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年少时的初恋。
也是方氏的大少爷。
我“呜呜”地挣扎,不明白为什么要把我一起绑来。
黑帽男狠狠踹了我一脚,眼睛血红:“叫什么叫!要怪就怪你老婆梁芷晴!”
“她不是在调查会上振振有词、要替黑心商家说话吗?”
“那好,我也让她尝一下家破人亡、失去丈夫的滋味!”
我被塞进一个破木箱里。
箱子盖猛地关上,只留了一条缝在我眼睛的位置。
没过多久,梁芷晴来了。
他们交涉着,黑帽男把方裴文踢给她。
“调查报告留下,你可以滚了。”
梁芷晴丢下文件袋,扶起浑身发抖的方裴文就要走。
我拼命晃动箱子,“呜呜”的悲鸣声从缝隙里传出去。
梁芷晴!救我!
我在心里拼命呐喊。
梁芷晴脚步一顿,往缝隙看过来。我泪水模糊了双眼,对上她望过来的视线。
梁芷晴……救我啊……
可梁芷晴收回视线,扶着方裴文大步离去。
我就这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
我也停止了晃动箱子,全世界都好像安静了。
然后箱子被翻开,男人的大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刀在我的气管上……一划。
想到这些,我浑身发冷。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让我猛地回过神来。
梁芷晴起身去接。
她拿起话筒,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
梁芷晴的目光忽然变得柔软,声音也低了下来:“裴文?”
电话那头,方裴文的声音响起:“芷晴,我好害怕,一闭眼就想起我被绑的样子……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好,我这就来。”
梁芷晴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我张了张嘴:“梁芷晴……”
她却根本没看我,只丢下一句:“裴文今天遭遇了绑架,情绪不好,我去看看他。”
话落,门被重重砸上,砸在我心上。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时间像被压缩了一样,让人喘不过气。
我把饭菜用碗罩盖上,只是坐在沙发上。
对于梁芷晴一言不合就走的剧情,我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
自打方裴文从国外回来后,梁芷晴就好像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我这,一半在他那。
我和梁芷晴相识,是在一次相亲上。
那时我不厌其烦地应付着家里介绍的对象,打算走个过场就走。
可是,门帘响动,梁芷晴穿着一身军装,出现在我面前。
“沈归澜?”
我第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是我们县唯一考上军校的人,是县城里的大名人。
我实在诧异,梁芷晴居然会记住我,一个在中学时毫不起眼的同学。
我莫名局促,点了点头。
梁芷晴看起来很冷,但一直在时不时提起话题,引导我说下去。
第一次相亲,出奇地顺利。
走的时候,她叫住我,眼睛里全是认真:“能留个通信地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