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章节小说告白气球:逃不出去的学校高汤火锅最新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16 12:4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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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是你的室友,她们是鬼。四只鬼里,有三只是你的‘室友’,

还有一只是掐你脖子的那个。我喜欢你,从樱花树下开始,到现在……还在喜欢。

01寝室惊魂夜刚下晚自习,苏梅走出教学楼,她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现在已经六月份了。

天气却有些格外的冷。远远就看见寝室楼笼罩在阴绿色的灯光下。

搞不清楚学校为什么会选择这种阴森森的颜色。六月飞雪的天气,也挡住寝室楼里的热闹。

女生寝室楼下,一个人孤零零站在那,抱着吉他弹唱《告白气球》,“亲爱的爱上你……”。

但声音却很柔美,像一个女孩子。苏梅摇了摇头,这个人她不认识。看到布告栏围着几个人。

布告栏一般用来写一些类如“女生寝室男生不准入内”的安民告示,

要么就是哪个寝室不遵守就寝记录被点名。走过去看了一下,有这样一条:女生公寓3楼,

昨晚10:45有人在楼道里装鬼吓人,还望同学们留意,及时向宿管反馈。

大学寝室生活就是那么有意思。回到3楼寝室,室友们谈起楼谈起了布告栏上的那句话。

李子柒突然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么?我们这间寝室之前就死过人,

因为失恋……”“谢谢你,李同志明天再讲,怪吓人的。”王心怡忙打断了李子柒。

苏梅已经躺床上看手机了,突然有只手摸了她的头一下。她吓了一跳,一看是邻床的张小小。

“呵呵呵,梅子,给你打声招呼,吓一跳吧?”“有你怎么打招呼的么!被你吓死了!

”“看来需要多练练,一会我在给你打招呼啊!”“不必了,谢谢!”苏梅说着,

抱起枕头睡到了另一头。休息的时间过的就是快,寝室里熄了灯。

苏梅感觉今天晚上的寝室格外的黑。其他人都休息了,就连夜猫子王心怡也没了动静。

浅浅睡意袭来………“梅子!”苏梅听到张小小叫了一声:“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

”苏梅有些莫名其妙:“我怎么了?”“啊!?

”张小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你没摸我的头!”“没有,我一直睡在这边!

现在是脚对着你!”苏梅说完,也感觉到了汗毛倒竖。

“那……那……刚才……”“吱嘎……”张小小的话还没说完,寝室的门此时却自动开了!

一阵阴的吹了进来,鼓动起了白色的窗帘。苏梅下床,去关门。“梅子,

你…………干嘛……去?”张小小轻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关门!不能一直开着吧!

”苏梅回了一句,就向着门走去。门口。苏梅向外望了一眼,没有人!她轻轻将门关上,

转身。看到了,一个身材曼妙的陌生女孩,不知何时站在了寝室之中。泛青的面容,

漆黑的眼睛正盯着苏梅。苏梅此时两腿发软,脊背发寒,但还算镇静,没有叫出声。

亲爱的爱上你……”这时楼下的歌声又响起了,还是那首《告白气球》。女鬼被歌声吸引,

缓缓飘向窗口。机会难得,苏梅趁着这个空档,转身墙边,按下电灯开关,灯没有亮。

她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熄灯时间了。看向其他铺位,这一看让她浑身的血都凉了,

另外三个铺位上竟然没有人。手忙脚乱的拉开门。苏梅奔跑在昏暗的走廊里,周围静的很,

只有她拖鞋撞击地面的“踏,踏…………”声。她一口气跑到了一楼大厅,

敲响了宿管阿姨的房门。过了许久,门开了。阿姨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这鬼天气,

都六月了,还这么冷?”她看到苏梅有些诧异。苏梅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色一定不好看。

“丫头,怎么了?”阿姨语气温和的问道。“阿…姨,三楼有鬼!

”几个字从苏梅口中颤抖着飘出,最后一个字咬的极重。“捣乱的那个家伙,让我抓住,

一定有他好看!”阿姨边说,边将外套穿好,拿起手电筒走在前面。苏梅小心跟在身后,

一步步向着三楼走去。二人来到苏梅的寝室,寝室的门开着,女鬼不见了,

《告白气球》也停止了。寝室里的其他人也好好的躺在铺位上,

只是对于宿管手电光毫无反应。苏梅也有些迷惑,难道刚才都是自己的错觉。“丫头,别怕。

要是那个家伙再来,你就打我电话。”阿姨说完,将一串号码念给了苏梅。

”苏梅目送宿管阿姨离开,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她壮着胆子回到宿舍,

里面格外安静。能听到舍友们均匀的呼吸声。“这个张小小,刚才还怕的要命,

现在就睡的这么香!”她刚想爬上自己的床铺,眼前的画面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脚止不住的颤抖。此时她的床铺上正躺着一个人,薄薄的毯子正盖着全身。“啊!

