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凰灵骨被盗百年,两名女修同时在收徒大典引动共鸣。
我一眼就锁定那个灵力微弱却眼神坚毅的少女,可大弟子却拉着另一个说。「师尊,
这位师妹有您当年留下的神凰本源,她才是传人!」犹豫时,
奇怪字幕突然出现:【大师兄太痴情,为了让女主顺利继承神凰传承,
居然把亲师妹的灵骨活活挖给了女主。】【就是可怜了原主,差点就能拿回本命剑骨了。
】【别同情炮灰女配!她以后会跟女主抢夺资源,还差点毁了女主道基,
要不是大师兄把她打得魂飞魄散,女主早走火入魔了!】道侣看着那名女修,满眼激动。
「夫人,她就是我们苦寻百年的传人!」1.我下意识看向那个眼神坚毅的少女,萧念一。
【就是可怜了原主萧念一,差点就能拿回本命剑骨了。】【楼上的别圣母了!
萧念一就是个恶毒女配,以后会跟女主抢夺资源,还差点毁了女主道基,
要不是大师兄把她打得魂飞魄散,女主早走火入魔了!】我脑中轰然作响,如遭雷击。挖骨?
魂飞魄散?这些字眼,让我如坠冰窟。我身侧的道侣君墨白,此刻也满眼激动地看着苏晚月。
「栖梧,快看!她体内的神凰本源,就是你留下的那一道!我们终于找到了!」
他的声音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百年来,寻找传人几乎成了他的执念。可我的心,
却在看到那些字幕后,沉入了谷底。我看向沈清玄,他正温柔地安抚着受惊的苏晚月,
眼神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再看向君墨白,他为寻到「传人」而欣喜若狂,
完全没注意到一旁同样引发了共鸣的萧念一。他们都选择了苏晚月。可我的直觉,
我神魂深处的刺痛,都在告诉我,那个叫萧念一的女孩,才是真正与我血脉相连的人。
那些字幕,究竟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最信任的弟子和道侣,未来会为了一个外人,
将我的亲传血脉推入万丈深渊。我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声音听不出情绪。
「两个都引动了共鸣,便将她们一并收入宗门,悉心观察后再定传人归属。」沈清玄闻言,
眉头立刻皱起。「师尊,苏师妹身怀神凰本源,事实俱在,为何还要观察?萧念一灵力驳杂,
资质平平,根本不配与苏师妹相提并论!」他的话,说得毫不客气。君墨白也劝我。「夫人,
清玄说得有理。传承之事,不可儿戏。」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
【啧啧,偏心偏到胳肢窝了。】【恶毒女配就是心机深,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术才能引动共鸣,
想来骗取传承!】【对!就该把她赶出去!】字幕上的恶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已然冰冷。「我的传人,我自有决断。」「从今日起,苏晚月,萧念一,
皆为我凤栖梧的记名弟子。」「谁有异议?」我目光扫过全场,
属于化神期大能的威压倾泻而出。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沈清玄脸色难看,却不敢再反驳。
君墨白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和失望。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萧念一。
她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面对我的威压,脊梁未弯分毫。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头顶。
「以后,没人能再欺负你。」2.我将苏晚月和萧念一都带回了我的居所,凌云峰。
沈清玄作为大师兄,自然也跟了过来,鞍前马后地为苏晚月安排着一切。
他将凌云峰最好的一处洞府给了苏晚月,里面灵气充裕,奇花异草遍布。而轮到萧念一时,
他只指了指最偏僻角落里一间洒扫弟子住的竹屋。「你就住那吧。」那语气,
像是在打发一个下人。苏晚月见状,连忙拉住沈清玄的衣袖,柔声细语道。「师兄,
这怎么行呢?让念一妹妹住这里,太委屈她了。」「要不,让妹妹和我一起住吧?」
沈清玄立刻满眼心疼地看着她。「晚月,你就是太善良了。」「有些人,给她好脸色,
她只会蹬鼻子上脸。」他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萧念一一眼。
【我们月月真是人美心善的小仙女!】【那个萧念一,给她个住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就是,看她那张丧气脸,好像谁欠她八百万似的。】眼前的字幕让我眉头紧锁。
萧念一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看着那间简陋的竹屋。她没有抱怨,
也没有自卑,眼神平静得像一汪深潭。这孩子的心性,远比苏晚月要沉稳。
我淡淡开口:「清玄,你忘了凌云峰的规矩了?」沈清玄一愣。「弟子愚钝,请师尊示下。」
「凌云峰的洞府,向来以实力说话。她们二人既是新入门,便该一视同仁。」
我指向与苏晚月洞府相邻的另一处。「从今日起,萧念一就住那里。」
那处洞府的灵气浓郁程度,丝毫不亚于苏晚月那一间。沈清玄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师尊,您这是偏心!」苏晚月也红了眼眶,泫然欲泣。「师尊,您是不是不喜欢晚月?
