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流产床前,逼签遗产消毒水的味道呛得我嗓子发疼。小腹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医生刚刚告诉我,孩子没保住。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这是我盼了三年的孩子,是我父母去世后,我唯一的精神寄托。
可我还没从丧子之痛中缓过神,病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婆婆张桂兰带着丈夫陈凯、小叔子陈阳,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手里攥着一张纸,
直接甩在我脸上。“哭什么哭!一个丫头片子而已,没了就没了,正好省得麻烦。
”“赶紧签字,把你爸妈留下的那个商铺过户给陈阳,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女方必须要商铺当婚房。”纸张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印子。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妈,我刚流产,你能不能让我先静一静?”“静什么静!
”张桂兰双手叉腰,嗓门大得整个病房都能听见,“陈阳的婚事耽误不得!
那商铺本来就该是我们陈家的,你嫁过来了,你的一切都是陈凯的,陈凯的就是陈阳的!
”我转头看向陈凯,我的丈夫。他站在婆婆身后,低着头,抠着手指,全程一言不发。
就像过去无数次一样。从我父母车祸去世,
留下一百万存款和市中心那个价值两百万的商铺开始。从婆婆以“帮你保管”为由,
拿走我所有的银行卡开始。从陈阳一次次找我要钱买车、买名牌,我稍有犹豫,
陈凯就劝我“都是一家人”开始。我忍了一次又一次,退了一步又一步。我以为我的退让,
能换来一点尊重。可我万万没想到,在我失去孩子的这一天,
他们居然会逼我交出父母留给我的最后念想。“我不签。”我攥紧了被子,
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那是我爸妈用命换来的东西,谁也别想拿走。”“你敢不签?
”张桂兰瞬间炸了,伸手就要来打我,“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不孝的东西!”陈凯终于动了,
他拉住了张桂兰,却不是为了护我。“妈,别生气,她刚流产,身体不好。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林溪,你就签了吧,都是一家人,
陈阳结婚是大事。”“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再给你买个更大的。”我看着他虚伪的脸,
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原来在他心里,我和我未出世的孩子,都比不上他弟弟的一间婚房。
“陈凯,”我一字一句地说,“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是我的个人财产,
跟你们陈家没有任何关系。”“要我签字,除非我死。”张桂兰气得跳脚,
指着我的鼻子骂了半个多小时,什么难听的话都骂了出来。同病房的病友纷纷侧目,
指指点点。陈凯觉得丢面子,拉着张桂兰和陈阳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张桂兰回头,
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林溪,你别给脸不要脸!这字,你今天不签,明天也得签!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乖乖听话!”病房门被重重关上。我蜷缩在病床上,捂着肚子,
哭得撕心裂肺。父母,你们看到了吗?你们生前千挑万选的女婿,你们掏心掏肺对待的亲家,
就是这样欺负我的。你们留给我的一切,他们要全部抢走。就连我失去孩子的这一天,
他们都不肯放过我。眼泪流干的那一刻,我擦干了脸。眼神里最后一点温柔,彻底消失不见。
张桂兰,陈凯,陈阳。你们欠我的,欠我孩子的,欠我父母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
全部讨回来。2五年隐忍,步步蚕食我躺在病床上,一夜无眠。过去五年的点点滴滴,
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回放。我和陈凯是大学同学,他追了我整整三年。
我父母一开始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觉得陈凯家境一般,还有个游手好闲的弟弟,
怕我嫁过去受委屈。可陈凯对我实在太好了。他会在我来例假的时候,
跑遍整个城市给我买红糖姜茶。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彻夜守在我床边照顾我。
他会对着我父母发誓,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对我,不让我受一点委屈。我父母最终被他打动,
同意了我们的婚事。结婚的时候,我父母不仅没要一分彩礼,还陪嫁了一辆二十万的车,
又给了我五十万的压箱底钱。他们说,女儿是他们的掌上明珠,不能让她在婆家受穷。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的一片好心,却成了婆家贪婪的开始。结婚第三天,
张桂兰就找我要走了那五十万压箱底钱,说要给陈阳攒着娶媳妇。
陈凯劝我:“妈也是为了我们好,钱放在她那里安全,等我们需要的时候再拿回来。
”我信了。可那笔钱,再也没有拿回来过。后来,陈阳要买车,
张桂兰又让陈凯找我要了十万。陈阳要换最新款的手机,要去旅游,要和朋友喝酒,