”一声女生凄厉的叫声响起,在整个校园里回荡。

02床铺上的陌生人苏梅的尖叫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很久,像一把钝刀,

缓慢地切割着夜的寂静。没有人回应。她僵立在床铺前,

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躺在自己床上的轮廓。薄毯下的人形一动不动,呼吸的起伏若有若无。

她想跑,腿却像灌了铅。想喊,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就在这时,

那只搭在床沿的手动了一下。苏梅猛地后退,后背撞上了门框,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看见那只手缓缓地从毯子下伸出来,手指纤细苍白,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那是张小小的手。毯子被掀开一角,张小小坐了起来,揉着眼睛,声音含糊:“梅子?

你大半夜叫什么啊……”苏梅的呼吸急促得像要炸开肺。她看见王心怡也从被窝里探出头,

李子柒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吵死了”。所有人都好好的。都好好的。

“你……你怎么睡我床上?”苏梅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张小小打了个哈欠:“你跑出去之后我害怕啊,就过来跟你挤一挤,谁知道你不在。

等半天你也不回来,我就睡着了。”她歪着头,表情无辜,“怎么了?你见鬼了?”见鬼了。

苏梅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慢慢走回床边,伸手摸了摸张小小的额头——温热的,

有体温。她又看了一眼其他床铺,李子柒在上铺玩手机,屏幕的蓝光映着她的脸,

王心怡已经又睡过去了。一切都正常得让人发疯。“睡吧,梅子。”张小小往里面挪了挪,

“明天还有早课呢。”苏梅机械地躺下来,身体僵硬得像一根木头。

她睁着眼睛盯着上铺的床板,耳边是张小小渐渐均匀的呼吸声。刚才那个站在寝室里的女鬼,

那个泛青的面容,那双漆黑的眼睛,像烙印一样刻在脑海里。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宿管阿姨念给她的电话号码,她没记住。一个数字都没记住。

苏梅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深呼吸。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精神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六月份的天,外面吹进来的风却冷得像深秋,她把毯子裹紧了一些。不知过了多久,

意识终于开始模糊。半梦半醒之间,她听见楼下又响起了吉他声,还是那首《告白气球》,

还是那个柔美的女声。这一次,歌声里似乎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像一个人在哭,

却咬着牙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

在说我愿意……”苏梅在歌声中沉入了黑暗。03布告栏的警告第二天早上,

苏梅是被闹钟吵醒的。她睁开眼,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寝室里其他人已经在洗漱了,王心怡哼着歌,李子柒在梳头,张小小端着洗脸盆从外面进来,

嘴里叼着半根油条。“梅子,快起,要迟到了。”张小小含糊不清地说。苏梅坐起来,

看着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晨,昨晚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中梦。“对了,”王心怡从卫生间探出头,

“昨晚你是不是叫了?我好像听见你喊了一声。

”苏梅的手指攥紧了毯子:“你们……都没看见什么?”“看见什么?

”李子柒从上铺跳下来,“你梦游了?”“没什么。”苏梅摇摇头,决定暂时不提。

她穿好衣服,跟着室友们一起下楼。经过布告栏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那张关于“女生公寓3楼有人装鬼”的告示还在,只是下面多了一行新的字,

用红色马克笔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不是装的。”苏梅停下脚步,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晨风吹过来,她又打了个寒颤。六月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没有一点温度。“梅子,走啊!

”张小小在前面喊。苏梅快步跟上去,余光瞥见布告栏旁边站着一个女生,穿着白色连衣裙,

长发披肩,正低头看着什么。苏梅经过的时候,那个女生抬起头来,冲她笑了一下。

苏梅不认识她,但那个笑容让她心里莫名地发毛。女生的脸色很白,白得几乎透明,

嘴唇却红得不自然,像涂了一层血。“你认识她?”苏梅问身边的张小小。“谁?

”“那个白裙子的。”张小小回头看了一眼:“哪有人?