若是晚月哪里做得不好,您告诉我,我一定改。」她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君墨白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后,揽住我的肩膀。「夫人,你何必为了这点小事,
让孩子们难做。」「晚月身子弱,又身怀你的本源,多照顾些也是应该的。」他们所有人,
都站在了苏晚月那边。仿佛我让萧念一得到公平的待遇,就是一种天理难容的偏袒。
【我就说这个老妖婆偏心吧!肯定是看萧念一那个小**会拍马屁!】【心疼月月,
刚回家就要受这种委屈。】【大师兄和君长老快保护好我们月月!】我心中冷笑。百年前,
我被挖走灵骨,险些丧命时,也不曾觉得如此孤立无援。我甩开君墨白的手,
目光冷冽地看着沈清玄。「你是在质疑我的决定?」沈清玄被我的眼神看得心头一凛,
低下头。「弟子不敢。」「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我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身为大师兄,理应公正无私,你却因一己之私,打压同门。」
「从今日起,你禁足思过崖一月,好好反省一下,何为兄长之道!」此言一出,满场皆惊。
沈清玄猛地抬头,满脸的不敢置信。苏晚月更是花容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师尊饶命!
都是晚月的错,是晚月没有处理好和师妹的关系,才连累了大师兄!请您责罚晚月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君墨白也急了。「栖梧,你疯了!清玄做错了什么,
你要如此重罚他?」我看着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只觉得无比讽刺。
真正被欺负的萧念一站在一旁,无人问津。而惺惺作态的加害者和袒护者,
却在这里上演着一出情深义重的大戏。「我的话,不想说第二遍。」我拂袖转身,
对萧念一说。「念一,随我来。」3.我带着萧念一回到了我的主殿。她一路上都很沉默,
只是紧紧跟在我身后。直到进入殿内,她才终于抬头看我,眼中带着一丝迷茫和不解。
「师尊,您为何要帮我?」她不明白,为何在所有人都偏向苏晚月的时候,
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师尊,会选择站在她这边。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玉佩,递给她。「这是凝神玉,有静心安神之效,
你贴身戴着。」萧念一看着玉佩,却没有伸手去接。「无功不受禄。」这孩子,
性子真是又倔又硬。我叹了口气,将玉佩强行塞进她手里。「这是见面礼,拿着。」
「你灵力微弱,根基不稳,想必是幼时受过重创。这凝神玉,能助你稳固心神,
对你日后修行有益。」听到「幼时重创」四个字,萧念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垂下眼眸,
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的情绪。「多谢师尊。」她收下了玉佩,声音很轻。我凝视着她,
试探着问。「念一,你的父母是何人?你可还记得幼时之事?」我想从她口中,
印证那些字幕的真伪。萧念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着玉佩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我不记得了。」「我从小就是个孤儿,在凡间流浪,靠乞讨为生。」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यो的颤抖。【装,接着装!博同情嘛,谁不会啊!】【就是,
我看她就是个谎话精,身世肯定也是编的!】【我们月月才是真千金,她一个冒牌货,
得意不了多久!】字幕上的恶意,让我心疼。如果字幕是真的,
那这孩子该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会连自己的身世都不愿再提起。被至亲之人挖走灵骨,
该有多痛?我压下心中的酸涩,柔声说道。「不记得便罢了。」「从今往后,
凌云峰就是你的家。」萧念一猛地抬头,眼中水光闪动,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摸了摸她的头。「去吧,回你的洞府,好好修炼。」「若有不明之处,随时可以来问我。」
萧念一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郑重地对我行了一个大礼。「弟子,遵命。」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无论那些字幕是真是假,无论将来会发生什么。
这个孩子,我保定了。接下来的一个月,沈清玄在思过崖禁足,凌云峰难得清静。
我开始亲自指导萧念一修行。我发现,她的体质确实很差,经脉多有堵塞,灵力运转不畅。
但她的悟性极高,任何功法要诀,我只消讲一遍,她便能领悟。她的剑法,
更是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狠厉与决绝,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中磨炼出来的。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凡间孤女能拥有的。而另一边,苏晚月也没闲着。
她虽然不能时时见到沈清玄,却时常去思过崖探望,嘘寒问暖,将一往情深的戏码演得十足。
在君墨白的帮助下,她更是获得了大量的修炼资源。各种天材地宝、灵丹妙药,
流水似的送进她的洞府。凭借着我那缕神凰本源,加上丹药的辅助,她的修为一日千里,
很快就突破到了筑基期。一时间,整个天衍宗都在传颂着苏晚月的天才之名。人人都说,
她不愧是太上长老的传人,未来成就不可**。相比之下,萧念一的修炼进度,
就显得格外缓慢。一个月过去,她还停留在炼气期,丝毫没有突破的迹象。于是,
宗门里关于她的流言蜚语也多了起来。说她资质平庸,
是靠着不正当手段才引动神凰玉佩共鸣。说我偏袒于她,是老眼昏花,识人不明。这些话,
君墨白也原封不动地传给了我。他坐在我的对面,眉头紧锁。「栖梧,你看到了吗?
