来。”一句句冰冷的话语在脑海中回响,
最终定格在沈月瑶那张看似温柔的脸上。就是这个女人,伙同她的家人,用最卑劣的手段,
伪造证据,将他送进这座不见天日的牢笼,然后心安理得地侵吞了他的一切。
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意识如同潮水般退去。陆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眼中刻满了滔天的恨意。若有来生……若有来生,他要让这群人,血债血偿!……“陆哲!
你还在磨蹭什么?让你签个字而已,这么不情不愿的,是看不起我们沈家吗?
”尖锐刻薄的声音,像一根钢针刺入陆哲的耳膜。猛地,他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不是监狱那发霉的天花板,而是沈家别墅里那盏奢华的水晶吊灯。
他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到了那一张张熟悉又憎恶的脸。他的岳母,李秀梅,正双手抱胸,
满脸鄙夷地看着他。他的小舅子,沈涛,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
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还有他的父亲,沈建国,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
一言不发,但那眼神里的压迫感,却比任何言语都来得沉重。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女人身上。沈月瑶。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看起来清纯无辜。她轻轻推了推桌上的文件,柔声说道:“阿哲,别让爸妈等急了,
快签了吧。公司交给我打理,你也能轻松点。”轻松点?陆哲的视线落在那份文件上,
五个加粗的黑体字刺痛了他的眼睛——【股权无偿**协议】。这一幕,他到死都记得。
三年前的今天,就是在这里,他们一家人以“为了你好”为名,逼迫他签下这份协议,
将天启集团百分之五十的控股权,转到了沈月瑶的名下。也正是从这一天起,
他失去了对公司的掌控,一步步被架空,最后被他们联手送进了地狱。“我……重生了?
”陆哲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极致的兴奋,
一种复仇火焰被点燃的战栗。他真的回来了。回到了悲剧开始的这一天。“你发什么呆?
哑巴了?”李秀梅见他迟迟不动,不耐烦地提高了音量,“月瑶嫁给你,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放着秦家的少爷不要,选了你这么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你还推三阻四!”秦峰……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陆哲前世所有的记忆。秦家和沈家是世交,秦峰一直对沈月瑶穷追不舍。前世的他,
就是被这两个人联手送上了死路。“妈,您少说两句。”沈月瑶假意劝阻,眼神却飘向陆哲,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和警告。“我说错了吗?”李秀梅的嗓门更大了,
“要不是看在他死鬼老爹留下的那点家产,我们月瑶能看上他?现在公司经营不善,
让他把股份交出来给月瑶,那是看得起他!”沈涛也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姐夫,
我姐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你呢?除了会守着那点祖产,你还会干什么?
公司在你手上早晚得黄了,不如早点交给我姐,我们还能念你点好。”一句句,一声声,
都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的他,就是被这些话术PUA,
被沈月瑶的眼泪和“为了我们未来”的承诺所迷惑,愚蠢地签下了自己的“死亡判决书”。
可现在,听着这些话,陆哲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
他看着眼前这家人贪婪而丑陋的嘴脸,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
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你笑什么?
”沈涛被他笑得有些发毛。“我笑……”陆哲缓缓抬起头,目光在他们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你们说得对。”他拿起桌上的派克金笔,拔开笔帽。
沈家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喜色。沈月瑶也松了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她就知道,陆哲这个蠢货,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然而,陆哲接下来的动作,
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没有在签名处落笔,而是翻到了协议的最后一页,
在空白处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字。然后,他将笔帽盖好,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好了。
”他将协议推了回去,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姿态闲适,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月瑶迫不及待地将协议拿了过来,当她看到陆哲签下的名字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只见签名处,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沈月瑶】“陆哲!你什么意思?
”沈月瑶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李秀梅和沈涛也凑了过来,看到那三个字,脸色齐齐大变。
“你耍我们?”沈涛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指着陆哲的鼻子。
陆哲仿佛没看到他喷火的眼睛,只是淡淡地看着沈月瑶,说道:“你不是说,
公司交给你打理吗?那你签就好了。我的东西,为什么要你来签字?”“你!
”沈月瑶气得浑身发抖。这还是那个对她百依百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陆哲吗?他的眼神,
为什么会这么冷?冷得让她心底发寒。“陆哲,我看你是疯了!”李秀梅反应过来,
指着他破口大骂,“你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现在让你签个字你还敢耍花样?
你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把你赶出去!”“赶出去?”陆哲轻笑一声,站起身,
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恐怕你们搞错了一件事。”他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这栋别墅,是我父母留下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你们,才是住在我家的人。”他环视一周,目光最后定格在沈建国的脸上,
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要滚的,是你们。”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沈家所有人都被陆哲这番话震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
这个一向被他们视为窝囊废的上门女婿,敢说出这样的话。
沈建国那张阴沉的脸终于有了变化,他猛地一拍扶手,怒喝道:“放肆!
”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散发开来,若是以前的陆哲,恐怕早已吓得腿软。但现在的陆-哲,
是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这点气势在他眼里,不过是孩童的把戏。他直视着沈建国,
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嘲弄。“爸,哦不,沈先生。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
”陆哲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在我改变主意之前,带着你的家人,离开我的房子。
”“你……你这个白眼狼!”李秀梅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我们月瑶当初真是瞎了眼!