”苏梅猛地转头——布告栏前空空荡荡,只有几张告示在风中微微翻动。整个上午,

苏梅都心神不宁。她坐在阶梯教室的最后一排,面前摊着《高等数学》课本,

眼睛却一直盯着窗外。教学楼对面的女生公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安静,

三楼最边上那间就是她们的寝室。苏梅眯起眼睛,试图看清窗户里面,

但阳光在玻璃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苏梅。”讲台上,

教授推了推眼镜:“请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苏梅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同学齐刷刷转过头来看她,那些目光像一根根针,扎得她浑身不自在。她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坐下吧。”教授的语气里带着不满,“上课认真听讲。

”苏梅红着脸坐下,感觉到旁边的王心怡往另一边挪了挪,似乎不想跟她扯上关系。

她们的关系一直是这样——表面上住在一个寝室,实际上各怀心思。王心怡嫌苏梅太安静,

李子柒嫌苏梅太孤僻,张小小倒是热情,但那种热情更像是怜悯。苏梅从来不在意这些。

大学三年,她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她甚至觉得自己天生就不适合跟别人走得太近。

可是今天,那种被排斥的感觉格外强烈。下课铃响的时候,苏梅收拾东西准备走,

一个纸团从旁边飞过来,正好落在她课本上。她打开一看,

上面只有一行字:“你昨晚看见她了,对吗?”字迹娟秀,一看就是女生的字。

苏梅猛地抬头,环顾四周——教室里的人正在陆续离开,没有人看她。她又看了一眼纸条,

翻到背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她也看见你了。”苏梅的手开始发抖。她把纸条攥成一团,

塞进口袋里,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教室。走廊里人来人往,苏梅低着头快步走,

在拐角处差点撞上一个人。“对不起——”她抬起头,愣住了。

是昨晚那个在楼下弹吉他的女生。女生抱着吉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牛仔外套,下面是黑色长裤和帆布鞋。短发齐耳,五官清秀,

眼睛很亮,像含着水光。她比苏梅矮半个头,整个人瘦瘦小小的,看起来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你是……昨晚唱歌的那个?”苏梅问。女生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我叫林悦。”林悦。苏梅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名字,

没有任何印象。她不记得自己认识一个叫林悦的人。“你唱得很好。”苏梅客气地说了一句,

准备离开。“苏梅。”林悦叫住了她。苏梅停下脚步,有些意外:“你认识我?

”林悦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苏梅读不懂的情绪。那种情绪很复杂,

像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在看一样东西,明明很想靠近,却又不敢。“你昨晚……没睡好吧。

”林悦说。苏梅警惕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看出来的。”林悦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拨了一下琴弦,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黑眼圈很重。

”苏梅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她注意到林悦的手指很白,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

那是一双弹吉他的手,也是一双……让人莫名觉得心疼的手。“我没事。”苏梅说完,

转身走了。走出几步,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悦还站在原地,抱着吉他,逆着光,

整个人像一幅褪了色的画。04档案室的秘密那天晚上,苏梅没有回寝室。她去了图书馆,

一直待到闭馆。她不想回那个房间,不想面对那张床,

不想在黑暗中等待不知道会不会再出现的东西。图书馆的灯光温暖而安全,

她甚至趴在桌上睡了一觉,直到管理员来赶人。回寝室的路上,校园里空荡荡的,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经过女生公寓楼下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没有人,

没有吉他,没有歌声。她松了一口气,又莫名觉得有些失落。三楼,寝室的门虚掩着。

苏梅推门进去,里面一片漆黑,连平时最晚睡的王心怡都已经躺下了。

她摸黑走到自己的床铺前,刚要坐下,脚底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她弯腰捡起来,

借着窗外的月光一看——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站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下,笑得很灿烂。照片的背面写着一行小字:“2019年5月,

摄于樱花大道。”苏梅翻过来又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人,总觉得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把照片放在桌上,躺下来,闭上眼睛。“梅子。”张小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轻得像一阵风。“嗯?”“你信不信这个世界上有鬼?”苏梅没有回答。“我信。

”张小小自顾自地说,“我觉得人死了以后不会消失,会变成另一种东西,

留在活着的人身边。你看不见她,但她一直在看着你。”“别说了。”苏梅的声音有些冷。

“你是不是害怕了?”张小小笑了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刺耳,“梅子,

你是不是做过什么亏心事?”苏梅猛地坐起来:“张小小,你到底想说什么?”沉默。

长久的沉默。然后张小小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变得模糊:“没什么,睡吧。

”苏梅躺回去,心脏跳得很快。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不知道为什么,

她突然想起了那首歌——《告白气球》。那首歌在大学校园里几乎每个人都听过,

但那个叫林悦的女生唱出来的版本,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像是在唱一首情歌,

却听出了挽歌的感觉。苏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记得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一个女孩子拉着她的手,在一条很长的路上跑。她看不清那个女孩子的脸,