这一个月,晚月的修为突飞猛进,而那个萧念一,却毫无寸进。」「事实证明,
晚月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女,是你的传人。」「你还要固执己见,偏袒那个来路不明的丫头吗?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修行之道,在精不在速。念一根基受损,
需要慢慢调理,急不得。」君墨白显然对我的说辞很不满意。「调理?
我看她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栖梧,宗门大比在即,你若再执迷不悟,
不仅会耽误了晚月,更会让你自己成为整个宗门的笑话!」我放下茶杯,看着他。
「我的弟子,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你若觉得晚月是可造之材,大可以收她为徒,
亲自教导。」君墨白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气得拂袖而去。「不可理喻!」百年夫妻,
终究还是抵不过所谓的「天命」。正在这时,禁足一个月的沈清玄,来到了我的殿外。
「弟子沈清玄,求见师尊。」4.沈清玄走进大殿,对我恭敬行礼。
「弟子已在思过崖反省一月,请师尊示下。」他面容清瘦了些,但眼神却更加明亮,
周身气息也愈发沉稳,看来这一个月的禁足,让他的修为精进了不少。我淡淡地「嗯」
了一声。「可知错在何处?」沈清玄垂首道:「弟子错在不该质疑师尊的决定,
更错在因个人好恶,未能公平对待同门师妹。」他认错的态度很诚恳,听起来像是真心悔过。
【哇,大师兄认错了!看来一个月的禁足还是有效果的。】【毕竟是师尊,
大师兄肯定不敢再犯了。】【希望他以后能对我们萧念一好一点。
】弹幕上飘过一片欣慰之词。若非我早已洞悉一切,恐怕也会被他这副模样骗过去。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面上不动声色。「起来吧。」「谢师尊。」沈清玄站起身,
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师尊,弟子还有一事相求。」「说。」「宗门大比在即,
晚月师妹虽然天资聪颖,但毕竟入门时日尚短,实战经验不足。」「弟子恳请师尊,
能将宗门至宝『赤焰流光裙』赐予晚月师妹防身。」赤焰流光裙,是一件上品防御灵器,
水火不侵,能抵挡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是我当年偶然所得,一直珍藏在库房中。
【来了来了!大师兄开始为女主铺路了!】【这赤焰流光裙可是好东西啊,
原著里女主就是靠着它,才在大比中屡次化险为夷,最后夺得魁首!】【凤栖梧肯定会给的,
毕竟苏晚月是她的『传人』嘛。】我看着沈清玄,他一脸的恳切与真诚,
仿佛真的是在为一个师妹着想。好一个深情的大师兄。为了给心上人铺路,
连宗门至宝都惦记上了。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丝为难。「清玄,
这赤焰流光裙乃上品灵器,灵力霸道,以晚月目前的修为,恐怕难以驾驭。」
沈清玄立刻道:「师尊放心,弟子会从旁协助,助晚月师妹炼化此宝。」「再者,
晚月师妹身怀神凰本源,与这流光裙的火属性也极为契合,定能发挥其最大功效。」
他连说辞都想好了,看来是势在必得。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我便允了你。」我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他。「你持此令,去库房自行取宝吧。」
沈清玄接过令牌,脸上露出狂喜之色。「多谢师尊成全!」他对我深深一揖,
转身便迫不及待地向外走去。看着他雀跃的背影,我眼底的温度一点点冷了下去。沈清玄,
你为了苏晚月,当真是费尽心机。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口口声声要保护的人,
真的是那个柔弱善良的苏晚月吗?你可知,你今日所求之物,
将来会变成刺向你亲师妹的利刃?沈清玄走后不久,萧念一来到了我的殿中。
她似乎是刚结束修炼,额上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师尊。」她对我行了一礼。我看着她,
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念一,随我来。」我带着她,一路来到了天衍宗的禁地——剑冢。
剑冢之内,插着成千上万柄断剑、残剑,每一柄剑都散发着或强或弱的剑意。
这里是天衍宗历代剑修的埋骨之地,亦是机缘之地。唯有得到剑冢认可的弟子,
方能从中取得一柄属于自己的灵剑。「你在此处,选一柄剑吧。」我对萧念一说。
萧念一看着满目残剑,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反而透着一股兴奋与渴望。她走入剑冢,
闭上双眼,仔细感受着周围的剑意。许久,她停在了一柄通体漆黑、满是锈迹的断剑面前。
那柄剑,只有半截剑身,静静地插在泥土里,毫不起眼,甚至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师尊,我选它。」我看着那柄断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那是……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萧念一伸出手,握住了那柄断剑的剑柄。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剑柄的瞬间,
异变突生!整座剑冢的万千残剑,竟在同一时刻发出了嗡鸣之声,仿佛是在朝拜它们的君王!
