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识想着要出去,你立马就会出去,想着进来,立马就进来,你要试试吗?”
云舒宁提示的很明显,要确保没人看到,他既然问了,想来外头是安全的。
谢寒骁瞳孔地震,这件事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但是他还是闭上了眼睛。
接着,再睁眼的时候,他竟然已经到了被刺杀的地方。
荒漠果然没一个人,就连尸体也被清理。
他的手颤了颤,内心难掩激动。
天佑他!
他不仅有了这神器,竟然还能产粮!
简直就是及时雨!
他一个闭眼,再次睁眼,果然又到了那空间里。
神女还在那里,他感激地不知要说什么好,情绪一动,伤口痛了起来。
“公子莫急,当务之急,还是先治疗,你得出去找大夫,这里随时可以进来,只不过那个房子,你不能进。”
云舒宁指了指自己的别墅。
她得先把规矩立起来。
谢寒骁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那房子是神女的府邸,他自然不能随意出入。
“多谢神女,在下先行离去。”
他抱拳,以后有的是机会表示感谢,不急于这一时。
见神女点头,他便闭了眼睛消失。
云舒宁唇角勾了勾。
总算把这个麻烦忽悠住了。
有神女的身份在这里,又有恩情和指导使用空间的情义,他暂时也不会起歪心思。
她安全了。
以后来空间,她尽量待在别墅里不出来。
别墅屋门的锁也时刻在里面锁好才对。
他们尽量井水不犯河水。
云舒宁又试了一次,想要用意念捡起溪水旁的石头,可是依旧没用。
又望了望那麦田,再次流下了羡慕的口水。
她现在正缺粮食。
苍天不公!
既然这麦田空间不是她的,为什么还要让她看到!
只能看,不能拥有,这太惨了!
......
云舒宁把别墅的大门锁好,甚至连楼上的窗户也都从里面锁上,这才出了空间。
她心平气和地坐在窗边练了一会儿毛笔字。
等累了这才喊丫鬟进来。
“**,沈大夫刚刚派人送来了帖子,想邀您晚上去清水河畔一叙。”
凝霜拿来了帖子。
云舒宁收了下来,笑道:
“晚上叫上荣英,咱们一起出去转转。”
清水河是这县城的护城河,因为今年大旱,已经快见了底。
今晚上县衙组织在河畔放灯祈雨,她自然也是要去凑凑热闹的。
“那敢情好,咱们好久没出去了。”
凝霜也高兴起来。
最近北境的战争,还有这大旱的天气,弄得人心惶惶,他们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出门了。
“把福伯和荣英叫过来吧,庄子上也要部署一下。”
云舒宁吩咐了一声。
凝霜立马应是,去叫人。
云舒宁来到这里熟悉了自己家里人物和皇帝的名号时,发现自己穿的其实是一本宫斗文。
不过情节她大多都忘了,只记得笔墨都在后宫女人的争斗上,前朝的事情很少提及。
但是倒是提过,谢大将军在七月份大败敌军班师回朝。
他离开之时,整个北境地区下了大雨,旱情缓解,是祥瑞之兆。
所以,干旱和战争都会结束,她倒是不急。
而且她也可能会在七月份回京。
不过以防万一,不能全信书中的内容,还是要提防一下。
她回京,可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不能不顾他们的死活。
福伯和荣英很快便到了。
“**,这庄子上的布防交给我就好了,这个我在行。”
荣英直接拍着胸脯保证,她其实已经开始行动了,最近安排巡逻的人都多了起来。
“交给你我自然放心,福伯,布防这一块都听荣英的,庄子上的家丁也要练起来。”
福伯立马笑道:
“是,大**,荣英姑娘这两天已经开始操练他们了。”
云舒宁点头,继续道:
“再检查一遍存粮,确保到秋收都有粮吃,若有佃户来借粮,都借,另外,药材也要准备一些。”
福伯皱眉。
“**,粮食要不要多囤一些?这马上进入夏天了,再不下雨,下一轮播种也会耽误,到时就不是这一年的灾难了。”
福伯年龄大,总是想的长远一些。
他以前是经历过大旱三年的,今年的干旱才是第一年,若一直旱下去,就是囤个两年的粮食都不为过。
云舒宁知道福伯的意思。
本来他们这里粮食也是足够的,但是前阵子,她清空了一部分粮食运送出去。
她没有告诉其他人粮食去了哪里,这里也不会有人过问。
这庄子是她外祖家的庄子,是母亲的嫁妆,母亲死了,就是她的嫁妆。
她现在是这里绝对的主人。
“福伯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云舒宁坚持,等下了雨,粮食价格就会下降,现在买实在不划算。
谁让她现在还穷呢。
即便不下雨,那种田空间虽然不是自己的,可她忽悠一些总可以吧?
福伯眸中一喜,想到了大**年前运走的粮食,许是她另外存放了起来。
大**这两年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做什么事情都很有章法,就连城内的两处铺子也都盘活了。
是个有能耐的。
“是,我这就去准备。”
....
北境,谢寒骁刚出了空间,就听到有动静,他躲了起来。
发现是来寻找他的副将赵义。
他没有急着回营,让赵义带他去了最近的边陲小镇。
镇上有些人逃难去了。
他找了个人去楼空的屋子隐匿在那里。
脱了铠甲外衣,随便找了老百姓的衣服换上,赵义找了个大夫过来帮他拔箭。
“先生这箭固定的稳当,止血也及时,不然这伤口怕是会留下病根。”
老大夫对箭伤已经见怪不怪,毕竟这里离边关很近,也经常会有受伤的将士送到这里养伤。
谢寒骁嗯了一声,没有吭声。
梦里没有遇到神女,等到赵义找来,他已经昏迷了。
被治疗后,胸口处也经常疼痛难忍,甚至有时候使不上力气,像是成了废人。
他相信大夫的话,是神女救了他。
等大夫处理完伤口走后,谢寒骁询问了军中的情况。
虽然他失踪了,但是军师给瞒住了,找了个受伤的人替代他,将士们只以为他受了伤,所以军心还算稳。
“带走我的盔甲和佩剑,再拖延几日,放出将军病死的消息。”
他心生一计,直接把东西给了赵义,让他把他的原话带给军师。
军师聪明,定然明白他的用意,而且他可以飞鸽传书,操控军中。
“是。”
赵义捧着东西离去。
谢寒骁准备这些日子都隐藏在这里,除了赵义,无人知晓。
北境的天气实在燥热不堪,好多河流都枯竭,他躺了一会儿,觉得太热,干脆闪身入了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