所有的开销,都来找我们要。我稍有不满,陈凯就说:“他是我亲弟弟,我不帮他谁帮他?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都是一家人。”为了这个家,我一次次妥协。我省吃俭用,
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买化妆品,把所有的工资都贴补了家用。可我的付出,在他们眼里,
却成了理所当然。半年前,我父母开车去外地旅游,不幸遭遇车祸,双双去世。我悲痛欲绝,
处理完父母的后事,整个人都垮了。可张桂兰非但没有安慰我,
反而第一时间盯上了我父母的遗产。她以“你一个女孩子家,管不好这么多钱”为由,
拿走了我父母留下的一百万存款和所有的证件。她说:“妈帮你保管着,等你以后有了孩子,
再给你。”我那时候沉浸在丧亲之痛中,脑子一片混乱,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现在想来,
那时候她就已经打好了算盘。她根本不是帮我保管,而是想把我父母的遗产,全部据为己有,
给她的小儿子陈阳。就在昨天,我因为过度劳累,突然腹痛不止,被送进了医院。
医生说我怀孕了,但是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刻住院保胎。我给陈凯打电话,
想让他来医院照顾我。可他却说公司加班,走不开。我给他转了五千块钱,
让他买点营养品过来。结果直到我流产,他都没有出现。直到今天,
他跟着张桂兰一起来逼我签字过户商铺。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发冷。我拿出手机,
想查一下我银行卡里的余额。可当我输入密码的时候,却显示密码错误。我连续试了好几次,
都是一样的结果。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我立刻给银行打电话挂失,查询余额。
当客服告诉我,我那张卡里的五十万存款,在一个月前,已经被全部转走的时候,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五十万。那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最后一点积蓄。
他们居然连这个都不放过。我攥紧了手机,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原来在我还沉浸在怀孕的喜悦中时,他们就已经在偷偷转移我的财产了。
原来他们早就计划好了,要把我榨干,然后一脚踢开。好,真好。既然你们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闺蜜江月的电话。江月是一名律师,
也是我最好的朋友。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哽咽着说:“月月,我流产了。
”“他们不仅逼我交出我爸妈的商铺,还偷偷转走了我卡里的五十万。”“我要告他们,
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3假意妥协,录下铁证江月接到我的电话,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
赶到了医院。看到我苍白的脸和红肿的眼睛,她心疼得红了眼眶,一把抱住我:“溪溪,
别怕,有我在,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在她怀里,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
江月听完,气得浑身发抖:“这家人简直是畜生!居然在你流产的时候逼你,
还偷偷转移你的财产!”“你放心,我现在就帮你收集证据,一定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东西,
全部吐出来!”江月冷静下来,帮我分析了目前的情况。“现在最关键的是,
要拿到他们承认转移你财产、逼你过户商铺的证据。”“他们拿走了你的银行卡和身份证,
还伪造了你的签字,这些都是违法行为。”“但是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
所以你得先假装妥协,稳住他们,偷偷录下他们的话。”我点了点头。为了拿回父母的遗产,
为了给我未出世的孩子报仇,让我做什么都愿意。下午,张桂兰果然又来了。
这次她没有带陈凯和陈阳,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脸上挤出虚伪的笑容。“溪溪啊,
妈早上说话有点冲,你别往心里去。”“妈给你炖了鸡汤,你补补身体。
”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一股油腻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装作虚弱的样子,叹了口气:“妈,我知道你也是为了陈阳好。”“我想了一上午,
其实我也不是不愿意把商铺给陈阳。”张桂兰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你愿意签字了?
”“但是我有个条件。”我看着她,缓缓开口,“那商铺是我爸妈一辈子的心血,
我不能就这么白白给了陈阳。”“你得把我爸妈留下的那一百万存款还给我,
还有我卡里的五十万,也得还给我。”“只要你把钱还给我,我立刻就签字过户商铺。
”张桂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堆了起来:“溪溪啊,那钱妈都给陈阳存起来了,
定期的,取不出来。”“等商铺过户了,妈肯定把钱还给你,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真的吗?”我装作怀疑的样子,“可是我听说,你已经把那一百万给陈阳买了车,
还给他付了彩礼?”张桂兰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地说:“哪有的事,妈就是帮你保管着。
”“还有我卡里的五十万,”我继续追问,“是不是你一个月前转走的?