那柄漆黑的断剑,也在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铁锈寸寸剥落,
露出其下如黑曜石般光洁的剑身。一股苍凉、霸道的剑意冲天而起,搅得风云变色!
萧念一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脸色苍白。而此时,我的眼前,字幕疯狂刷新。
【**!怎么回事?那不是魔剑『噬魂』吗?它怎么会选择萧念一?!
】【原著里这把剑不是直到大结局才出世,被黑化后的男主拿到了吗?】【情节怎么乱套了!
萧念一一个炮灰女配,凭什么能得到魔剑的认可?!】魔剑噬魂?我看着那柄悬浮在空中,
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断剑,心神巨震。这柄剑,竟是传说中那把饮血无数,
能吞噬人神魂的上古魔剑!它为何会在此地?又为何会选择念一?正在我惊疑不定之时,
一道盛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妖女!竟敢勾结魔物,意图打败我天衍宗!该杀!」
是君墨白。他身后还跟着闻讯赶来的沈清玄和苏晚月。他们看到眼前这一幕,皆是面色大变。
沈清玄更是直接拔剑,指向萧念一。「萧念一!你果然是魔道妖人!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清理门户!」苏晚月躲在君墨白身后,瑟瑟发抖,眼中却闪过一抹得意的精光。「夫君,
师兄,我好怕……那把剑好可怕……」君墨白将她护在怀里,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与痛心。「栖梧,这便是你偏袒的好弟子!」「她引动魔剑出世,
引得剑冢动荡,此等罪行,按宗规当废去修为,打入锁妖塔,永世不得翻身!」他声色俱厉,
直接给萧念一判了死刑。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颠倒黑白,
罗织罪名!他们为了除掉念一,当真是不择手段!我上前一步,将萧念一护在身后,
周身灵力轰然爆发。「我看谁敢动她!」5.我的声音,如同九天玄雷,炸响在剑冢之上。
化神期大能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君墨白和沈清玄皆被震得气血翻涌,脸色一白。
君墨白满眼震惊地看着我。「凤栖梧!你当真要为了一个魔女,与我、与整个天衍宗为敌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再说一遍,她是我的弟子。」「有我在,
谁也别想伤她分毫。」「你!」君墨白气得浑身发抖,「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为了她,
你连宗门铁律都不顾了吗?」「宗门铁律?」我嗤笑一声,「律法,是用来惩治罪人的,
而不是让你等用以党同伐异、排除异己的工具!」「念一只是选了一把剑,何罪之有?
你们凭什么给她定罪?」沈清玄上前一步,义正言辞道。「师尊,此剑魔气滔天,绝非善物!
萧念一能引动它,必然与其脱不了干系!」「为保宗门安宁,必须将她拿下,严加审问!」
他说得大义凛然,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大师兄说得对!必须严惩这个妖女!
】【快杀了她!不然等她成长起来,肯定会危害苍生!】【凤栖梧这个老糊涂,
居然还护着她,我看她们师徒俩都不是好东西!】字幕上的言论,充满了恶毒的诅咒。
我看着眼前这几个我曾经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如今却像看仇人一样看着我。我的心,
一点点冷了下去。「好一个替天行道,好一个清理门户。」我缓缓抬起手,
一柄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凤凰长剑,出现在我掌中。「今日,我倒要看看,谁能从我手里,
带走我的人。」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萧念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