只记得那只手很凉,很瘦,却握得很紧。好像一松手,就再也抓不住了。第二天,

苏梅在食堂吃早饭的时候,又遇见了林悦。准确地说,是林悦主动坐到了她对面。

食堂里空位很多,但林悦偏偏选了这一张桌子。她把吉他靠在旁边,端着一碗白粥,

小口小口地喝,偶尔抬头看苏梅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苏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有事吗?”“没有。”林悦的声音很小,

“就是想离你近一点。”这句话说得太直白,苏梅愣了一下,筷子夹着的咸菜掉回了碗里。

她看着林悦,林悦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很坦然,没有躲避。“我们以前认识吗?”苏梅问。

林悦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犹豫什么。最后她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你为什么……”“因为你好看。”林悦说完,低头喝粥,耳根红透了。

苏梅被这个回答噎住了。她活了二十一年,被人当面夸好看不是第一次,

但从一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嘴里说出来,还是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

这让她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你……”苏梅斟酌了一下措辞,“你是……?”“我是女的。

”林悦抬起头,认真地看着她,“我喜欢女的。准确地说,我喜欢你。

”苏梅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食堂里人来人往,嘈杂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苏梅看着对面这个瘦小的女孩子,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坦荡和倔强,

好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疯了。”苏梅捡起筷子,压低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林悦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课文,“我喜欢你,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你不用回应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我们才认识两天——”“不是两天。”林悦打断了她,然后又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抿了抿嘴,“算了,你就当是两天吧。”苏梅盯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林悦的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像蓄着一汪水,随时都会溢出来。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很深很深的情绪,深得像一口井,看不到底。

“你是不是……认识以前的我?”苏梅试探着问。林悦没有回答。她站起来,抱起吉他,

对苏梅微微鞠了一躬:“晚上别一个人在寝室,不安全。”说完,她转身走了,

瘦小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食堂门口。苏梅坐在原地,心跳得很乱。不是因为那句告白,

大学三年拒绝过无数追求者,室友们私下议论她是不是“有问题”,她也无所谓。

真正让她心乱的,是林悦最后那句话。“晚上别一个人在寝室,不安全。”她知道什么?

那天下午,苏梅没有课,一个人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

她经过教学楼、图书馆、体育馆、学生活动中心,每一栋建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却又莫名觉得陌生。就好像这些建筑是某个画家画出来的,比例和透视都对了,

但就是少了一点“活着”的感觉。走到操场的时候,她看见一群人围在跑道上,

中间站着一个男生,手里举着一束玫瑰花,正在大声告白。“李雪,我喜欢你!

做我女朋友吧!”周围的人群起哄尖叫,被表白的女生红着脸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苏梅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那个男生的脸在她视野里变得模糊,然后慢慢变成了另一张脸——一张男人的脸,戴着眼镜,

笑起来很温和,嘴角有一颗痣。是谁?苏梅使劲眨了眨眼,那个画面消失了。

她扶着旁边的栏杆,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她认识吗?为什么一想到那张脸,心里就会涌起一股巨大的悲伤和恐惧?苏梅想不起来。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晚上,苏梅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去查清楚那间寝室到底发生过什么。

李子柒说过,“最里间寝室之前死过人,因为失恋”。苏梅等到熄灯以后,

悄悄地出了寝室楼,去了学校的档案室。档案室在一栋老旧的行政楼里,白天都少有人来,

晚上更是阴森。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墙上贴着各种已经褪色的通知和海报。

档案室的门没有锁。苏梅推门进去,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她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在一排排落满灰尘的架子上翻找。女生公寓的记录在第三排架子最底层。苏梅蹲下来,

翻开了那本厚厚的登记册。2019届,女生公寓,3楼。她找到了自己的名字,苏梅,

307寝室。同寝室的有张小小、王心怡、李子柒。一切正常。她继续往前翻。20**,

2017届……翻到2017届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住了。2017年,

女生公寓307寝室,住着四个人。其中一个人的名字被黑色马克笔涂掉了,

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涂掉名字的旁边,

用红笔写了一行字:“该生于2017年5月坠楼身亡,原因:自杀。”苏梅的手开始发抖。

她凑近了看那个被涂掉的名字,隐约能辨认出第一个字。“林”。林。林悦。

苏梅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猛地站起来,头撞上了上层的架子,

一本书掉下来,“啪”地落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她弯腰去捡,书翻开了某一页,

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群学生的合影,背景是学校的大门。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2017级数学系1班毕业合影。

”苏梅的目光在照片上一张脸一张脸地扫过,然后停在了最后一排最边上。

那是一个瘦小的女生,短发齐耳,抱着一把吉他,对着镜头笑。笑容很灿烂,

但眼睛里有藏不住的疲惫。是林悦。苏梅盯着那张照片,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继续看照片下面的名单,一个一个名字对应过去,

最后一排最边上的名字写着:“林悦(已故)”。苏梅把照片攥在手里,指甲嵌进了掌心。

她冲出档案室,在走廊里跑了起来,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像有人在后面追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也不知道要跑去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会出现在她面前?为什么林悦说喜欢她?