”张桂兰不耐烦了:“是又怎么样?那钱本来就是我们陈家的!你嫁过来了,
你的钱就是陈凯的,陈凯的就是我的!”“我拿我儿子的钱,天经地义!”“还有那个商铺,
本来就该是陈阳的!你一个女人家,要那么多财产干什么?早晚都是别人家的!
”“我告诉你林溪,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然我就天天来医院闹,让你不得安宁!
”我看着她狰狞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因为我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已经把她的话,
一字不差地录了下来。“好,我签。”我装作被逼无奈的样子,拿起笔。张桂兰大喜过望,
连忙把那张过户申请书推到我面前:“快签,签在这儿!”我拿着笔,在纸上比划了一下,
然后突然停住,抬头看着她:“对了,妈,陈凯知道这件事吗?他同意把商铺给陈阳吗?
”“他当然同意!”张桂兰毫不犹豫地说,“这是我们一家人早就商量好的!
陈凯最疼他弟弟了,怎么可能不同意?”“不信你打电话问他!”就在这时,
陈凯推门走了进来。他看到我拿着笔,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溪溪,你想通了?”“嗯,
”我点了点头,“我想通了,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陈阳结婚是大事,
商铺给他就给他吧。”陈凯松了一口气,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才对嘛,
早这样不就好了。”“那一百万存款和我卡里的五十万,你们什么时候还给我?
”我看着他问。陈凯的眼神躲闪了一下:“那个……钱都用在陈阳的婚事上了,
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再给你。”“可是我现在需要钱养身体啊。”我装作委屈的样子,
“我刚流产,医生说要好好补补,还要复查,都需要钱。”“你先给我拿两万块钱行不行?
”陈凯皱了皱眉,有些不情愿。张桂兰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先给她,
等她签了字再说。”陈凯这才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给我转了两万块钱。“好了,
现在可以签字了吧?”张桂兰催促道。我看着他们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后我猛地把笔扔在地上,拿起枕头底下的手机,按下了暂停键。“签?我签你妈个头!
”我把手机举起来,对着他们晃了晃:“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承认转移我的财产,承认逼我过户商铺,还承认这是你们一家人早就商量好的。
”“张桂兰,陈凯,你们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4搬离出租屋,
收集铁证张桂兰和陈凯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居然录音?”张桂兰指着我,
气得浑身发抖,“林溪,你这个白眼狼!我们陈家白养你这么多年了!”“谁养谁了?
”我冷笑一声,“结婚五年,我没花过你们陈家一分钱,反而把我所有的工资和我父母的钱,
都贴补给了你们。”“你们白吃白住我的,花我的钱,现在还想抢我父母的遗产,
到底谁是白眼狼?”“我告诉你,从今天起,我和你们陈家,一刀两断!”陈凯慌了,
连忙上前拉住我的手:“溪溪,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
何必闹到法院去呢?”“谁跟你是一家人?”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在你看着**我交出我父母的遗产,在你偷偷转走我卡里的钱,
在我流产你却不闻不问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不是一家人了。”“我现在不想跟你们废话,
立刻从我的病房里滚出去!”“不然我就报警,告你们骚扰!”张桂兰还想撒泼,
陈凯拉住了她。他知道,现在有录音在手,他们理亏。如果真的闹到法院,
他们一点好处都得不到。“好,林溪,你狠。”陈凯咬着牙说,“你会后悔的。”说完,
他拉着不甘心的张桂兰,灰溜溜地离开了病房。看着他们的背影,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是我第一次,正面硬刚他们。感觉心里积压了五年的怨气,终于发泄出来了一点。
江月很快就回来了,我把录音放给她听。“太好了!”江月激动地说,“有了这段录音,
我们的胜算就大多了!”“现在你赶紧办理出院手续,跟我回我家去住,
免得他们再来骚扰你。”我点了点头。这个医院,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这里充满了我失去孩子的痛苦,和被婆家欺负的屈辱。当天下午,我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江月帮我收拾好东西,带我回了她家。看着江月温馨的小家,我心里一阵酸涩。
我曾经也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有疼爱我的父母。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别难过了。
”江月递给我一杯热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正式收集证据,
起诉他们。”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江月开始马不停蹄地收集证据。我们去了银行,
打印了我银行卡的流水明细。上面清晰地显示,一个月前,我的五十万存款,
被转到了张桂兰的账户上。我们又去了房产局,查询了商铺的过户记录。果然,
张桂兰已经拿着我的身份证和房产证,提交了过户申请,就差我最后签字了。
如果我再晚几天发现,那个商铺就真的变成陈阳的了。想到这里,我一阵后怕。
“他们居然敢伪造你的签字提交过户申请,这已经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了。
”江月严肃地说,“不仅要承担民事责任,还要承担刑事责任。”我心里一惊:“真的吗?