我们养了你这么久,你竟然要赶我们走?”“养我?”陆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们住我的,用我的,花的每一分钱都来自天启集团的分红,现在反过来说养我?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沈月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至于你,沈月瑶。我们之间,
也该算算账了。”“我们……我们有什么账好算的?”沈月瑶心头一慌,强装镇定地说道。
“是吗?”陆哲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身高接近一米九,
当他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逼近时,沈月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三年前,我父母车祸去世,疑点重重,你告诉我不要追查,说会影响沈陆两家的关系。
”“两年前,天启集团元老,我的忠心下属钟叔,被你找借口开除,换上了你的表哥。
”“一年前,公司一个重要的海外项目,因为你的决策失误,亏损了三十个亿,
最后却把责任推给了一个项目经理。”“还有……”陆-哲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
沈月瑶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事情,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不,有些事情,
他根本不可能知道!“你……你胡说八道!”沈月瑶的声音带着颤抖。“胡说?
”陆哲的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那秦峰呢?你和他之间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需要我一件件帮你回忆吗?”轰!这句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在沈月瑶的脑中炸开。
她和秦峰的事情,做得极为隐秘,陆哲这个蠢货怎么可能知道?她惊恐地看着陆哲,
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个她随意拿捏的废物吗?“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陆哲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捏住沈月瑶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的动作很轻,但沈月瑶却感觉像是被一只铁钳夹住,动弹不得。
“我是那个被你们全家踩在脚下,敲骨吸髓,最后弃之如敝履的傻子。
”“也是……从地狱回来,向你们讨债的恶鬼。”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松开手。
沈月瑶身体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血色尽失。“保安!
”陆哲没有再看她一眼,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物业的电话。“把沈家的人,
全部给我‘请’出去。以后,不许他们再踏入这里半步。”电话那头,
是物业经理恭敬的声音:“是,陆先生。”沈建国一家人彻底懵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陆哲!你敢!”沈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你这么做,
就不怕天启集团的股价动荡吗?你别忘了,公司里还有我们沈家的人!”“是吗?
”陆哲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那就试试看。”很快,几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冲了进来。
“陆先生。”为首的保安队长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把他们,丢出去。
”陆哲淡淡地命令道。“是!”保安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沈建国和沈涛。“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是沈建国!”“啊!
你们这些狗东西,敢碰我?我姐夫是陆哲……不,陆哲,你快让他们住手!
”沈涛还在愚蠢地叫嚣着。李秀梅更是撒泼打滚,抱着保安的大腿又哭又骂。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唯有沈月瑶,还瘫坐在地上,失神地看着陆哲。
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一切都失控了。这个男人,好像一夜之间,变成了另一个人。
陆哲没有理会这片鸡飞狗跳,他径直走上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隔绝了楼下所有的噪音。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年轻,健康,
眼神里带着一丝稚气,但更多的,是被仇恨淬炼过的冰冷。他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脸,
清晰的痛感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胸腔中,压抑了三年的恨意和怒火,
如同火山一样在奔涌。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把沈家人赶出别墅,只是第一步,
一个微不足道的利息。他要的,是连本带利,将他们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千倍百倍地奉还!他要让沈家,让秦家,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他打开电脑,熟练地敲击着键盘。前世三年的牢狱之灾,虽然磨灭了他的意志,
但也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复盘自己失败的每一步。他清楚地记得,
接下来商界会发生的每一件大事,记得每一个风口,每一个陷阱。这些记忆,
就是他复仇最大的资本。他首先要做的,是拿回天启集团的绝对控制权。
虽然沈月瑶还没有拿到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但这些年,沈家通过各种手段,
在公司安插了不少亲信,尤其是在财务和人事两个关键部门。必须把这些蛀虫全部清理出去。
他拨通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
”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传来。“钟叔,是我,陆哲。”电话那头沉默了。钟叔,
全名钟伯庸,是跟着陆哲父亲一起打江山的老臣,对陆家忠心耿耿。前世,
就是因为他发现了沈家挪用公款的蛛丝马迹,才被沈月瑶用雷霆手段开除。“小哲?
”钟叔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钟叔,还记得我父亲书房里,那副《猛虎下山图》吗?
”“记得,老董事长的最爱。”“画的右下角,虎爪的位置,有一个微不可见的印章,
上面刻的是什么?”这是只有他和钟叔才知道的秘密。电话那头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
“是……‘天道酬勤’。”“钟叔,我需要你回来帮我。”陆哲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这一次,
钟叔没有任何犹豫。“少爷,我等您这句话,已经等了两年了!”……第二天,天启集团。
当陆哲出现在董事长办公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沈月瑶的表哥,
现任的财务总监王海。“陆……陆董?您怎么来了?”王海看到陆哲,就像老鼠见了猫,
眼神躲闪,额头开始冒汗。陆哲没有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扫视了一圈办公室,淡淡地说道:“从今天起,我正式接管公司所有事务。通知下去,
十分钟后,召开全体高层会议。”他的语气不容置喙。王海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
底气又足了起来。“陆董,这恐怕不合规矩吧?公司现在是沈总在负责,您……”“沈总?
”陆哲打断他,眼神一冷,“哪个沈总?沈月瑶吗?她是公司的董事长,还是CEO?
我怎么不知道?”“这……”王海被噎得说不出话。确实,
沈月瑶目前在公司的职位只是副总,董事长依然是陆哲。只是这些年,
陆哲对公司事务不闻不问,才让沈月瑶有了架空他的机会。“出去,通知所有人开会。
”陆哲的声音冷了下来,“或者,你现在就收拾东西滚蛋。
”王海被他眼中的寒意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跑了出去。很快,
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的所有高管。大部分人看到主位上的陆哲,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这位“甩手掌柜”今天唱的是哪一出。陆哲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