为什么——苏梅跑出了行政楼,一头扎进了夜色里。六月的风吹在脸上,冷得像刀子。

她跑过操场,跑过教学楼,跑过食堂,最后在女生公寓楼下停住了。楼下空空荡荡,

没有吉他,没有人。05窒息时刻苏梅在楼下站了很久。夜风穿过宿舍楼之间的巷道,

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她抬头望向三楼,307寝室的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没有眼白的眼睛。

苏梅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公寓大门。一楼大厅空无一人,宿管阿姨的房门紧闭,

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昏黄的光。苏梅没有停留,径直上了楼梯。走廊里的灯比她离开时更暗了。

307的门虚掩着。苏梅伸手推门,门轴发出一声尖锐的**。寝室里一片漆黑。“小小?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心怡?子柒?”没有人回答。她摸到墙壁上的开关,

按下去——没有反应。手机手电筒打开,惨白的光扫过整个房间。三张床铺整整齐齐,

被子叠好,枕头摆正。张小小的床头上还挂着她昨天刚买的毛绒兔子,

王心怡的桌上摊着一本没合上的《时尚杂志》,李子柒的拖鞋整齐地摆在床下。人不在。

全都不在。苏梅退后一步,后背抵住了门框。这个时间点,她们不可能同时消失。

就算是去厕所、去水房、去隔壁串门,也不可能三个人同时不在,

连手机都不带——王心怡的手机就插在充电线上,屏幕亮着,显示有三条未读消息。

苏梅的目光扫过寝室,最后落在自己的床铺上。薄毯被人掀开了,枕头歪在一边,

像是有人刚刚躺过。不,不是“像是”——枕头中间还有一个浅浅的凹痕,余温尚存。

有人刚刚睡在她的床上。就在她回来的前一刻。苏梅的呼吸急促起来,她转身想跑。

门关上了。不是风吹的,不是重力作用。是有人从外面,或者从里面,

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让它“合”上了。苏梅猛地拧动门把手,把手纹丝不动,

像焊死在锁芯里。她拍打门板:“有人吗!开门!”走廊里没有回应。连回声都没有。

她的喊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连一个音节都没能逃出这间寝室。手机屏幕闪了一下。

苏梅低头看,不是电话,不是消息,是相册自动弹出了一张照片。她从来没有见过这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寝室的内部,光线昏暗,角度像是从天花板某个角落往下拍。

画面中央站着一个女孩子,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背对着镜头。女孩子的脚是悬空的。

离地面大约有一掌的距离。苏梅把手机摔在了地上。屏幕朝上,那张照片还亮着,

然后慢慢变暗,变暗,直到彻底黑下去。手机没电了。苏梅记得自己下午才充满的电。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她。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连自己的手指贴在鼻尖上都分不清。然后她听见了声音。就在她身后。很近,

近到像是在她耳后。苏梅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想跑,脚却钉在地上。想转身,

脖子却僵住了。身体不再是她的,像一具被掏空了棉花的布偶,

只剩一层皮囊还维持着人的形状。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那只手很凉,

凉得不像六月的温度,像是从冰柜里刚取出来的。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和张小小的指甲油一模一样。不,不是张小小。张小小的手指没有这么长。长得不正常,

像是被人为拉伸过,骨节突出,皮肤紧绷,几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那只手从肩膀滑向她的脖颈。指尖划过锁骨的时候,苏梅感觉到了一阵刺痛,

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细小的伤口里渗出了温热的血。然后那只手收紧了。

苏梅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推到了墙上。后脑勺撞上墙面的瞬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终于看见了。面前是一张脸。泛青的面容,漆黑的眼睛,没有瞳孔,

没有眼白,只有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嘴唇是紫黑色的,微微张开,

露出里面同样漆黑的空洞。是昨晚那个女鬼。女鬼的双手掐住了苏梅的脖子。

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收紧,指甲嵌进了皮肉里。苏梅张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

气管被压扁了,像一根被人踩住的吸管。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的女鬼变成了两个、三个、四个,重叠在一起,又分开。

她的脸在苏梅的视野里扭曲变形,像水面上的倒影被石头砸碎。

苏梅的意识像一盏被人拧小了火苗的灯,越来越暗。她想挣扎,手臂却软得像两根面条,

抬都抬不起来。腿在发软,身体沿着墙壁往下滑,脚尖勉强够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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