他们会坐牢吗?”“如果证据确凿,是会的。”江月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我们还需要找到他们伪造签字的证据。”“我已经帮你向法院申请了笔迹鉴定,
到时候一对比就知道了。”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
里面传来陈阳嚣张的声音:“林溪,你赶紧把录音删了,然后乖乖回来签字过户商铺。
”“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让你身败名裂!”“我还知道你爸妈的墓地在哪里,
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他们的墓碑砸了!”听到他居然威胁要砸我父母的墓碑,
我瞬间怒了。“陈阳,你敢!”我咬着牙说,“你要是敢动我父母的墓碑一下,
我让你牢底坐穿!”“我倒要看看,是你先身败名裂,还是我先坐牢!”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这个号码。“太过分了!”江月气得拍桌子,“居然敢威胁你!
”“没事。”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他们越是这样,我越不能退缩。
”“我一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5财产保全,
冻结资产第二天一早,江月就带着我去了法院。我们提交了起诉状,
还有银行流水、录音等初步证据。同时,我们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
“财产保全是什么意思?”我问江月。“就是向法院申请,冻结张桂兰账户里的那五十万,
还有商铺的过户手续。”江月解释道,“这样一来,他们就不能再转移财产,
也不能把商铺过户给陈阳了。”“等到法院判决下来,我们就可以直接强制执行。
”我点了点头。这是目前最关键的一步。如果让他们把钱转移走了,就算我们赢了官司,
也拿不回钱了。法院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就作出了财产保全的裁定。
冻结了张桂兰账户里的五十万存款,同时通知房产局,暂停了商铺的一切过户手续。
当江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太好了。终于,
我守住了父母留给我的东西。果然,没过多久,陈凯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吼道:“林溪,你居然敢申请财产保全!你赶紧让法院解冻!
”“不然我跟你没完!”“陈凯,你别做梦了。”我冷冷地说,“那五十万是我的,
商铺也是我的。”“法院冻结它们,是理所当然的。”“有什么话,我们法庭上见。”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他的号码。没过多久,张桂兰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她没有撒泼,
反而换了一副嘴脸,开始哭哭啼啼地求我。“溪溪啊,妈错了,妈真的错了。
”“你就原谅妈这一次吧,妈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让法院把钱解冻了好不好?
陈阳的婚事要是黄了,我也不活了。”我心里毫无波澜。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晚了。”我淡淡地说,“当初你逼我签字过户商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当初你偷偷转走我卡里的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当初我流产躺在病床上,
你对我破口大骂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张桂兰,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法院怎么判,我们就怎么执行。”说完,我也拉黑了她的号码。世界终于清净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江月继续收集证据。我们找到了当初给我父母办理遗产公证的公证处,
拿到了遗产公证书。上面明确写着,我父母的所有遗产,都由我一个人继承。
我们还找到了我父母的购房合同和付款凭证,证明商铺是我父母婚前全款购买,
属于我的个人财产。所有的证据,都对我们非常有利。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在顺利进行的时候,意外发生了。这天,我正在公司上班,
突然被领导叫到了办公室。领导的脸色很难看:“林溪,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刚才有几个人来公司闹事,说你霸占婆家财产,不孝不义,还说你生活作风有问题。
”“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了,影响非常不好。”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用想,
肯定是张桂兰他们干的。他们在法院那里占不到便宜,就跑到我公司来造谣抹黑我,
想逼我妥协。“领导,不是这样的,是他们想抢我父母的遗产,我不同意,
他们就故意造谣抹黑我。”我连忙解释道。“我已经起诉他们了,法院已经受理了,
很快就会开庭。”领导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个好员工,但是这件事影响太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